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宠--嫁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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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嫁值千金-第85部分(2/2)
高档公寓。”他忽然开口。

    她扭头望了眼筒子楼:“不久的将来,你住的楼也会被建筑商买走,也许会建出比前面公寓更好的住宅区。”

    “是吗?”他侧眸看着她,带着浅显的笑:“可惜,我学的是机械设计。”

    她却摇摇头:“其实这跟专业没什么关系,只要敢想就有可能实现,”她顿了顿,看向他:“记得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吗?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建造一个类似于空中花园的小区,从高空往下看那就是一片美丽的花园。”

    他看着她的目光逐渐转深:“突然有些后悔当初没选建筑设计专业。”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一说出口几乎就后悔了。

    她却好像没听出他话里的怪异,凝望着前方的工地,好像已经在那里看到了自己的理想:“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它南都花园,建在南方都城的花园。”

    “凝雪……”他突然轻轻地叫了她一声。

    她扭头看他。

    他淡淡地笑了笑:“没什么,回去休息吧。”

    ……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阴雨连绵,她和子琦一直住在筒子楼里。

    天气越来越热,屋子就像是个小烤炉,小子琦总喜欢去楼下和那些小朋友一起玩,脸上的水痘也逐渐康复,而她则坐在古井边看书。

    乔楠从图书馆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早,她隐约知道是自己拖累了他,然而每次看到他含笑的眉眼,所有到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明天子琦要去医院打针吧?”他给她洗了一个苹果走过来。

    她接过来,没有客气,咬了一口,很甜,“嗯,还有最后一针。”

    他搬了把板凳在她旁边坐了会儿,低垂的头忽然抬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她,薄唇抿了抿:“我明天下午没事,陪你一起去吧。”

    她咬苹果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后便恢复如常。

    那边的子琦玩得全身是泥巴,骑在别的孩子身上咯咯大笑,完全没有女孩子的矜持,像个疯狂的小男孩,毛茸茸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脑门上。

    一阵微风拂过,她的声音飘散在风中:“我大概下午两点过去。”

    他知道她答应了,抑制不住地扬起嘴角。

    ……

    第二天他的导师突然增加了一个小时的机械动态系统模拟与分析的课程,等他上完课冲出教室时,已经快三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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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满头大汗的赶到医院,一跑进儿童医院,就听到一阵又一阵的孩啼声,还有家长的安抚声,护士小姐忙得焦头烂额,里面是人挤人的情况。

    他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一双眼睛迅速地在里面搜索,接种室里,哭声震天,他挤开人群,便看到苏凝雪抱着孩子坐在那里。

    小子琦的衣袖撩起着,露出白嫩的一截藕臂,护士小姐用酒精擦了擦,子琦眨了眨眼睛,有些迷惘,苏凝雪暗示地朝护士小姐点了点头。

    护士小姐鬼使神差地就把针头戳了下去,嗖地一下打完了一针。

    小子琦蹦跶了两下短腿,小嘴扁着,依偎在苏凝雪胸口,没有吭声。

    “宝宝好乖啊!”护士小姐忍不住表扬,摸了摸子琦的小脑袋,还真没见过打针不哭的孩子,“宝宝真的很勇敢,是阿姨见过最勇敢的小朋友!”

    苏凝雪拢了拢怀里孩子,朝护士道谢:“麻烦你了。”

    她抱着孩子起身,便听到一声急喘的叫唤:“凝雪!”

    她还没有回头,怀里本扁着嘴的小子琦却在听到“凝雪”两个字后倏地昂起头,就像一只觅食的小燕子,四处张望。

    “子琦,打完针了吗?”乔楠因为自己的迟到感到歉意,不知该怎么跟苏凝雪解释,只好首先亲切地跟子琦打招呼。

    岂料——

    “哇——”

    一阵震耳欲聋的啼哭声响彻整个接种室,覆盖了其他婴儿的哭声。

    顿时,所有的视线都齐齐的射过来,连本来撒娇的孩子都停下了抽泣,流着鼻涕瞅着嚎啕大哭的小子琦,傻愣愣地眨巴着眼。

    苏凝雪尴尬地拍着子琦哭得打嗝的后背,小子琦却控诉地看着乔楠,咧着嘴,红彤彤着小鼻子,一声高过一声,哭得淋漓尽致。

    乔楠的耳根有些红,干咳一声,两手才刚伸过去,子琦就整个人扑了过来,苏凝雪猝不及防,差点都被她那吃奶的劲晃得一个趔趄。

    “子琦乖,别哭了,咱们回去买糖吃!”

    乔楠慌忙抱过小子琦,连哄带骗的,子琦却哭得越来越凶,埋在他的怀里,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撒娇地瞅着他。

    “宝宝,看来平日里你妈妈对你很凶啊,刚才打针时都不敢吱声,现在一瞧见爸爸就哭个不停,还真是个会看眼色的小家伙!”

    旁边的人看着抱着子琦手忙脚乱的乔楠,乐了,逗起小子琦来。

    子琦哭够了,好像是明白大家在笑话她,一双小手环着乔楠的脖子,流着鼻涕和眼泪的小脸躲进了乔楠的怀里,羞得不敢再出来见人。

    听到那些打趣声,苏凝雪竟然没有觉得反感,只是静静地看着依赖乔楠的子琦,小家伙在乔楠的好话下,含着泪花笑了。

    打完针走出接种室,到了外面,她给子琦戴上一顶小帽子,子琦却不满意地哼哼,小手不断地去扯表示抗议,她无奈地帮她摘下,小脸立刻笑成了花。

    小子琦抱着乔楠的脖子,像猫咪一样哼哼着,一双圆碌碌的眼睛只盯着乔楠,一眨不眨的,就像是在监视他怕他突然消失。

    他望着地上的黑影,他跟她的,交叠在一起,更加抱紧了小子琦。

    路过一个喷水池时,小子琦再也不肯走,挺着个肚子,叫个不停,没有办法,只好把她放下来,让她蹲在一边玩着水,哇哇大笑。

    喷水池里的水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清澈的池底,是一个又一个的硬币。

    苏凝雪掏出一个硬币,突然朝喷水池里丢了进去。

    “你也相信许愿池这种事?”他好奇地转头望着她专注的神情。

    她睁开眼,唇边还萦着一抹浅笑:“以前不相信,可是有了子琦后,我什么都想要去尝试一下,不为贪婪,只为了一份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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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深地看着她,眼睛里是太多欲说还休的复杂东西。

    她却没有看他。

    ……

    她和子琦在筒子楼里住了一个星期,每一天他都是数着分分秒秒过的日子。

    那一天,他回到筒子楼,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来开。

    他在门口等到天黑,都没有等到她回来,上楼的吴大婶看到他后告诉他中午的时候看到他媳妇抱着孩子坐车去市里了,他听完后慌乱地往外跑。

    她一手抱着子琦一手拎着一大袋东西,站在筒子楼下,他冲下去的时候差点撞倒她,幸好他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只不过,她手里的那袋子东西零零撒撒地落了一地。

    一个圆圆的土豆骨碌碌地滚出老远的一段路。

    “去哪里了?”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呼吸,掩饰着自己的惊慌。

    “去了趟市里,买了些吃得。”她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东西:“可惜,不小心掉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摔烂。”怀里的子琦配合地哇哇叫了两声。

    她没有说的是,她也发现靳家和苏家的人发了疯似地在找她和孩子。

    他像是松了口气,蹲下身从地上一一捡起那些东西,发现竟然有不少的熟食,还有……酒,如果他没记错,她好像不喝酒的。

    他仰起头诧异地看她,她的唇角挽起,眼眸里闪烁着清丽的光,看得他的心突地一沉,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她真的要走了,今晚会是他们的告别晚餐。

    直到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岁月如梭,他的心里涌上无边的酸楚。

    一个星期,就像是偷来的,他从来没有这样子快乐过,每天回家她都会坐在古井旁等他,然后冲他微微一笑,说一句“你回来了”,子琦会扑进他的怀里,依依呀呀地用外星语跟他报备她一天里做的事。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产生这是他妻女的错觉。

    他习惯了每天给她做饭,睡之前先点好蚊香,替子琦扫干净蚊帐里的蚊子,即便每晚被蚊子咬得难受,他却依旧甘之如饴。

    那些夜晚,他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让她误以为他睡着了。

    最初的那两夜,他会听到她压抑的轻轻抽泣声,但后来便不再有了,在她熟睡后,他会轻悄悄地坐起来,放任自己透过月光静静端详她的脸。

    有时候,近到可以数清楚她有多少根眼睫毛。

    小子琦有一次突然睁开了眼,定定地盯着他,他尴尬地红了脸,小子琦咧嘴坏坏地笑笑,砸吧了下嘴,又重新睡了过去……

    心里面某个角落,本朦胧不清的情愫越来越清晰,犹如雨后春笋般,控制不住地疯狂生长,直到要刺破他的胸膛而出。

    甚至乎,那一天在喷水池边,他默默地许愿:希望能一直这么下去。

    曾经他只想要看着她幸福,现在却想要亲手给她幸福。

    不知,是不是他没有丢硬币的缘故,他的愿望要落空了。

    ……

    晚饭吃得很安静,只有小子琦捣蛋地用筷子敲着碗叮叮咚咚地响。

    酒一直放在桌边,没有人去打开,只是静静地咀嚼着白米饭,甚至连菜都没有碰多少,一顿饭吃得气氛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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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琦好像也发现了不对劲,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看看这看看那,见没人理她,就自娱自乐地玩着两只筷子。

    楼下是一片闹哄哄的欢笑声,也将屋子里的僵持的气氛打破了。

    “今天这边有露天电影,放的是《庐山恋》。”他说道。

    她夹菜的筷子顿了顿,耳边是他喑哑的声音:“你想看吗?”

    晚上,他抱着子琦,她拿着凳子,还是下去看了电影,是当时比较红的影片,蚊子也不少,除了电影里的声音,还有啪啪地拍蚊子声此起彼伏。

    等影片放到最后,很多人还云里雾里,被拍蚊子分去了大半精力。

    楼下聚拢的人开始慢慢散去,乔楠却抱着睡着的子琦,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她不解地转头:“乔楠,我们该回去了。”

    他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望着前方黯淡下来的大屏幕。

    良久良久之后。

    “凝雪……”他深吸了口气,额头也是密密麻麻的细汗,抱着子琦的双手,指尖在轻轻地颤抖,“你的幸福是不是只有靳昭东能给你?”

    她的呼吸突然就紊乱了,心口也是一阵阵窒息的疼痛。

    靳昭东,这个名字,无疑已经成为了她生命里不可提及的硬伤。

    “我……我今天找过我的导师了,我请他帮我留意好的工作,而且现在也包分配,我……不读博了,以我的学历,能照顾你跟子琦。”

    他突然转身,紧紧地抱住了她,小子琦被夹得哼唧了一声。

    “乔楠……”

    她顿时手足无措,应该这样突如其来的表白,她只觉得头脑晕乎乎的,脸颊也一点点地在发烫,一颗心似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虽然现在不能给你富足的生活,可是我会努力的。”

    他很紧张,说到最后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可是望着她的眼神却格外坚定,他握紧了她的手:“凝雪,相信我!”

    那一刻,她震惊地回望着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没有走,第二天熬到傍晚回家,他一开门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的她。

    子琦正在床上睡觉,似乎梦到了什么,咯咯地笑个不停。

    “你回来了?”她转头看他,脸红红的,眼神也有些迷糊不清。

    他一进屋,扑面而来的就是刺鼻的酒味,桌上是一瓶瓶喝光酒的空瓶。

    他皱着眉过来扶她,她却突地一下扑进他的怀里。

    工地今晚破例休息,灯都熄了,静得连血液流动的声音都好像能听见。

    “是不是发热了?”她的身子烫得可怕,呼吸间是满满的酒气。

    他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却被她抓住了手:“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

    她靠在他的怀里,头蓦地一歪,娇憨地问道:“比起乔欣卉,你更喜欢谁?”

    他倏然觉得身体内的血液瞬间燃烧起来,怔怔地望着她,说不出话,表情也变得无比地僵硬。

    她却踉踉跄跄地想要推开他,沮丧地叹了口气:“连你也喜欢她吗?是不是男人都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啊,我难道真的不值得一个男人去珍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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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要走,他却不让,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目光深敛地望着她,声音哑然:“你希望我珍惜你吗?”

    她迟钝地忽闪了下眼眸,望着他:“那你要答应我,从现在开始,只对我一个人好,不准再看别的女人,也不能骗我,更加不能为了别的女人不回家。”

    他盯着她醉醺醺的样子,一颗心疼得揪了起来。

    他有些笨拙,甚至还有些羞涩,俯下头,吻住她因为喝了酒而滚烫的唇。

    ------题外话------

    呃呃……其实昨晚在标题里写了“乔和苏”的意思就是让大家自己选择订阅啊,如果对这段过往没兴趣也可以不订的。大家觉得心酸,其实我写的也觉得心酸,不过这要不心酸,怎么承托出这段感情的感天动地啊?哈哈……本来打算今晚把这段过往全部写完的,可是我室友们都要睡觉了,我征询了她们意见,都表示不同意我写到十二点,我只好作罢,还剩一些只能分到(下)里了……否则,我还真要逆天了,会更一万五……

    ☆、【044】被时光湮没的回忆(下)

    他有些笨拙,甚至还有些羞涩,俯下头,吻住她因为喝了酒而滚烫的唇。

    有好几次,他都撞到她的牙齿,动作很僵硬,她的唇被吻得有些疼,可是她没有把他推开,窝在他的怀里,接受这个不为世俗所容的亲吻。

    这一刻,她以醉酒为借口,做了人生中最离经叛道的事情——

    在已婚的状况下,和另一个男人亲密地耳鬓厮磨……

    她的丈夫是不是也背负着有妇之夫的头衔,和另一个女人颠鸾倒凤?

    可笑的是,现在和她接吻的男人竟然是她丈夫情人的亲生哥哥。

    吻逐渐变得有些急切,他圈紧了她的身体,舌尖是她唇上的那点酒渍,在这个闷热的夜晚,他也跟着沉醉起来。

    他曾结过一次婚,却也是一次利益的结合,他的父亲为了振兴日益没落的乔家,让他娶了本城一个从小病得卧榻的官家小姐,结婚不过半年,他那位有名无实的妻子就心脏病突发死在了后花园里。

    没有任何的征兆。

    当他的手里捧着那个装了骨灰的桃木盒子,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葬礼上,母亲偷偷问他是不是很难受?

    他只是淡淡地望着那张定格的黑白照片,不知道何为难过。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学习,脑海里这个面容枯槁、走一步要退半步,每次见面都捧着心口的娇贵官家小姐,面容早已经模糊不堪。

    他的父亲从小教育他:男人不需要爱情,只需要不断往上爬的垫脚石。

    他那个体弱多病的妻子,无疑就是父亲仕途上的一块垫脚石。

    ……

    屋子里流淌着如水的灯光,居民们热闹的欢笑声被隔绝在窗外。

    狭仄的出租屋,太过安静,也许是因为天气过热,相拥的人体温也随之攀升,滚烫得让彼此忍不住地战栗。

    他薄韧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他的舌试探性地进入,带着克制的冲动,似一坛酝酿了多年的美酒,缓缓地,溢满每一个角落。

    他始终小心翼翼,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不知道该如此疼爱这个自己喜爱的女人,也许……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做到最好。

    她微合的眼眸,涌上一阵温热的湿润,那一刻,她忽然觉得——

    她是他这一生最珍贵的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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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没有人这样在意过她的感受,虽然只是一个吻,他却万分地小心体贴。

    她撑得太久,终究也想要一个宽阔的肩膀来栖息……

    却在这个不合时宜之际,一声撒娇般的哼唧声从一旁传来过来。

    苏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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