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惹火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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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火伤身-第5部分(2/2)
前的陆弯弯了,不是你想打想骂就可以的。”她捏着楚暮晚的手说,见她的脸居然惨白了几分,样子看上去有点虚弱似的微喘,竟不似四年前那样盛气凌人的模样。

    不过,她也没有兴趣深究。她说:“装可怜,就去容晔那里。还有,如果有本事就看住自己的未婚夫,别让他再招惹我。你当宝,我陆弯弯却不稀罕。”说完,她用力甩开楚暮晚的手,开车离去。

    楚暮晚被她放开手后,身子撑不住地倒在地上,尽管脸色苍白如纸,盯着那红色的车尾的眸色仍然阴沉,充满恨意……

    “楚小姐,楚小姐,你没事吧?”保姆见她跌在地上着急地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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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暮晚手揪着胸口,仿佛喘不上气来,待那保姆手搀扶上她的手臂,她眼前一黑,晕倒在保姆的怀里……

    ☆、023 撞车

    陆弯弯将车子开出容晔的别墅,顺着山道一路往下,脑子里却总闪过楚暮晚的脸,她仇恨般盯着自己,扬手打下来的那一瞬间与四年前的画面重叠。

    那天,她从母亲的葬礼回来,穿着丧服站在容家别墅外。那是一幢三层楼高的欧式建筑,自己从十几岁开始便在里面进进出出,熟悉里面的一草一木。

    夜幕浓重,别墅外名车云集,门口还站着哨兵,真的是好大的排场。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也可以想像到里面的热闹景象。

    因为那天是容晔订婚的日子,全a市能巴结上的人几乎都到了容家。尽管不够格的,也会想方设法地拖了人将贺礼送到。她就站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直到身体僵化,才看到容晔携了他的未婚妻出来。

    壁人一般的两人站在门口,将那些客人一一送走。灯光在眼眸中折射,她看不太清那两人的脸,只是隐隐约约想着大概是笑的,毕竟这是大喜的日子,楚暮晚梦寐已久,终于得偿所愿。

    而容晔……她的晔哥哥呢?

    那个曾经对她说:“你还有我”的人,此时正拥着另一个女人……

    一辆辆名车或带着勤务兵的军用车从身边掠过去,偶尔有人发现她都忍不住看一眼。认识的她的人或摇头惋惜,或幸灾乐祸,不认识的人看到她神色古怪,又充满好奇,但最终都没人逗留,相继离去。

    她对于那些更没有感觉,目光只是落在那个自己曾经信任的男人身上。她不相信他没有看到自己,可是他却自始至终没能对自己施舍一眼,拥着楚暮晚便要走回别墅去。

    还是楚暮晚拽住了他手臂,踮脚,仰头不知靠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才点点头径自进了别墅内,侧脸在灯光的折射下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冷漠。

    “弯弯,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你不该来的。”她的目光还痴痴地落在他消失在门口,一身刺目红色的楚暮晚便已经站在自己面前。

    那时,她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讨好与温和,只有胜利者的姿态。她本来就高,那天还穿着高跟鞋,就那样高傲地地睥睨着自己,眼睛里带着赤裸裸的鄙夷。

    “晚姐姐,你让我见一面晔哥哥吧,就让我问一句话。”陆弯弯没有看她,目光执拗地盯着门口的方向请求。

    然而听到的却是楚暮晚的嗤笑,她说:“陆弯弯,收起那一副惹人怜的可怜模样,这样的乞怜自己不觉得恶心吗?我每次看到你这副模样躲在晔怀里就想吐。”

    “如今你妈也死了,晔也早就腻了你。识趣的离我们远一点儿,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永远记得楚暮晚看着自己,就像在看垃圾一样的目光。然后一张纸甩在自己脸上。她说:“这是晔让我给你的。”那样薄薄的一张,却刮得她脸颊发痛。

    伸开看清楚了,才发现是一张支票,容晔的亲笔签名。

    楚暮晚说:“拿着钱赶紧滚,晔说她就当召妓了。”

    召妓!

    那是她的第一次,却是被这样侮辱。

    陆弯弯不信,不信那个从小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容晔会这样对自己,她哭着往别墅里去。却被楚暮晚扯住手,一巴掌甩在脸上。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暗夜中回响,她被甩得耳朵嗡嗡作响,却还是听清她的咒骂:“还真是贱!”

    还真是贱!

    这四个字伴陪着窗外呼呼的风声,不断不断地在耳边回响,扩散。脚下油门踩到底,红色的甲壳虫沿着山道急驰而下,冷风鼓动着身上的衬衣,从窗子灌进来的劲风让她眯进眼睛。

    可是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渐渐变成一片氤氲,当眼角那滴泪被风刮开,她才发现车子已经偏理山道朝着围栏撞过去,脚下,下意识地紧急踩了刹车。

    彭!

    车头撞到石灰钢筋上,虽然瘪了一些,但好在人并没有伤着。她身子倾了倾,然后怔怔地看着挡风玻璃外,围栏下便是悬空的山壑。

    那一刻她甚至在想,如果连车带人都翻下去会不会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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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想着她便笑了,笑自己居然想到了死。可是死有什么用呢,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仇者?

    是容晔还是楚暮晚?

    她松开紧握的方向盘,将脸深深埋进手掌里。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咽喉里堵得难受,半响才呜咽地哭出声来。

    不久,一辆金色的兰博基尼山上开下来,在弧形的山道一驶而过,却又缓缓倒了回来。

    慕少隽的手肘搭在车窗边,对着红色的甲壳虫车尾眯了眯眼睛。觉得有些眼熟,却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陆弯弯的车。从他的角度看,车子损伤并不严重,却看不到车内人的情况。犹豫了一下,他推门下车抬步走过去。

    透过车窗,只看到有个女人的影子缩在驾驶座里,长发遮了脸,肩头一耸一耸的。

    慕少隽伸指敲了敲车顶,陆弯弯听到动静,才慢慢从臂弯间抬起头来。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足以让他看清此时的陆弯弯,她眼中水雾氤氲,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凌乱的发粘在唇边。而身上裹着的却是一件男式衬衫,脖颈带着一些的痕迹,这副狼狈的样子让慕少隽眼中闪过微微的诧异。

    不过他很快就扬起他惯有的慵懒笑容,从身上掏出方手帕递过去,半开玩笑地说:“堂堂写意的大小姐,即便技术不好撞了车,也不至于哭鼻子吧。”

    ☆、024 砸他

    她的精神看起来很不好,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女人并非因为撞车吓坏了。因为那眼眸里不是害怕而是悲伤,不容人忽视的悲伤。可是他却还是选择视而不见,因为只有这样她面对自己才能轻松起来。

    这举止言行倒是绅士。

    陆弯弯意思性地笑了笑,然后接过他的帕子,说:“谢谢。”

    慕少隽目光在四周看了看,这里是半山腰,山道上半天不见一辆车子经过,更别提人的踪迹,便说:“如果不介意,我先送你回去?”

    虽然是午后了,可是山上的空气仍有些凉,更何况她穿得如此“单薄”,实在不宜在这里逗留太久。陆弯弯也没有矫情地客气,点了头,拎着扔在角落的的手袋推门下车,随他上了那辆兰博基尼。

    车子一路向山下行驶,他也没有多话,只将车窗升上去开了暖风,然后放了点舒缓的音乐。

    陆弯弯待到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后,掏出手机,发现不知何时居然没电关机了。

    慕少隽斜睨了她一眼,将自己的手机扔到她的腿上,说:“先用我的吧。”

    “谢谢。”陆弯弯再次道谢,然后查了修理厂的救援电话,请他们请自己的车子尽快拖走。

    也许她这时候还惦记着自己的车子令他很诧异,挂断电话时正迎上慕少隽打量过来的目光。

    他以为她是有很重要的事。

    也没错,她最重要的事便是将那辆车子拖走,不想让回来的容晔,或是楚暮晚下山时看到。好吧,这点上她很矫情,可是她就是执拗地不想被他们看到自己的狼狈。

    当然,这些她是不可能与慕少隽说的。只是向他笑了笑,然后将手机还给他,才发现车子已经驶回市区。上次参加宴会时慕少隽曾随她回过她住的小公寓,到是轻车熟路。车子开到公寓前,她便看到父亲的司机站在自己楼下。

    “别停。”陆弯弯喊。

    慕少隽闻言侧目看了她一眼,正见她将身子缩下去,仿佛是怕什么人发现。他也就真的没有停,车子在她住的公寓前绕过去,就这样出了公寓。而陆弯弯一直等那司机的身影离开视线,才坐直身子,同时松了口气。

    慕少隽拿余光瞥了她一眼,隐约能猜到她这样举止的意图,照旧没有说话。

    陆弯弯想着那司机昨晚没接到自己,这会儿又肯定是担心的,也不知道有没有通知父亲。正担心着,车子却停下来,她看了一眼,也是一幢高档社区。

    “你既然不能回家,这个样子去酒店肯定会有百分百的回头率,为了本少的良好形象,只能带你来这儿了。”慕少隽半开玩笑地解释。

    良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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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弯弯则赏脸地为他的“幽默”捧场地扬了扬唇,然后随他上了楼。

    公寓很大,分上下二层,装潢时尚简洁,很明快,是慕少隽的风格。

    “那间是客房,先去洗个澡吧,衣柜里应该有适合你的衣服。”慕少隽指了指房间的门,态度很随意,仿佛是常带女人回来,然后便迳自上了二楼。

    陆弯弯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客厅,本来她随他上来还有些不安,不过看着慕少隽离开的背影时,还是感觉放松许多。进了所谓的客房,她将房门顺手锁了,将包里的手机拿出来充电,然后在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

    裹着浴巾拉开衣柜的门,看到里挂了许多女人的衣服,数量虽不算太多,却都是名牌,且大部分都是崭新的,并没有减吊牌。

    她找件舒服的t恤套上,下面配了条短裤,然后将头发吹干扎了马尾才出去。

    这时慕少隽已经在客厅里了,他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在笔记本上飞快地敲着。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刚开盒的披萨,可能是太久没有进食,她竟觉得味道很香。

    慕少隽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正看到陆弯弯从房间里去出来。他记得满柜里都是充满女人味的衣服,实在没想到她会选这样一套。

    不过正是因为简单,她又是素颜,显得更加年轻美丽,眼睛清亮,就像刚出社会的大学生似的。他见过许多女人,都不敢卸了妆见人,不过上次他在餐厅就发现了,眼前这个女人不怕,因为她有绝对的本钱。

    果然是天生丽质。

    “慕少?”陆弯弯被他直直盯着,不安地搓着手臂叫。

    “咳——”慕少隽攥拳压在唇上假意咳嗽了声,不过并没有因为自己直直盯着人家看被逮到,而出现任何不自在。反而神情自然地称赞道:“衣服很适合你。”

    “谢谢。”陆弯弯只能这样礼节性地回应。

    “吃点东西吧?”慕少隽点了点茶几上的披萨邀她。

    “那不客气了。”陆弯弯走过来坐下。

    她是真的饿了,打算补充点能量,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其它问题暂时都不想烦。

    东西原本就是帮她叫的,慕少隽也没打算吃,慕少隽继续处理自己的工作。只是不经意的抬头,见她正举着披萨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大概是唇上沾了酱汁,红红的小舌头绕着朱唇舔了一圈。

    那举止太过放松自然,本是无意识的动作,殊不知在一个男人面前做却是诱人的紧,引得慕少隽喉间一紧。

    “要吃吗?”陆弯弯见他目光又落在自己身上,便不好意思地问。

    慕少隽却没回答她,而是笑着问:“陆小姐,你知道我的客房里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的衣服吗?”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对方又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这话突出其来的一句,明显是带着某些暗示性的。

    她的披萨还含在嘴里没有下咽,蹙眉看着慕少隽似笑非笑的眼睛,仿佛还在判断他这话纯开玩笑呢,还是真的动了什么心思。

    好吧,昨晚出了刘成的事,她承认她也有些草木皆兵。因为慕少隽一路以来的举止让她卸了防备,却因为这句话又瞬间戒备起来。

    慕少隽看到她似乎被自己吓到了,就连嘴角沾了酱汁都不自觉。只睁着那双戒备的眸子看着自己,就像一只无辜的麋鹿,禁不住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唇便印了上去。

    慕少隽原本没有多想,只是想吮掉那点酱汁而已。可是唇沾她的唇角,味道太过美好,让这个原本该浅尝即止的吻渐渐变得贪婪,想要吸取更多。

    尤其是她身上散发自己喜欢的沐浴|孚仭轿叮从旨性幼攀粲谒捞氐奶逑悖永床恢琅酥劣谒岽耪庋旅挠栈蟆>」芩谡踉椿故潜磺嵋籽沟缴撤⑸稀br />

    他身上侵略的气息太浓,陆弯弯已经完全着慌起来,挣扎的手手忽然摸到茶几上的烟灰缸,一瞬间的犹豫,在他的手探进腰际的衣摆时,她便扬手朝着他的额头砸了下去——

    ☆、025 下手够重

    “唔——”慕少隽吃痛地捂住额头。

    陆弯弯趁机从他的身下窜出来,便往大门边跑去。可是手扭不开门把才发现,这根本就是密码锁,不得不转过头来看慕少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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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捂着额头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似乎有血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看起来很吓人。

    “喂,你没事吧?”陆弯弯心有余悸地看着他问。

    可是慕少隽并没有回答,身体一动不动。

    她心里矛盾,怕他恼羞成怒对自己怎么样,另一方面她更怕自己下手太重,若真闹出人命可怎么办?最终天平倾向了善良,她选择快步走过来察看他的伤势。

    “慕少?”她喊着手刚搭上他的手臂,就被他猛然反扭过来压在沙发上。

    “妞儿,下手挺重啊。”他这话说的有点咬牙。

    想他堂堂慕大少,还没因为泡妞挂过彩,只不过吃了点豆腐而已,看不出来她柔柔弱弱的还真下得去手。

    陆弯弯的手被他反剪着,头抵在沙发座里,五官因为吃痛而纠结在一起。,胳膊被扭断似的疼,她咬着下唇不哼声。

    慕少隽额头上还冒着血,见她这样别扭,手下就又加重了力道,他还就不信自己制不了她。哪里知道陆弯弯的倔劲也上来了,疼得额角渗出冷汗来都没有哼声。那个表情仿佛是在跟自己较劲似的,反倒让他意外。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两分钟,他已经开始头晕眼花,尤其是盯着她那个倔劲,突然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跟她这儿较劲儿?便松开了她,她身子就整个跌进沙发座里。

    陆弯弯被放开后胳膊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缓了缓劲侧头看他,就见慕少隽蹙眉自己捂着额头,情况看上去很糟糕。

    “医药箱在哪?”确定他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她还是决定先给他止血。

    慕少隽暗忖她还有点良心,便指了指柜子上其中一个抽屉,陆弯弯果然在里面找到了医药箱。他额角破了个五公分左右的口子,血正从里面冒出来,陆弯弯帮他处理了伤口。

    她其实很胆小,看到血就有点晕,可是还是手抖着帮他处理伤口,样子看上去很紧张。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刚刚行凶的气势,反倒将慕少隽逗笑了,他问:“妞儿,我好心帮你,你却对我下毒手,这说不过去吧?”

    陆弯弯本来想反驳,若不是他轻薄自己,她也不至于动手。可是目光触及他淬满笑意的眸子,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准没好话等着自己,所以选择避而不答。

    慕少隽看着她故作冷漠的脸,却笑了笑,趁她弯腰去剪纱布,唇凑到她的耳廓上边,问:“那么作为补偿,今晚留下来?”

    陆弯弯的心刚刚放松下来,闻言紧张的手一抖,转眸便撞上慕少隽带笑发亮的眸子,恶作剧的因子仿佛要溢出,她就是再傻也知道这男人分明就是在逗弄自己。

    紧绷的心放松之后,瞬间就涌起一股恼意,她搁了剪刀,想也没想就拿起沙发上的抱枕便朝他抽过去:“耍我很好玩是不是?你们男人天天将这种事挂在嘴边不觉得无聊吗?欺负女人就真的可以满足你们自大的心理?还是欺负我就能让你们高兴是不是?”

    慕少隽是真没想到她这么不禁逗,被打得懵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扼住她的腕子,问:“至于吗?”从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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