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傅御听话地转过身,嘴角却划开一抹顽劣的笑弧。
小海偷偷将双眼睁开一条缝,为傅御刷洗背部。而他却猝不及防地来个大转身,将他一块儿拉进浴池内!
“啊……救命啊……”小海慌了手脚,只知拚命挥舞四肢!
“别叫成这样,活像被我强jian似的。这点水淹不死人的。”傅御取笑著他的无知与胆小,双手更是心怀不轨地摸上他的身躯,以确定他那一身衣物里的确是暗藏玄机。
“不许碰我——”水透过胶皮浸入棉花,全都膨胀起来。小海整个人卡在绷紧的胶皮中,动弹不得。
“你还真厉害,水都被你吸光了。”傅御故意调侃他。
“为……为什么要把我拖进水里?”小海恼极了。完了,这回他准完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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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御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已发现他意图不轨?但不可能啊!在行动之前,他已装成大胖子的模样学习了好一阵子,直到一切动作都毫无破绽才行动的。
就连阿飞与老爹都不得不佩服他精湛的演技,这个绣花枕头又凭哪点看出他的计谋?所以这一定是巧合。
“你刚才不是说也想洗个澡吗?反正我这浴池够大,你就陪陪我吧。来,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傅御邪气地笑看小海的错愕与怔茫,一手已搂住他的“粗腰”,刻意靠近他。
“不!你别碰我……”原来他果真有这种癖好,真是恶心!
谁来教教他该怎么甩开这种不要脸的男人……小海在心中悲鸣,不知自己能不能清白纯洁的离开这裹。呜……难不成天要灭他?
“我只是礼尚往来。你帮我搓背,我总不能让你自己动手。再说你那么胖,手臂一定伸不到后背的,让我帮你吧!”傅御风流的邪美笑容再度扬起,那压倒性的气势几乎逼得小海无法呼吸。
“不不不,我只是个小人物,哪敢让十二少劳心劳力?我自己来就行了。”傅御的节节逼近令他双腿发软,全身无力。
“别客气。来,我替你把衣服脱了。”傅御眼中泛出笑意,已打算动手拉起小海厚重的上衣。
“不,我要离开了……你不能勉强我……”小海使劲地推著他,怎么也料不到自己会陷入这种困境。
傅御倏地松开手,狡猾地说道:“好,如果你现在能自己站起来,离开我的浴池,我就让你走,也不用你再帮我搓背了。”
“你说的是真的?”小海与他“格斗”得气喘连连,好不容易有了可挣脱他控制的机会,他怎能轻易放弃?
傅御点点头,眼中的笑意随著双手同时撤退,改以森冷的眼神看著他。
他不懂这个人接近他究竟是什么心态,又是什么人派来卧底的;而且他干嘛扮成这副又蠢又笨的样子,是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吗?
不可讳言,他当真是疏忽了;若不是小海的大胡子泄了底,他真会把他当成一个可怜的大胖子!
现在姑且不论这个叫小海的威胁性有多大,都得先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他十二少傅御虽常笑脸迎人,但绝不是如他所想的,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那我真的要起来了。”小海卖力的撑起上身,不过数秒整个人又因为重量而垮在浴池内。经过数回努力,他依然无法动弹,像极了一块铅,怎么也脱离不了。
这时,傅御眼中闪过一道讥迫的冷光,让人难以喘息。而他附在他耳畔的一句呢喃更让小海的心跳猛地漏掉一拍——
“怎么不起来了?是不是因为你体重一下子增加太多,所以没办法起身?”
小海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室内寒冽的氛围几乎令他血液凝结,再加上吸水棉花的压力,使得他不禁发出剧烈的喘息!
见小海脸色刷成一片惨白,傅御再也顾不得其他,迅速撕毁他身上的衣物,见他厚实的布料内还有一张极细腻的胶皮,怒火瞬间狂烧起来!
难怪他会没察觉出他的异样!
“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傅御沉声一吼,震醒了尚在惊骇中的小海。他顺手剥下胶皮,及包裹在里头已湿透的棉花。
“啊!你这是干嘛?为什么撕我衣服?”见傅御眼神如刀地凝瞪著他,又继续剥除他身上的伪装,小海完全慌了!“不……住手!别动我的东西,不可以……”
一阵恐惧直窜上他心头,他只能拚命拍打那双不停扯掉他伪装的魔手,只求能留丝尊严。
“小海,这全是你自找的!你——该死!这又是什么?”
傅御在抽掉小海全身的伪装后已完全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小海根本就是个女儿身!
但她居然用又厚又粗的布条捆绑住自己傲人的胸脯!她知不知道这样有碍发育啊?
“别动我的东西!”丢了棉花的小海身子一轻,连忙跳离傅御,双手紧紧护在胸前,防止他再次侵犯。
呜……他该怎么办?这个臭男人知道他的秘密了,他还有脸回去见老爹和阿飞吗?等会儿他该不会对他严刑拷打吧?
“你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说!是谁派你潜伏在我身边的?”傅御又恼又恨地瞪著她,咬著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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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柔弱的女子居然想对付他?门都没有!
“我……我不是女人,请你别乱说。”小海生气了,他知道自己有缺陷,那是男人的奇耻大辱,没必要他来提醒!
“你不是女人?”傅御长臂一伸,以迅雷之势拔掉她脸上的假胡须,“现在你还坚称自己不是个女人?”
“我是没有胡子,但我还是个男人,百分之百是个男人!”
瞧小海那坚持的模样,眼角还噙著受辱的泪,并不像在狡辩,倒像真以为自己是个男子汉。
傅御倏然起身,动作极快地勾起墙上浴巾,围在重点处。
“是谁告诉你,你是男人的?”
他双眼灼视她那惊惶失措的小脸,少了胡须的遮掩,她还真是出落得标致可人,尤其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是如此勾魅人心,粉嫩的小嘴仿若吸引著他一亲芳泽。
就不知她那被长年包裹的胸部是否发育良好?
“我老……不用你管!反正我从小到大都是以男人的模样过日子,也从没让人把我误当作女人。”小海心急之下差点说溜了嘴。
“那是因为他们被你的演技所蒙骗,也没我这等好福气,能亲眼目睹你赤身捰体的模样。”傅御脸上掠过一抹冷嗤,他倒要看她能辩到几时!
更气人的是,他向来的好心情已被这女人摧毁殆尽,神态中已少了以往的和颜悦色。
平常他就算心情再恶劣,也总是挂著微笑,恶魔小浦就常说他是只笑面虎。但这会儿他笑面虎的脸皮已经被这个自以为是的蠢女人给扯破了,再也无法笑看世人!
“看见又怎样?我们都是男的,难道我还怕你吗?”小海原本脾气就不是很好,再加上经年累月与阿飞抬杠,早已练就一身“强词夺理”的本事,要吵架、辩论,她可不怕。
“是吗?那好,你把胸前的布条给扯了。你看过有哪个男人绑过这种玩意儿的?”傅御眯起一双有神的眼,嘴角勾勒的笑只能用诡魅来形容。
“不可以!”小海紧张地驳斥。
“瞧你,不过说说你就吓成这样,如果真是男儿身,又何必这么激动?”他拨开散落在额前湿濡的黑发,模样放浪勾人。
顷刻间,他已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抚弄著她的手,诱哄著她解除防卫。“它们是如此修长纤细,哪像男人的手?”
接著,他另一手己偷偷抽掉小海系于身后的绳结,当小海惊觉胸前一凉时,已来不及抓回他手中的布条。
“还我!你这个该下地狱的男人!”小海仓皇失措,眼眶中已蓄满了委屈的泪,正威胁著要滴下。
为什么自己的缺陷要让人看见?以后他哪还有脸再面对老爹和阿飞?
自十余岁起,他霍然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他的皮肤比一般男人还要白皙柔嫩,更要命的是,他竟发现自己的胸部会胀大!
他曾偷偷把这情形告诉老爹,向他求证自己的性别,但老爹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他是男人没错,只是得了一种“趋向女体的重症”!为此,他郁郁寡欢了许久,差点儿就不想活了。
但老爹告诉他只要别让人家看见身体,就可保有一辈子的秘密,所以他连阿飞都没透露半句;甚至几次阿飞邀他一块儿去溪里玩水,他也都找理由拒绝了。
想不到……想不到他苦守了许多年的大秘密居然毁在这个臭男人身上!如果他把事情传扬出去,那他以后要怎么活?
既然他接近傅御的目的就是要让他死,那他现在就行动吧!
心念瞬动间,小海已使出他曾向老爹求教的几招,直攻傅御的门面!
傅御矫捷一闪,唇角凝了抹笑,技巧地将小海的双手反剪于后。此时的小海两团如蜜的双峰正骄傲地挺立在他面前,连一丝丝遮掩也没。
“放……放开我……”小海终于哭了,无所谓的声音转成了失措。
好羞哦!这男人怎能用这种眼光看他?变态!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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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这个假男人还发育得挺好的!现在你还敢在我面前自诩是个男人吗?”傅御大笑起来,狂肆的笑使他看起来更是不羁又邪气诱人。
接著,他竟低下身伸长舌,轻轻滑过那挺立的|孚仭郊猓旎旱厝浦θΓ号瞿吧挠
“不,你不可以,我是男人啊!”小海惊呼,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
“男人?”他冷笑,盯住她的眼变得讥诮,“男人会有大胸脯?你当我白痴?”说谎不打草稿的女人!
“我有病,那儿才会变得这么大。你要笑就笑吧!我无所谓……”反正也在这种病态下委屈了那么多年,小海早看开了。
见小海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傅御蹙紧了眉,像在看怪物似的。“你当真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我想你大概没见过真正的男体吧!”
他的模样让小海看了心头发毛,直想抽回手,可是他的手掌却紧如铁钳,怎么使劲也无法如愿。“我就是男人,为什么要看别人?我才不像你,不男不女的在一堆男女之间乱搞,滛荡!”
“是吗?这是我给你的感觉?”他猛地将小海推进水里,“我不怪你,因为大多数人都以为我是个双性人。”
傅御对她无所谓地笑了笑,跟著跳进浴池内。“既然我是双性人,今天就和你这个假男人玩玩吧!”
“不……不要……”小海急著想起身,怎奈踩到了香皂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向傅御身上压了去。
“天,你也别猴急成这样,疼死我了。”傅御皱著眉,抚著被撞痛的大腿骨,手腕顺势一转,摸索上小海的后臀,有意扯下小海身上仅剩的亵裤。
“啊——不可以!你当真是变态!”小海用力打著他不规矩的手。
男人脱男人的裤子,他还真是让人作呕!
傅御没将小海的反抗放在心上,“老天,你居然穿著男人的内裤!究竟是谁灌输你这种要不得的观念?”
“我本来就是男人,不穿男人内裤穿什么?难道要我像你一样变态?”小海气得口不择言。
“你叫什么名字?”傅御不气反笑,倒问了一句八竿子打不著边的话。
这倒让小海愣了下,“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全名。”
“海希蓝。”小海没好气的说。
傅御点点头,“我说‘稀巴烂’,你真的是女人——”
“住口!我不是女人,更不叫什么稀巴烂!”小海快疯了,他最讨厌别人不把他当男人看!
“好,今天我就让你正视自己的真实性别,别再倒错阴阳……”傅御嘴角衔著一抹无害的笑意,拖长的尾音却带著诡谲的暗示意味。
下一刻,他已擒住她娇软的身子,狠狠覆上她的小嘴,在小海微愕之际,将舌头窜进她口内,与她生涩的舌尖相互交缠撩勾,霸气地席卷她的一切甜蜜,更狂浪的勾引著她体内陌生的热流……
小海惊恐地以双掌用力抵住他不停靠近的温热胸膛,感觉他那儿挺实有力,不像自己的这般柔软,一颗疏于防范的心竟就这么被掳获了……
不,不行!他们同是男人,怎可做这种事?
“放……放开我……”逼不得已下,小海咬了他的唇,以求脱困。
傅御闷哼了声,以手背拭去嘴角的血渍,“你居然咬我!还说你不是女人,只有女人会做这种没水准的事。”
他的语调不带愤怒,却让小海更心惊。
果然,他一使劲,再度以唇压住她的,并将她逼进水底,直到她感觉氧气不足,张嘴贪婪吸取他口中的空气,他更狂肆地吻了她。
彷佛过了一世纪,傅御才抬起头换了口气,顺势将小海的小脑袋拖出水面。“天哪!你真贪心,想抽走我体内所有的空气吗?”他邪笑转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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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不会游泳,你蓄意淹死我……”小海急喘吁吁。
“若你真淹死在浴池,明天一定上报,肯定出名。”傅御仍是嘻皮笑脸的模样,“这是报复你那一咬之仇。”
“你——”
“别急著骂人,还没结束呢!”他锁在她弱柳般纤细腰肢后的大手猛一拉起,拱上她浑圆动人的玉|孚仭剑ソゼ又厥稚系牧Φ溃⒆∷难凵癖涞没鹑龋幸饽铀鄣追浩鸬木迳
“你有一对比任何女人都美的ru房。”他邪佞嗄语,两指技巧地夹住蕊端,手指轻柔似棉地揉弄捏搓著,这暧昧的抚触令小海情不自禁地颤抖……
“不要!”她拚命扭动挣扎著,却不知那两团软热的凝|孚仭礁平菩模谒岸竦闹讣湔痛蟆⒓馔Α
他嘴角勾起一弯冷笑,幽邃的目光锁在她似樱桃的小嘴上,“除了我,你这张娇艳欲滴的唇没被人吻过吧?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吻过女人啊!”
傅御开著玩笑,手指出其不意滑过她的檀口,就在她颤动之时,他猝然含住她双峰上凸起的|孚仭郊猓莺莸匚比缍邪愕姆勰圯砝佟
“不——”小海嘶喊著,双眼因惊恐而瞠大,小脸更是泛起热潮,浑身抖动得连水面都产生了波痕。
天!难道他不仅身体有病变,连心也变了?他竟然抵抗不了这个无耻之徒所带来最原始燎原的情火……
“瞧你抖成这样,很舒服、刺激吧?”傅御谴笑道。见小海双手急急掩住胸前,他更是得意。
“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面对如此诡魅的男人,小海再也无法逞强。
“求我?你为什么求我?求我再教你一些情欲技巧,让你更确定自己是个女儿身?好,我就成全你。”
他整个人压缚在她身上,双眼闪烁著深沉的欲望,挺如剑鞘的男性恶意抵在她双腿间,蠢蠢欲动。他一手扯掉她的亵裤,跨坐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磨蹭她细腻蜜滑的股间。
“那是……”那是什么?他身上怎么有这么怪异的东西?
傅御冷声谵笑,“懂了吗?我是正常又标准的男人,有你这个小女人身上所没有的东西;而你的身子自然也有我所向往的地方,就像这儿……”
他的右手突然往她两腿间的丛林摸去,惹得小海阵阵心惊!
那修长如火的手指就在那密林中探索,找寻藏匿在其中的柔珠,“喜欢我摸你的感觉吗?”
“天……”小海倒抽口气,抬起头、唇微启,在他手指的撩勾下已是狂肆难解,直觉体内有股无明的火焰在燃烧,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
小海这发自女性最原始的水媚模样刺激著傅御的感官,他的喘息变得更浓浊、亢奋,手中捻弄的速度也更为放肆——
“别喊天,是我给你欢愉,你该喊我的名字。”他低嗄轻笑,俯身含住她翘挺的玉峰,轻舔啮啃她早巳胀红的|孚仭皆危置腿皇咕⒍薄⑼驷颍钡剿⑻獭⒈溆病
“你别这样……”小海勉强逸出一句话,却说来令人酥骨,仿似呻吟。
“那要我怎样?这样吗?”他的中指陡地戳进她从未被人侵犯过的chu女禁地,一股燥热连番烧上她的四肢百骸,令她下腹一阵紧缩。
“看你这么爽快,该知道当女人的乐趣吧?”
傅御一脸亵玩之色,指尖不停摩挲她幽|岤内周围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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