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烟瘾可不小啊!”
施向北自嘲地笑,“那时候,不是有人管着,想抽也抽不成。”
“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顾念那丫头,平常看着脾气挺好的。那次可是把你整盒烟都扔窗户下面去了。”
“是啊,她那么厉害,我哪还敢抽烟。”施向北继续吐着烟雾。
“那她现在结婚了没有?”
“结了,还有个孩子。”
“我还指望着你们上演破镜重圆的狗血戏码。”靳锋拍着他的肩膀,“这下岂不是鼓励你第三者插足。”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很不容易。”施向北按熄手头还剩半支的烟。起身,走到门口,开门,闪人。
靳锋看着一桌子的狼藉,摇头。这人每次都吃现成,吃了甩手就走,都成习惯了。
施向北走到外面,看着外面细细密密的小雨,又是一个雨天。
刚才吃饭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往事。顾念的一笑一颦,浮现眼前,怎么也挥不去。
从那晚第一次遇到后,他的心情一直没有平静过。
只要得闲的时候,就会想起她。以前的她,意气风发,父亲捧着,他爱着。
现在的她孤身带着孩子,住在简陋的民房,无人问津。
施向北紧紧衣领,走到停车场,取回车子,往家的方向驶去。半途,车子改道,驶向近郊。
车外的刮雨器发出单调的声响,伴着车内的沉闷,还有他的沉默。
车子照例在旁边的加油站加油,他交好钱,往回走。竟然又看到果果站在旁边的一辆车窗前,伸出了手掌,脸上还带着可怜的表情,似乎在说,行行好吧,叔叔。
施向北大步上前,走到他身边,揪住他衣领,“果果,你在干嘛?”
严果果很惊慌地缩回手,“我在做游戏。”
“不好意思,我儿子很调皮,给你添麻烦了。”施向北向里面的年轻人道歉。
“谁是你儿子,别瞎认亲。”严果果试图挣脱他的控制。
无奈,气力悬殊。
施向北像拎小似的拎起他,扔进了车子的前座。
他钻进车内,转头看着他,“你妈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严果果瞪他,“凭什么我要告诉你?”
“行啊,那我守在你家门口,等下就把你的事告诉你妈。”施向北轻描淡写地说。
“叔叔,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妈还没回家。”严果果笑嘻嘻地说。
施向北看着腕表,都九点了,“那谁接你放学,在哪儿吃饭的?”
“李大妈接的,吃饭也在李大妈家。”严果果老老实实地回答。
“外面下雨了,有点冷。咱们在车里呆着,等你妈回来了,我就让你走。”
“叔叔,让我先走吧!我是偷溜出来的。”严果果装出可怜样。
“不行。”施向北一副毫无商量的语气。
他透过车前的挡风玻璃,看着不远处的站台。站台内稀稀落落地站在两三个等车的人,兴许是畏惧夜风,都抱着手臂自暖。
公交车来了一辆,下来两三个人,并没有见到熟悉的人儿。
“果果,你妈经常这么晚回家?”
严果果躺在椅子上,折着纸飞机,“还好了,也有那么几天是按时回家的。”
听着他大人似的语气,施向北心里有点难受。
“你爸爸看过你吗?”施向北小心地问。
果果抬头,警惕地看着他,“都说我爸死了,他怎么来看我,除非他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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