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冉有些着急。 舒云逸定定地看着她,忽然手下一使劲,穆冉惊呼一声不稳倒在了床上,那具男性躯体压了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小冉你替我着急的模样真好看。”他趴在穆冉的耳边低喃道,“不过,今晚就不要提那个人了,太煞风景……”
不得不说,舒云逸的学习能力很强,没几次**,便把穆冉全身上下的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他在穆冉的后颈和耳垂上啃噬了片刻,没几下便让穆冉丢盔卸甲,把所有的疑问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悠闲的假期倏尔结束了。舒云逸在周一就直飞x市,而穆冉也终于一扫迷茫,重新投入了新的工作中去。
经过上次选秀节目的磨合,工作室的设计团队已经融合得很好,而吴臻作为副手,愈来愈显现出他在设计方面的才华,他虽然沉默寡言,但为人处世却很得体,工作室的很多工作联络都由他负责;而穆冉的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品牌风格的调研上去了。
h市是国内女装设计中的翘楚,女装品牌如过江之鲫,也曾出过好几个知名品牌,只不过好些都是昙花一现、后继乏力。
穆冉除了汲取本市女装设计的一些精华,也在从前导师的引荐下,参加了国内国际几个知名的时装秀,对服装、面料的流行趋势有了很深的了解。
同时,国际名品竞相杀入国内市场,在s市、b市这类的国际大都市中,一年春秋两季都有传播范围甚广的服装博览会,整个展览中心各种名品汇集,各个品牌纷纷将每年主打的设计新品进行展示,穆冉连着飞去博览会两趟,受益匪浅。
渐渐的,品牌定位已经明确,准备打造一个面向有个性生活人群的中高档男女装品牌;品牌的风格也在穆冉脑海中有了一层模糊的概念。
等前期准备工作尘埃落定,穆冉这才忽然想起,她每天早出晚归,四处奔波,除了舒云逸每天固定的早晚两个短信和晚上的一通晚安电话,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见过他了。
穆冉不免有些愧疚,她并不想做个女强人,她希望自己能在爱情和事业上找到一个平衡点,只是愧疚之余,她也有些纳闷,怎么舒云逸这么多天都没来找她?如果他要见她,她不至于连吃个饭、约个会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她一连拨了两个电话过去,舒云逸的手机都呈忙音状态,她思忖了片刻,便在雕刻小筑里买了提拉米苏和午后红茶,朝着云中大厦赶去,想给舒云逸一个惊喜。
快到云中大厦的时候,穆冉的手机响了,是舒云逸回的电话,穆冉一看时间,刚才那通电话舒云逸足足打了二十多分钟。
“找我?”舒云逸在电话那头简洁地问道。
穆冉的嘴角忍不住轻轻漾了开来:“怎么这么多天都没见你人影?是不是把我忘记了?”
电话那头很长时间没有声音,只是传来轻微可闻的呼吸声,半晌,舒云逸的声音才低声响起:“小冉,我很想你。”
穆冉的心中一阵激荡:“我也是,我现在过来看你,你等我。”
舒云逸怔了一下:“不用了,我在外面。”
穆冉失望地轻呼了一声,闷声说:“你在忙什么?”
“x市进港的一艘船起了火,货物和船只都被扣留,正在查找起火原因,我这两天都在x市。”舒云逸解释说,“今天刚回来,舒氏地产也有些事情要处理。”
穆冉顿时着急了起来:“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
“告诉你也没用,只是多个人着急而已。”话一说完,舒云逸才觉得自己说得太过生硬了,赶紧分辩说,“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穆冉有些难过,咬紧了唇,一声不吭,舒家男人的大男子主义根深蒂固,总觉得男人负责赚钱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有了事情都喜欢闷在心里自己解决。
“小冉,我不希望你的心情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受影响,我只是希望你过简单快乐的生活。”舒云逸有些挠头,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才能让穆冉心里好受些。
“你有烦恼我怎么还会快乐得起来?”穆冉闷声说,“我的确不懂你公司的业务,可我最起码可以陪在你身旁,帮你减轻一些压力,你什么都不说,不管是恋人还是妻子,都让我觉得很失败……”
“这点事情怎么会让我有压力?你也太小看我了。”舒云逸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好像真的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如晚上我来接你回老宅吃饭?我爸妈很想你。”
“好,你这么忙就不要来接我了,我直接去就好了,在家等你。”自从那天不欢而散之后,穆冉生怕和舒定安见了尴尬,除了打几个电话,已经很久没回老宅了,的确该回去看看,老人嘛,总是要多花点心思哄哄,而且,她也打算好了,等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再好好去看看自己的病,总要尽尽人事,然后听听天命。
云中大厦的办公室中,随着手中电话“嘟嘟”的挂断声响起,舒云逸原本微微上翘的嘴角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往旁边一放,盯着桌上的几份文件出神,文件里是一个男人的资料,里面贴着三张照片,从二十来岁到三十来岁,男人也从年轻时的愣头小伙子蜕变成了沧桑的模样,眉头的川字纹深陷,剃了一个小平头,嘴巴咧着,嘴角挂着几分无所谓的笑,唯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前方,带着几分狡狯。
的确,公司里的那些事情,还不至于让他到有压力的地步,让他寝食难安的正是这个男人,伍苇苇的哥哥伍浩,那天让他在度假村匆匆而去的电话,就是他打来的。
很明显,这个伍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在工地上打工混饭吃的年轻人了,伍苇苇离开他的头一年,伍浩治好了脚,用剩下的钱在老家开了个建筑公司,不过很快就被人拖欠了工程款,资不抵债,被人告到法院;手下的民工在恐慌中讨薪,伍浩最后赔得内裤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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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的公司关掉以后,又在好多地方混过,可能是运气实在太差,欠了一屁股的债,最后因为一个朋友忽悠他投资赚大钱,借了高利贷,大钱没赚到,本金却没了,从此以后东躲西藏。
高利贷的人找不到他,就找到了伍苇苇,伍苇苇走投无路逃到h市,却逃不过高利贷的眼线,被人拿刀威逼替伍浩还钱,要不是舒云逸出手相救,只怕就要横尸街头。
自从接了电话以后,舒云逸就一直派人在找他,只可惜,伍浩躲藏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他派人在h市找了好一阵子,只是在城东火车站附近查探到了他的踪迹,可惜,只一会儿就让他溜了。
负责查探的是h市最好的保全公司,老总秦擎是某特种部队侦查分队出身,又曾在国安局呆过,带出来的几个手下一个个都是精兵强将,这样的情形让他十分纳闷,私底下和舒云逸说过,这其中有蹊跷,只怕有人在帮伍浩。
“滴滴”的短信提示音响了起来,舒云逸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他面无表情地打开来一看,果不其然,是伍浩发来的:舒总,你想明白了吗?两条路你选哪条?最后的期限还有十天。
☆、第57章
舒云逸盯着手机看了好久,终于按下了按键,回了一条短信:你在哪里?我需要面谈。
手机上毫无反应,就在舒云逸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滴滴声又传了过来:您是贵人,我们小人物不敢和你见面,我会每天发一条短信提醒你,到了第十天,你要么去民政局和我妹妹结婚,要么就往我妹妹账户里打一千万,不然,你就等着你的老婆爆丑闻吧。
舒云逸咬紧了牙关,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电话,和以前一样,这个号码一直无人接听,他几乎可以想象,伍浩此时正惬意地看着手机,那绵长的铃声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像一部动听的交响乐。
舒云逸只好又发过去了一条短信: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没过一会儿,手机上多了一条彩信,舒云逸打开来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照片里是一张女人的半j□j,衣衫半褪,露出了整个香肩和半个酥胸,照片有些模糊,不过从衣服上大致能看得出来,就是那天被商定轩迷倒的穆冉。
伍浩是从哪里得来的照片?那个摄像机明明已经被他砸坏了,难道还有数码高手可以从里面取出图像来?穆冉到底被他拍走了多少?难道真的会有j□j照吗?商定轩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舒云逸不敢想下去了,他不敢冒险,这些照片万万不能流露到外面去,这对穆冉、对舒家、对舒定安都是沉重而致命的打击;可他也万万不能答应伍浩的条件,和伍苇苇结婚简直是天方夜谭,而打钱给伍苇苇更是下策中的下策,两个人这样藕断丝连,要是让穆冉知道了……
短信息又到了:够意思吧,这是我的定金,等到十天以后,说不定全h市人都能看到更**劲爆的艳照了,我一想起来怎么就兴奋得慌,我就是一小市民,舒总您别见怪,哈哈哈。
舒云逸紧握着手机,几乎要把它捏碎了,等他再打电话过去,手机已经关机了,发短信也再没有回音,和以前一样,伍浩十分谨慎,已经把这张电话卡弃之不用了。
他沉吟了半晌,刚想给秦擎打电话,办公室的门开了,胡秘书推门进来:“舒总,秦总要见你,请他去会议室吗?”
真是想到曹操曹操就到。舒云逸有些迫切地说:“不,请他马上进来。”
秦擎也剃了一个小平头,穿了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和牛仔长裤,浑身上下肌肉健硕,皮肤晒成了小麦色,看起来充满了阳光的气息。
他是舒云逸的发小,出身军队高干世家,军校毕业后在特种部队呆了将近七年,已经混到大校级别;后来又在国安局呆了两年,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忽然退伍开了家保全公司,把他家老头子气得半死,到现在还不肯原谅他,一直处于断绝关系状态。
一进门,秦擎便把鸭舌帽往沙发上一甩,神色凝重:“云逸,这小子估计是和那家高利贷的合伙了,我查过了,那个放贷的地下钱庄属于一个姓陆的,这家伙从y市过来的,估计以前贩毒出身,后来金盆洗手,带着一伙手下在伍浩的老家那里开了家地下钱庄。我从钱庄里打听到,这小子利滚利欠了二三百万的债,剁手剁脚卖肾都还不了,高利贷的人为了要钱,八成和他合谋了敲诈你。”
“他手里好像真的有照片,”舒云逸揉了揉太阳|岤,一阵钻心的头疼,为了这件事,他已经好一阵子没睡好觉了。“情形对我很不利。”
“是的,很棘手。”秦擎也很头痛,“第一,就算抓到了他,他要是狗急跳墙,安排别人发照片,那就糟了;第二,就算你满足了他,这种小人,谁知道他有没有备份,以后就是甩不脱的麻烦啊。”
舒云逸迅速地在脑中整理了一下思路:“我明白,现在三管齐下,你还是先找他,找到人就算有了突破口;另外,道上我也会去想办法,他们总比这种小人讲道义,就算我欠了他们一个人情,这些钱我宁可给他们,也不能给伍浩;最坏的打算就是让顾子念这个搞传媒的想法子,实在没法了就封锁媒体,纸媒应该没问题,就是网络很棘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擎叹了一口气:“我说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好不容易和你老婆守得云开见月明,现在来这么一出……”
舒云逸抽了抽嘴角,正想说话,手机铃声一下子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不由得呆了一呆:上面的号码很熟悉,是伍苇苇打来的。
一时之间,舒云逸不知道该不该接:自从那次戳穿了伍苇苇的谎言之后,不知道是伍苇苇自知无望再续前缘,还是真的惧怕了他的狠话,再也没有来马蚤扰过他。
电话铃声很执着,响了一遍又一遍,秦擎一听说是伍苇苇,立刻眯起了眼睛:“接,总不可能有更坏的消息,说不定就是个转机。”
电话通了,伍苇苇那软绵绵、怯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云逸,我哥他是不是找你了?”
舒云逸冷冷地说:“怎么,你也合谋了?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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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擎凑到听筒旁边,一听舒云逸这话有些急了,冲着他连连使眼色:大哥,你现在要稳住她!牺牲点美色也是事急从权啊!
电话那头伍苇苇听起来好像要哭出声来:“不是的不是的,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他就和我说让我等着做舒太太,我怕他乱来,心里很害怕,所以来问问你……”
秦擎听得真切,双唇一开一合,反复着“套话”这个口型,舒云逸无奈,只得沉声说:“你联系得上你哥吗?”
“不知道,他有时候会给我打电话来,有时候会来找我,神出鬼没的,他到底做了什么?云逸你别生他的气,真的,他也是被别人害惨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两兄妹会这么倒霉……”伍苇苇低声啜泣了起来。
“你哥用穆冉的照片威胁我娶你,或者给你一千万,这样是性质很严重的敲诈勒索,你赶紧劝他悬崖勒马,不然他坐个十年二十年的牢都是轻的,”舒云逸忍住摔电话的**,缓缓地说,“更何况,你觉得你如果靠这样成了舒太太,你会过得幸福吗?你当初从我爸那里拿走了一百万,你现在过得幸福吗?”
“云逸,我要是有这个念头就让我天打雷劈!”伍苇苇急切地说,“我……你怎么才能相信我?我……我不如去跳河了算了!”
舒云逸心中一动,和秦擎对视一眼,佯作淡然地说:“你跳河了又有什么用?如果你能想办法让你哥把照片交出来,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你有什么难处,我和穆冉也会帮你。”
“我……我哥他自从摔了腿,公司又破产了以后,脾气就很怪,”伍苇苇嗫嚅着说,“我有时候见了他都有点害怕……”
“随你,没事我就挂了。”舒云逸的心怦怦乱跳起来,语气却愈发淡然。
“别!”伍苇苇叫道,“我……我想想办法……你在哪里?我过来你说给我听听,事情的具体经过是怎么样的。”
“不用,”舒云逸断然拒绝,“我来找你。”
“我在金碧辉煌,我我我没有在那里上班……”伍苇苇急急地解释道,“我只是心里烦,想去发泄一下。”
舒云逸没理她,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好,便挂了电话。
金碧辉煌是h市的一家老牌高档夜总会,这两年娱乐行业竞争激烈,高档的私密会所就有好几家,夜总会、ktv更是多如牛毛。
金碧辉煌曾经辉煌过一阵子,后来几易其手,近一年来换了个新老板,重新装修了一番,倒是老笋发新芽,红火了起来。
到了金碧辉煌已经八点多了,远远的,舒云逸便能看到整一片霓虹灯闪烁,瑰丽无比。他和秦擎约好了,兵分两路,他进去,秦擎在外面,随时保持联络,万一有什么状况,也好有个应变。
伍苇苇在二零一vip包厢,舒云逸站在门口,不知怎的,心里有些慌慌的,随后他暗笑了一声:伍苇苇不过是一个芊芊弱质,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定了定神,伸手一推,厚重的门缓缓地开了。
包厢里还算亮堂,里面的大屏幕正在放一首舒缓的情歌,屏幕上的女人温柔缱绻地在光影之中吟唱,屏幕下的女人正听得神情迷惘。
一见舒云逸,伍苇苇立刻回过神来,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云逸,你来了。”
舒云逸点点头,找了一个离她最远的位置坐下。
“还记得吗?这是我们俩当时最喜欢的歌。”伍苇苇低低地说。
舒云逸漠然地摇摇头:“不记得了,我向来不喜欢这种靡靡之音。”
伍苇苇的表情有些受伤,她瞪大她那水汪汪的眼睛,泫然若泣地看着他:“云逸,我们曾经有过快乐的一段日子,你总不能否认得一干二净吧?虽然没有缘分走到最后,可是,我会永远记得那些日子。”
“那些快乐是建立在你的谎言上的,更是建立在穆冉的痛苦上的。”舒云逸冷冷地说,“你如果要聊这些,我就不奉陪了。”
伍苇苇有些慌乱:“好……那就不说了……你别生气,你想喝点什么?”
舒云逸没有说话,伍苇苇拍了一下脑袋:“看我这记性,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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