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她的手就要往外拖。
“不,不可以——”海希蓝连忙抽回手,“不用了,我只要睡一觉就行了。”
如果不是因为误食了那玩意儿,她绝对不会放弃这难得的机会;能和“风起云涌”的其他重要人物认识有助于她达成任务哩。
可是……可是她现在……唉,真呕!
“这怎么行!我可不容许别人说我亏待下人。走!”
“不要!我不去,就不去——”
海希蓝甩开他的手,立即冲进屋内,将门上锁。她满脸发红、全身抖颤,更可怕的是她居然有扑进他怀里的欲望!
这怎么成?无论她是男是女,都不能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暧昧纠葛,那种感觉太恐怖,时常占据她脑海挥之下去。尤其是他亲昵的触碰、缠绵的亲吻、霸气的掠夺……
不,她不能再想了,愈想全身愈似火焚,小腹不断紧缩,有股无穷尽的索求泛滥整个感官、所有的知觉……
好难受,好热啊!海希蓝撕掉脸上的假胡子,脱下身上的胖子装,打开窗户让外头的冷风吹进屋,却依旧不能缓和那种狂炽的灼热!
该死的!她得冷静,得冷静……她立刻倒了杯冷水一饮而尽,却一点儿效果也没。如果这种药没解的话,她会死吗?
“稀巴烂,你开开门啊!”傅御觉得她愈来愈不对劲,敲了敲她的房门探问。
海希蓝暗自吃了一惊,连忙道:“我……我没事,你别进来!”
奇怪了,刚刚听见他的声音,她体内的燥热会缓和一下下,可是接续而来的却是更难抑的焚灼!她有股冲动,想打开门让他进来,然后向他寻求慰藉。
“你的声音不对劲。真的很不舒服吗?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去把方溯请来了!”傅御也不知自己的急躁由何而来,但他就是见不得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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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溯?”她抚著急喘的胸口,似乎就快窒息了!
“就是我说的那位神医。”
“不要……你千万别去请他来,我睡了……”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但她绝不能让什么神医来看她,否则她可不糗死了!同时也让傅御知道了她的意图,岂不更糟!
“你当我是白痴啊!睡了还会说话?你再不开门,我就先把你的门撞开再说!”傅御这辈子最气人家不听他的话,偏偏她就老爱犯他这个忌讳。
“不可以……”
来不及了,傅御的力道强猛有劲,一记猛撞,他已将门板给撞歪了!
“啊——你……”海希蓝望著裂了一个大缝的门板,又看著他直勾勾盯著她走了进来。
“你干嘛那么怕我?到底是怎么了?该不会你‘那个’不顺,迟到还是早退了吧?”见她蜷曲在床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傅御不禁松了口气,自然而然又流露出玩世不恭的邪气模样。
“什么?”海希蓝不懂,也无心懂;她已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智了,她好想挨近他,好想……
“就是你那每月一次的……”傅御想了想,想找个较贴切的措词,“应该说是排血吧!”
海希蓝心口一震;他怎么知道?这是她另一种难以启齿的病变啊!
傅御似已看出她内心的想法,调侃道:“你该不会又以为这是病吧?告诉你,这是女人发育后会出现的正常现象,也是生儿育女的必备要件。”
她仍是一脸懵懂,实难相信他的话。
“看样子你还不懂。就让我慢慢教你吧!”傅御坐在床畔靠近她身边,却见她额上已沁出不少汗水,唇色发白。“天!你真的病了!”
他正打算起身摇个电话叫方溯过来,却猛地被海希蓝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以一种近乎饥渴的声音喊道:“别走……求你别走……”
她嗓音浓浊,一双小手不停抚触著他的胸膛,还扯著他的衣襟,表现得既滛荡又放浪!
“稀巴烂,你吃错药了?”傅御用力压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倏转过身仔细研究她奇怪的反应。“小丫头,你已经想通了,懂得拿女性的身体来引诱我了吗?还是真有问题?”
“我好难受……你摸我好不好?·我好想抱你……”
她又出其不意地扑进他怀里,忙不迭解著他的褂衫,大胆地抚摸他、碰触他、亲吻他,舔舐著他的|孚仭酵贰⒕毕睢
“够了!”妈的,他傅御虽常反串女人,也和一些日本大官、军阀出去吃过饭,可从没让人“调戏”过啊!倒是被他调戏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不要拒绝我……求求你爱我、碰我,不要让我如火中烧,快自焚而亡了……”她恳求的声音如痴如醉,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人心醉神驰!
但傅御却未因此而迷乱,他赫然抓开她似八爪鱼的手,“你吃了什么?快说!”
“我没吃什么,只想吃你。我要你……”她的神智完全被药物所侵蚀,已变得不是自己。
“稀巴烂,你少装成这副白痴样!我虽爱女人的身体,但人格高尚,绝不像‘狂徒’那家伙,只会乘人之危、占人便宜。”他口干舌燥,已被她这酥心入骨的媚态弄得浑身似火。
他在心中大叹,他爱逗她没错,也爱看她臣服在他的情欲挑勾下,但如果现在要了她,那他就太不上道了。
瞧她这副样子,八成是吃了蝽药,问题是她干嘛要吃这东西?难不成她已打定主意要勾引他?
但这也不对,她既有心勾引他,刚才根本就不需要又穿上那件倒人胃口的大胖装,装上那扫人兴致的落腮胡。
但现在一瞧,她那大胖装、落腮胡全不见了,双颊微晕的模样、晶莹剔透的大眼,还真是漂亮!
“我不在乎……你若不要我,我会死掉的!”
海希蓝眼底散发著情欲,眨动的睫毛更投下火热的需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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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他被她这炫人眼目的娇样弄乱了心思,大手已不知不觉探进她宽大的衣内,摸索著那片柔软。
“呃……”海希蓝意乱情迷地将整个身子靠近他,还在他身下宽衣解带,“好棒的感觉,我要脱衣服……”
她的一句话唤回傅御已飞走的心,他立即收回手,眉头一皱。“不行,我去叫方溯来。”
他拿出最大的自制力推开她,迅速往门外走。海希蓝慌张地跟上,在客厅抱住他的大腿,“不要不理我,我要你……”
傅御回头瞪她,眼角余光一闪,却看见桌上那只空杯。
该死的!问题就出在那儿。
原来她本意是要陷害他,却反害了自己。这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女人!
他真想先强jian她再掐死她!但见她不停扒除自己身上的衣物,呻吟不休的难过模样,最后他还是不忍地把方溯十万火急给召了来。
禾扬真情小说186 出版日期:1999-10
叶霓(上海滩邪佞六少之三)《风流十二少》
第五章
方溯先替海希蓝注射了镇定剂,又喂她服下解毒的药丸后,她便沉沉睡去。看著她如此平静的睡容,傅御压根儿不敢相信方才那个硬抓著他,又自动在他面前尽褪罗衫的女人就是她!
妈的,搞得他此刻下腹一团火焰狂燃,痛苦极了!都是他那该死的人格!可他从不把“人格”这两个字放在眼里,对于自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也向来不拒绝,偏偏他就对她做不出这种事。
他相信她还是处子,就算要得到她,他也要等她完全清醒时再行动。像刚才她迷迷糊糊的,做什么事自己都不清楚,他又怎能趁虚而入!
“傅御,你是哪根筋不对了?你明知道吃了蝽药最好的解决之道就是与她同赴巫山,你的‘风流’本性今天罢工吗?怎会不懂得‘有花堪折直需折’?”方溯收起医疗箱后忍不住取笑他。
“什么‘有花堪折直需折’!我要真上了她,那才叫‘天生我御一小人’呢!”傅御斜睨了他一眼。
什么嘛!不过请他帮个顺手忙,这个方溯却个二五八万,对他说起古诗来了!
“哪时候你会在乎自己是不是小人了?”方溯扬声大笑,随之看向床上那位俏佳人,“她就是你说的那位不男不女的女人?”
“嗯。”傅御没好气地点点头。
“虽是不男不女,长得倒是秀色可餐、赏心悦目。”方溯一双贼眼直盯著人家评头论足。
“拜托,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傅御心口一跳;这情况不对,方溯很少用这种眼光打量一个女人。妈的!他傅御虽有点儿小聪明,但和那个贼头贼脑、杀人不眨眼的变色龙相比拟,还是差了一大截。
“不行吗?反正你对她又没有好感,连人家投怀送抱都可以往外推,干脆我接收吧!”方溯煞有介事道。
“变色龙!你——”
“行了,风流。不过是逗逗你,你以往的恣意和潇洒跑哪儿去了?”
“你这只恶心龙,变脸老跟变天一样,你以后少用这招成吗?迟早会被你吓死。”傅御送了他一记白眼。
“吓死?乖乖,可见你已为她神魂颠倒了。”方溯笑说。
“我为她神魂颠倒?!你别会错意,我只是怕她把准备对付我的恶劣手段转移到你身上而已。”傅御净耍著嘴皮子。
但他这句玩笑话却让方溯凝了神,半晌无回应。
“我说变色龙,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了?”方溯的模样有点诡异哟!看得他胆战心惊的。
“你不把她押回帮里问话吗?”方溯直言,毕竟这是最有效的方法。赫连已查了整整一天,仍查不到蛛丝马迹。能逃得过如此追查的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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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厉害,就是她背后的靠山够硬。
“不用。到目前为止她又没害我。”傅御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无法容忍她在帮内被人逼供的窘状。
“她若害了你,你还可能在这儿和我说话吗?”方溯一脸诡魅地盯著他,
“要不就是她爱上了你,更喜欢你无往不利的调情技巧,否则怎可能在饮料下药蓄意将你迷倒?到时候她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
“喂,你什么也学会夏侯的心术不正了?”傅御摇摇头,一脸嗤笑地看向伙伴,“如果她对付我的方法就是与我来一场欢爱,有何不可?”
“怕就怕她要的不只是这些。”方溯不得不提醒他。一直以来,傅御都把人生视为可潇洒放纵的游戏,过得轻松写意,其余的一切全都不放心上,甚至生死他也全交给阎王爷了。
他常说阎王教人三更死,绝不留命到五更。既是这样,干嘛要过得那么辛苦,还常劝他们要学他笑口常开、把握人生。偏偏他就是看不惯傅御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著的态度。
说穿了,他这种心态根本就是“孬”!
“无所谓,反正我平日除了唱唱大戏、出出任务,并没有什么大事缠身,就跟她耗吧!”傅御无所谓地道。
“随你了。到时查到了她的底细,我会请副帮主通知你。别看他平日老爱和你斗嘴,他可是很关心你啊!”
“省省吧!夏侯是怕突然少了我这个辩论的对象,人生无趣罢了。”傅御挥挥手,一抹笑意在他眼底荡漾。
方溯摇头浅笑,对他的话不予置评,起身离开。“她大概今晚就会醒了,你看著办吧!我也该走了。”
“谢了!变色龙。”傅御喊住他。
他回首对他眨眨眼,率性地迈出傅宅。
☆ ☆ ☆
海希蓝好不容易转醒后,仍是头晕脑胀,一时间竟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好像打了场仗,好累、好久、好辛苦……
她痛苦地翻了个身,鼻尖竟撞到了一个硬物。天,她床上怎会有这玩意儿,难道是床边的墙移了位?
她使尽全力睁开眼,凝聚焦距后,赫然瞠大杏目,大眼眨了又眨——原来那硬物不是墙,而是一个男人赤裸的胸膛!
“啊——你是谁?!”她吓得想翻坐起身,无奈药性才退的她仍是力不从心。
傅御抬起头,对她展露一抹帅性十足的魅惑笑容,“稀巴烂,你醒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海希蓝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还好,衣著完整。
“我睡了多久?”她澄清的水眸对上他黝阁邪魅的幽光,提防戒备地问。
“嗯……快半天了。”他瞥了下桌上的古钟。
海希蓝暗吃一惊,“那么久了?!”接著她又大喊出声,“这……这里不是我的房间,我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我的房间。昨天你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跑来我房里对我献身,任我怎么赶都赶不走。唉……”他像是深受其扰、万般为难,眼尾余光却偷偷觑著她那深受震惊的模样,胸口闷笑得直发疼。
“你……你胡说八道!”她急急辩称,一手掩在胸坎,唇办倔强地噘起。
“我胡说八道?难道你否认自己吃了不该吃的蝽药,浑身欲火难耐?要知道这种病不由男人为你纡解的话,可是会痛苦至死的。”傅御唇角徐徐勾勒出一抹邪笑,有意吓唬她。
“我……我……”她抱著脑袋,霍地想起了一切。没错,她拿了阿飞给她的蝽药,本是要对付他,哪知道自己却误食了。然后……然后他来询问她,她却霸著他的身子不放……
接下来……接下来她怎么都不记得了?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他肆笑著,对住她的眼瞳带有几许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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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这一切已冻住了她所有感官,想不到她居然会对个男人做出这种可怕的事,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你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吗?你可对我做了一些让我不敢相信的事。”他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
看她那目瞪口呆的蠢样,他已是愈骗愈上瘾!
“我……我究景怎么了?”
“你硬是跟著我进房里,然后紧抱我的大腿,还对我示爱,要我非爱你不可,否则你会死掉。”他看著她,漾出一脸坏笑。
“什么?我……”哦,她羞愧得快要死掉了!
“你还硬霸在我身上,要脱我的衣服,甚至还对我上下其手……”
傅御双手紧揪著被角,仿如被强jian了似的,衬上他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容,海希蓝顿觉自己就像个施予魔手的狂贼……天,她该怎么办?
“我……好吧!你说,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我当真不是故意的。”唉,看来她海希蓝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我要你负责。”他耍赖道。
“负责?!”
“是啊!人家都已经被你玷污了,你若不对我负责,将来我会讨不到老婆的。”他垂著头掩敛眼中幽光,笑在眼尾眉梢。若非海希蓝无心端详,否则定会察觉可疑之处。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已经……”海希蓝已是语无伦次,就快厥过去了!
傅御点点头,“你好强哦,要了人家好几次。可是我是男的,就算要第二回合也得养精蓄锐吧!你连这点儿时间都不给我,我只好硬拚了。”
这是什么世界啊……听他说得振振有辞,可是她连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苦恼加遗憾啊!
“对不起……”事到如今,她也只好向他致歉了。
“我不要对不起,只想一报还一报。”他涎著脸要求,似海深邃的眼眸流露出一丝狂野诡祟。
他的笑容轻易地使她心慌意乱,“我……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懂吗?难道那杯下了药的果汁你不是为我而做的?”傅御瞬间敛去笑脸,变得冷魅。
“我……我……”面对他忽而嘻笑、忽而冷冽的表情,她一下子哑然无言。
他知道她的目的了吗?那接下来他会将她扭送风起云涌罗!传闻他们执法十分严厉,如果他判她个鞭刑、吊刑、火刑……
呜……她不知还有没有命回去见老爹和阿飞?
“我不想死——”她拚命忍住欲冲口而出的呜咽。
“放心,我也舍不得让你死呀!”傅御霍然粗鲁地抓住她的胸脯,语调却相当轻柔,让人下寒而栗。
“呃——你不可以……”她推开他的魔掌,“你太大胆无礼了,简直就是轻薄又变态!”
傅御魔魅地勾起唇线,扯住她的衣领往他身上一拽,浅浅一笑。“你不也一直享受我的‘大胆无礼’和‘轻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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