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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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婚外-第7部分(2/2)
 山上堆积着厚厚的白雪,连山峰都埋没在白雪之中了,以往山上的那些葱翠早就看不见多少了,能看见的也只有山的轮廓。

    管理员告诉我,已经封山有段时间了,因为山上没人缆车也已经停了,如果我执意想要上山,就要签署一份协议,一份出了任何意外都不追究责任的协议。

    我也不小孩子,看到了糖果就哭着喊着的要,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不如一个几岁的孩子么?所以我只是在山下看了一会。

    风有些冷,我裹紧着身上的棉衣,迎着风望着留下过无尽美好与期待的地方,释然的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着。

    我曾懵懂多情的月岁,你留下了什么呢?

    遥望着满目素白,从容的走好脚下的每一步,似乎这才是我该继续下去的事情,过去注定只是一场无法解释的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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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刻意的等陆斩风,原本我也没打算给陆斩风一次机会,所以回去的也很从容,可要人心口阵阵悲伤的是,陆母在我去山下的时候病逝了,享年五十六岁。

    接到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医院里,是等在医院里的助理告诉了我陆母去世的消息的,助理还问我什么时候动身过去,还说陆斩风给我打过电话,是我的手机一直没开机,之后助理也在不断的联系我,只是一直没有联系上。

    “准备一下,给我办出院手续。”听完了助理的话我去了病房窗口的地方,望着窗外的某个方向,许久才说话,竟发现声音就有几分的哽咽,眼眶也溢满了泪水。

    助理匆忙的答应着去了外面,我却独望着陆家的哪个方向无声的落泪。

    三年来的时光虽然没有太多的温暖,可是有个人却以母亲的姿态出现过,也爱屋及乌的爱过我,而我却不能去送她最后一程。

    助理很快就办完了出院手续,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并且已经开始安排公司的事情了。

    助理进门的时候我正在给公司的几个董事打电话,并且用不容拒绝的姿态在和董事们下达命令,我要把亚泰完好无缺的还给陆斩风。

    我知道我真的不给陆斩风,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但是我不想和陆斩风再有什么羁绊了,是他的都还给他,是我的一分的都不会少拿,只希望和他再不会有交集。

    我不会再自甘堕落的去做傻事,也希望陆斩风不要来打扰我,今后我的路我自己走,再不会有他的影子。

    机场的时候助理把电话给了我,恳求的眼神要人动容,不禁疑惑我的助理为什么会为陆斩风办事,而且会到了赴汤蹈火的地步,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一个学校里出来的人,张助理曾是陆斩风的学弟。

    “我赶时间,麻烦你转告陆斩风,请他节哀。”转身我朝着登机口走去,张助理却健步如飞的到了我的前面,展开双臂挡住了我的去路。

    “苏总,你不能走。”这还是第一次张助理不用敬语和我说话,而且还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霎那的时间我的脸上冷若冰霜,而张助理明显的有些紧张,可却还是毫不退却的挡在我的前面,并且把手机给了我。

    机场里引起了一阵马蚤动,连保安都走过来询问了,可张助理却毫不妥协的站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看着我,双眼中原本的渴求早已经变成了逼迫。

    看着保安也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终于还是接过了张助理手里的手机,平静的放在了耳畔。

    “我在听。”丝毫的没有犹豫,但是我还是不知道我该说点什么好。

    电话里传来一阵沉默,我打算马上就挂掉电话,电话里却传来了陆斩风嘶哑破音的声音。

    “先回来,我有话和你说。”有那么一瞬的时间我怔愣住了,不敢相信短短的两天不见,陆斩风的声音都破了,嘶哑的勉强才能听清陆斩风说了些什么,完全听不出平常的浑厚低沉。

    “还有其他的事情么?”看着张助理总算是好了一点的脸,淡漠的眼神在机场里看着,这里曾留下了我美好的记忆,也留下了我不堪回首的往事,纵然再多的留恋不舍,也无法弥补去意已决。

    “现在就回来。”陆斩风一如平时在公司里下达最高指令的时候,强势不容拒绝,即便是声音已经嘶哑,可震慑旁人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即便是在电话里,即便是我看不见他那张冷峻的脸,我也还是能清晰的想到他此时的冷傲与肃杀。

    沉默着,最后还是无声的挂掉了手机。

    “我不认识他,麻烦你们带他去警局。”面对保安我很从容,并且当着张助理的面把他的手机扔进了垃圾箱里。

    “苏总……”手机的和旋再次响起,张助理在身后一边挣扎一边大声的朝着我喊,我却没有任何停留的去了登机口,直到走过登机口我才转身看了一眼被强行带走的张助理,目光慢慢的落在了还在传出手机和铉的垃圾桶。

    转身的时候机场一个清洁的大婶快速的走了过去,打开了垃圾桶……

    飞机上我睡了一觉,恍惚的听见有个声音在耳边说秋天当然是最美的季节,听见大哥说秋天还会再来……

    静静的睁开眼,我看着机窗的外面,看见那片蓝天下的白,看见连绵无尽的云海,蓝天相连的那片白……

    “麻烦给我一杯柠檬水。”耳边再次传来了似曾相识的声音,要我迟缓的转过去看向了身旁坐着的英俊的男人,结果却半响没有反应。

    036两百万

    男人的轮廓清晰,五官端正,算得上一个面向极好的男人了,可我之所以没反应却不是因为男人的面向有多好,而是因为……

    空中小姐把一杯柠檬水给了男人,男人用修长好看的手把杯子接到了手里,宛若黑礁石的双眼随意的看着手中的一本杂志,似乎对杂志上的内容很上心,低头不薄不厚的嘴唇贴着杯子的边缘喝了一口柠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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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结滚动,浓郁刀刻的双眉在初尝柠檬水的时候不经意的轻蹙了一下,随即放下了杯子专注的看着杂志。

    男人穿着灰色的修身西装,蓄着干净利落的短发,肤色偏向小麦色,举止大方,气质不俗……

    我看了男人好一会,几乎是盯着男人一直的在看,所以男人被看的有所察觉了。

    男人就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意外的事情,专注在杂志上的双眼,慢慢的转移看向了我这里,明亮如夜晚繁星一样的双眼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看着男人依旧在静静的打量,而男人也以同样的姿态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是认识了好多年一样,男人用他那双双眼在我的脸上静静的看着,从眼角看到身上,从身上又看到双眼,似乎在打量着我的姿容,又似乎是在打量我的唐突冒昧。

    眼神交汇,男人深幽如潭的双眼专注无所畏惧,无形中暗暗和我在较量一样,目不转睛,豪不闪躲,而我也从容不迫的和他对视着,但男人还是在与我对视了一会之后先妥协了。

    男人先转开了脸,幽深的双眼静静的落在了别处。

    我好笑的转开脸看向了机窗的外面,静静的靠在了椅背上,头枕着椅背看着机窗外的那片蓝那片云,静静的闭上了双眼。

    身边的男人没有说过话,但是没睡着的我却感觉男人看过我不止一次。

    飞机上我恍惚的又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就已经差不多了,看看时间没有多少久飞机就要降落,我才精神了精神打算下飞机。

    飞机降落之前我又看向了身边的男人,男人却无心手中的杂志,指尖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大腿……

    飞机很快降落,男人先行站起身打算离开,我迟疑了一瞬才站起身朝着外面走,结果男人却突然的转身面向了我,让我差一点来不及停下就撞进了男人的怀里,好在男人抬起双手挡了我一下。

    双臂上一紧,稳住了身体蓦然低头看着一边的手臂,是男人用双手握住了我的双臂,阻止了我看似在投怀送抱的行径。

    抬头目及男人不快的眼神,竟要人想起迫于无奈几个字。

    是男人突然的举动让我险些撞到他,他伸手扶我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并没有要道歉的打算,可男人却在我抬头看他的时候,用他磁性低沉又有些冷淡,拒人千里之外的声音问我:“难道你不打算道歉么?”

    道歉?我看着男人一阵莫名,我应该道歉么?

    “我是没打算道歉,我以为该道歉的是你。”毫不犹豫的我朝着男人说,结果男人好看的两条眉毛立刻就深锁了一下,目光几分犀利,双手毫不犹豫的放开了我,转身决然离去,留下了一个不屑也带着讥讽的背影。

    机舱里的乘客陆陆续续朝外走着,很快男人的背影就被埋没其中,没多久就消失在视线里了……

    其实缘分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或是偶然,或是必然,但他来了,而且措手不及……

    飞机上的邂逅并没给我留下什么太多的记忆,我只是在下飞机的当天还有印象,之后的两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很多的时候其实心里还是在为陆母的离开在缅怀,甚至不愿意吃东西也不愿意出门,但世界还是太小了,而且偶然轻易的就出现了。

    虽然身在国外,但是公司里的事情却不能不管不问,特别是一些慈善机构举办的拍卖会,对公司而言是很好的一种宣传方式,即做了好事也起到了宣传作用,公司每年甚至要做不少这样的事情。

    临近世界艾滋病日,公司收到了一张慈善机构的邀请函,邀请鼎新出席法国的一场慈善拍卖会,拍卖会所得善款将在12月1号,世界艾滋病日的当天全数捐给艾滋病协会。

    其实我人在马尔代夫,又在休养期,这种事应该交给公司其他的人去做,但董事会打电话过来告诉我,拍卖会举办的地点临时改在了马尔代夫,其参加的人选也就可想而知了,自然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收到邀请函的时候已经是我到马尔代夫的第四天了,而当天的晚上就是拍卖会。

    稍作准备我独自去了拍卖会,并以公司代表的身份坐到了前面的座位上,意外的是当我落座的时候,身边坐着的人竟然是我在飞机上遇见的那个人。

    四目相视我和对方都滞纳了一瞬,但我还是很从容的坐下了。

    男人坐在我的右边,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就好像我们没有见过面一样,全身上下无不是透着沉稳与内敛。

    拍卖会很快开始,男人一直没有举过手,似乎是没有遇到满意的东西,而我也同样没遇到自己中意的东西,打算在拍卖会的尾声随意的拍卖一件东西,走走程序就离开。

    “这是今天最后的一件拍卖品,是一副临摹自北宋文豪苏轼的兰花,起价一百万。”主持人的话让我将目光落在了那副正在打开的画上。

    画纸优质,画轴绝佳,展开的兰花草更是入目三分,几乎可以乱真,其中还有些荆棘,寓意君子能容小人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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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一副临摹的赝品,但也还是有很高的收藏价值的,各位可以看一下手中的简介。”主持人再次开口我还专注主持人展开的那幅画,而且有势在必得的心。

    主持人短暂的介绍结束,便开始拍卖了,而举牌的只有两个人,而且是不约而同。

    是主持人吃惊的眼神让我发觉和我一同举牌的还有身边的这个男人,拍卖会场里传来无数的目光,我看向身边的男人,而男人同样是看向我。

    “两百万。”目及我男人不等主持人询价,开口就翻了一倍的加钱,幽深的双眼淡漠平静,英俊的面庞泰然自若,处事不惊的态度与我的势在必得比起来算是不相上下了。

    男人的眼神专注,闪烁着星星一样的光芒,似乎在等着我的叫价,可我却放下了手中的叫价牌,转过脸看向了主持人那里。

    037热吻

    兰花虽好,奈何情深缘浅,恰逢多事之秋,我有心向花,花却身不由己。

    画我让给了身边的人,在主持人三次的询价之后,兰花拍给了身边的男人。

    “两百万一次,两百万两次……如果没有人竞价,我们的这副兰花即将属于我们今天的这位先生了。”主持人目光在拍卖会上扫过,落在了我的身上,在目及我平静的面容之后,随即举起了手中拍卖槌,一锤定音把那幅兰花卖给我身边的男人。

    短暂的一番交代,主持人结束了拍卖会。

    在拍卖会上拍到了拍卖品的人陆续的起身去办手续,其中也包括我身边坐着的男人。

    但男人起身之前却把手里的叫价牌给了我,我有些意外的看着男人,男人却已经转身去办手续了。

    低头我看了一眼男人的叫价牌,思忖了一会把号码牌放到了男人坐过的椅子上,起身打算离开,却在转身的时候被拍卖会的主办方负责人拦住了。

    “您是鼎新的苏总么?”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朝着我很礼貌的笑着问,我点了点头,并如常询问有什么事情。

    “稍后还有一场酒会,我们有一个募捐的环节要在酒会上进行,不知道苏总有没有时间参加?”中年男人颇有礼貌,也很客套,我只是稍作迟疑就答应了。

    拍卖会结束之后有一场酒会是很平常的事情,会有募捐活动也是历年来的惯例,大致就是为了像我一样在拍卖会上没有拍到东西的人准备的,既然来了钱总是要花一点。

    酒会在当天晚上的十点钟举行,结束的时间是凌晨的两点钟,按照参加聚会的惯例我在晚上的十点钟多一点的时候到了酒会,并在酒会上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吹吹风或者是坐一会。

    但我刚坐下就被一个外国的男人打扰了,而且外国的男人还不请自坐的坐到了我的对面,还用很不标准的汉语问我是不是中国人。

    我没回答,只是皱了皱眉看着动物园里跑出来的大猩猩一样的看着对方。

    “我的朋友有很多是中国人,我们可以做朋友,你很漂亮,有气质,很吸引我。”对方说的很别扭,但对外国人而言能把汉语说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我还是觉得他像个大猩猩。

    我不说话只是静默的看着对方,直到对方有些无奈抬起手开始比划着要和我认识的手势,甚至是用英语问我是韩国人还是日本人。

    “不好意思我来晚。”突来的一个声音传进了耳中,随着声音的临近柔软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左边脸颊上。

    有那么一瞬,身体如冰封一样的僵硬,同时而来的还有一个男人俯身将我丝毫不客气搂在怀里拍了拍的动作。

    蓦然抬头看着已经将我放开,目光坦荡一派泰然的男人。

    而男人也同时在看着我,四目相视男人用他那双詹亮如星的眼睛上下的打量着我,虽然只是短短的一霎那,却不难看出男人的留恋。

    “你已经打扰到了我未婚妻的休息,请你马上离开。”相视一眼,男人转身面向对面的外国男人,一口流利的英语强势更觉得犀利,可我却莫名的低头看向自己的穿着打扮,甚至是身体曲线。

    白色的单肩抹胸长裙,素雅端庄,身材也还算……

    “女人也对自己的身体着迷么?”耳边再次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我才抬头茫然的看向已将转身打算坐下的男人,一时反应慢了一拍还皱眉想了想。

    男人坐下忍俊不禁的转开了脸似笑非笑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傻的都有些好笑。

    “好笑么?”问话的时候我打量着男人不俗的穿着,黑色的西装与拍卖会上的那套虽有异曲同工之效,却少了温和多了内敛干练,更彰显了他年龄上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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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笑么?”男人转过来,收起了脸上的好笑,不答反问,眼神无比专注的看着我,我看着男人却突兀的转开了脸,目光懒散的在酒会上游移。

    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似乎还有点局促和紧张,手一直在摆弄着手腕上陆母给我的镯子。

    男人亲了我,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坐在这里,可……

    想起男人亲了我一下,心口就跳的很乱,而更乱的还有男人突然伸过来的手。

    手上传来了与自己不一样的温度,也传来了不一样的力道,要人一度紧张的呼吸都有些起伏,本能的向回缩着手。

    “会跳舞么?”男人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我会把手拉回来,早有准备的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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