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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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色-第29部分(2/2)
牙齿,说:“你真的不记得?”

    陈晓瑟摇了摇头,她真的记不起来了。

    “你三岁的时候强吻我,我把你扔沟里了。”

    陈晓瑟惊得下巴颏都掉了,嘴巴哆嗦了很久,抓住他的胳膊放到嘴里咬起来。一用力,□顿时有点疼,她皱了下眉头,疼的哼哼了两声,但依然不松口。

    连浩东赶紧哄道:“好了,不跟你说了,你太激动了,赶紧睡觉吧,我去外屋躺回去,我已经三天没睡了。”

    陈晓瑟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忍着疼问:“张少芸为什么亲你?我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连浩东拿起她往自己的脸上拍,说:“嘴长她脸上,我控制不了啊。要不你打我两下吧,掐我两下也行,只要你不再生气。”

    陈晓瑟虽没抓他的脸,但真的掐了起来,对准的是腋下部分,那个地方肉质细嫩,手感最好,对方最痛苦。

    “哎呦……”连浩东没忍住喊出一声。

    陈晓瑟哪里肯住手,接着掐。

    连浩东害怕她用力太大伤身,就没敢动,我忍!只要她不捏自己的命根子,其他地方随便她掐。

    住满三天,陈晓瑟可以出院了,陈良洞打算将自己的姑娘接回家去。

    连浩东执意的挽留,要知道,他的假期如金子般宝贵,他已经借了别人一天。这两天,陈晓瑟对他改观了不少,虽说偶尔的会翻脸,但总算哄的差不多。他可怜兮兮的在她耳边说:“再留一天吧?我明早一早就要回去了。接下来的半年,我腾不出时间去看你。”

    陈晓瑟装作没听见,傲娇的笑一下,对陈良洞说:“爸爸!咱现在走,中午能到家了吧?”

    陈良洞立刻回道:“能!”

    这丫头学坏了,她晚上明明答应的好好的,说等他走了她再回去。这一瞧见陈良洞,立刻就反悔了。

    连浩东气的不轻!放弃跟陈晓瑟交谈,去跟陈良洞交涉:“叔叔,晓瑟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能老是活动。”

    老头立刻顶回去:“她是坐车,又不是骑马,怎么会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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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也行不通,只能转战丈母娘那。将自己的眼神尽量调整的哀怨些,道:“阿姨!你劝劝晓瑟和叔叔吧。我真的没什么假期了,最近我揣着手机就跟揣炸弹似得,就害怕基地的人找我,让我回去。”

    田林觉得连浩东这人还是不错的,便看了眼陈良洞。陈良洞轻轻的“哼”了一声,意思是“一定要hold住,这小子j诈阴险的很,凭什么让他事事顺心?”

    田林劝慰道:“浩东啊,阿姨同意你叔叔的。我们酒店的房间也已经退了,所以我们不太好打搅了。”

    连浩东欲哭无泪!他在北京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也不能跟着他们走啊。便争取了这最后几分钟跟陈晓瑟单独说了些情话。他说:“在咱爸面前多说点我的好话,要知道诋毁自己老公的都是些傻媳妇,你可千万不能学。”

    陈晓瑟辩白道:“我老公是谁我都不知道呢,我诋毁个屁啊?”

    连浩东捏着她的小嘴说:“口是心非。我算了下,林庭锡还有两天假期没用,我会想办法弄过来去看你的。所以,在我看你之前的这段时间,一定要养好身体。”

    养好身体?陈晓瑟脸红了,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参加个孕前辅导班?

    再不舍得,也得分开。

    常路斌来送陈晓瑟,并将丑丑带了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但总算阳光。他用手揉了下陈晓瑟的头道:“好好养病!我有时间就回去看你。”

    陈晓瑟看了眼在一旁皱眉的连浩东,对常路斌说:“谢谢你!希望尽快听到你的好消息。”

    常路斌苦涩的一笑,摊了摊手。

    丑丑第一次出远门,异常兴奋,一直淌着哈喇子看外面。

    在高速休息站的时候,遇见同样出游的小母狗,它都热情的打招呼。叫上两声,问一下人家,是不是第一次出门啊?有男人了吗?没有的话就留下个联系方式呗?我现在单身,钻石王老五来!身体还行,一夜五次没问题。

    陈晓瑟趴在田林的腿上,神游。

    音响里放着汪峰的《北京,北京》。

    ……

    人们在挣扎中相互告慰和拥抱

    寻找着追逐着奄奄一息的碎梦

    我们在这儿欢笑

    我们在这儿哭泣

    我们在这儿活着

    也在这儿死去

    我们在这儿祈祷

    我们在这迷惘

    我们在这儿寻找

    也在这儿失去

    北京 北京

    ……

    伤感的歌词,伤心的往事,伤人的现实。陈晓瑟问道:“妈妈,我是不是很失败?我本以为自己能在北京混出一片天地的,谁知道到最后一无所成。”

    田林安慰道:“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你不能只想消极的一面,你应该想想积极的一面。比方说,这几年你学会了独立、你学到了从前没有的人生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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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晓瑟擦擦溢出眼角的泪,问:“妈妈,他会去找我吗?”

    “你说浩东吗?”

    陈晓瑟点了点头。

    “他那么舍不得你离开,肯定会来找你啊!”

    “可我总觉得没有底。”

    陈良洞说道:“丫头,爸爸想说两句话不知道你要不要听?”

    陈晓瑟嘟着嘴道:“不要卖关子了,说吧。”

    陈良洞叹气道:“丫头,你可要想明白了,跟了当兵的,可是需要女人付出很多的。刮风下雨你要自己回家,发烧感冒你要自己去看病。有了孩子,责任都是你一个人上,你会孤单和寂寞,军嫂不好当。”

    陈晓瑟知道,她经历过的。她在z市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在家。想找他的时候,他几乎都在忙。

    军人啊,你的名字叫职责!

    ###

    陈晓瑟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可能是因为有父母的照顾,那粉嘟嘟的小脸圆润泛红光。

    她给连浩东传了一张照片,连浩东乐呵呵的看着,很是高兴。他告诉陈晓瑟,他终于争取到了两天假期,这个月末可以去看她。

    这让陈晓瑟高兴到了天上,田林也很高兴,提前很多天就开始张罗菜单。一路问着连浩东的口味和喜好,陈晓瑟便balabala的跟她妈说一通,娘俩二人马不停蹄的开始张罗。

    她还给自己换了发型,剪了个齐刘海,然后又将自己乌黑的长发烫了个大波浪,整个人一下子年轻了将近十岁,她想给连浩东一个惊喜。她买了几身新衣服,让自己看起来美美的,精神状态好好的。

    她知道连浩东喜欢吃竹笋,便研究了五种笋的做法,定要让他满意。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那一天终于到来,头一天的晚上她几乎没怎么睡觉。有点激动、有点心跳,也有点急躁。田林已经将第二天的菜全部整理了出来,荤的、素的,十八个大碟子。

    陈良洞每次回家,都摇摇头,他对陈晓瑟说:“爸爸告诉过你,对男人不能那么的好,这样他会骄傲的。”

    陈晓瑟咧嘴一笑,拉着他爸爸坐下,道:“可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我喜欢的人,我愿意付出。”

    陈良洞一叹气道:“早知道,还是生个儿子好了,生女儿就是给别人养的。”

    陈晓瑟生气道:“我既是你们的儿子,还是你们的女儿,所以你将这句话赶紧收回吧。”

    田林在一侧劝慰道:“孩子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连浩东应该不会欺负咱们女儿的。”

    陈良洞咬牙的担忧道:“这小子从小就不是善茬,还是小心提防点好。”

    田林乐的一推他的肩膀,说:“他摊上你这样的老丈人才算倒霉呢。”

    “老丈人?谁是他老丈人!偷偷摸摸的就想把我闺女骗走,门都没有。不三媒六聘的用大花轿抬人,我是坚决不会同意他们结婚的事情的。”老头说的很强硬。

    终于等到了那一天,陈晓瑟五点起来了,穿上运动衣出去晨跑。她这几个月,每天都在锻炼身体。什么瑜伽啊、健美操啊、国标舞啊,跑步啊、游泳啊,样样齐活。

    回到家,然后就开始做菜,哼着歌,唱着曲,煎煮烹炸轮流着来。陈良洞也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回来,将水袋里乱蹦的黄河鲤鱼扔到水盆里,说:“刚让人从河里捞上来的。”

    陈晓瑟惊道:“爸爸!你不是说不做给他吃吗?”

    红烧鲤鱼是陈良栋的拿手菜,陈晓瑟磨了他好几天让他给连浩东做,他都没同意。谁知道,这一转眼,鱼都买回来了。

    现在是冬天,黄河水量少,很多地方都结冰了,要吃新鲜的黄河鱼,必须凿洞取。陈良洞花了大价钱人家才去帮他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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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z市过来,需要去深圳转航班,然后再飞三个小时。陈晓瑟做着饭看着时间,刚连浩东给她电话,说已经从部队出发,十二点半就到了。

    等到十一点半的时候,陈晓瑟扔掉围裙,就要出门。

    田林在后面拽住她,道:“着什么急啊?戴上围巾再去!”

    陈晓瑟已经冲了出去。

    田林从楼道里喊着:“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机场里的人不是很多,想是现在没有航班着陆。她站在接机口里等,望穿秋水。想象了一百种相逢的动作。等他出来的时候,我一定要整个人扑过去。不行,那样的话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一遍遍的心里演习,一遍遍的推翻。最后决定还是扑过去,想他就是想他,没什么好害臊的。

    渐渐的,接机的人就只剩下了陈晓瑟,她还是没等到连浩东的到来。有点急了,赶紧慌张的拿出手机拨他的电话,一声、两声、声声过去,他都没接。

    看了看表,已经快两点了。赶紧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田林接的。陈晓瑟说还没接到连浩东,让他们先吃吧。

    田林撂下电话说道:“闺女好像不太高兴,她好像没有接到浩东。”

    老头想了下说:“把鱼放笼屉里热着吧。咱俩先吃点,给我盛点米饭。”

    ###

    下午三点,陈晓瑟哭的眼睛红红的从外面回来,进门后,看见一桌子菜在那里没动一筷子,但全都凉了。她敲了敲田林的门,道:“爸爸,妈妈,你们吃过了吗?”

    田林从另侧的书房里出来,看着委屈的陈晓瑟问道:“浩东没来是吗?他有事?”

    陈晓瑟颓废的萎到凳子上,说:“我也不知道!我打他电话打不通。后问了问机场的工作人员,人家说他根本就没上飞机。”

    田林去给陈晓瑟热饭。

    陈晓瑟拉住她道:“妈!别热了,我吃不下去,心里堵的慌。”

    田林还是给她盛了一碗鸡汤,递给她道:“那就少吃点,冻了那么久,不吃东西怎么行?”

    陈晓瑟扒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碗,回屋去了。

    就在这时,她收到一条短信,很简短的几个字:“宝贝,有急事!勿念!”

    她知道他是有事情,不能怪他,可她就是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她真的盼这一天很久了,一家人吃着团圆饭,然后带他去自己成长的地方约会。她觉得自己很委屈,躺到床上,憋在被子里大哭。去她妈的命令,去她妈的任务。

    军嫂啊,你的名字叫奉献!

    陈晓瑟等了连浩东五天,才等到他迟来的电话。

    他的声音很疲惫,有一种沙哑的颓废,第一句话说的是:“老婆,我好困!”

    本来准备发飙的陈晓瑟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心疼了。她想起了上次连浩东骗她去z市首次重逢的那个夜晚。二人山崩地裂般的释放欲望后,他就睡着了。她当时在一边偷偷看他,他累的几乎都失去了知觉。

    陈晓瑟忍了很久,吐出一句话:“那你赶紧去睡觉啊,干嘛还打电话过来?”

    连浩东沙哑的声音透着点点性感味道,轻声的呢喃:“累过了,睡不着了。”

    累过不休息?对身体可是大大的不好,陈晓瑟赶紧劝着他:“你赶紧睡觉吧,我挂电话了。”

    “别!宝贝,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啊?赶紧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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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不着啊……”连浩东的语调真的是越来越粘,有点化骨的魔力。

    “你不会想让我哄你吧?”陈晓瑟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连浩东呵呵一笑,说:“给我唱首歌吧,我听会就睡着了。”

    陈晓瑟纠结了,说道:“我记不住歌词,怎么唱啊?”

    最后还是没有磨过连浩东,开始唱歌哄他。

    外面飘花轻轻飘,她在暖房里轻轻唱,一声声宝贝,快睡,一丝丝爱意,奔腾……

    相隔一万里也阻挡不了我对你的思念!

    陈晓瑟的容光焕发田林看在眼里,便问她,是不是连浩东给她来了电话。陈晓瑟点了点头,道:“那天他已经出z市了,但又因一件急事给叫回去了。”

    田林问:“那你不生气了?”

    陈晓瑟点了点头,道:“我一直都不是生气,我是难过,觉得很委屈。”

    田林摸摸陈晓瑟的脸蛋,颇不放心的说道:“以后这种日子可能还有很多很多,你可要慢慢习惯这种委屈了。妈妈学校的张老师,老公也是军人,退伍前,她整日的在我们跟前哭,瞧的我们都心酸。你嫁给浩东后,妈妈真的很担心你会过这样的日子。”

    陈晓瑟笑了笑,反过来安慰田林:“妈!中国军人数以万计,不是每个人都跟张老师一样。我跟他在部队生活过半年,那时候,我真的没感到那么的难受。相反,我还很开心,我白天去上班,晚上在家里等他。虽然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家。”

    田林笑了笑,心里不禁叹一声:“这是多傻的孩子啊!”做为陈晓瑟的母亲,无论陈晓瑟嫁给谁,她都会给孩子这种婚前教育的,婚姻需要经营。

    “只要你们真心真意的相爱,我和你爸爸就支持你。记住,万一有委屈,一定要给妈妈和爸爸说,咱一家人一起解决。”

    “妈妈!你说的我都要哭了。连浩东如果不爱我了,我会主动跟他离婚的。”

    “哎呦!军婚受保护,那是一个坑,要想出来难着呢。”

    坑也好,地狱也好,只要有他连浩东的地方,就是我陈晓瑟的家,我愿意一生一世的陪着他。

    年关已过!

    部队的炮声却没有停止,大海、天空、高原、冰场几乎每个练兵场都着急忙慌的开始着新一轮的军演战备。

    陈晓瑟已经很久没见到连浩东,她听他说逐鲨大队已经挪窝。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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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暂时没有作品连载,有喜欢十月的人可以去我的书友群里找我,我话痨,爱说话。群号:137944757

    91、惊涛骇浪(大结局下)

    连浩东这几个月就忙着迁部队的事了,那个地方离z市挺远。本想让她过来的,可他又不能经常回去,留她一个人在家多揪心啊,便让她一直在家呆着了,等一切安稳后再去接她。

    如今的陈晓瑟已经养成晚上看中央七的军事新闻,她真是从个个角落搜索连浩东的消息。有天晚上,她还真的看到了他的身影,白衣似雪的他站在军舰上面,熠熠生辉。

    一天夜里,睡到半夜的时候,她突然没来由的惊醒。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咚咚的心跳侵扰着她的思维。

    女人都有非常准确的第六感,所以,她第一反应就是连浩东出事了。

    管不了那么多,拿起手机就拨电话。

    音线嘈杂,拨不通。她有点着急了,找谁好呢?逐鲨大队的新址对外高级保密,她哪里能找到。她想了想,给林庭锡拨了出去,真是庆幸没有删除他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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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庭锡仿佛正在等她的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起来。

    陈晓瑟第一句话就问:“林大哥,连浩东是不是出事了?我感觉到了。

    林庭锡在那头用镇定的语气说道:“弟妹,不要着急,他会没事的。”

    “原来真出事了,那他现在怎样了?”

    林庭锡便将连浩东下海救人、然后失踪的事情告诉了陈晓瑟。陈晓瑟忍着心里巨大的悲痛,流着眼泪,用失控的哭腔问道:“他失踪了几天了?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

    林庭锡在那头差点也掉泪,虽然他和连浩东平时总是互掐。谁都知道,互掐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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