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总裁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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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总裁归-第26部分(2/2)
美的娃娃。你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兰溪没想到大姐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却也倏然明白,大姐一定是刚刚也被弯弯的故事感动——或许在每个女子小时候,心里都曾经住着一个弯弯吧?就像她将自己叫做蒲公英一样。觉得自己不够完美,面对别人的眼光的时候会有小小的不自信,就算疼了难过了,也不敢奢望别人的关爱。

    兰溪就笑了,想了想,从做坏了的娃娃堆里挑出一个小泰迪狗来。那泰迪狗有着蓬松的卷发,与我见犹怜的小黑眼睛,做得栩栩如生。那蓬松的卷发,让兰溪找到了自己。

    她将小泰迪狗搁在脸边,仿佛自己的一个分身,她跟泰迪狗一起凝眸大姐,缓缓倾诉,“我出生的时候,是一只最小最弱也最丑的小泰迪。主人不待见,就连妈妈也顾不上,我没有力气挤上去跟哥哥姐姐们抢奶吃,也不懂得如何来讨主人的欢心……我被放在宠物店的笼子里,隔着大玻璃窗与哥哥姐姐们一起望向窗外,就连路过的人们,都只欣喜地指着哥哥姐姐们,却很少会有人看向我。”

    “直到有一天,一个坐着轮椅的小姑娘,被她爸爸推着轮椅走到窗前来。她因为坐着,便看不见上面的哥哥姐姐,而看见了蜷缩在最底层角落里的我……她停下来,将脸凑到窗前来。我看见了她的眼睛里,仿佛因为我而亮起了一丝光芒。我觉得,那丝光芒不仅点亮了她的眼睛,也照亮了我的生命。”

    “后来是她买了我,她到哪里都带着我,看着我在风里奔跑,她就开心地大笑。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是有能力给主人带来欢乐的。我明白,她是在看着我,代替她奔跑……”

    “我第一次明白,原来欢乐是会传染。于是我在自己的背后开了一个大口子,每天晚上自己将自卑和不快乐从那大口子里掏出来,扔掉;然后第二天早晨,我就又变成了快乐的小泰迪。我在风里跑,回眸看着她大声地笑。”

    兰溪深深吸了口气,将面颊又贴了贴那小泰迪狗,“我知道我不完美,我知道我背后背着丑陋的疮疤,可是这从来不妨碍我对着主人开心地笑……主人,带我回家,陪你欢笑,好么?”兰溪一口气讲完整个故事。其实这故事就是早就在她心底的,不是现场臆造出来,而是仿佛它早就潜伏在那里,只等着有一天,她能够用这样诚意的态度,将它来带到阳光下。

    曾经那些躲闪在黑暗里不敢见人的自卑,终究也能在阳光下这样坦然地说出来。

    兰溪讲完了故事,自己的眼泪还在努力忍耐,店主大姐的眼泪却已经悄然流下。大姐用力点头,“你成功地说服我了。这些娃娃非但没有因为那条‘疮疤’而成为残次品,可能那反倒能成为它们最骄傲、最具有卖点的标识。而且,我相信因为这些‘疮疤娃娃’的存在,会让我的店里不仅仅吸引小朋友,更会吸引到成年顾客的到来。”

    大姐又深吸了口气,“……其实,我们每个人,每个已经长大了的人,身上都背着一道疮疤吧。也许因为这个并不完美的成|人世界伤心过,也许在残酷的生存竞争里被撞得头破血流过,不过没关系,就算背着那么一条疮疤,可是我们还是我们自己。”

    兰溪深深、深深地点头。

    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忽然就对自己的曾经,那些挣扎着不想承认的自卑,那些努力要用坚强来掩盖起来的渴望……对那些自相矛盾,释然了。

    原来不光是她,原来这个世上所有的人,都有这样一条“疮疤”。

    兰溪这次从心底里笑起来,“大姐,那我就把我这条创意送给你,以后大姐可以刻意创作一下这样的‘疮疤娃娃’啊。可是现在的这些娃娃,我还是要坚持买走——因为它们的疮疤,神奇地治愈了我。”

    大姐就笑起来,“其实,它们原本就都是属于你的。已经有人提前替你付了这些钱,所以无论你做成了什么样子,它们都是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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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兰溪大惊,只觉头皮都麻了起来,瞬间宛如醍醐灌顶——她怎么会莫名其妙被店主大姐给拉进来“打工”,那大姐怎么会那么放心地将几十个娃娃统统放手交给她来做……

    ——为什么,总裁会给她这个地址,让她到了这儿却不见他的影踪……

    兰溪就抱住小泰迪狗,一下子挡住了自己的眼睛。那里头滚烫滚烫地,就像是被挤进了热热的柠檬水一样,让她有些控制不住。

    店子里忽然乒乒乓乓的一阵,仿佛狼狈,兰溪便下意识将小泰迪狗从眼睛前拿开——却看见店子角落里原本站立着的巨大熊熊跌倒在地,然后从里头笨拙地爬出个人来……

    “啊!”兰溪惊得大叫!

    怪不得之前笨手笨脚做针线的时候,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她。她下意识回头去瞄,也只是看见站在角落里的巨大的熊熊。而店主大姐又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异样——兰溪就以为自己是过敏了。

    哪里想到,原来自己之前那笨样儿真的都被他给看见了!

    呀呀呀,不活了!.

    真是白瞎了某人的颀长身材、利落手脚,结果从熊熊里爬出来,却着实笨得像个熊一样。好不容易爬起身来,站在兰溪面前,那家伙自己都已经红了脸。

    此时若是告诉店主大姐,眼前这个头发上还站着两团棉花的,就是鼎鼎有名的月集团的年轻总裁……相信大姐一定会笑掉了大牙,然后绝对摇头表示不相信。

    兰溪原本是差点掉眼泪来的,可是这一瞬却只能破功笑出来。

    服了他了,行不行?

    ——也,爱死他了,行不行?

    他也尴尬,看见她偷偷乐着的笑脸,便冲她呲了呲牙,“还笑,掐你哦!”

    大姐看这两位这小模样儿,都乐得合不拢嘴了,却从钱包里数出了一叠钱递给月明楼,“先生,这钱请你收回去,我不能收了。”

    这钱原来是月明楼提前付给了店主大姐的,并拜托大姐帮他来演戏,将兰溪带进店里来,让兰溪尽情地玩儿。

    “大姐,这是怎么?”月明楼当然不能将钱收回去。

    大姐摇头,“刚开始,我以为不过是年轻情侣之间的小把戏,我也乐得做这笔大生意。可是现在我已经不将这当做生意了。”大姐说着轻轻揽了揽兰溪的肩头,“这位妹妹,把我都给说哭了。更何况,她刚刚送给了我一个‘疮疤娃娃’那么好的点子。我非但不该收钱,其实反倒应该向她付费才是。”

    那大姐也带了点调皮地朝月明楼眨了眨眼睛,“……所以呢,现在这些娃娃不是先生你送给这位妹妹的礼物,而变成了我送给妹妹的礼物。哟也!”

    月明楼和兰溪两人都笑了,兰溪回身也拥抱了那大姐一下,“大姐这钱您还是得收着。如果真要说起来,还要感谢您的店子给了我这样快乐的机会。”

    “啊,好了好了……”大姐笑得叹了口气,“再这样推来推去,算来算去,估计今晚上咱们弄不完了。行,我看这位先生也不是缺这点小钱的,那这钱我就收着。不过妹妹你要收我一件礼物……”

    大姐说着从她柜台后头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大娃娃来,小心郑重地搁进兰溪怀里,“这个,你收着。”

    兰溪就有些慌乱了,因为看见那娃娃脖子上郑重其事挂着的木牌,上头手工雕刻着“非卖品”的字样。

    大姐就笑了,“这是我亲手做的,是我开这个店的时候做的。那时候我就想,也许这个店未必能赚钱,但是我还要做下去。这个娃娃是我自己按着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娃娃的样子来重新做的,它代表着我最初的梦想,后来无论我遇见什么困难,只要抬头看看它,就会想起梦想最初的温度——然后剐就什么困难都能熬过去了。这个娃娃不值什么钱,但是却是我能拿出来的,最珍贵的礼物。妹妹,你可千万别嫌弃。”

    兰溪流泪抱住大姐,“大姐,这样珍贵的东西,我绝对不能收。如果没有了它,大姐将来再遇见什么不开心的事,又要用什么来鼓励自己熬过去?”姐笑了,轻轻拍了拍兰溪,“傻瓜,我当然有新的办法了。我会想着今天的事,想着你讲给我的故事,想着你们两个。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无论还有什么困难,每个人的心上无论还有什么难以痊愈的伤疤,只要还有爱这个字儿,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诶,要不是亲眼看见今天这一幕,我还真的不知道你这样会讲故事啊。那个小女孩儿丫丫,还有店主大姐,都被你迷住了啊。”

    站在街边,s城的灯火早已远远近近明成星光之海。月明楼歪着头,眯着眼睛望着兰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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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以为这辈子认识她已经好久好久了,也以为该了解她已经好多好多了,可是看见今天这样的她,还是让他觉得新鲜。原来那么个假小子似的蒲公英,原来还是哄孩子的好手么?

    兰溪吐了吐舌,站在人行道的马路牙子上,仰起头来看天空。偌大的天空却被cbd的高楼大厦给分割成若干不规则形状的小块块,每一块上的星子,便仿佛自己形成一个星座。不同于天文学家们的那些划分和命名,而就是这么意外地聚合在了一起,形成了新的星座,有了新的形状和名字。

    兰溪不自禁去看他的耳朵……那里也曾经有一个人造的星座。七颗星,一同坠在他的耳廓上。原本就俊美无俦的少年,越发因为那七颗耳钉而显得璀璨灼人。

    “因为我小时候,就也经常这样给自己讲故事啊。”兰溪快速地笑了下,“那时候小,也没有人说话,就自己抱着唯一的那个小熊,跟它说话。帮它编属于它的故事,讲给它听,看似它是我的听众,实则我自己才是自己的听众……”

    天上的星星细碎地明,那些星光仿佛一下子从天上倾坠下来,落进了她的眼底。月明楼就觉心底干干地疼,情不自禁握紧了她的手,“所以你才对尹若那么掏心掏肺地好。”

    兰溪笑起来,迎着夜风用力地呼吸,“所以我才会珍惜自己的姐妹。因为有了尹若和蜘蛛之后,我终于有了可以说话的人,再不用自己跟娃娃说话,再不用无论快乐还是悲伤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傻瓜。”月明楼用力地将她的小手攥紧,再攥紧,“杜兰溪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许你再这么苦着自己。你有什么话都对我说,听见了没有!”

    兰溪笑了,却还是对他做了个鬼脸,“这是总裁的命令么?”

    月明楼就恼怒地朝她压下面颊来,“你说呢?”

    兰溪就笑起来,轻轻伸手挡住他的面颊,调皮侧首,“这么多的娃娃,我们该怎么拿回去啊?或者我当街派送吧,遇见路过的小朋友,或者是情侣,我就送他们一个。好不好?”

    “不好!”他就冲她呲牙,“这都是我送给你的!”

    兰溪笑着点头,“我当然知道。可是这么多,该怎么办?”再抬头去望他的眼睛,“一下子送这么多,只是巧合么?”

    月明楼终于满意地翻了个白眼儿,“你就没数数,一共是几个?”

    兰溪就深深地吸了口气。她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数字——虽然刚开始只是堆了一地,看着似乎只是随便弄了这么一堆,可是仔细留了心,便能明白那个数字是特定的。

    24个。

    她今年24岁。

    他在用这样近乎孩子气的方式,补给她每年一个娃娃——或者说,他补给她的不是娃娃,而是整个长大的过程……

    兰溪知道自己不应该流泪。可是这一刻,她只能站在街边,攥紧了他的手指,泪流满面。

    看见她流泪,月明楼就知道,她明白他的心意了。他就叹息着轻轻笑了起来,不阻拦她哭,只是静静地再攥紧了她的手。就这样陪着她,站在这陌生城市的街头,站在这漫天的星光和静静的风里,尽情地流泪。

    她压抑得太久了,她实在是应该这样尽情地流一场眼泪,将心底所有郁积起来的委屈、悲伤和孤单,都哭出来。

    “所以啊,我才不准你把它们都给送出去。多是多了点,却要一只不落地都带回去。”月明楼打电话叫快递,然后转头再望她,伸手捏她的鼻尖,“小笨蛋,忘了这个年代还有发达的物流业的?快递、货运、邮政、航空……什么不能帮你把这24个娃娃都运回去啊?”

    “还敢说给送人?哼!我的一片心意呢!”

    兰溪流着眼泪却笑出来,主动走进他怀抱里去,伸出手臂环抱住了他的腰。

    她哪里舍得真的将那些娃娃都送了给人?她那样说,其实是想告诉他,她真的想将她的快乐昭告全天下,让每一个从她面前走过的人都能分享。

    七年了。能公开地将这份感情告诉给人的感觉,可真好.

    月明楼看着快递工作人员将娃娃一个一个小心地用塑料袋包裹好了,装进一个巨大的纸箱里去,然后再封好胶带……他这才开心地笑了。付完了钱,放快递人员开着车子离去。

    兰溪手里抱着大姐送的那个娃娃,在夜色里仰起头,借着满城灯火去看他的眼睛。

    他忽然就好像羞涩了起来,转着头避开兰溪的目光,“诶,你别这么看我啊。伦家也会害羞的哎!”

    兰溪也笑起来,第一次主动去拉了拉他的手,“……小,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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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就安静下来,安安静静地回应她。

    兰溪又笑,手指头钻进他指头缝儿里去,绕着他的,再叫,“小天?”

    “哎!”他干净麻利地答应,嗓音里浸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甜甜。

    兰溪再笑起来,在夜色里宛如绽放了美丽的花朵,“——小甜甜。”

    “噗!”他这一下子可闪了腰,握着兰溪的手,站在路边笑得几乎露出全部的牙齿。

    那么好看。小甜甜,她是这么叫过他的,曾经.

    那是尹若终于答应了跟他交往的那个晚上。他就像又赢得了一场比赛似的,高兴地带着火神等兄弟们到外面去吃烤串庆祝。

    兄弟们都给他敬酒,说些祝愿他跟尹若“百年好合”之类的p话。只有祝炎清清冷冷盯了他一眼,说,“你今晚上干嘛跟我们在一起喝酒,你不该去陪尹若么?就算庆祝,也该你们两个独自庆祝才最重要。”

    他就愣了一愣,之前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听见祝炎这样说,就咧了咧嘴,“她,她上晚自习。”

    他没有办法告诉祝炎,追了尹若这么久,终于得到尹若的点头,他却压根儿就没有想象之中的开心。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不是不开心的,却也充其量只像是又多赢了一场比赛,看着赛前对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对手成为手下败将——他赢得尹若,庞家树自然就输了,他要的好像也仅仅是这个而已。

    火神也微有了醉意,伸手擂了他肩头一记,“好像,你这样子是对尹若不公平的。这么长时间以来,追她的人那么多,她没有一个点头的。你是第一个。”

    月明楼也皱着眉点了点头。

    火神仿佛还想说什么话,却忽然不说了,目光只望着马路对面。天钩也感觉到了,连忙转身去望——只见马路对面的树影之下,有一朵行走的蒲公英。她的眼睛在夜色里就像一颗寒星,冷冷地望着他这边。

    火神叹了口气,只仰首喝酒,不再说话。

    他却撑着栏杆,横越过去,走到她面前。趁着酒意吊儿郎当地看她,“干嘛来了?找我约会啊?”

    “死亡约会,你敢去么?”她一双眼睛幽幽地瞪着他,仿佛有无尽的仇恨。

    “走着。”他混不在乎地耸肩,只盯着她眼睛,“只要你陪我。”

    兰溪咬着牙推开他,“跟我发誓,一定要好好待尹若,不许欺负她,更不许辜负她。”

    他这才看见她唇角有伤。之前夜色幽暗,他全没看见。他的酒就一下子都醒了,“你怎么了?谁打你?”

    彼时他还不明白,胸臆中一下子涌起的怒火,所为何来。

    “没事。”她拨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我只是来要你这个承诺。天钩,你敢不敢给我这个承诺?”

    她必须来跟天钩替尹若要这个承诺,因为就在刚刚,庞家树带着几个狗腿子将她和尹若给堵住,非要让尹若改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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