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总裁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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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总裁归-第27部分(2/2)
 兰溪瞪了他一眼,扯着他手,忽地红着脸冲那女人毅然点头,“打折么?优惠点,那我们就去了。”

    月明楼再挑眉望她。

    兰溪脸就更红。知道以他的身份和条件,完全可以去更好的酒店。火车站外这些小旅店,一来条件简陋,二来——未必干净。

    兰溪再抬眼镜瞪他,“是我想要的。那你就得住我能住得起的旅店,用我用得起的条件……如果你受不了,那就,那就坐下一班火车直接回去吧!”

    她一脸的挑衅,却又一脸的娇羞……月明楼笑着却掐她鼻尖儿,“傻瓜!天钩原本最喜欢撒野,你忘了?”

    兰溪便笑了,望着他的目光,闪过璀璨的光芒。此时的他不是月明楼,不是月集团的总裁,他只是天钩。

    时隔七年,那个小天又回来了。

    那中年妇女喜滋滋地带着他们拐进胡同里一间小旅店。胡同里不时走过一些穿着暴.露的女子,见着月明楼,都忍不住在灯光下仔细盯他一眼。兰溪就死死攥着他的手,不许他分神看旁边一眼。

    月明楼都感受到了,于是一路走一路低着头,像是羞答答的小媳妇儿。

    小旅店的生意出乎意料地好,店老板不冷不热地说,就剩下50块的午夜房和120块的双标间。月明楼看见兰溪咬了咬牙,月明楼便想抢先掏出钱包来定那贵一点的房间。却没成想手被兰溪给按住,她咬着牙瞪了他一眼,“今晚我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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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那见多识广的店老板也被兰溪的吼声给吓了一跳,这才睁大那双睡意朦胧的眼睛盯了兰溪一眼。

    兰溪忙垂下头去,还是不好意思了。

    月明楼就笑,低低说了声,“人家都依你,溪哥。”

    拿了午夜房的房卡,兰溪牵了月明楼上楼去。她雄赳赳,他羞答答,看得那老板又从吧台里伸出头来一直瞅着他们上楼,这才在灯光里耸了耸肩.

    结果房间有点脏,因为是便宜的午夜房,显然半夜之前这里已经有人“鏖战”过。客房服务人员打着呵欠过来给换床单,却也只是大致拾掇了一下,能换掉床单被罩,却换不掉房间里还残存着的男女气息。

    兰溪就赶紧过去打开窗子想要透透气,结果窗子对面正对着另一个房间的窗子,里面虽然房客没干什么,可是却正好看见电视机里播放的“外国电影”……电影正到酣处,男声的粗哑与女声的高曼仿佛是一曲二重唱,此起彼伏地扰得兰溪心下更乱。

    扭头回来,正看见那客房服务推着车子出去,站在门口,走廊的光暗暗地,仿佛照见那人从成板的药片里掰下两片来递到月明楼手上。月明楼仿佛还打趣地说了句什么,他们两人就暧.昧一笑,然后那人收了钱离去,月明楼则将药片含入了口中,进来扭开水瓶吞咽了下去。

    兰溪就更脸红,却还是为了避免尴尬地问出来,“你,你吞什么呢?”

    月明楼依旧淡定地喝水,从水瓶的红盖子上眯着眼瞟她,“别怕,反正不是耗子药。”

    “耗子药!”兰溪紧张之下,竟然还是被逗笑了。

    看她粉颊羞红,月明楼便放下手中的水瓶走过来,嗓音越发沙哑,“……呃,或者说,还真的是耗子药。是让耗子,呃,更强壮的药——如果耗子不强壮,怎么能钻洞更深?”

    “呀,你坏死了!”兰溪迟钝了片刻便也听懂了,红着脸跳起来要打他。

    他便顺手将她揽入怀抱来,仿佛是她自己投怀送抱一般。兰溪便贴着了——他那刚服了药的地方,果然起了效果。

    兰溪喘息得浑身都酥软下来,手软软地砸着他,“你,你坏。”

    “你喜欢。”他哑着去咬她的颈子。

    他就是个巨大的耗子,她是他馋涎许久了的奶酪,难道她不知道么?

    兰溪却打他,“诶,今晚是我付钱的哎!”

    他就伏在她颈窝笑起来,“你付钱的……你的意思是?”

    兰溪就闪亮着眼睛推开他,骑着他坐到床边去,“今晚,我做主。”

    只消这一句话,月明楼便已心跳到几乎无法呼吸。他屏息,等着兰溪来驾驭她。

    孰料兰溪却转身出门,兰花指点着他,“你乖,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她还有什么花样?他猜不到,却更期待。

    少顷却见兰溪拎了一打啤酒回来!

    “这是?”月明楼心急如火,哪里还有心情喝酒呢?

    兰溪却推开他,“拼酒!”妙目流转,“赢脱衣服的……”月明楼登时就喘了——七年前的记忆,那喝醉了的小猫儿,一边慵懒舔着唇,一边给她自己褪去衣衫的模样——尽管她当年还没脱到关键地方,可是他当时却已经……

    “喝啊!”

    兰溪今晚如有神助,划拳把把连赢。月明楼只好连着喝酒。他边喝边要主动脱衣服,却被那小猫儿给拦住。她媚着眼睛,绯红着面颊瞪他,“你专心喝酒,我来替你脱……”

    外套和衬衫还都好说,她顶多趁着给他脱衬衫的机会又尝了他的红豆,让他的红豆都在灯光下显出粉红来……可是到了腰以下,他却没办法再淡定。

    可是她偏不让他看,扯过他的领带系住了他的眼睛,还让他乖乖将一瓶酒一口气喝干。他立着大口大口喝着酒,她则爬进了他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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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西装裤,她用手去解他皮带的同时,手指有意无意沿着他下方鼓胀的轮廓滑行……他的酒喝得好艰难,好几口险些就被酒给呛着,却不敢停。

    终于一瓶酒喝光,他神智都醺醉了,扯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一把扯下挡住他眼睛的领带。垂首去看,她猫儿一样翘着pp蹲伏在他腿之间,小手向上抬起,正好奇又坏坏地碰着他那里……

    月明楼大喘,一把将她的手直接按在上面——所有的亢扬,都交到她的掌心。在她惊讶的低低叫声里,他握紧她的手,教给她、也是强.迫她带给他欢愉……

    兰溪小小地惊呼,感知他在她掌心的越发长大。却又不肯就此被他迫住,她调皮伸舌轻轻一触——

    “嗯!——”他登时高声吟哦,全身都因血流贯顶而呈现出迷人的粉红……

    兰溪着迷地凝视着他。原来他这样的男人,在这样的时刻,竟然也是全身的粉红哦。

    她骨子里的小小恶女终于笑着昂扬而来,她将他推到窗前去。拉下纱帘,却仍能看得清对面那窗子里的“外国电影”。她从后头环着他的腰,小手按着他的教导来取悦他,而她早已爆满的xiong,紧紧贴着他光luo有力的脊背,ru尖沿着他紧.致的脊梁沟,与她的手指以相同的节奏,上下滑动……

    月明楼立在窗口,控制不住地吟哦出声。他的嗓音高亢而华丽,像是紫光潋滟的丝绸,浮光游弋,慑人心魂……

    吟哦里,他忽然转头来想咬她,却咬不着,他几乎在低低地啜泣,喘息着呢喃,“你这个,这个,小坏蛋!”

    一次巅峰之后,他累得烫在被褥间。她却更是精神百倍,双眼闪烁着猫儿般的贪婪与狡黠,跨上他的身子。

    他之前竟然被她那样就给……他此时含着羞,也带了一点怯怯,咬着被单问她,“你,你这次要怎么样玩儿我?”

    兰溪像是认真地想了想,“我记得总裁的手机里存着一段视频哦。嗯,那次好可惜,我竟然什么都记不得。不如这次找一找当时的记忆,看究竟是我强抱了总裁,还是总裁强赖了我?”

    “唔,我……”月明楼赶紧想要反身去抢手机。可是早已被兰溪眼明手快给抢在手里,开了摄像头,从手机屏幕里看他的神色。

    他被她骑在身/下,他面上都是若羞若惧的神色,而他的身上是一片迷人的粉红……

    兰溪还穿着裙子,就已经等待不及,她自己将裙子撩高到腰上,便坐了下来——长驱直入的柔致,让月明楼情不自禁挺起了腰,那样坚.挺的男子,主动在她身/下成了波潮不断的水……

    兰溪一边骑着他,一边想要去调他原来的那段视频,可是他的vertu手机实在不是她玩过的,就怎么都找不见那个文件。兰溪一边骑着他涌动,一边着迷地看着他在摄像头里的迷人……他长睫微合,薄唇粉红微肿,他自己咬着唇,头向后仰,露出阳壮的喉结——仿佛以此来与她的驾驭对敌……

    兰溪只觉身子里惊涛拍岸,一片水声琳琅;忽然浑身紧/缩,她就再顾不得手机,扔开它,伸手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臂,将身子都更深更紧地伏下去——巨大的快乐让兰溪几乎要哭出来,她到这个时候才发现,竟然忘了买tt!

    这时候她怎么舍得离开?她使劲掐着他的手臂,高声叫了起来,“坏蛋,你只知道买药,怎么没买套!”

    他又是亢扬地呻.吟着,却又忍不住想笑,“傻瓜,你说你付钱……你不给我买,我自己才不买……”

    “嗯,啊!”兰溪的巅峰疯狂到来,她死死夹住他的腰,缩/紧全身,在巅峰里大喊,“那,那怎么办?”

    “傻瓜!我都给你——”月明楼趁着兰溪巅峰到来,猛然翻转了身子,将她的腿高高抬起架在他肩膀上,更深更深地——灼热喷涌!

    兰溪被他气疯了,简单休息了半个小时,便再起身惩罚。

    他被她绑在床头,她不让他再主动,她以为这一次她一定能够来得及全身而退,却没想到在又一次巅峰到来的刹那,他竟然将长腿猛然攀住她,困着她的身子,再度——在她最深处爆.发…….

    东方霁晓,她在他怀里醒来,而他在她身子里醒来。门上传来敲门声,说是午夜房的时间到了,兰溪想要起身穿衣,他却按着她,从后头再度打湿了她……

    披着晨光从小旅店里走出来,兰溪已经腿软,而一双眼睛润泽如淋满晨露的花儿。

    他握紧她的手,站在火车站的朝阳光晕里邪魅地笑。

    她咬牙瞪他,“……我先去下药店。”

    他笑起来,扯紧她的手指,“笨蛋。我早吃过药了。”

    “昂?”兰溪想起他事先吃过的那药片,登时有些结舌,“你是说,你之前吃过的那个药,不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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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含笑点头,目光如醉,“傻瓜,跟你在一起,我还用吃用来动情的药?我吃的,就是男人该吃的避孕药。我不会在最后那一刻放开你,可是我也不会让你担心……”

    兰溪心头一热,急忙垂下头去。昨夜的疯劲儿终于酣畅地宣泄了,现在她愿意为了他,去做一朵垂首含羞的花儿。

    他举起她的手背轻轻吻着,“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七年前,我那么疯狂了之后,你,是怎么照顾你自己的?”

    在东山水库之前,他都不确定七年前的人是谁。他只知道他当时是疯狂要了许多回,而且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所以当年他对尹若心中愧疚良多;而今日知道了是兰溪,他心中的疼更是百转千回。

    尹若事后还有他愧疚的呵护,可是她呢……

    兰溪笑了下,轻轻摇了摇头,“你别担心,我没事的。你忘了我是坚强的蒲公英啊?那些事情我都自己处理好了。我没受过伤害,你放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她毕竟是杜钰洲的女儿啊,他爹手底下那帮小混子什么不明白?她在事后自己悄然地去买了相关的药物。药店的售货员阿姨也没多问什么,谁让她一看就是小太妹,她甚至还厚着脸皮跟那阿姨要了点热水,就坐在药店外头自己吞下了那药片。

    没什么可怕的,更没有必要自怨自艾。只有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女生,才会在这样的时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吧?她才不会。

    因为这件事没有给她痛苦,她也不会怪任何人。

    药片随着热水滚落到胃底,暖暖的。她拍了拍p股起身,走回阳光底下,她又是那朵行走的蒲公英。

    即便听着她这样勇敢的回答,月明楼还是湿了眼睛,他将她的手在掌心里越攥越紧,轻轻说,“从今以后,所有的这些措施都由我来做。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没事的。”她笑起来,主动伸手挎住了他的臂弯。两个人的影子,终于并肩映在地面上。

    远处火车响着笛声开过来,她知道,未来的路他会陪她一起走。就让那些曾经不开心的记忆,就都扔在这个陌生的中途小站吧。

    火车呼啦啦地开过来,她抬起头来朝他微笑,“总裁,我有一点担心丁主任。”.

    “你看见了什么,告诉我吧。”

    火车在金色的朝阳里向前奔驰,月明楼敛起神色来问兰溪。

    兰溪轻叹了口气,“当初是孙倩雯告诉我说,总裁与我姐交往了。这件事后来随着孙倩雯的离职,在我心里仿佛也告一段落。可是我心里其实还另外梗着一件事:就在孙倩雯告诉我总裁与我姐交往了的第二天早晨,主任就亲手给了我一张支票,让我去交给张梦佳。”

    月明楼没说话,只静静望着兰溪。

    兰溪点头微笑,“虽然从前的程序一直是这样的。与前面那几任女友结束,都是总裁告诉我要结束了,然后丁主任给我一张支票——所以我开始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蹊跷,后来才想起来,这件事中间缺少了总裁的吩咐这一环。也就是说,在总裁嘱咐我之前,丁主任竟然已经将支票给了我。”兰溪目光黑白分明,“以丁主任的性格,她本不是这样冒失的人。”

    “而且后来紧接着就发生了张梦佳自杀,以及投入庞家树怀抱这件事——某种程度上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丁主任来策动了这一切。趁着总裁在欧洲,彼此联络不及时,而我又习惯了听从她的指令,不疑有他,所以等总裁从欧洲回来,这一切木已成舟。”

    兰溪叹了口气,“张梦佳是真的爱着总裁的,如果不是后来闹到这样僵,相信她也不至于就投进庞家树的怀抱。”

    月明楼笑起来,伸手轻轻握住兰溪的手,“我知道了,谢谢你。”

    兰溪转头望他,在他眼睛里并没发现太多的惊讶。兰溪自己就惊讶起来,“难道,你早已有了感觉?”

    月明楼轻轻摇了摇头,“我身边的人,每一个都是从我爷爷、我爸,甚或是我五叔手里继承来的,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都有可能是并不忠于我的。总裁办是最贴近我的部门,那么总裁办主任的这个职务就是重中之重。我明白丁雨一定是个重要的人物。”

    月明楼转头回望兰溪,“但是我不想早早界定他们的忠j。我会慢慢地观察他们,给足他们时间和舞台,让他们自己好好地表演,然后根据他们的表现来判断他们是否可以为我所用。对于丁雨也一样,除了你说出的这个纰漏,这几年里她跟着我工作也还算中规中矩。”

    月明楼想了想,“我还是会给她时间。兰溪,这件事你暂时搁在心里。”

    兰溪心中涌起钦佩——若是从前的那个天钩,嫉恶如仇的性子,一定会立时就揪出身边任何一个藏着异心的家伙吧?可是今日的月明楼,已经学会韬光养晦,耐心地观察身边的每一个人。

    兰溪就笑起来,“嗯,我知道了。这件事也不方便你自己来做,否则目标太显眼;让我来小心观察丁主任吧。以丁主任的才干,我也希望她终究为你所用。”

    月明楼轻轻叹了口气,“丁雨是章荆南的同学,是被章荆南通过我五叔介绍进月集团来的。只是后来我五叔刻意瞒下了这一层关系,我想这其中当有我五叔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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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明楼望兰溪的眼睛,“我之所以没提前告诉过你,是因为这中间隔着我五叔,怕你为难。”

    月明楼也叹了口气,“……甚至,丁雨从前在我爸还在主政的时候,就已经是我爸的助理。”

    兰溪转过头去望窗外——最不愿看见的就是月老师与总裁的对敌;与会议桌上的公开挑战相比,她更不喜欢月老师在台面下的动作。

    月老师本不该是那样阴暗的人。可是丁雨的存在却是事实,甚至这枚棋子怕是从很多年前就已经埋下的。甚至有可能,从很多年前起,月慕白连总裁的父亲都在暗暗监视着。

    月老师,真的是她看走了眼的人么?.

    商业街上,人潮涌动。

    “爱的紫菜包饭”店内店外也是一片忙碌。有匆匆下班的月集团员工从店门前路过,便想起从前兰溪的推荐,停下脚来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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