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同的。”管家有一些与有荣焉的感觉。
喜岚吃完东西,觉得喉头有东西哽住了,连喝了几口牛奶才咽下去,她轻咳:“谢谢你,我可以去睡了吗?”
管家欠身:“有什么事,可以吩咐。”
就连管家都这么周全,礼仪好到没话说,可是孟静楷那个家伙却似乎有些粗鲁。喜岚心里想。于是到半夜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像是做梦了。
梦里孟静楷从背后抓住她的翅膀,然后冷笑:“砍断你的翅膀看你怎么飞!”
喜岚很着急,可是浑身酸痛,无法反抗,她只能拼命蹬,拼命踹,两只手乱扑腾,一直到汗水淋漓筋疲力尽。
“再不老实把你丢到外面去!”是清晰的声音在她耳边,喜岚一下子惊醒。孟静楷拍亮了床头灯。喜岚这才知道为什么做这样奇怪的梦,孟静楷一直把自己抱在怀里,她的两只胳膊根本就不能抽出来,酸酸胀胀好难受,难怪做这样的怪梦。
“唔……你不是不回来吗?”喜岚眯着眼睛,抗拒突如其来的灯光。
其实,她也就是这样下意识地反应,随口问了一句。孟静楷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一翻身将她压在身子下面,用力亲了亲她的嘴巴:“想着你在家,会议一结束,立刻买了飞机票,连夜坐了飞机回来的。”
喜岚渐渐适应了光线,看了看床头的小闹钟,已经是凌晨三点。
“怎么?感动得说不出话?”孟静楷似乎精神不错,把她圈在自己和床之间,一只手在喜岚柔软的头发间穿插来往,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体重。
看着孟静楷像孩子一般讨好的眼睛,喜岚忽然心生惶恐,她知道,他即便再坏,对她,也总算是好的,可是看着这样一心一意的眼神,喜岚居然想逃避:“我困了。”她尽力忽略那喷薄在她脸上,脖颈间的灼热气息,闭了闭眼。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秋高气爽,不燥热,但是也不是冷清,喜岚醒过来的时候孟静楷正在穿衣镜前整理衣领。见她醒过来,双手按在床沿上亲了她一口说:“醒了?”
喜岚还懵懵懂懂地,晨起的模糊模样像一只迷了路的小猫,惹人怜爱。
“你再这样看我,我可不保证会出什么事哦。”孟静楷微笑着用手指捏了捏喜岚的鼻子:“快去刷牙洗脸。”
晚上做了一夜的噩梦,她根本不想那么早起来,于是再一次滑进被窝:“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孟静楷状似无意地说:“哎呀,那可惜了。天气这么好,不出去走走真是浪费了。”
喜岚听说出去走走四个字,马上清醒过来,她太久没自由过了,这会儿像是猫咪闻到鱼腥味一样,睁开迷迷瞪瞪的大眼睛说:“出去?”
“出去。”
“就我们俩?”
孟静楷听见她说“我们”。他宠溺地笑一笑:“对,就我们俩。”他笑着说:“我们俩出去,然后到滨江的高尔夫球场。”他故意逗她:“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去去去!”喜岚着急起来,穿着睡衣到处找鞋子。像是刑满释放那样欢乐。
孟静楷抓住团团乱转的喜岚,说:“先洗脸刷牙,告诉我早餐想吃什么?”
“蟹黄包和马蹄烧饼。”
“好。我在楼下等你。”
喜岚高兴极了,咧着嘴笑,然后蹦跶着去刷牙,孟静楷抓住她:“你是不是要感谢我?”
喜岚没有反应,孟静楷示意地在嘴巴上指点一下,然后看她。喜岚捂着嘴:“我还没刷牙呢。”
他装作不悦:“那……我们就不去……”
喜岚急了:“你答应了的,怎么能出尔反尔?”
孟静楷老神在在,看着她皱眉,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挑眉说:“我想不去就不去……除非……”
喜岚知道他的意思,虽然愧赧,但是一瞬间的激|情占了上风,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到卫生间去洗漱。孟静楷心满意足下楼去,这是喜岚第一次主动亲他,虽然不那么让人满意,但是对于久旱的人来说,这是难能可贵的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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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孟静楷是约了人的,喜岚不知道他是运动爱好者,虽然他腹部的那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她不是没看到过,但是按照他每天忙碌的生活来看,他实在不像是有时间和精力去运动的人。
天气很好,球场上一望无际的绿色,心旷神怡,孟静楷吩咐道:“怕晒的话就到那边坐坐,想吃什么就说,我去玩两杆。”
喜岚不会打高尔夫,看着他背着球袋走开了,只好安安分分坐在阳伞下喝着苏打水。
方粤老早看见孟静楷带了个女人来,只是那女人不像是他一般的风格,于是打趣道:“哟,孟老三,你改吃青的啦?”
孟静楷嫌恶地挥挥手:“去去去……别满嘴胡说八道。小爷我什么时候吃青的了?”
陈宇和指指那阳伞下面的小白兔,喜岚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扎个马尾巴,清纯得像是一朵小雏菊,陈宇和努努嘴:“那不是青的?你口味变得也真够有创意的。”
孟静楷斜睨一眼陈宇和:“你也跟着方粤满嘴喷粪。”
陈宇和并不生气:“你怎么看得上这种?虽然是长的不错,你看那小身板儿,还指不定能不能经得起你折腾。”
“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儿正经的?”孟静楷皱眉。
陈宇和跟方粤哈哈大笑起来:“孟老三,你没病吧?正经的?要不然今晚上去找个小雏儿败败火?你孟老三跟我说正经的!真是天下奇闻。”
“你们打不打球?不打的话我可就走了。”
“别介啊孟老三,你是这么开不起玩笑的人啊?”陈宇正笑:“什么时候也让哥儿几个开开眼,那时候那个莉莉,大家可是公认的功夫一流,一整套下来,真是醉仙欲死啊。这个小妞儿……”
孟静楷沉了脸,但是最终还是没说话,只是挥杆的时候蹭着青色的草皮,“筝”地一声,白色的小球飞得老远。
陈宇和忽然想起那个喜岚来,于是拉住了欲言又止的陈宇正说:“哎哎……出来打球,要泡妞,晚上哥哥给你介绍几个。什么青的嫩的没有啊。”
陈宇正跟堂哥陈宇和自小一块儿长大,再加上孟静楷是他们的二表表哥,于是还真没拿自己当外人,三三两两走在一起边走边说话,看了看坐在远处阳伞下的喜岚:“这丫头还挺拿乔的样子,刚才跟她说话,连搭理都不搭理。看样子是个学生吧,现在也真是世风日下,怪不得男人们风流,女孩子们也自甘堕落,要么找个有钱的卖,要么就是跟着男人们做小情儿,拿什么乔啊……”
孟静楷还是不说话,陈宇正也只当喜岚在孟静楷眼里和一般的女人没什么两样,眯了眯眼看了看小白球离球洞的距离,从容不迫地挥了一杆,又说:“就那么个货色,哥儿几个谁能看得上还是个问题呢……”
陈宇和看着孟静楷越发阴沉的脸,拉了拉陈宇正:“打球哪来这么多废话!”
方粤也看出了不同的气氛,掺和道:“这么近还没进洞,你是铁定想输钱给我们几个是不是?”
陈宇正阴阳怪气地说:“多少钱我不管,孟老三你要是输了,把那妞给我爽一爽。”
“砰”孟静楷将球杆往地上一掷,打到方粤的球杆,发出好大的声响,他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往回走。
陈宇正讪讪地笑:“就算输钱也不要这样动气吧?”
陈宇和拉住这个惹祸的堂弟:“你不说话会死吗?”
“怎么了?不就是个女人吗?大惊小怪。”
“总之你别管是什么女人,孟静楷你最好不要得罪!你要惹多少人给你擦屁股!”陈宇和指了指自己的堂弟:“你嘴上没有把门的吗?”
陈宇正耸了耸肩:“至于吗你们。”
方粤拍了拍陈宇正的肩膀说:“你这回还真错了。”说着去追孟静楷:“静楷!”
陈宇和斜睨一眼:“你什么时候见过孟静楷把别的女人带到这种场合介绍给我们认识?你是猪脑子啊!”
陈宇正摆着冤枉的脸:“我怎么了我,不就是个女人吗?”
“是个女人没错,但是能带到这里和我们一起打球的女人,这是唯一一个。不是你能随便埋汰的!你长长眼!”陈宇和对这个一根筋的堂弟很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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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岚见孟静楷一脸不高兴地走过来,拉住她就走,方粤在身后抓住孟静楷:“你不是动气了吧,宇正就是这个脾气,说者无心,你别往心里去。”
喜岚拿了矿泉水给他喝,孟静楷沉默地接过,打开喝了一大口,才说:“我还有事,先走。”
“别啊,这不是打了才一会儿呢。”方粤挽留说。
这时候陈宇和也走过来,笑着说:“哟,孟三儿,你还真气了?”
孟静楷抓住喜岚的手往自己身边带:“这也就是你堂弟,换成是别人,我揍到他残废!”
陈宇和眼见着孟静楷发那么大的火,知道眼前这个小丫头得罪不起,得罪了她就是得罪了孟静楷,于是赔笑说:“喜小姐,你快劝劝孟三儿。大热的天,可是为了你生气。”
喜岚见孟静楷白色的帽檐下面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于是取了手帕给他擦汗,孟静楷不接,喜岚拿了手帕朝他脸上擦去,一边擦一边说:“怎么了?”
喜岚只不过柔声问了一句,孟静楷剑拔弩张的样子便松软下来:“没事,就是没兴致了。”
这么多人哄他说话,孟静楷就是一言不发,这个瘦瘦小小的姑娘一开口,孟静楷连表情都不一样了,方粤和陈宇和知道喜岚的能耐,趁热打铁地说:“这眼见着到中午了,不如一起去吃饭吧。嫂子喜欢吃什么?”
这句“嫂子”着着实实讨好了孟静楷,他终于表情不再紧绷,尽管喜岚还是不好意思,但是孟静楷的脸终于多云转晴,他哼了一声:“这总算是句人话。”
喜岚不自在地扭了扭,孟静楷揽着她不放手,说:“想吃什么?家里的厨子做菜,你大约也吃腻了,今天让他们请客,想吃什么千万别手软。”
一时间,四双眼睛全都看着喜岚,喜岚低着头,声音也低低的:“吃什么都行。”
孟静楷知道她爱吃口味重的东西,但是因为不会做菜,所以在家就弄点酸豆角炒豆干解馋,他想起城西开的一家川菜馆:“要不然去天府楼吃川菜吧。”
天府楼是通城有名的川菜馆子,而且只做熟客生意,每天限量供应,但凡要去吃,还非得有熟人带才行。孟静楷去过一次,还是因为孟静言喜欢那口味。
吃饭的时候,孟静楷接了个电话,吃晚饭,他匆忙送了喜岚回家,然后自己开车去公司。
喜岚吃了很多,嘴巴里很辣,不停想喝水,刚倒了一杯水,孟静言戴着墨镜进了门:“是给我喝的吗?”
喜岚赶紧将水杯递过去,孟静言咕咚咕咚一下子喝下去,喘口气说:“虽说是看守所,还真挺难找。地方破,又小,连口水也没得喝。里面暂时羁押的人据说连洗澡都受控制。”
听孟静言这样说,她知道她是去看过陆承川了,于是急切地坐到她身边:“他呢?还好吗?”
“你呢?希望他好还是不好?”孟静言并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我当然希望他好!”
“哼,喜岚你可真逗。”孟静言笑起来:“在那个窄的像鸟笼子一样的看押室,住个几天,正常人大约都受不了。何况他住在那里,不明不白的,也不止十天半个月了不是吗?”
喜岚鼻子一酸:“那你的意思是……他不好。”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孟静言其实并不想惹她难受,但是想起陆承川萧索的身影,她似乎又咽不下这口气。陆承川见到孟静言的时候只是挑了挑眉,然后就准确无误地说:“孟小姐……”
他叫她孟小姐,那么生疏,那么客气地疏离。孟静言一瞬间有些不舒服。即便他现在身为阶下囚,可是陆承川身上的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感并没有因为斗室的狭窄逼仄和他身上穿着的廉价的统一白色t恤而减少一分一毫,反倒有种闲云野鹤的感觉。
“叫我静言吧。”她强调:“不需要这么客气。”
他并不热情:“有事吗?”
“我受人之托,来看看你怎么样。”孟静言不是扭捏的人。
陆承川知道是喜岚的托付,笑了笑说:“我自身难保,岚岚呢?不能出来吗?”
他叫她岚岚,亲昵到像是老夫老妻,孟静言吃醋了,顿时,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脱口而出:“她好着呢,跟我三哥,甜甜蜜蜜的,夜夜春宵。”
没想到陆承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谢谢你来看我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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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淡然的态度激怒,孟静言站起来说:“我看你也没那么在乎喜岚吧?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是属于你的,可是她却在我三哥的怀里。”
陆承川也站起来,摆明是不想继续和她的见面:“孟小姐你回去吧。至于岚岚,我相信孟静楷有能力让她过上安稳的生活。”
心甘情愿
“你就这样放弃了?”孟静言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
陆承川笑着说:“给我一支烟。”
孟静言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自己有烟,一边从包里找烟,一边说:“你怎么知道我有。”
“你身上有尼古丁的味道。”他说的玄乎,孟静言并不认真听,然后他接着说:“而且你现在情绪焦躁。我想你也需要一支烟。”
“你不应该劝一个淑女抽烟。”孟静言玩笑着说:“其实我来,主要目的是替喜岚来看看你,她现在行动并不自由。”
陆承川显然还关心喜岚的状况,他并不能完全做到像他嘴里说的那么潇洒:“孟静楷对她不好?限制她的自由?”
孟静言点点头:“可以这样说。你不想知道原因吗?”
陆承川错愕:“难道是因为……我?”
孟静言不说话,只听见陆承川又说:“他对她真的不好?那么费尽心思要她,又对她……”
听到这里,孟静言忽然觉得火冒三丈,她呼一下站起来:“今天是我来看你,不是喜岚,你的嘴巴里能不能说点别的?还有,既然你知道是因为你,那么就别拖泥带水,趁早解决你和喜岚之间的关系!再见!”
当然,这后面的一段,孟静言并没有对喜岚说,她只是客观地告诉喜岚,陆承川现在的状况。
“不是说只能拘留十五天吗?为什么关押无休无止?”喜岚抓住孟静言的袖子说:“能有办法吗?”
“你知道的,很多事情不是按照台面上的常规来办。要多关押陆承川几天,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
“你是说……”喜岚想起了孟静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明明知道是为什么,怎么不敢去面对呢?”孟静言居高临下望着喜岚:“三哥无非是想得到你。对于你而言,是不是跟着三哥,差别已经不那么大了,何苦拖着陆承川跟着你受罪。”
喜岚蜷缩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指甲掐进手心的肉里,她有些疼,忽然,她哗啦一下站起来,横冲直撞往外面走去。院子里突然冒出了四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硕的男人,跟在喜岚身后,喜岚知道那是看着她的人,也许只有问他们,才能知道孟静楷在哪里。多么可笑,她竟然除了这处小公馆,没有一点关于孟静楷的常识。
“带我去他那里,带我去他现在在的地方。”喜岚抓住被惊动的管家的衣袖:“求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能求谁,拜托你带我去见他,我不想坐在这里等下去。”
管家看着喜岚的眼神颇有几分爱怜:“您是要去找先生?”
喜岚迫不及待点点头:“是的是的,我要去找他。”
“先生晚一些会回来。”
“不不不……还是我去找他,我一分钟也等不了,我想着他在看守所呆的这些日子,我就再也受不了,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他下一秒就能离开那个鬼地方,你要我等到晚上,等他回来,我等不到,我也不想等。大叔,大叔我求你,带我去。”喜岚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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