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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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毛,你别不服气!有本事你也扔远点。”严果果手插在腰间。

    顾念才注意到每个男孩手里都有石块,原来他们玩的游戏就是比谁扔得远。

    “不许喊我外号。”卷毛冲上前推他。

    严果果冷不丁摔了个屁股墩。爬起来的他,对准卷毛就是一拳。俩人纠缠在一起,果果略占优势。

    顾念冲上前,拉开果果,“快给他道歉。”

    严果果不服气地昂着头,“我没错,他该给我道歉。”

    “快道歉。”顾念大声喝道。

    严果果梗着脖子,就是不说话。

    顾念气急,一个巴掌就摔到他脸上,“快道歉。”

    严果果稚嫩的脸上泛起五道清晰的指印。他的眼睛泛红,脑袋垂下,看着地面,却始终一言不发。

    顾念看着倔强的儿子,无计可施。心里失望透顶,转身缓步朝家走去。

    施向北看着门外的顾念,面色泛白,眼神疲惫,完全没有往日的活力。他抓住她的胳膊,“发生什么事了?”

    顾念鞋子也没脱,就走进客厅。她重重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蹲在面前的施向北,“我太失败了,果果竟然赌钱,打人。”

    施向北伸手摸着她的脸颊,“别太自责,没有人天生就会做妈妈的。”

    顾念垂下脑袋,脸颊整个依偎在他掌心,“他小时候很乖的,非常懂事。婴儿的时候,他晚上很少哭闹,只要喂饱了,一觉可以睡到天亮。后来我上班了,晚上去李大姐家接他回来,会问他,今天想妈妈没有?你知道他怎么回答?他说,宝宝不想妈妈。我说,为什么?他说,妈妈也不要想宝宝,上班要专心哦!”

    施向北的手掌湿漉漉的,“你别哭啊,念念,乖啊!”

    顾念垂着眼帘,无声地哭泣。

    施向北的心猛地被什么揪住了,他伸出双手抱住她,拍打着她的后背,低声哄道,“乖啊,别哭了,我去找果果,他一定会认错的。

    施向北去找到果果的时候,他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着,嘴唇抿得紧紧的。

    “跟叔叔回家。”施向北伸出手掌。

    “不去。”严果果抬头看着天。

    “那陪叔叔去前面坐坐,叔叔在单位站了一天,很累。”也不等果果回答,施向北就径直走到旁边的木椅上坐下。

    他心里默默念着,一,二,三,四十

    “你也太差劲了,我站了这么久,一点也不累。”严果果坐在他身边。

    “果果,请教你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爱钱?”

    严果果玩着手掌,半天才说,“钱好。”

    “钱是好,可也得正当所得。不义之财是不能要的。”

    严果果抬头看着他,

    “叔叔,我们家很缺钱。我三岁的时候,妈妈交了房租,结果有半个月没钱买肉吃。妈妈就买了蛋,每天给我蒸一个,可她自己每天都吃青菜,因为青菜最便宜。那时,我就想,要是我有好多好多的钱,就可以天天给妈妈买肉吃了。”

    施向北的心被震动了,“所以你后来就去乞讨?”

    “后来妈妈工资高了,生活比以前好,可她不会算计,家里还是没什么钱。所以我要攒好多好多的钱,等以后妈妈没钱了,我就可以养她了。”

    “你能告诉叔叔,你攒了多少钱?”

    “我都用本子记好,到昨天为止,我一共有三千五百三十八元六角,今天又赚了九块,还有外债两元。”严果果说的时候露出两颗虎牙。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久等了,最近会专心码字的。

    第34章

    施向北伸手拉住他的小手,“果果,我们回家。”

    起身的时候,他看到顾念就站在身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听了多少。她走过来,拉住果果另一只手,“我们回家。”

    果果的手缩在背后,戒备地看着母亲。

    顾念弯下腰,柔声道:“果果,妈妈不会再打你了。”她的手指抚摸着他脸颊的红印,心里发酸。

    “妈妈,我不再骗人钱了。”果果看着母亲,“可是你也不要乱花钱了。”

    顾念重重地点头。

    星期五,施向北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是让他们晚上一家三口回家吃饭。

    平常他们有时间周末就会回家吃饭。最近也不知为什么,只要提到回家,顾念就很不情愿,总有不同的借口。既然这样,他也就懒得回去了。如果不是为了母亲,他整年都不会回家。

    他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顾念的电话。

    “我今天会早点下班,先接果果,再接你一起去家里吃饭。”

    顾念握着手机,想了好几个拒绝的借口,什么要加班,什么不舒服,什么有约之类的,可在脑海里打了几个转,还是没有说出口。最后只是很消极地嗯了声。

    想到要去见他爸,心里就说不出的别扭。

    她想象不出在他爸爸那副道貌岸然的外表下面怎么会有一颗那么虚伪的心肠。一个男人同时面对两个女人,两个家庭,是如何能做到如鱼入水,游刃有余?只能说他的演技太好了。谎言说多了,于是假话也就成真话了。

    坐在车上,她转头打量施向北,外表俊美,更胜其父。她很诧异,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他伏低做小,对她百般容忍。

    不知他父亲当初对他母亲是否也是一片痴情?

    “想什么呢?”施向北漫不经心地问。

    “我很好奇,当初你父母是包办婚姻还是自由恋爱?”

    施向北手扶着方向盘,注视前方,专心地开车,像是没听到。就在顾念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耳边传来悦耳的男中音,“听我外婆说,我妈年轻的时候是军队文工团的文艺兵,我爸在部队长大。有一次同我爷爷看文艺汇演的时候,恰逢我母亲领舞,舞姿曼妙,于是深深地被吸引了。”

    一见钟情!

    “那你妈也喜欢上你爸了?”顾念侧着头问。

    “当初我妈不过十八岁,并不想恋爱。后来经不住我爸的攻势,才答应的。”施向北声音减低。

    事实竟然是这样。和顾念想象中有很大的差异。她一直以为他父母是包办婚姻,再不然就是他

    妈喜欢他爸,他爸不喜欢他妈。没想到事情截然相反。

    “老人也会恋爱!”坐在后座的严果果发出清脆的笑声。

    顾念噤声不语。在孩子面前议论长辈的情史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再次见到施父,顾念局促不安。那天看到的一幕怎么也散不去,特别是小女孩喊出的那声爸爸,总在耳边响起。

    “小顾,先喝杯茶。”施孝仁热情地招呼。

    顾念端起茶杯,呐呐地说了声,“谢谢爸。”

    “你身体寒,就别喝绿茶了,喝红茶。”施孝仁端起钟青面前的茶杯递给她。

    钟青嗔笑,“对我这么客气干嘛?”

    施向北靠在沙发上,冷眼看着父亲的举动。

    果果兴奋地从沙发上爬下来,走到施父面前,“爷爷,奶奶不好意思了。”

    施孝仁抱住果果坐在腿上,摸着他稚嫩的脸庞,笑眯眯地说:“果果,喜欢新家吗?”

    “喜欢。房子好大,有两个阳台,两个洗手间,每间房都很漂亮,就像电视里面那些有钱人家一样。”果果响亮地回答。

    施孝仁摸着他的脑门,“那爷爷把它送给你。”

    “送给我?”果果指着自己的鼻子。

    “是啊,以后你就是房子的主人。”

    顾念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心下大惊,“爸爸,那怎么行?他还是个孩子。”

    “怎么不行,公证就好了。”施孝仁继续摸着果果的脑门。

    顾念向施向北求助。

    施向北接到她的求助信息,心里颇为为难。这话谁开口都好,就他不行。按常理,房子应该父传子才是正理。父亲越过他,直接给果果,摆明了就是对他心存隔阂。

    按他的经济能力,根本不在乎。父亲给果果,他也乐意看到。只是顾念一定不会接受的。

    “老施,这事不是小事,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钟青打起圆场。心里对老公的做法并不认同。在她心里,当然是儿子更亲。儿子从小跟在她身边,是她一手带大的。

    儿子三岁以前,她放弃许多出外演出的机会,就是为了陪伴他的成长。因此,从小到大,儿子特别亲她。

    施孝仁看了钟青一眼,笑着点头。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都很开心。施向北有段时间没回家了,现在祖孙三代齐聚一堂,当然其乐融融。

    吃到半晌,施孝仁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屏幕,眉头微皱,按掉后,继续吃饭。

    钟青正给果果夹菜,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一幕。

    顾念看到了,心思微动,不过随即否定自己的想法。

    未几,施孝仁的手机再度响起。他的手伸进裤兜直接就关机了。身旁的钟青有些不解,“你怎么也不拿出来看一下?”

    “看什么,今天是陪家人的日子。工作上再大的事情也要让道。”施孝仁温情款款地看着她。

    钟青眼睛微红,垂下眼眸,不想儿子媳妇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施孝仁伸手拍打着她的手背,“小青,这个家多亏你了。”

    顾念直愣愣地看着感人的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他的演技太好了,还是自己的眼睛发花了?

    施向北鼻子哼出轻微的声音,除了他自己,没人听得到。

    餐桌上一时静寂无声,就连果果也瞪大眼睛看着。

    “孩子都看着呢。”钟青抬头脸色泛红,瞬间年纪轻了好几岁。

    “吃饭,吃饭。”施孝仁有点尴尬地招呼着。

    施向北扒饭的时候,心想,如果一直能这样,就算是假像,他也乐意做个配角。

    只是好心情维持不过几分钟,就被客厅剧烈持久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施大哥,你的电话。”保姆王姐拿着话筒。

    施孝仁起身,越过餐桌,“什么要紧的事,非得追到家里来。”

    施向北侧耳倾听电话。

    可惜,施孝仁拿着电话没做声,一直在听对方说话。

    最后只言简意赅地说了句,“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怎么了,要出门,饭还没吃完?”钟青起身,走到他面前。

    “没办法,秘书说有位远方的投资客今晚来了,明天就要飞往北京。”施孝仁走到门口换上皮鞋。

    钟青从柜子上拿起一盒糕点塞到他手里,“路上吃,别犯胃病了。”

    施孝仁背对她,沉默片刻,“我办完事就会回家的。”

    钟青笑着走回餐桌,“你爸工作起来可是不要命的。”

    施向北心想,是工作还是去见那个女人,还真难说。

    顾念低着头扒饭,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施父是去见情人了。心里不由对施母同情几分。

    也不知男人是什么眼光。

    两个女人摆在一起,那个女人除了年轻点,别的真比不上施母。无论是气质,身材,还是那份待人处事的稳劲,一看,就差远了。

    回到家,顾念挺心神不宁的。有些事情总不能一直瞒着,该说的早晚都要抖出来。

    施向北从浴室冲洗完,就见到顾念不停地在房间踱步,像是碰到了什么烦心事。

    “怎么了?”他故意有点轻佻地托起她的下巴。

    自从上次果果的事情后,俩人关系有所缓和,融洽不少。施向北时不时会撩拨顾念。

    顾念微微失神地看着刚出浴的他。

    发梢的水珠顺着脸颊滴落在敞开的胸部,停留在那,始终不肯掉下,很是诱人。

    施向北微微倾身,嘴对着眉毛,轻笑,“你再这样看我,我就吃了你。”

    顾念哪里会怕,嗤笑,“你准备怎么吃?红烧还是清蒸?。”

    她无所顾忌的态度惹恼了他。

    施向北找准目标,就咬住她的嘴唇,舌头还故意舔了好几下。顾念也不挣扎,顺从地凑上前,微微打开,反客为主,进入他的口腔。她急需宣泄心中的烦躁。

    大热的天,衣着清凉,正当盛年的男女纠缠在一起,结果可想而知。

    顾念眼睛半睁,面前的他睡衣的扣子尽数打开,胸前外露。而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衫褪至半腰,胸罩前面扣子解开,完全形同虚设。小馒头就在他掌心。

    施向北蹂躏半天,发出沉重的呼吸,“今晚我非得把你办了。”

    顾念不怕死地回了句,“那你还等什么?”

    这完全就是在挑衅男人的极限了。

    施向北全身的热情啪地就被点燃了。他俯身咬住她的茱萸,含糊道:“念念,想死我了。”

    据上次亲密接触足足有半个多月,是男人都会忍不住了。

    顾念感到自己上身已经毫无遮掩,冷气拂在肌肤上,惊起轻微的战栗。她的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微喘着说:“去床上。”

    施向北打横抱着她,嘴唇准确地衔住她的嘴唇,一点空隙也没留。

    顾念闭着眼享受着久违的激情。她能感受到他的嘴唇有多么热,热得她身体泛起细微的汗珠。

    当身体陷在席梦思内,当双手裹住结实温热的身体,顾念的心跳也加快了。房间寂静无声,只有男人的喘息声在她耳边轻荡。

    他们就像初次尝试禁果的男女,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只可惜,人类发明了电话。在造福人类的同时,总也不免带来一些副作用。就像此刻,施向北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施向北伏在她身上,长臂一探,就关机了。

    还未过几秒,顾念的手机又响起来了。

    “不准接。”他咬着她的耳垂,细细的挑逗。

    顾念面色绯红,闭着眼,任铃声长时间的响起,直至消失。

    施向北满心感动轻柔地吻着她的眉心。他快速地褪去她的内裤,心想,这下,总没有该死的手机会响了。

    可是他忘记了,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是座机。

    当座机响起时,俩人都要疯了。

    顾念能感受到他坚硬滚烫的下体很不情愿地慢慢离开。

    施向北翻身而下,拿起电话,大吼一声,“谁?”

    “大哥,我是靳锋。”电话那头低声说道,显然也被他的气势吓到了。

    “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我挂了。”

    “大哥,等等啊。我向你汇报一个情况。你爸的秘书带了个小女孩来我们医院看病,我有十足的把握是你妹妹。”靳锋硬着头皮说完。

    施向北握着话筒,□轰地就软了。那个女孩,他知道。原来父亲今晚的公事真的是为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

    第35章

    他面色y沉地放下电话,背对着顾念躺下来。

    房间昏暗,沉重的压力随黑色一起袭来。他闭着眼睛,眼前总是有不知名的y影在晃动。

    “向北。”顾念小声地喊。

    施向北假装熟睡,身体纹丝不动。

    顾念很是懊恼。现在的她身无寸缕,旁边的男人却视若无睹,这分明就是藐视她女性的魅力。她转身贴住他的后背,故意扭动身体,手前探摸在他的胸前。

    施向北继续装睡。

    顾念恼了,嘴唇重重地咬在他肩胛处,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就算是在黑夜也看得清。

    施向北倒吸气,手抓住她的手腕,“别闹了。”

    “叫你装睡。”顾念往后挪了几寸。

    施向北依旧背对她,“我心情不好。”

    顾念沉默片刻,“发生什么事了?”

    施向北难以启齿,就算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他也不愿谈论家丑。

    良久的沉默。

    顾念故意打个哈欠,“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施向北却睡不着。从多年前知道父亲有外遇开始,他的心情一直就很复杂。长辈的事情原本轮不到他来操心。可只要想到纯良的母亲,他就忍不住想插一手。他忍了很多年,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继续忍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起床后,躲在客房的阳台里,给母亲打了电话。

    很久,电话也没有人接。平常这个时候,母亲应该在练功的。

    “妈,怎么这么慢?”

    “今天睡过头了。”钟青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

    “怎么了?爸很晚回家?”他小心地试探着。

    “你说你爸也真是的,为了工作连身体都不要了。昨晚为了陪那个客户玩,今天早上才回家的。这样,身体都要垮了。”钟青满腔抱怨,“你下次也帮着说说你爸爸。”

    “嗯。”施向北应着,“妈,你以后碰到这样的事,就别等了。自己的身体要紧。”

    “妈妈自己有分寸。你要抓紧生个小孩,一个孩子太冷清了,等你老了就知道了。”

    “行了,我知道了。”

    施向北站在阳台好一会,转身的时候见到顾念就在他身后。

    “怎么,开始干起间谍的工作了?”他笑着问。

    “胡说什么呢?吃早饭了。”顾念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心里却起了疑心,一大早,他躲在阳台给他妈打电话。还有昨晚他的异常表现。是不是他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而他又不想让自己知道。

    他家三口人,最有问题的就是他爸。难道他早就知道父亲的事了?

    顾念庆幸自己昨晚没有和他谈他爸的事情。男人都是有自尊的。也许在他的心里,那就是他一块不愿揭开的伤疤。

    顾念算是个明白人。

    很多女人总以为结婚了,双方就应该事事坦诚。其实完全是错误的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或多或少不愿向人提及的隐私。真要挖出来,不仅伤身更伤心。

    给丈夫留一块空间,也就等于给自己留了一块空间。

    下午,顾念和萧灵约好一起去逛街。自从结婚后,俩人一起逛街的时间真的是屈指可数。

    萧灵挽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姐,陪我去买衣服。”

    顾念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这姑娘,从来就不爱穿着打扮,一直对自己很抠门。一年也难得买几次衣服。以往上街,都是顾念在买,她做陪客。

    俩人这次去的是本城最大的奢华品购物城—香港城。汇聚了来自欧美,港台的所有名品,这里的顾客大多是富二代,官二代,也有不少高级白领。

    站在门口,仰视着金光灿灿的招牌,顾念很不确定地问了句,“你打算来这里买?”

    “是啊。”萧灵满脸的雀跃怎么也掩饰不了。

    顾念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陪着她进去了。

    萧灵去了几家大牌店,试了七八件,就买了两三件,效率可不是一般的高。顾念算了账,就算是季末对折也早就超过五位数。

    “姐,你怎么不买?”

    顾念掩饰眼里的渴望,“我衣服很多,就不买了。”

    萧灵没有多想,就走进了一家法国品牌专卖店。她当然不会知道,顾念之所以不敢大手大脚花钱,是受了儿子的触动。她再也不会让那么小的孩子为自己担心了。

    顾念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架子上的新品。名家出品,就是不同凡响。她摸摸自己身上那袭裙子,再看看眼前淡紫色的露肩长裙,式样简洁,格调高雅,难得是面料还特别舒服,是纯棉的。她目光温柔地抚摸衣服,尽管恋恋不舍,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不料,正好撞到了人。

    “亲爱的姐姐,很久没见了。”顾晓爱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亲昵的称呼让顾念有点不知所措。

    顾晓爱挽着她的胳膊,“姐姐,一起去挑吧!”

    “不用了,我看看就好。”她摇头拒绝。

    “姐姐,你是顾家的大小姐,下个月我过生日要开party,你可得盛装出席,不能让别人小瞧了。”

    顾念一听,也有道理。自己平常穿得差点没关系,关键的时候可不能丢了顾家的面子。

    一旁的店员见大户来了,齐齐围上前,热情地招呼,“顾小姐,我们这季的新款正好打七折。您持有贵宾卡,还可以折上再打九折。”

    顾晓爱将顾念推上前,“今天的主角是我的姐姐,你们可别搞错了。”

    店员上下打量顾念一番,很矜持地介绍了几款限量的美裙。

    顾晓爱指着一条曳地粉色紧身长裙,“姐姐,你试试这条。”

    顾念伸手抚摸裙摆,面料如绸缎般光滑,参见夜宴的确是很适合的。

    在更衣室对镜自照的时候,她就已经感受到这条裙子的魔力。原本她的胸部偏小,穿v型紧身长裙,很容易就暴露这个缺点。可这件裙子的开口设计得特别好,胸前平坦的飞机场立刻就成了起伏的山丘。

    她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姐,太漂亮了。”顾晓爱首先喝彩。

    “是啊,这衣服完全就像是给您订做的。”几个店员也齐声附和。

    这么多同类倾慕的目光足以淹没一个女人的理智。

    这家店每件衣服每个尺码只有一件,款式和欧洲同步推出,它的价格也不是一般的贵。这些,她都知道。可她还是魂不附体地说了句:“好,我要了。”

    店员热情地迎上前,“您是付现钱还是刷卡?”

    “刷卡。”顾念毫不犹豫地说。她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现金,当然只有刷卡了。

    顾念身上只有三张卡,一张是用来付日常生活水电煤气费的,钱很少。一张是工资卡。还有一张是施向北给的,她从来没有动用过。

    她先是掏出工资卡,店员在pos机上刷了后,很遗憾地告诉她,“小姐,余额不够。”

    顾念脸胀得通红,正打算说不要了。

    顾晓爱从后面凑上前,“是不是钱不够,我来付。”

    顾念哪里会用她的钱,当即掏出另一张卡,递给店员。

    店员一看是金卡,立刻眉开眼笑,刷完后,毕恭毕敬地说:“顾小姐,我们会赠送一张会员卡给您,希望你能经常光临。”

    此时萧灵也试好了衣服,俩人一起拎着袋子就出店门了。

    出了店门,顾念的头才开始嗡嗡响。如果她刚才没看错的话,这件衣服的价格是一万八千六百六十六。身上脸上顿时齐冒汗。

    “你怎么出汗了。”萧灵身上还感到凉飕飕的。商场的冷气开得太大了,电就像是不要钱似的。

    顾念有气无力地回了句,“太热了。”

    萧灵吓得伸手摸她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

    上三楼的时候,电梯前面有两个女人正旁若无人地聊着天,其中,一位就是顾晓爱。她们就站在离她四五个台阶的位置。

    “晓爱,你不是下个月去法国度假,刚才怎么说在国内过生日?”

    “我不过是想骗骗那个傻女人,看见她那副穷酸样,我就讨厌。”顾晓爱拨了拨及肩的卷发。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顾晓爱眼里浮起一层y云,“我当然讨厌她。从小到大,她就喜欢在父亲面前卖乖。父亲眼里只有她一个女儿。凭什么都是顾家的女儿,她就是父亲的掌上珍宝,我连一棵草都不是。”

    “所以你才戏弄她?”

    “是啊。就算现在她顶着顾家大小姐的头衔,可是连一件好点衣服都买不起。看见她买单的样子,我真的好想大笑。太痛快了!”

    顾念顿时手脚冰凉。

    电梯到了三楼,萧灵不顾她的阻止,追上前,挡住俩人的去路,对准顾晓爱就是一巴掌。

    顾晓爱别看嘴巴贱,可打架还真不在行,当即傻愣愣地站在那。

    旁边的女伴正想还手,萧灵兔子似的溜走了。边跑还边哼着歌。

    顾念跟在她身后,忍不住放声大笑。

    身后的顾晓爱总算是反应过来,大叫一声,“顾念,我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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