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他的毒还没解完,他需要做的是,困住我。
“你们觉得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
“篡教!”
“你太离经叛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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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与其这么说,还不如说我野心太宏大,反正这种事只能想想,我不会武功,你又只会那两三下,突然唬唬人还行。阿三这个大男人一下就被点住了,简直让我绝望……”在绿竹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阿三动了。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绿竹面前,伸手解了她的|岤道。
绿竹:“……小姐,我觉得我的眼睛瞎掉了!”
我连忙开口:“加一,同瞎!”
“我爹对|岤道很有研究,我会武功,在发现后面有人的时候,我身体晃了一下,让他们点歪了。”
我和绿竹异口同声的问:“你不是很笨吗?”
“只是迟钝不是笨,我爹说我对危险很敏感。”
绿竹凑到我身边来,神秘的开口:“我觉得阿三很厉害,或许他是隐世高手,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
我很有同感的点头,然后口开问:“我的呢,不解了?”就算,就算我一直对他没什么好话,我好歹还买了他!
阿三一脸老实像的开口:“你的太复杂,给我一到两年,我就能找到解开的方法了。”
“到时候我成干尸了谢谢!”
绿竹又凑到了我的耳边:“我收回刚才的猜测。”
我又点头:“同收回。”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声响,阿三和绿竹立刻恢复成僵硬的模样回到原位。推门进来的第一个人是疤哥,我认识他的脚。见到他,我立刻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他,可惜他看不到,我只能模糊的看到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
疤哥进来后,他身后陆续又进来了好几个丫鬟。
“教主吩咐我来送你去他那里。”
哦,还玩这种把戏?让我喜欢的人送我去他哪里,真够虐恋的。
我看着他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我,手指在我身上两处疾点,一晃而过,我顿时一身轻松,手脚都能动了。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别人根本看不见。
现在外面停放着一顶轿子,明明是对立的院子,教主竟然还弄了轿子来,一副娶新娘子的模样。轿子周围还有人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疤哥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让我身体的重量全部靠在他身上,一副塞我进轿的模样。那下面,他的手指却在我手心写着字:“等一会,我带你逃。”
因为袖子宽大,所以别人看不到我们干了什么。知道他在我手心写了什么后,我立刻回写:“怎么逃,你的药不要了吗。”
“无所谓,也许根本没有那种药。”
“阿三和绿竹逃得了吗。”
“我无法保证。”
“那我自己想办法。”
“你别任性。”疤哥现在似乎有些生气,抓着我的手紧得有点疼。
我悄悄冲他笑:“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死对我来说是种解脱。可是,我又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我这样一个坏人,还有他们这样的人跟着我,足够了,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你带他们走。”
我写完这一大段话后,便放开了他的手,我知道疤哥在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可是我这个时候没法看他。只是用一种沉默的态度,让他把我弄进了轿中。我微低头的时候,似乎看到了自己红色的裙摆与他黑色的衣角缠绕在了一起。
我从来不是那种会依靠别人的人,在危机的时刻更是只相信自己。但,现在我相信疤哥,我这么说了,他一定会把人带出去。
两个院子距离并不远,我很快就被抬了过去,被人抱下了轿。有人在我手里塞进了一条红绸,牢牢的缠在了我手上,红绸的另外一头是一个男人,我熟悉他身上的气味,是教主。他好几天没出房间,虽然每天都有洗干净,但那种味道还是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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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动的被他半抱着往里走,被强行压着拜天地却不能反抗。如果作者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定会很高兴,她一定是想到了会变成这样,才会没有再次出现吧?看来是我把教主逼得急了。拜了天地后,很可惜没有酒席,我直接被教主抱去了急忙布置好的新房。
让我在床边坐好后,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挑起了我头上的红盖头。
我这时非常平静的看着他,没有怨恨,也没有新娘子的羞涩。他挑起我的下巴,笑容很温柔:“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便知道你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美丽。而且,没有第二个美成你这般的女子了”
“谢谢夸奖。”我面无表情的道谢。
“你在生气?”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过莫名。”我依旧表现得很平静,我这个样子,似乎让教主拿不准该怎么对待我。
“你很奇怪,也很特殊,你的眼睛里有一种其他女人都没有的狡猾,就像一只黑心狐狸,真是让人着迷……”他眼神沉醉的看着我,我依旧平静的看着他。
“你的脑袋确实需要治一下。”
“不用担心,我在毒解了之前不会碰你,但你得老实的呆在我面前。”
“你至少需要解了我的|岤道。”我说
“你太狡猾了,我不放心你。”
“你的眼睛里有千千万万的算计。”教主一边朝桌边走,一边道:“可是,我却喜欢你这样的眼睛,无比灵动,像是最美的宝石,来喝交杯酒吧。”他说着,开始朝酒杯里倒酒,倒好后,将两个杯子拿在手里,朝我走来。
“我被点着|岤道,要如何交杯?”
“我喂你既可,今夜过后,就算我什么也不对你做,你依旧是我的妻子,第一百任妻子,也是最后一个。”
所以我就说啊,这教主实在太天真了!
“那好吧,我勉为其难的接受。”我笑着,轻轻挑了挑眉角,那模样,还真是跟一只正在算计中的狐狸没什么两样。
教主为了把我困在身边,什么也不怕了,而且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害怕这害怕那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才是他的风格。
“我喂你。”他笑着说。
我轻笑,看着他端着杯子凑近了我的唇,我微微张口,将酒含了进去。接着,我在教主一边看着我,一边喝的时候将嘴里的酒喷向他的眼睛。我知道他刚才是在看我的喉咙,看我吞了酒没有,可是喉咙动也是能作假的。
他措不及防被我喷到了眼睛,在他闭上双眼那一瞬间,我伸出一只脚踢向他下边,他闻听得风声,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我丝毫不停顿,再用手袭击他的脖子,他果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这个时候我背靠在床边,用一只被抓住的手撑在床上,伸出另一只他无手可抓的脚狠踹他的下边,整个身体凌空。
在他因为下边巨疼而闷哼着朝后倒去的时候,我也倒在了床上。只是我没受伤,一翻身就坐了起来。而他受了伤,无法一下就坐起来。他那个地方因为这些日子一直忍耐,所以是十分敏感的,被我那样一踹,要么疼得要断掉,要么就是在疼痛中出现快感。
很显然……他是后者。
我快步过去,一脚踩在他那物的上面,笑道:“想娶我?”
教主双颊潮红,一双眼睛似乎都浮上了雾气,这让他妖孽的脸更加的妖孽。他看着我,喘息着:“把你的脚拿开,不然本座杀了你。”
“哦?可是我不高兴拿开脚。”我故意重重往下踩了踩,然后听到他明显粗重了的呼吸,他似乎兴奋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你会后悔你今日所做的。”
我笑了:“既然这东西让你这么痛苦,那我便割掉它好了,你说怎么样?”
“你敢!”
“你很兴奋吧,这变态的身体,你不敢再让别人看见你变成这样的身体了吧?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所以,你才会这么急切的想娶到我。在你弄死那九十九个女人之时,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我,大概就是你的报应。我好心给你做解药,你还敢痴心妄想。我现在要告诉你,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好惹的!”
作者设定的这个毒药就很极品,而让教主弄死那么多女人的事则更加极品了。只要是合适的女子都抓上床,不管愿意不愿意,挣扎反抗就是不知好歹,因为他好歹还将这些女人给娶进了门,可惜的是,那些无辜女子没有享有一天教主夫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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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什么你?那些女人也没做什么错事,怎么就撞到你身上来了?你也没有什么好的……一个二十多岁人,竟然弄死了九十九个十多岁的少女。她们死在你身|下的时候,你难道不会做恶梦?”在我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窗户突然被人撞开了。白莲拿着剑飞身朝我刺来,我一扭身,双手弹了一下她的剑,然后她的剑便刺中了教主的下边。
“——啊!!!”
“……教主!”
“白莲!!本座要杀了你!”
“教主!不是的,这不是我做的,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我伸出小指如花状掏了掏鼻孔:“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白莲气急,转手就把剑拔了出来,我知道她本是想再刺向我的,可是……教主下边却因为她拔剑而鲜血如柱。最后,教主在狠毒的盯了白莲一会儿,终于头一歪,晕倒。
我冷静的看着白莲:“你杀了他。”
“我没有!”
“你有,你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你剑上流的是什么,你做的是什么事!”
听我这么说,她反射条件的把剑给扔得远远的,我瞬间松了一口气。决定继续刺激她:“因爱成恨而对教主痛下杀手,你真是好样的,相信以后很多妇女都会以你为榜样。男人敢花心沾花惹草就该割掉他下面,白莲,你做得好极了!”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这么做!我没有割掉教主的那个……”
“你割了,你看,地上的那个是什么。”我指着剑,指完后再指剑上的血:“剑上的那个又是什么?你真是个狠毒的女人,不过我喜欢!”
白莲捂住自己的耳朵,痛苦的大声吼叫:“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不是的,我原本是想杀的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刺到教主!”
在她捂住耳朵大叫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听到动静冲了进来,一进来就听到白莲吼出了这样的话。
我见到人来了,而白莲又被我刺激到疯癫之状,我怕她怒起而杀我,立刻柔弱状开口:“救命啊!这个女人疯了,她对教主心存爱慕,见我与教主成亲便想来杀我,教主为了救我却……被刺到了那个地方……”
所有人看见教主现在的模样都震惊了,一些丫鬟见到教主的惨状后还惊叫出声。
我见此,立刻大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教主还没断气呢,赶快将教主抬上床,把这个女人抓起来,我要立刻为教主治伤!”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木有肉别留那啥,只是字被和谐了我勒个去= =
下·体你大爷够胆你口口嘛= =
47 第拾壹章
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刻有两个男人朝这边扑了过来,小心的将教主抬上床。因为误戳中教主那下边,女配已经被刺激得有些疯颠,亲手戳中所爱的男人的下边什么的,实在太重口。我觉得她有点接受不能,因此才会连反抗都没有就被打晕带了下去。
这也是个可怜人,因为我,她没有被王爷这个又那个,说不定是件好事。不过,她戏份走完后,应该不会再对我怎么样了吧?
如果会的话,我还是早早的跑路比较好。
那两个人把教主放好后,非常凶狠的将丫鬟和其他人等赶了出去,对着我开口:“夫人,请过来看看教主,还有得治吗?”
这两个人貌似是教主的左右手,非常忠心。由于这个时候我不太好逃,也就只好走过去。教主那下边被狠狠戳了一剑,剑□还带了那么多血,如果这还能治好的话……除非是作者给他开外挂。
当然,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老实说,我并不是很想去看教主那里,但又有一点想知道教主是不是真的被戳中了那个地方,如果是戳中了的话,就是百分之百废掉了,但,如果戳偏,那就不一定了。
我小心的过去,看到教主昏迷的脸和那凄惨的模样,突然想起,如果这样一个人也变成了智能角色会不会怒起而掐死作者?或者是掐死我?那九十九个未成年妹子也是因为作者的一句话设定而被他真实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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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伸到半路,又抽了回来,转身问向我旁边的男人:“教里有其他的大夫吗?把人叫来。”
男人回看了我一眼,开口道:“有是有,但这种事最好别外传。”
“你知道的,有一种人,无法外传。”
很显然,这个男人立刻知道该怎么做了,果然不愧是混黑的。见他要走,我又道:“我要回去拿药,教主的毒也许现在可以全解了。”
听到我说的话,那人诡异的看了一下教主那下面,然后又看向我:“我叫人陪夫人去。”
他那副样子,明显是怕我跑了,如果教主那儿真的不行了的话,那不就是一个废人了?是个女人都不会高兴嫁给一个废人的。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对教主的伤表示更多的关心,这样看起来,我的确是一个非常无情的人。
毕竟我是被强迫的,我总不能突然对教主情深意切。
那人找来一个陌生的教众跟着我,我走在前面,那人就走在我身后不远处,走在一伸手就可以抓住我的距离间。我笔直的走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放在枕头边的小木箱,然后又去了一下药房,拿了几种药材和香炉。
拿好东西后,我立刻转身回新房。在我回去的时候,大夫已经来了。
这是个中年男人,他全身发抖的跪在不远处,现在教主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但是下边的某个地方明显有一滩鲜血。
“还能治吗?”
大夫听到我的声音被吓得冷汗直流,哆嗦着开口:“回,回夫人的话……教主身上的伤口太深,已经无药可医,这世上也没有人能接得了那处。而且,而且……为了防止那处溃烂,必须将……断,断处,切除……包,包扎……”
也就是说,那处被戳了一剑,已经断得差不多,不切掉不行了……
不过,这里有谁敢下手去切教主那物?我么?
我抬起头,就见房间内的几个人都朝我看过来。我无奈的耸肩,看向那个大夫:“你叫什么名字,家里有多少人,平生做过什么坏事。”我一副要为他安排后事的嘴脸,更是吓得大夫直往后缩去。
我将香炉放在了旁边的桌上,再将一些干燥的药材放进去,之后从木箱里拿出了一个瓶子,将瓶子里的粉末倒在了药材上。接着,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不敢答话的大夫。他大概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了,怎么也不再开口。
“夫人,这么做的话,教主不就……变成阉人了?”
“不一定,把切除下来的东西冰冻保存起来,然后去找一个人,那个人绝对会有帮忙把那东西接回去。”
“那人是谁?”
“怪医,薛凡,一个脸上长着恶心的脓包老头子。他虽然性情古怪,但医术超群,不过,想找到这个人也很困难,他居无定所,但是,他有一个缺点——好色。”‘
听了我所说的,那个人眼睛亮了:“那人的医术比夫人的还厉害吗?”
我摇了摇头:“这是不同的,我治的是病,是毒,而不是外伤。那个人拿手的,就是外伤,这世界上没有他治不好的伤。魔教的教众这么多,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那个人。”
“是,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个人找出来。”
“好了,拿刀来,把那个切了。”我云淡风轻的说着,就像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
其他人见我这么说,虽然他们现在知道那个切了还能接(?)回去,这个时候还是下面一冷,就像要切的那玩意是他们自己的一样。现在教主只是昏迷,又不是死了,要是他醒过来的话,那个敢切的人肯定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见他们犹豫,我拿过旁边的蜡烛,将炉子里的干燥药材给点着。火焰遇见白色的粉末很快就熄灭了,变成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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