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我离开去见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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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几更还说不好,但保证两更
071一人
落叶纷飞的院子里,那个已经是个老人的男人坐在那里,一边看着石桌上的棋局一边悠然的喝着茶,一旁站着一个中年的男人。
“这么快?”我和楚邵扬走过去老人看向了我,淡然的磨光,从容不迫的气息,仿佛他从来就是这个样子,风轻云淡的一个人,可是如果真的是风轻云淡,又怎么会把我劫持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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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栋坐落海边的别墅,院子不是很大,别墅也不是很奢华,但是周围却有着诗画般的气息。
院子的周围是灌木丛与矮树,远点的都是平坦的草坪,秋天的关系草已经渐渐泛黄,院子里栽种了两棵高大的树,秋天了,树上的叶子正一片片的凋落,而老人就坐在树下的是桌前,一边品茗着香茗,一边观望着珍珑棋局,深情泰然无拘,更显得从容。
看上去我和楚邵扬的出现并没有惊扰到老人,但是我和楚邵扬刚停下了脚步,对方就看向了我们。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老人,楚邵扬答应了一声。
“是。”楚邵扬很尊敬他的这个父亲才对,可是当年如果不是楚邵扬的母亲早亡,就是他的父亲背叛了他的母亲,而如今他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接受一个缅怀着不是他母亲的父亲呢?
楚邵扬看了我一眼便退后到了一旁,老人的面前显得很恭敬。
“嗯,安排一下,以后苏小姐就住在这里。”老人很平静的吩咐,身后站着的中年男人答应了一声便去安排了,偌大的院子里很快就剩下楚邵扬老人和我了。
“会下么?”老人看着我问,抬起手示意楚邵扬给我倒了一杯茶,我看了老人一眼并没有说话坐到了老人的对面,模糊的目光落在了珍珑棋局上。
眼睛是人类最清明的窗口,也是脑子灵活的象征,如果一个人的双眼变得浑浊了,那么这个人的头脑一定是受到了什么重创,从而影响了某个方面的运用功能。
可我相信我还没有到了那一步,丧失掉我所拥有的能力。
目光淡淡的审视着棋盘,确实有些力不从心,要看清不是很难,但是我的反应和应变能力明显的不如从前了。
棋局上的棋子就是人,而棋局就是两军布阵,稍不留神就会军败一溃。
如果不能在下棋的时候将棋盘转化处另一番场面,无疑是最错误的下棋者。
手心开始慢慢的出汗,以往几秒钟的一件事情,我用了几分钟才有了分晓,这份吃力可想而知。
我是黑子老人是白子,棋局是真龙,但却不是残局。
看似杀机四伏,却也能险中求胜,我不可能就这么认输,只要是棋局就一定有出路,棋局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摆下,将黑子全部牢牢困在其中,牵一发动前身,错一步满盘皆输。
可五行八卦有阴有阳,也就是平常所说的有生有死,衍生八门,其中七门都暗藏玄机,但是还有一个生门。
只是——
生门一开注定了弃车保帅,那么就必定是死伤惨重。
然而——
想起大哥说过的话,不经意的皱了皱眉,目光悠远的看向了别处,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转过脸我看向了老人,放在腿上已经出了不少汗的手放开了。
“残局已定,后有追兵前无去路,你赢了。”破绽就是开始,而我绝不会给对方这个开始的破绽。
老人微微的怔愣了一瞬,目光淡淡的移开转身示意楚邵扬过去推他,楚邵扬看了我一眼马上就走过去了。
“我没想到三十年前遇上了兰儿,三十年后会遇上你,或许这才是游戏有意思的地方,你们都很聪明,但是也同样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你们都太心软了。”老人说话的时候我走过去跟在了身边,淡漠而平静,即便是听见老人说的话也还是没有任何情绪。
“战必伤,这是自古而来的不变定数,想要保全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想要以身明智也未免太过牵强,一个女人成不了天下。”所以只能沦为珍珑棋局中的一颗棋子?
迎着风我看着那些纷飞在眼前的落叶,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陆斩风的时候,那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季节。
抬起手我接着已经飘到了眼前的落叶,叶子轻盈的落在了我的掌心里。
我知道我已经失去了再一次看清他们的权利,但是我的记忆力还残留着他们出现过的痕迹,而有个人已经深埋进我的血液,我相信那是一生一世的证明,所以我绝不会妥协。
沈冰固然很傻,而我和尝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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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飘落的轨迹或许我看的不清楚,可是还有风在我的身边我还能有所感应,我相信我有能力接住它,就像是此时。
我相信生命就是手中横贯掌心的那三根线,大部分是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只有一小部分是放在外面,而且那一小部分也永远都不会握在别人的手中。
只是——
“一个女人是成就不了天下,但是——”我的话有过迟疑,老人因此好整以暇的看向我,我转身靠近了老人,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一个女人是不能成就天下,但是却可以成就一个男人的天下。”
风再次吹来,漫天的落叶洋洋洒洒的随风而起,老人收起了脸上的从容,转开看向别处,而我也同样跟着他看着哪个方向。
“你们确实很像,但是谁也不能代替她的死亡,和她曾经所经受过的不公。”老人抬起手拿开了楚邵扬的手,独自推动轮椅去了那盘棋局的地方,打乱了棋局开始了一个人的对弈。
072惊人
爱的本身原本就是一把双刃剑,爱上别人的时候也希望别人爱上自己,而伤害到对方的时候同样的也会伤害到自己。
看着独自一人对弈的老人,许久我才转身看向别处。
楚邵扬走来站在了我的身边,问我在想什么。
“在想我什么时候能离开,在想你为什么要答应你父亲这么荒唐的行为,你不觉得这已经贬低了你的骄傲么?”看了楚邵扬一眼我走向了一旁。
楚邵扬从身旁跟着,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告诉我:“我的本名叫莫邵杨是个孤儿。”
楚邵扬以为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正愣住了,转身的时候看向了他。
楚邵扬朝着我淡然的笑了笑,想起什么一样敛下眼,平静的一边走一边说起了他的故事。
“我是个孤儿,是个十几岁就在街上混的小乞丐,如果不是他我早已经死在外面了,不说是死相凄惨,也会饥寒交迫的冻死饿死。”跟上了楚邵扬的脚步,心里也是百感由生,从没想过竟然是这样的一番光景。
“有今天我自认是得来不易的恩赐,所以即便是我对你有过不忍心,可还是听从了养父的安排,对我来说你并不是什么特别要我在意的人。”楚邵扬说的很对,比起他养父对他的养育栽培之恩,毫不相干的一个陌生女人,确实不算什么。
“但你还是对我保留了一丝怜悯,没有在我失意的时候对我做什么。”其实机会很多,是楚邵扬自己放弃了。
身为男人我想他也有他所谓的矜持才对,我不是个完全有眼无珠的女人,对一个人的感知还是有起码的能力。
楚邵扬轻笑了一声,看了我一眼,转身一边走一边和我说:“我不是对你有一丝怜悯,而是我也有我的坚持与原则。”
坚持与原则?
虽然是看不很清,可我还是看向了楚邵扬那张曾经打动过我的轮廓。
楚邵扬随意的双手插进了口子的口袋里,一边走一边悠然的笑着,欣赏着周围的秋色。
“我这样的一个年纪,不可能没有过女人,我也曾经有过对感情的寄托,对未来的憧憬,甚至是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冲劲,所以对感情也有着洁癖。
并非我的克制力很好,我是个从来不会在女人面前克制自己的人,只是,我还没有即可到趁人之危的地步。
我想要的是你情我愿,夺来留在身边是一种方式,留下人也不难,难得是如何征服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心。
我从没想过会对一个花开过了,心也用过的女人上心,但是我并不觉得我很无知或是愚昧,相反的——我觉得我很坦荡有担当,起码我肯承认我的感情。”果然是很坦荡,与从前确实有着不一样。
只是——
“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似曾相识,即便是现在也还有这种感觉,但是我已经想不起来你和我有过在此之前的见面。”楚邵扬停下脚步转身面朝向我,我却想着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我也不记得。”沉默了一会我抬头朝着楚邵扬笑了笑,转身朝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走,楚邵扬却没有跟上来。
风吹起了漫天的落叶,我仰起头回忆着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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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时候秋日的早晨,十岁的我偷偷摸摸的拿了一些吃剩下的早饭,背着爸妈和大哥去了外面。
那是个脏乱不堪的小巷子,而巷子里有几个全身破烂的男孩子,其中最大的一个只比我高一点点。
每次我去他们都会欺负我一顿,把我奚落的到墙角里,但我还是去过十几次给他们送吃送喝。
那时候的我们家还不算是这个城市里很富足的人家,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了我们家也就越来越富有了。
而富有之后我就要搬去别的地方了,也就不能去看他们了。
小时候爸妈就说我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其实爸妈说得很对,我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不然也不会常常的去看一些乞丐。
搬家之前我准备了很多吃的东西,还把大哥穿剩下不再穿的衣服偷偷的带出去给他们。
那时候的孩子们太多,有五六个那么多,而且每个都长得很漂亮,虽然都是男孩,但是都是那种洗干净了很好看的人。
楚邵扬要是不告诉我他以前是个乞丐,我想我不会想起这些事情,但是我已经不记得他是其中的那一个了,因为当时他们都是老大老二的这么叫。
我无从问起,当然也不能去问,更多的是我觉得还是忘记的好。
想起在飞机上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就是从这里而来,不得不说这世界真是小的惊人。
073转机
住下之后我知道楚邵扬带着我去的那个地方叫做楚园,带着我见的那个老人是他的养父,是楚家的上一任当家,是楚文龙。
对我而言楚文龙是很陌生的一个名字,但是楚邵扬告诉我,曾经的楚文龙并非池中之物。
其实楚邵扬就算是不告诉我这些,我也很清楚的知道楚文龙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轻易的不敢掉以轻心。
但是值得我庆幸的是,陆斩风一直都没有动静,这样我就能安心的待在楚园。
只是待在楚园也不是没有事情做,每天起码要和楚文龙见面,而见面就免不了要有所交流。
其实我并不讨厌楚文龙,楚文龙已经老了,虽然有些顽固,但是他对陆母的那份心能几十年不变,这份执着让我对他多了一份尊重。
一个男人一辈子只爱着一个女人其实不算是什么,值得敬佩的是他找了这个女人三十年。
楚邵扬说他从跟着楚文龙开始就在找陆母了,但是还是晚了一步,找到的时候陆母已经病入膏肓一步踏进了棺木。
楚邵扬还说陆母临死之前楚文龙还是好好的,双腿还是能够行走自如的,可陆母一过世他就下身瘫痪了。
听楚邵扬的意思,他从没见过楚文龙为了什么事情什么人失意过,将自己关在漆黑的房间里几天不出来,不说一句话,就像是和世界脱离了一样。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恨之切,因为爱着,所以不能释怀,因为爱着,所以不能原谅。
“在想什么?”楚邵扬最常问我的一句话就是这句话了,来了三天楚邵扬问了我几次了,每次问都好像能看到我在想什么一样,目光深深的凝视着我的双眼。
“在想你为什么要把这些都告诉我。”聪明的男人。
听我所说楚邵扬笑了,笑着坐下摆开了棋局:“赢了我告诉你。”
看着楚邵扬我跟着过去,坐下了才问:“今天要来人么?”
楚邵扬微微的愣了一下,没回答看着棋局,我伸手放了一颗白字,捡了黑子放倒了一旁。
楚邵扬看了我一眼,眸子撩起只是随意的一眼,告诉我:“三叔一会会过来。”
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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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云杰?
“你从来不问关于三叔的事情,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么?”楚邵扬一边执子一边问我,我想了想却没有回答。
楚邵扬似乎很在意我的回答,一直没有再说过一句话,陪着我下了一个上午的围棋,伍云杰来的时候我和楚邵扬还未分胜负。
“三叔。”楚邵扬一见到伍云杰就马上叫了他一声,而伍云杰也真如同长辈一样的答应了一声,随即站到了我的身旁。
伍云杰的样子很闲逸,虽然一身及黑的西装革履出现,但是他身上的随性不羁却一点都不缺少,特别是站在我身边的姿态,毫不做作,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起来。”伍云杰伸手拉了我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楚邵扬外套脱下来就扔给了我,那种极其随意不拘,又很有立场的姿态着实要人意外。
而对面的楚邵扬显然也有些意外,伍云杰坐下的时候目光就落在了我的手里,看向了伍云杰脱下来扔到我手里的那件外套。
“穿上。”完全是命令的口吻,不容反驳,伍云杰看都不曾看过我一眼,但是明显这一句话的两个字是给我的。
伍云杰看上去对围棋也是颇有心得,竟然坐下了就执起一子落到了兵家大忌上,要人不禁眉头深锁,不明白伍云杰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忘记了手中的外套,和伍云杰命令口吻的话。
对面的楚邵扬俨然也有些意外之色,似乎是不相信伍云杰的棋艺能够超越他,但也不敢小视有丝毫的轻敌之意。
反倒是伍云杰放下了一子就转身面向了我,双眼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眼就起身站了起来,手里的外套就像是风卷残云一般脱离了手,在看伍云杰的时候外套已经裹在了我的身上。
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平常一件很小的事情伍云杰却显得大费周章,一件衣服当当秋风,却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用力的给我裹了一下,而且还将我的身体朝着他拉了一点。
“有点渴了,倒杯水过来,顺便叫厨房准备饭菜,半个小时开饭。”放开了我伍云杰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坐到了石凳上继续刚刚的棋局,而对面的楚邵扬却没有动一下,而那双眼睛一直在看着我身上的衣服。
迎上我的目光楚邵扬才看向棋局上,开始思量应对接下来的棋局,而我也确实想知道这盘棋局谁主沉浮,所以才没有马上就离开,而是站在原处看着棋局上的对弈。
不想伍云杰竟抬起手落在了我的腰上,随意如一个丈夫催促着妻子一样,随随便便的拍了两下。
“快点,真饿了!”伍云杰的举动很自然,完全的看不出是在演戏,让我有些意外,而同样意外还不只是我,还有对面坐着的楚邵扬。
楚邵扬的脸色明显的不对劲,却还是坐在原处平静的看着我。
“怎么回事?”伍云杰抬起手当当的敲了两下棋盘,很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楚邵扬把眼神移开看向了伍云杰,这才低头看着棋盘开始思索,我也不愿意在看着他们叔侄,转身才去给伍云杰倒水,顺便去厨房要厨房准备饭菜。
其实这些事情应该早就有人去安排了,但我也真实觉得没什么事情可做,就去做了。
没多久我倒了杯水回来给伍云杰,可刚刚走进伍云杰和楚邵扬奇怪的一幕就发生,正对弈的叔侄两人。
“你在和我说笑。”楚邵扬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面朝着伍云杰脸色清冷,而伍云杰却不经意的笑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楚邵扬,虽然是没说什么但是却像是说了什么。
离他们只有三步的距离,虽然我的视线不好,但是却看清了两个人此时的表情与姿态。
我停下了脚步,伍云杰因此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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