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替孕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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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替孕保镖-第55部分(2/2)
先前的约定,没什么事都乖乖地呆在家里,不会在外面多加逗留。

    那裴心还。现在她已经搬回东凯的房子里,不想打扰琳达和真央的二人世界!

    御君旭,电话联络还是保持着,见面却是不必了!

    她和御君旭只能做朋友,突不破那道感情界限的,那么既然没有了协议存在,就简单的像普通朋友相处就可以了!

    她自己就这么想了,御君旭能不能接受,满不满意,不是她所能管,所能在乎的!要是接受不了,朋友都没得做!就此拉倒这么简单!

    拉拉肩上的披肩,将身躯斜倚在窗边,裴晗轻啜一口热牛奶,凄迷的眸光瞅着窗外沉静的夜色,连日的心神不宁早已把她折磨的够呛了,静下来后,她这才有空间和时间好好地喘口气,整理自己紊乱不堪的思绪。

    三天了……才三天而已吗?为什么她觉得好象许久没见着黑亦晨?

    裴晗明白自己很矛盾,当他在身边时,她故意不理会他,如今离开他才短短三天,她却相思成灾。

    咬住樱唇,她用力地摇头,彷佛这样做就可以甩掉占据在脑海中的英俊脸庞,不再为他费神!

    赌气似地把杯中的热牛奶一口气喝光,她正想转身从床前离开,窗外突然传来几声不太寻常的狗叫。

    她轻“咦”了一声,下意识地放眼搜寻,发现对面的街灯下立着一个陌生男人,对方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中,目光像是朝这边打量着。

    裴晗蹙了蹙秀眉,不知怎地,竟然感觉那个陌生人是冲着她而来的,可并无恶意。

    她猜测着,突然看见那个男人动了,举步穿过街道,往这边大步走来。

    她还在窗边发怔,一楼的门铃已经“铃铃”响起。

    整个人蓦地一震,差点没捧住手里的杯子,回过神来,将空杯子随手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她脚步匆匆地来到一楼,门铃又响起第二波,她深吸口气打开门,望着那名陌生男人。

    “请问……有什么事吗?”

    近看那男人时,猜不出他的真实年龄,只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说:“裴小姐,门主受伤了,我想……他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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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晗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心情变得极度焦躁,“你说阿晨受伤了?”

    男人静静地回看了她几秒,再开口时,语气仍十分平稳。

    他点了点头,近乎自言自语地说:“门主自从来意大利之后就把我安排在你的身边,他每次离开你,除了安排阿元阿栋他们在明,还要让我带人在暗处代替他看顾你,只是这一切他都没有跟你说得太明白而已。”

    裴晗瞪大眼眸,虽然还不太明白他所说的话,但至少有一件事她听懂了!

    唇瓣掀了几次,她终于挤出声音,微微颤抖地问:“你的意思是说……阿晨他受伤了?”

    男人再次点头,嘴角竟扬起微乎其微的笑,“你可能没有注意到,门主载着你到波波里花园那天,其实为了救你他已经受伤了,你在的时候,他一直硬撑着……”

    接下来男人还说了什么,裴晗其实已经听不清楚了。

    胸口急速跳动,一下子绞痛不已,一下子又窒闷至极,她整颗心都牵挂在黑亦晨身上,恨不得马上飞到他身旁,紧紧地抱住他。

    难怪那天他的脸色会那么的苍白……

    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还要把她从他身旁赶走?

    但他本来就是那么傻的不是么,上次替她挡枪,要不是他坚持不肯放她下地自己走路,哪里会失血过多,昏迷那么久呢?

    半夜十二点,一辆黑色轿车驶从阿诺河的北岸驶往南岸,不久之后,绕过了波波里花园花园,又过了五分钟左右,终于在一栋两层楼的河景小别墅前停下。

    河风轻轻地在上空吹拂,裴晗近来长长许多的头发都被吹动,轻轻柔柔的感觉,很是舒服,却没能抚平她胸口疼痛的褶皱。

    裴晗随着那名陌生男人下车,后者爬上一小段阶梯后,按了按嵌在墙边的门铃。

    不一会儿,铁门打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出现在门后。年龄看来要比雷叔大许多,好像比黑家老太爷又要年轻些,估计,怎么也有六十了!

    老人嘴上留着花白的八字胡,修剪得十分有型,他的目光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向站在后面的裴晗,同样花白的眉带趣地挑了挑。

    “赵钦,看来黑子的眼光不错,挑老婆挑得真好!”

    裴晗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她对着老人家微微颔首,脸颊不禁发烫。“我还不是他老婆……”

    但显然这一老一少完全没把她的话听进耳朵里,继续一搭一唱……

    “展伯,我敢保证,有裴小姐和未来的小主子们在,门主一定会好好配合你,接受治疗的。”被唤作赵钦的男人平静地说,嘴角略带笑意。

    就算她还没和黑亦晨结婚,那又如何?她肚里的两个宝出生是要叫门主爹地的!

    这时,裴晗才明白眼前的白发老人是位医生,她看向老人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展伯明了地对她招招手,亲切地说:“别愣在外面啊,快进来,你再不来,那小子天天想去找你,也不肯乖乖躺着,三番两次把处理好的伤口弄得血流不止,再这样搞下去,我这块神医的招牌都得砸他手里!我这么多年还没医死过人,可这硬要找死的我还拦不住了!”

    闻言,裴晗胸口一紧,急急地走进门,见老人往二楼去,她想也没想地跟上。

    来到二楼,她突然出声,道:“请问……他伤着哪里了?伤势严重吗?”

    展伯回头冲着她微笑,道:“也没有多严重,就是背部一大片的伤痕,其中一截的脊骨裂了,至于痛不痛苦……你亲亲他,应该就不痛了吧!”

    裴晗的心跳立刻快得如擂鼓,脸微红,不敢说话。没想到这老人家还这么爱说笑!

    展伯径自又说:“我偷偷在他的饮水里下了特效安眠药,让他乖乖地睡了几个小时,反正就在里面,你进去看看他吧。”

    老人家挺识趣的,负责把人带到房门前,还对着裴晗挤眉弄眼,故意压低嗓音说:“记住呀,太激烈的运动不要做。”

    说完,挥挥衣袖,转身又往楼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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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会到老人的调侃,裴晗脸蛋再度爆红。

    但一想到牵挂的男人受了伤躺在里面,她连忙深吸口气稳下心绪,小手轻轻地转动门把,推开……

    这是间宽敞的卧房,布置得很舒适,有一面大窗户,但此时浅藕色的窗帘完全拉上,没开大灯,只有摆在墙角的一盏立灯亮出温馨的鹅黄光线。

    裴晗迅速地环顾周遭一圈,最后把眸光停在大床上,凝视沉睡中的男人。

    心中逸出无声轻叹,她脚步轻悄地移靠过去,在床边坐下。

    因为是背部受伤,所以此时他是趴伏在床上的,头偏向一边,睡得很沉,被子盖住他的裸背,露出用绷带妥善包扎住的背部,上头还渗出部分血迹。

    她走到他脸偏向的一方,站在床头,咬着唇打量他,虽然只是侧脸,却也明显看到他消瘦好多,整个轮廓变得更深,而下颌点点的胡碴已经冒出,看起来颓废不已。

    胸口的位置泛起了熟悉的疼痛……

    她讨厌这种心痛的感觉,却不能控制地,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心痛。

    半晌,她终究按捺不住地伸出小手,轻轻碰触他瘦削的颊,指尖又悄悄地往上移动,想抚平在睡梦中依然蹙起的眉峰。

    他们都不是容易把心里话说出来的人,他有好多事瞒着她,他的世界彷佛不是她所能想象!

    而她,同样有很多事情是没有向他坦白的!

    如果不是十五年前的交集,他们本来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个体,天各一方,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见面,见面也会擦肩而过的!

    就比如说兰兰,黑亦晨和她打了多少回照面,至今还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和自己是什么关心呢!

    可偏偏,他们的命运,从他救下她那一刻就开始了纠葛,从他说“你是我的!”开始,他们就注定要一辈子纠缠在一起了!

    哪里是她一句话说完就能完的?何况她肚里还有两个宝宝呢,他们和黑亦晨的关系,也不是她一句话能斩断的啊?

    被这些有的没的狠狠地揪住心脏,裴晗不禁打了个冷颤,心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没有了他,她的生命就再也不会有完满,是这个男人给了她新的生命,也是这个男人让她懂得爱上一个人的酸甜苦楚,让她成长,并带给她无限的喜悦,领略男女之间最美丽的感觉……

    虽然爱得痛苦,但爱就是爱了,倘若失去他,她还能自在地度过未来的每一天吗?

    “赶快好起来吧……”她若有似无的叹息,带着温柔的心酸,唇边挂着一抹让人心醉神驰的笑,眼眸却浸润在水雾中。

    彷佛感应到她的存在,那温暖的光芒将他笼罩,让黑亦晨从黑暗当中努力地唤回意识。

    当他掀开涩然的双目,一时间不太确定坐在面前的人儿,到底是他因过分渴望而幻想出来的,抑或是神魂还在梦的深处徘徊。

    他定定地望着她好几秒,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见着他醒了,裴晗的心立刻便放松了些,语气如平常那般自然,不再和他冷战了,甚至隐隐透着关切和温柔,“展伯说你很不乖,受了伤还不肯躺在床上休养,把伤口弄得更严重了。”

    黑亦晨受宠若惊,双眼仍直勾勾地锁定她,一瞬也不瞬,像是只要他一眨眼,这美好的情景马上会消失无踪。

    裴晗瞄了他一眼,心中温热温热的,不由得笑出声来,“你还没醒啊?”

    她才要收回手,一只发烫的大掌突然用力地握住她。想起他的伤,她的心立马一紧,脸色酡红,语气多了些慌张,“你受伤了,不要太用力,会扯痛伤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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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2-20 21:11:27 本章字数:9129

    她才要收回手,一只发烫的大掌突然用力地握住她。想起他的伤,她的心立马一紧,脸色酡红,语气多了些慌张,“你受伤了,不要太用力,会扯痛伤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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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晗儿……”好不容易,他的神智终于回归现实,虽然知道她真的来到身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裸露的胸膛因为背部的伤缠绕着纱布,穿没穿衣服都一样。

    从他的怀里抬头,裴晗眼红红地看着他许久,直到眼泪不再夺眶而出,她才开口,声音沙哑,“你说什么了?”

    “你的伤口流血了!”裴晗不敢用力挣扎,焦急的神色显而易见,几乎是以乞求的语气说:“阿晨,你让我起来。”

    不知几时,她的身体已经平躺到了床上,黑亦晨用半个身子把她压住,滚烫的亲吻早已不再满足与停留在她诱人的红唇,而是转战到了她线条优美的颈项。

    裴晗见老人把药放在房间右侧的柜子上,真的退出门外了,急着拥被坐起身,想要唤住他。

    “当然生气了,为了我受那么重的伤却又把我赶跑!”略微停顿,她轻声又说:“还好有赵钦在,是他把我带到这儿来的,他还说,你很早以前就把他派到我的身边保护我,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说?”

    脸上的红晕都还来不及褪掉,就又染上另一波的娇艳。

    所以也难怪裴晗会生那么大的气,心里也是怨怪他仍旧待她如以前在身边当保镖的时候吧!

    “是啊,我们多少年的情分,那时我和御君旭又才认识多少天,我就是那么没良心,没定性的人么?”

    裴晗像是在思索他的话,跟着,一派悠闲的坐起身,随意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嫩唇轻绽笑花,清清喉咙,深吸口气说:“展伯可说了,太激烈的运动不要做!你到底想在床上躺多少天?”

    “反正就是不让,出去,拿纱布,回来,三步搞定,五分钟,不,三分钟都算多了……”

    眼前的老人似乎是他敬仰和无比信任的人,在他的面前,他可以肆无忌惮地除去深沉的伪装,露出人最纯真的本性来。相比一向对他有着主仆分际的雷叔,这位老人还更像黑亦晨的父亲了。

    “不后悔?”他压着身体内的欲念,嗓子早已哑得不行。

    这一切,难道都是真的?

    他凑上唇,轻轻的吻在她的发上,头皮忽的一麻,怀中的小人儿明显地震动了一下。

    黑亦晨眯起双眼,太阳|岤抽动着,似乎对老人的耐性己到尽头,他正要反唇相稽,老人却抢先一步开口,“好啦,我也知道你不欢迎我,人老了就是招嫌,这一点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药我放在这里啦,你们继续……”

    展伯顿住脚步,大开的房门外,他笔挺地站着,仍旧是那副无害的表情,道:“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你老公就可以了,我的一切,我想他很清楚。”

    甚至说得她再也听不下去,他如此自责悔恨的时候,她如何能一派超脱的心安,吵架原本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她的态度不那么恶劣,他当时也不会气得那么狠!

    听到黑亦晨这些话,裴晗完全没办法反应,只能不停地流泪,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对沉浸在雾里的水眸美得像梦一样。

    躲在他怀里,她的心空荡荡的,开口跟他说话,嗓音像是快哭了,“展伯说你整个背部都伤了,甚至脊骨裂了……”

    “对医生而言,病人是没有隐私的。”展伯仍是笑咪咪的,还对着只露出一张酡红小脸的裴晗挥了挥手。

    但,现在他说了,清清楚楚地说了……

    她站在床边,垂眸瞧着坐在床上的男人,低柔地说:“把嘴张开。”。

    黑亦晨一阵尴尬,自从拿到那份股权让渡书,派人调查过后,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当时是多么的冲动,如果他再等等调查结果,当时能再多问裴晗几句,或许就没有那么多伤人伤己的事情发生了。

    黑亦晨忽然叹气,扳正她的脸,俯下头,用鼻尖蹭著她的,手指抚著她的软唇,摸摸她发烫的颊。

    她不是在电话里听到了么?他还能对席嘉悦怎么样呢?

    蓦地,她睁开眼,抬起小脸,只见他英俊的五官带着一丝深意,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

    他伸手把她冰凉的小脸捧在手心,裴晗心里一动,想退开,却又舍不得!

    何况是他自己说,禁不起她的诱惑,意思是对她没抵抗力咯?那么,她还挺沾沾自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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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一笑,不跟他计较了,细心地喂他吃药喝水。

    “嗯?”裴晗不解。

    没想到她哭得更响,黑亦晨叹气,“……别哭了,乖……别哭了,好不好?”

    房里安静得能够听见外边河水潺潺流动,拍打河岸的声音。

    “咳咳……展伯跟你说这个?”黑亦晨的眉头一下子就蹙起了,脸色染上一抹可疑的暗红!

    裴晗的脸羞得就要冒烟了。

    再也没有什么比他真切的拥抱来得更幸福了,只是……

    但知道这一刻,看到她,他才真正的明白了,“苦肉计”之所以行之有效,终究还是因为她心里有他!

    其实,他说起来也不算是重欲的人,起码这些年,他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女人,也不乏对男人极其有手段的尤物!但她们终究没拴住他的心!

    她急忙要爬起来,翻过他的身体查看,纤腰却被黑亦晨钢铁般的臂膀牢牢搂住,“乖乖的,别乱动。”

    黑亦晨眉峰皱起,一双清澈的眸子陷入了温柔的漩涡,望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滴出水来。

    曾经以为,这一辈子永远也不会听到黑亦晨对她说出这句话的,即便他们之前和好他也没有这样对她掏过心窝子,前几天,他们两个又闹了分手!

    所以,她终于还是伸手试图捂着他的嘴,“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我也有错!”

    “谁说我怕吃药了?”他反驳。

    “听见没有,起来!”听见外头传来动静,裴晗冲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发出抗议声,却不敢把嗓音扯大,只好沉沉的,低低地警告。

    “五分钟之内回来,不准跟展伯说话!”

    “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还怕吃药!”

    裴晗瞬间大震。

    “那你也别哭了。”他以唇亲走她颊上的泪,一下又一下,每一个动作都是这么地温柔。

    她从来不擦香水,身体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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