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总裁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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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总裁归-第17部分
    都没了。他拼命转动方向盘,只想将车子靠边停下来。他是想玩儿女人,可是他没想过要玩儿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刹那,车河中忽然窜出一辆莲花跑车。红黑相间的车身,穿行于夜色与街灯的光影里,流线型的车身仿佛水中自由滑行的鱼,几个加速已经窜到了庞家树的车子旁边!

    叭叭的喇叭声刺穿周遭的喧嚣,兰溪微微迟钝地转着眼睛,转头去望窗外。

    并行的那边车子里,夜色里的霓虹灯影像是水影沿着他的车身流淌,而他的黑瞳,在暗色的驾驶室里凛冽盯过来,像是燃着两簇火花,灼灼烫得她生疼。

    兰溪就笑起来,指着那跑车里的人,忽然分不清时空的界限——此时的她是杜兰溪,还是7年前的蒲公英?而坐在那红黑相间的跑车里的,是如今的月明楼,还是从前的小痞子天钩?

    他怎么那么生气啊?干嘛瞪着眼睛狠狠地凝着她?她招惹他什么了么?

    兰溪傻傻地笑,看着他一边小心控制自己的方向盘,一边转头朝庞家树大喊,“控制你自己的方向,我带你停过去!”

    从快车道想要连续并线停到道边去,这个时间势必登天。可是月明楼的车子就像是自由游走在骨头缝里的薄刃,谁也无法看清他究竟是怎样操纵车子自由闪转腾挪,将前后疾行的车子都给别到旁边的车道里去,给庞家树的车子挤压出转圜的空间来。

    可是他所做的一切看似简单,实则却是最危险的,他等于是用他自己的车子来护着庞家树的车子,倘若后头有车子躲闪不及的话,就会直接冲到他的车上来!

    高速旋转的轮胎与柏油路面不时摩擦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外头灯影里滑过的车流与他的车子擦肩而过也不时险象环生。兰溪被吓得都酒醒了几分,担心地望着窗外的他,捂着嘴止不住地尖叫。

    可是那个笨蛋庞家树,他一着急还找不见了车闸,半天也停不下来,一直被车河裹挟着不断朝前去!

    兰溪也顾不得许多了,从后座上直接冲到副驾驶去,伸腿想要够刹车。可惜距离太远,庞家树又吓得四肢僵硬地碍事,兰溪醉眼也有点看不清——她便蹲下去,爬到庞家树腿上去,小心地弯腰去看下头的踏板。

    终于看清了刹车在哪里,兰溪回手就给了庞家树一个嘴巴,厉声喝着,“畜生,踩右二!右一是油门,别再踩了!”

    庞家树这才如梦初醒,脚踝向左就用尽了全身力气踩了下去——轮胎又不要命地尖叫起来,巨大的惯性将兰溪砰地给顶到方向盘上去,疼痛沿着神经叫嚣着爬上头顶。可是车子好歹终于是停了下来。

    兰溪顾不得自己,忙抬眼望车窗外。只见那辆红黑相间的莲花,为了给庞家树的车子周围留出足够的安全距离,竟然在疾驰中连续几个漂亮的漂移甩尾,将后头跟上来的车子都给强行甩到别的车道里去!

    有几辆,堪堪就差那么几个厘米的距离就要撞上,看得兰溪是尖声惊叫!.

    终于,公路上所有的轮胎摩擦声和汽车喇叭声都安静了下来。夜色像是海水,无声地浮涌起来,将两辆几乎要冒烟了的车子包绕起来。

    月明楼下了车,走过来打开车门,将几乎吓瘫了的庞家树给拎出来,跟扔堆垃圾似的给掼到地上,“打电话给救援公司,你那轮胎不行了。”

    庞家树还惊魂未定,可是面对月明楼还是五官狰狞起来,“我用你管!”

    月明楼冷笑,“拜托你看明白,我管的不是你,是她!要不是她在你车上,你摔死才好呢!”

    庞家树说不出话来,只恶狠狠瞪着月明楼。

    月明楼睥睨着庞家树,轻轻转了转手腕,“至于你今晚上是怎么把她带到你车上来的,你又是想带着她干嘛去——这笔账,咱们日后慢慢算。今晚的你实在太废物了,我都懒得揍你。”

    他像夜色里的神,冷笑着主宰着瞬间生死的高速世界。

    兰溪小心地从副驾驶门溜出去,弓着腰借着车身遮掩,想要从旁边的高速公路护栏爬出去,逃进旁边的树丛里就安全了。

    正伸胳膊伸腿去爬护栏呢,身边传来噔噔的脚步声,那个家伙傲慢又懒洋洋地问,“想去哪儿啊?刚刚不是想在车里飞么,怎么这么快就准备着陆了?别介,咱继续飞一会儿呗。”

    兰溪就四肢一软,正面直接趴地下。却也顾不得脸上磕疼了,忙仰起脸来冲他笑,“总裁,我飞够了。还是地球上幸福,我决定还是留在地面上了。”

    “不行,我还没飞够呢。”他弯腰伸手,面上带着冷意,直接拎起她的腰,将她扛上肩膀,“走,继续飞去。”

    兰溪被吓着了,在他肩上就踢蹬起来,“总裁你放我下来。我不飞了,求求你别让我飞了!”

    可是月明楼压根儿就不搭理她,直接扛着她到了他的莲花,将她掼到副驾驶上,转身就上了车子。油门像个猛兽般,发出说木薮蠛涿治峦竦某底尤聪窀龅懔嘶鸬幕鸺频模涞匾簧涑鋈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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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车原本就是超跑,后来也一定是还动过别的改装的,兰溪坐在车里手攥着车门上的把手,还只觉整个身子都快漂浮起来了。兰溪就尖叫,“这不是赛车道,这是高速公路!你慢点!”

    他却面色上沉静如常,甚至还慢条斯理地问她,“你刚刚爬庞家树腿上,还冲他腿中间趴下去——你干什么了?”

    “我!”兰溪都惊呆了,“你,你想哪儿去了!你真龌龊!”她刚刚是豁出命去找刹车了,她也是怕他出事好不好!

    “你过来。”他就依旧那么冷着脸子慢条斯理地命令。

    “昂?”兰溪没敢听明白。

    “我说你也爬我这儿来。”他依旧慢条斯理,“把你刚刚给庞家树做的,也给我做一回。你既然都能给他做,凭什么就不能给我做?”

    兰溪脸腾地红起来,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滚你妈的!你不要脸!”

    “我说我让你过来!”他也怒了,转头过来,双眼仿佛燃起火焰来,脚却再一脚大油门轰下去!

    速度又飙起来,兰溪吓得头皮都立起来,“你,你慢点!”

    “我叫你过来,听见没有!”他再厉声命令,眸光如火。

    “过来就过来!”兰溪咬了牙,只好认怂弯腰爬到他腿上去,还得转头小心顾望着车闸的方向,心说这要是他再玩儿命,她至少还能有个机会自保一下。

    却听见头顶传来他的笑。全无之前的疾声厉色,反倒是柔得仿佛窗外洒进来的月色,“趴下来……”

    他嗓音沙哑起来,含着分辨不清的情绪,钻进她的耳鼓。

    “我——”就算车子里光线很暗,可是她也看得清,他那里已经——妈的,已经高高鼓起来了!

    他还让她趴下去,他,他他!

    “杜兰溪,你给我过来!”他仿佛忍着笑,却又似乎忍着更灼热的情绪,双手抓紧方向盘,脚就作势朝油门又要踩下去!

    “我我我趴!”兰溪真想掐死他算了,可是又怕他再玩儿命,只好朝着他那里趴了下来……

    她的面颊与他那里接触的刹那,他忽地嘶吼,脚猛地踩下刹车去——车子带着巨大的惯性向前冲了几十米才停下来,而他一手嚣张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掼在他那早已昂扬到疼痛的地方……

    车子停下来,兰溪终于又找到了从容。虽然他还穿着裤子呢,只是隔着裤子将她的头按下来而已,可是那姿势也让她要吐血了啊啊啊。趁着车子停下来,她恨得张口就隔着裤子咬下来!.

    “啊——”月明楼怪叫,惊得立起身子隔着夜色瞪着她,脸上又是惊吓,却又是——掩不住的欢喜,“你还真咬啊?”

    兰溪推开他,回脚踹开车门就奔出车子去。

    妈的今晚上真是太让她刺.激了,又是飙车,又是被他这么非礼!

    他也推门出来,大步迈过来,就站在路边将她扯进怀里,双手捧着她的面颊,狠狠地吻下来。一点都不温柔,上来直接就是咬住她的嘴唇,强迫她张开嘴来接纳他——她稍不肯,他就一直用牙齿啃着她!

    “混蛋,咬疼了!”兰溪颤抖着尖叫。

    “你活该!”他就笑,又继续来咬她,“是你先咬我的!咬断了我命根子,你下辈子怎么办?我还拿什么来收拾你!”

    兰溪惊得伸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不听!”

    “你再说!”他就笑的越发邪佞,直接按住她的身子,大手便揉住她的|孚仭剑 霸偎狄簧惶蛋 d悴惶揖椭苯幼龈憧矗 br />

    “月明楼你是个王八蛋!”兰溪心底的火就都喷发出来,她直接伸脚就去踢他,也不管是不是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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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明楼小心防范着她,却一点都没让着她,趁她稍不注意不是一个吻,就是捏住她的屁屁……

    兰溪气得大哭出来,“妈的,你气死我了!换个地方,我要掐死你!”

    “走啊!”月明楼也呲出犬齿来,伸手扯住兰溪的长发,用了点力拖着她向车子走去——妈的,他今晚也要胀死了。不跟她掐一架,他自己也要死了!.

    健身房,所有人都走光了,四周空寂无人,只有拳击台上吊着的一盏灯光。

    猩红的拳击台,让两个人的血都一下子冲到头顶上来,兰溪就先跳上去,扯过月明楼就打!

    月明楼挨了两下,却仗着人高力大,将兰溪迫到角栏去,压着她警告,“打人别打脸,我还得上班呢!除非你不怕我张扬出去,说脸上的伤都是叫你给揍的!”

    兰溪咬牙瞪着他,“那你让我打哪儿?”

    他就笑了,邪气潋滟,“打我命根子吧,不过要轻柔一点的。”

    “滚!”兰溪气死了,用尽力气将他推开,伸脚就去踹他肚子。

    月明楼说是要跟兰溪掐,却没真的主动出击,一招一式都只是在防御,或者趁着兰溪失去平衡去掐她一把、摸她一下。兰溪到后来被气到发疯,不去一切向他挠过来的时候,他只是适时伸出长腿去勾住她脚踝,将她给勾倒。

    这一夜的折腾,兰溪的身子早就被汗水湿透。她累极了,却还是不甘心认输。月明楼看出她站立都打颤,便叹了口气,一脚狠的将她直接踹倒在地。他纵身一铺,将她压在身.下,长胳膊长腿都伸直出去,压制住兰溪的四肢。

    兰溪还不甘心,用力地反抗,却终究反抗不过他,便颓然地软了下去。却侧过头去不去看他的眼睛,眼泪无声地落下来。打湿了猩红的拳击台,一点一点.

    “疯够了吧?”

    月明楼看兰溪平静了下来,这才微微抬高身子,在金色的光晕里凝着她的眼睛,“不闹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兰溪豁出去扭断了脖子,也躲避着他铺天盖地罩来的目光,不肯理他。

    “究竟发什么脾气,嗯?”他腾出一只手来捏着她的下巴往回拧,一点都不温柔,“说!”

    兰溪死死咬着牙关,却委屈地一直流眼泪——他要她说什么,啊?

    ——难道真的要告诉他说,是她爸妈已经认准了月老师,两人都警告她,让她不许再三心二意;

    ——难道真的要告诉他说,她后悔当年主动去招惹了人家月老师,可是现在后悔,却已经什么都来不及;

    ——难道真的要告诉他说:尹若要离婚了,所以她忽然心里好憋得慌,好——害怕?!

    月明楼看兰溪一直一直在流泪,只觉心都快被她的眼泪给揉碎了,便不舍得再对她吼,放柔了声音训她,“不管你心里怎么不痛快了,你也不能去找上庞家树那个畜生。还主动上他的车——你知道不知道,那畜生看你的眼神都他妈是什么样儿了!”

    兰溪闭了闭眼睛。她知道今晚上她自己就是故意在发疯呢,她明知道庞家树是个畜生,她也故意跟着他上车。就想着跟那畜生狠狠打一顿,才能将心里的愤懑都发泄出来才好。

    “他看我的眼光什么样,跟你什么关系?”

    兰溪瞪回去——是不是因为那个人是庞家树,所以他会心疼尹若了。他这么欺负她,刚刚还踹她咬她,都是惩罚她跟尹若的老公在一起,是不是?

    “跟我什么关系?”他黑瞳蓦然紧缩,身子向她用力压下来,“你是想提醒我,我们之间发生的关系,次数还不够多,是不是?”

    他身子的昂藏,每一块肌肉贲张的轮廓,还有他下边那硕大的昂扬,都刺到她身上,仿佛叫嚣着想要发动攻击!

    “滚开,你放开我!”兰溪更怒,身子平明扭动抗拒,尤其想要躲开他那长物的直抵……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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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声怒吼,大手托住她的臀,将她与他紧紧贴在了一起!“杜兰溪,你想让我死吗?我就算死,也得要够了你再死!”

    布料已经无济于事,尽管隔着布料,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巨大的轮廓,甚至还有他激动之下的颤动……兰溪大哭出声,扭着身子徒劳地抵抗,“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你碰我,你跟尹若都在一起过了,我不要你碰我!”.

    兰溪的哭喊,就像一盆冷水,从高高的山崖上毫不留情地泼下。水珠如冰箭,一颗一颗都刺得人生疼。

    他深深喘了一口气,手抚上去,拂开兰溪额发,让她从被泪湿的头发的纠结里挣脱出来。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所以我那夜醒来就知道一切都完了。你躲着再也不肯见我,我家里又出了事……所以后来在公司见你来报到,明知道是你,我也不敢掀开你的面具去。其实我不敢掀开的不只是你自己的面具,更有我自己的——我怕在你眼里我变得那么不堪,我怕你会有鄙夷的目光看着我。”

    “也因为你会鄙夷当年的我,所以你才会暗恋我五叔吧?跟我五叔的白衣无染比起来,我真是太过不堪。”他眼中也隐隐含了泪,“我也以为真的能忍住,就那么看着你也就罢了。可是我真的还是忍不住——杜兰溪,看着你为了暗恋我五叔而苦,看着你一步一步想要走近他,我终究还是受不了……”

    “杜兰溪,能不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弥补了从前?——我们做.爱吧,好不好?让我进到你的最深处去,让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也许咱们两个就都能放下心来,好不好?”

    他说的话很邪恶,可是兰溪这次却没踹他,因为知道他的心是认真的,他说想要跟她做.爱,不是邪念,而是想要寻得身.体的联系,进而创建起心灵上的信任。兰溪流着泪却还是摇头,“天钩你放开我,你再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他却吻下来,缠.绵地吻着她的颈侧,拉开她的领口去吻她锁骨中间细致的凹陷。他的唇细细密密,仿佛不肯放过她一寸,全然不在意她此时一身的臭汗。他压着她,不让她拒绝,沙哑地在她耳边呢喃,“叫我,小天。别再叫我总裁,也别叫天钩,叫我——小天。”.

    小天——兰溪又忍不住想要流泪。这个称呼原本是她先叫起来的,因为当时不知他真实名姓,也不好总是天钩天钩地叫,就叫他小天。后来尹若也听见,就笑了,说这么叫真好听,比天钩好听多了。

    尹若说“天钩”起来煞气太重,她说她也要叫他小天。兰溪就从此再也没有那么叫过他,倔强地绝口不提这个称呼,再见了不是当做没看见,实在要说话了也恢复了“天钩”的叫法,要么就是直接“诶、诶”地叫。

    于是从那以后,但凡听见尹若再甜甜蜜蜜地叫着“小天小天”,她就只觉心痛如绞。

    他缠磨着她,将全身的力道和昂扬都放肆地印在她身上。头顶一盏灯火明明暗暗,就像他的唇软软硬硬的吮.吻。兰溪长长喘了一口气,伸出手指盯住他的额头,“你起来,咱们好好说会儿话。”

    “我不……”他再压紧她,还向内里钻了一下,“我没压够呢。”

    “起来,快点!”兰溪只能冲他瞪眼睛。

    他凝着她,扁了扁嘴,便也难得乖乖地起来了。长长舒了口气,扯了扯裤子,这才挨着她坐下来。两人肩并肩,脊背靠在绳栏上,悠悠荡荡。

    兰溪清了清嗓子,挣扎着还是说,“今晚上,谢谢你。我觉得,好多了。”

    今晚上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熟悉的狂怒再度席卷了她的神智,她知道她今晚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比方说活活掐死庞家树,或者带着庞家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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