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宠--嫁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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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嫁值千金-第70部分
    艳高贵,美眸扑闪了一下:“别苦着长脸,来,笑一个。”

    宋其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啪”地拍开她的手,垮了笑容。

    “真难看!”他脸上的笑也跟着散了。

    靳子琦抿了抿唇,眯眸看他:“你倒笑得好看!我看了都慎得慌!”

    宋其衍没有接话,他只是转头望向玻璃门后面拉得严严实实的白色帘子。

    她侧头看他,灯光下,他没有笑容的脸,即便还是棱角鲜明,却已不若之前令她觉得难以亲近,身上那股冷冽迫人的气势也敛去了不少。

    看一眼他的手,发现都兜在裤袋里,她走上前一步,和他并肩而立。

    他诧异地转头看她,她不去看他,只是把手伸进了他的西裤袋里。

    一阵柔软覆上他紧握的拳头,缓缓地,让他松懈了心头的那阵紧绷的情绪,心甘情愿地松开了五指,任由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和他纠缠在一起。

    “有没有觉得我这个家伙太过卑劣无耻,就像他说得,斤斤计较,每一刻每一秒都在算计着那些曾经有愧对我的人?”

    “如果我说有,你要改吗?”她偏过头看他,目光柔和似水。

    宋其衍眯起黑眸,望着那盏红灯:“那你……希望我改吗?”

    “你愿意改吗?”她戏谑地看着他,改了就不再是宋其衍,那个总是把她气得哭笑不得,却又让她一步步沉溺在他世界里的宋其衍。

    他没有回答,只是裤袋里的手握紧了她的,嘴角也露出一抹浅笑。

    纵然他对别人冷血无情,尖酸刻薄,却对她是百分百的纵容迁就,人无完人,金无赤足,何必去在意太多的是是非非,那些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

    两个人一同看着紧闭的急诊室门,不知站了多久,他突然转过了身。

    “怎么了?”她惊讶地问他,看着他就那么弯下了修长的身体。

    然后一条手臂穿过了她的膝盖,她就那样,被他轻松地抱了起来。

    急诊室旁边是一间没有人住的病房,他轻易地就踢开了门,“吱呀”一声,房间内昏暗一片,然而窗外却残留着稀薄的星光,幽静而清明。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快到午夜了。

    靳子琦的头靠在他的怀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怀孕后越发地嗜睡。

    她被抱到床边放下,身体碰到下面柔软的床垫,而宋其衍已经蹲下了高大的身躯,单膝触地,半跪着低头替她去解平板鞋的鞋带。

    他的脸被幽幽暗暗的月光剪辑了一个侧影,靳子琦坐在床沿,望着他那半埋在阴影里的脸,黑色的短发修剪得凌厉,轮廓深邃,像一幅古典的西方油画。

    心中仿佛不断有暖流潺潺流过,双手下意识地扣着身下的床板。

    “还冷吗?”略显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安静昏暗的病房里响起。

    他微扬着头,皎洁的月光下,容颜出乎意料地清冷英俊。

    她摇摇头,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刻,她突然很想要去依赖他。

    就像她想要一直陪在他身边,无论幸福还是困难,她也想要他陪着自己,一直,不管将来遇到什么,都想要和他不再分开。

    这个霸道的想法刚浮现出来时,让她一惊,但她还是俯下身,环住他半蹲的身体,搂着他精瘦的腰,头埋进他的脖颈间轻轻地蹭:“宋其衍……”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反手拥住她即使怀孕也不见长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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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下颚靠在他的肩头,望着窗外的星空,“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她柔顺的黑发,流连不去:“问。”

    “你……是不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我?”

    他的动作一顿,放开了她,望着她的眸底潋滟淡淡:“为什么这么问?”

    靳子琦捕捉到了他那一秒的怔愣,往前凑了一点,和他的鼻梁越发贴近,他拧起眉头下意识地往后撤了撤,她却像是来了兴致,圈住了他的脖子。

    “如果四年前是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会对我那样?”

    她的眸光灼灼,盯着他一动不动,他微微眯眸无声地回望着她。

    然后,她的身体往后一倾,他站起来,双臂撑在她的两侧,用高大的身躯包围了她,他嘴角的笑容很高端,让她竟看不出里面的含义。

    也许因为他的高大、健硕,以及非凡的自信和周身围绕的低调的奢华。

    靳子琦望着他,觉得自己的逻辑忽然有些混乱,由主动转化为被动。

    他慢慢地靠近她,带着淡淡烟草的味道呼入她的口鼻,她屏住呼吸,睫毛轻轻颤动,敛下的眼眸瞧见他棱角分明的唇,竟本能地合上了眼。

    意料中的吻却没有到来,她不解地睁开眼,额头却是被轻轻一弹。

    他笑嘻嘻地反身坐在她的旁边,侧眸凝视着她红透的脸颊,“起点那么高!难怪,那么多年都没找到合适的对象。”

    靳子琦被他看得狼狈,白了他一眼,脸色亦飞红。

    这个事事顺从她的男人,怎么也能把她逼得这么毫无反抗之地?

    宋其衍只是笑,掀开被子把她的双足放进去,似乎担心被子里面冰凉,一直都用自己的手捂着她的脚,很久的沉默后他的嘴里才蹦出一句话。

    “我其实也很好奇,四年前你为什么要那样……嗯……”他停顿下来,皱着眉,似乎在努力找着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当年她的行为。

    她微瞪圆的美眸,警惕地看着他,他却始终神态自然,在她放松防备之际,他却突然俯身在她的上方,伸出一只手,拇指擦过她红红的脸颊。

    “你引诱我的时候,是看上我的身材,还是我的体力?”

    靳子琦便腾地越发红了脸,抬头想反驳他那色色的问题,却被他用力地封住了唇,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禁锢住了后脑袋。

    她跟他贴着脸,呼吸跟身体一样,紧密地缠绵着。

    这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掀开她微合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她的睫毛不住地扑闪,脑子里是缺氧后的一塌糊涂,突然主动开启唇瓣,卷住他的舌头,恶作剧般狠狠地咬下去。

    他似乎早有防范,舌迅速地退出,她咬了个空,牙关却因上下撞击而生疼,甚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心有余悸地呼吸有些急喘。

    他却在阴暗的光线里轻笑一声,摩挲着她的头发:“还想咬我吗?”

    “耍诈!”她红着脸,把这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也是恨极,说完便轻推开他就要掀开被子下床穿鞋。

    宋其衍见她真的沉了脸,哪里还敢再跟她玩笑,立刻紧张得去拉她的手。

    “跟你开玩笑,怎么就生……”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本准备离开的女人,竟然折过身,猛地扑向他,攀住他的肩头就跳上来,宋其衍猝不及防,身上骤然增加的重量让他的身形不稳。

    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膝盖弯碰到床沿,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齐齐摔落在床上,所幸,有宋其衍整个人肉垫,靳子琦才避免了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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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其衍抵着身下坚硬的木板,整个背都被撞得发麻,眉头微微敛起。

    靳子琦却跨坐在他的身上,纤长的手臂搁到他的脖子上,低俯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下去,宋其衍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并不是痛呼,而是一声难耐的口申吟,他的敏感点恰好在脖子动脉处。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呼吸间是她身上淡淡的茶香,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然后扣住她的后腰,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

    “宋其衍,你又耍赖!”她忿忿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却绷着脸线,蓦地侧过身子,往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靳子琦吃痛不住地惊叫出声,又忙着推打他:“放开、放开!属狗的啊!”

    他松开了,却是恶心地在那咬痕上又舔了一下,让她浑身一震,他却恶狠狠地在她耳畔咬牙切齿:“下次还要咬吗?”

    她红着脸,偷鸡不成蚀把米,羞恼地红了眼圈。

    宋其衍却没有当即撤开自己的身体,他的黑眸沉沉地望着她。

    “对你一见钟情,你信不信?”

    靳子琦被他看得全身发软,尤其那句一见钟情更是让她心跳扑通扑通加速。

    似乎除了宋其衍,还不曾有异性对她这样直白地表达过爱意!

    她撇开眼不看他深邃的眼眸,却是闷声地问:“怎么一见钟情?”

    他勾起嘴角,从她的身上翻下,静静地躺在她的旁边,两条手臂交叠着放在脑后,目光悠远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靳子琦见他良久没有声息,便回过头看他。

    他没有回望她,只是自顾自地开口:“史密斯教授认为女人和东方人不适合神圣的钢琴,他说她们的手指缺乏力度和想象。可是教授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年轻的东方少女就突然走了上去,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安静地坐到钢琴前。”

    “她就那样出人意料地弹奏了巴哈的e调前奏曲,教授听完就不说话了,乃至全场都选择了沉默,下课铃声响了,那个少女低调地离开,教授却还怔愣地站在讲台前,很久后惊呼,来自东方文明古国的天才!”

    靳子琦的心头一荡,他口中这个音乐天才难道说的就是自己?

    她不禁低头去看自己那双白皙而纤长的手。

    他却笑了笑,似乎往事让人很愉快:“她的手非常美,不过她只在弹钢琴时摘下来,其余时间,不管春夏秋冬她都戴着一副蕾丝手套。她看上去很孤僻,走在校园里,那样高贵美丽,却没有人敢去跟她打招呼。”

    宋其衍突然翻过身,盯着她泛动着疑惑的眼,“她的声音很独特,我想只有我有幸听过她的歌声。”

    “独特?”靳子琦的眉角一动。

    她的声音素来没有女人的清甜和娇柔,所以并不适合唱歌。

    “嗯。”他忽然靠过来,高大的身躯蜷缩着拥住她:“像流沙……”

    “有点酸。你在背诗?”靳子琦撇了撇唇角,静默了语气。

    “我是有点酸。”他静静地笑,“可是她却一点也不记得我。”

    靳子琦的心头一震,没有回头去看他,却轻轻地问:“你们见过?”

    宋其衍却没有回答,他只是搂紧她,正当她努力回想着过往时,他的声音竟突然从后背传来:“你对我笑了。”

    靳子琦一怔,却没有任何印象,她转过头:“你是说在美国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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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着她的眸光变得深远而平静:“我当时在天台睡觉,醒过来时一仰头就看到你对我笑了。”

    靳子琦黛眉蹙紧,听得一愣一愣,好像完全没这回事。

    像是看出了她的不记得,他有些许的丧气,但很快就被他爷们地忽略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忘记了?那个时候我可能还要年轻一点。”

    靳子琦仔细地端详起他的脸,但实在回想不起来他说得那回子事。

    也许根本不是忘记了,而是根本就没那么一回事。

    她在美国留学时是偶尔一个人去天台坐着,可是,她的记忆里,她笑得次数屈指可数,如果对着一个异性笑了,那绝对是个奇迹。

    她素来记性好,又怎么会忘记这样一位对她来说算是奇迹的异性?

    看着他那缅怀的眼神,靳子琦选择了沉默,她心里大概已经明白了,要么是他认错了人,要么就是他当年自作多情了。

    可是,如果是自作多情,还是自作多情了这么多年,她该打击他吗?

    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她没有说任何的话。

    宋其衍何其聪明,哪里会看不出她的心思,他没有多说,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相册里哗哗地划过去,然后停留在一张像素不太高的照片上。

    照片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个摆满了废弃乐器的天台。

    靳子琦往照片上瞄了几眼,瞬即下意识地开口:“我有一天好像是在天台上看到一个从略高的围栏处伸出来的土种狗……头,原来是你……啊。”

    宋其衍翻看照片的动作一顿,转头扫她一眼,嘴角一抽,眼神凉飕飕的。

    “谁跟你说那是狗头的?”

    靳子琦吞了吞唾沫,抿着红唇,眼神飘忽:“……看到的。”

    那样子,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充满了委屈和尴尬。

    宋其衍盯着她,黑眸逐渐变得深沉,似乎还有一丝一缕的怨气。

    靳子琦正欲张嘴安慰,他就转身背对着她,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他阴沉缓慢的声音:“就算是狗,那也是中华田园犬,绝对不是土种狗。”

    她的眸光一闪,这有区别吗?

    不过一个是官方称谓,一个是民间的叫法。

    靳子琦手里还拿着他的手机,盯着那张照片,嘴角禁不住泛起笑意。

    她如果记得没错,那段时间,他们学校貌似在举办一个大型的cosplay,的确有不少学生穿着动画片里的人物服四处走动。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娇憨的狗头,竟然会是他!

    靳子琦正看得出身,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回过了身,冷不丁地飘过来一句话,声音冷森森的:“你看到的真的只有一个狗头吗?”

    靳子琦被一吓,握着手机的手指稍稍不稳,一个抖动,就不小心按下了删除键,那张灰白色的天台照片就一眨眼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

    心头一慌,想要按回去,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了。

    “呃……”她眨了眨眼睛,为自己刚才那个小小的失误觉得抱歉。

    “在干什么?”身后的男人探身过来,来看她鬼鬼祟祟在做些什么。

    她蓦地回身,扯起唇角浅浅一笑,把手机还给了他,“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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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其衍却蹙着眉头,眼神锐利地望着她,似在质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一边看着她一边就要低头去翻看相册,一只白皙的手却伸过来,覆住了手机屏幕,她低垂着眼眸,难得撒娇地贴着他的手臂,“我头有点晕。”

    宋其衍的注意力瞬间就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一眼都没看就把手机放进了裤袋里,然后抱住她,把她放到自己腿上,摸她的脸颊:“发热了吗?”

    靳子琦心虚地不敢抬头看他,生怕一对上那双犀利的眼就被看穿。

    两个人如胶似漆地黏在床上时,病房的门口却传来一声轻咳。

    靳子琦转头,就看到邹向干干地笑着:“不好意思,虽然知道不该这个时候来打扰,不过这些资料bosd急用,我只好冒昧进来了。”

    宋其衍瞟了他一眼,邹向丢下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就跑得没了踪影。

    靳子琦看着宋其衍下床,拆开了那个文件袋,然后大致浏览了一遍那些资料,眉头越拧越紧,但随后便又一把都塞进了文件袋子里。

    “出什么事了?”她刚一问完,走廊里便响起笃笃的高跟鞋声。

    脚步声接踵而来,并不是一两个人,靳子琦竖起耳朵听了会儿,应该有男有女,而且还是那种性子比较沉稳型的,从他们的步伐来看。

    “大鱼来了,现在准备收网吧。”宋其衍幽幽地开口,眼底冷光一闪。

    ……

    靳子琦跟着宋其衍从病房里走出来,就看到走廊那头迎面而来的众人。

    宋冉琴带头,气势昂然地走着,身后是一干西装笔挺外套着大衣的中年男子,也有几个脸色凝重的女人,看起来颇有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味道。

    待他们走近,靳子琦便认出了几张熟面孔,她一一看过来,心中惊然,如果她没猜错,这些都是宋氏的大股东和几位分区的负责人。

    宋冉琴脸上已不见不复之前在秦母病房里的魂不守舍,她的精神看上去很好,冷冷淡淡的好,走在最前头,偶尔还和旁边的人交谈几句。

    一干人越走越近,靳子琦能察觉到那一阵强悍迫人的气场。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急诊室,红灯既然亮着,宋之任还没脱离危险。

    宋冉琴此刻带这些宋氏决策层的人来这里,用意不言而喻。

    不过,短短时间能把这么多人召集起来,看来宋冉琴这些年在宋氏也没白呆。

    靳子琦心中思绪回转,宋其衍却已往前一步迎上,脸上淡淡的,薄唇抿着,眼角的余光从左扫到右:“我父亲身体不过稍有抱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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