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宠--嫁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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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嫁值千金-第93部分
    润的汤面走神。

    病房一时间陷入了沉静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靳子琦瞟了眼墙壁上的挂钟,“那爸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刚一起身,手臂便被突然拉住,靳子琦诧然地低头,靳昭东才有些僵硬地放开自己的手,望着她的目光竟有些恳求:“再多陪我坐会儿吧。”

    靳子琦把靳昭东的异常看在眼里,可能病弱者总是容易激发人的善心,尤其在看到靳昭东微红的眼圈时,她默不作声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靳昭东看着她垂眸沉敛的样子,那皱眉的神态,竟是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人,只是,那个人却不会坐在他的床边,安静地任由他这般细细地打量。

    想到自己这些年做的错事,靳昭东的眼底隐约有泪光闪动,缓缓抬起的手想要去摸一下靳子琦的脸,却不知为何,没有勇气真的触碰她。

    靳子琦意识到了什么,蓦地抬头:“爸?”

    她错愕地看着他抬起的手,下意识地就躲开了,心里也是一阵打鼓,以往他们父女哪里有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过?

    靳昭东扯了扯嘴角,手指在半空中蜷缩了下,便被他放回了被子上。

    他转头望着床柜上的保温杯,怅然若失地低喃:“如果时光能倒流该多好,重新回到刚有你的时候……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那该多好!”

    关于苏凝雪和靳昭东之间的那些事,或者苏凝雪不愿意提及,那始终是她心底的一道殇,但苏凝秋却常常愤愤不平地跟她说起,虽然不算一清二楚,但凭靳子琦的聪明才智,也能猜得**不离十。

    此刻,听到靳昭东疑似后悔的话语,也是心中一愣,她是不知道乔欣卉李代桃僵那件事的,所以对靳昭东如愿以偿后又突如其来的悔恨无法理解。

    以前也曾想过靳昭东会后悔辜负苏凝雪,却没想到这么快……

    靳昭东缓缓地、重重地叹了口气,手指摩挲着那只保温杯,转而抬头望向靳子琦:“子琦,我这个父亲是不是当得很失败,你对我……很失望对不对?”

    她不做声,垂眸敛眉,一副乖乖女的姿态,片刻的寂静过后,她才抬起头,看着靳昭东满眼的惆怅,微微挽起嘴角:“失败和失望都是相对的。”

    对她来说,他确实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她也渐渐从失落变为失望直到最后的毫无奢望,可是对乔念昭来说,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爸爸。

    靳昭东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闭上眼睛,抬起活动自如的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溢出:“一切都是我自己造的孽。”

    靳子琦眯起眼,别开头,思忖了几秒后才重新望着靳昭东说:“爸爸,有个消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

    靳昭东不解地看向她,她迟疑了一刻,幽幽地说:“妈……要结婚了。”

    离婚仅仅一个月,她就找到了新的归宿,并且就要再次步入婚姻殿堂。

    靳昭东晃神晃得厉害,靳子琦抿紧了唇角,这也是今早苏凝雪打电话给她时告诉她的消息,她决定年后就和乔楠登记然后一起移民去爱尔兰。

    离开这片承载了她过去三十年沉重回忆的土地,去到另一块大陆上,开始一段新的婚姻,或者应该说……开始一个崭新的生活。

    她一直都相信,乔楠会给苏凝雪一个幸福的未来,从在机场的第一眼,她就知道那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三十年,不是谁都可以做到那样的深情不移。

    靳昭东好半晌都没有反应,靠在床头的身子僵直地坐着,静默得像一座没有生命力的雕像,仿佛只要微风拂过,他下一秒就会粉身碎骨。

    那是靳子琦从未在靳昭东身上见过的彷徨和脆弱,也是她认为不该在他听到母亲再婚消息时该有的表情,他不是一直希望摆脱母亲的禁锢吗?

    即使她和母亲这边的人怎么不喜欢乔欣卉和乔念昭,靳昭东都几十年如一日地善待她们,也把半辈子的感情都投入在了她们身上,撇去他辜负了母亲这回事,靳昭东也算是个深情的男人,他只是……不爱她的母亲罢了!

    靳子琦挽起嘴角,笑得有些嘲讽,真的只是不爱……罢了。

    突然,她的眼角瞟到白色的被单上那晕染开的水渍,一抬头,就看到她的父亲双肩微微地颤栗着,捂着脸的手指下是潸然而下的滚烫眼泪。

    “爸!”靳子琦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抬手搭在靳昭东的手臂上。

    她试探的叫唤声让靳昭东的手臂倏地一缩,他别过头匆匆地拭去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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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只是突然有些难受……”靳昭东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只是手还抖得厉害,不得不慌乱地藏到被子下。

    靳子琦轻微地蹙了下眉头,“要我叫医生过来吗?”

    “不用,就是有些太累了,没什么的……”说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上逐渐盈上了迷惘的无助,抬起的手捂着太阳|岤。

    靳子琦淡淡地点了一下头,父女之间又恢复了最初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靳昭东勉强地笑了笑,眼底是无法形容的落寞,“她那样好的女人配得上任何优秀的男人,她一定会幸福的……”

    看着靳昭东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一瞬间,靳子琦突然觉得,她父亲是爱她母亲的,甚至比爱乔欣卉还要多一些还要真一些。

    只是还未等她验证这种感觉,病房的门便被推开,打断了靳昭东的话。

    靳子琦一转头就看到乔欣卉拎着一大袋早点走进来,她的唇边噙着一缕笑,看到靳子琦望过去,便说:“念昭知道孕妇不能喝冷的,特意去买热牛奶了。”

    靳子琦眉角一挑:“哦,是吗?”

    她之前能站在门口偷听那么久,乔欣卉又有何不可呢?

    乔欣卉笑着错开和她对视的眼,径直走到床柜边,拿出一排锅贴递到靳昭东跟前,眼波柔柔地一转:“这是刚出锅的,还热腾着,吃点吧。”

    照理说,靳昭东的眼圈红红的,情绪那么低落,以乔欣卉善解人意的性子,不可能看不出来,可是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笑着劝说他吃早餐。

    是怕问出来的答案会让她自己处于被动甚至不利的一方吗?

    没几分钟,乔念昭也回来了,拿着一个肯德基的袋子,里面放着两杯热牛奶,先是亲昵地叫了靳昭东一声“爸”,然后才走到靳子琦身边。

    “姐,你喝点牛奶吧,对宝宝有好处!”

    靳子琦看着乔念昭明眸浅笑的讨喜样,唇角也缓缓翘起,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乔念昭背后吹过一阵阴风,忍不住一个战栗,脸上的笑有些僵硬。

    靳子琦却装作没看到她的不自然,从她手里接过牛奶,却没有喝,而是摆到了床柜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去看过一眼。

    乔念昭的脸上立刻有些挂不住,但一接受到乔欣卉警告的眼神,慢慢地敛去了刚刚涌上心头的愤懑之气,扯出一抹笑,跟靳子琦抱怨似的撒娇。

    “姐,怎么不喝?难道还怕我下毒害你和孩子吗?”

    靳子琦的手指缓缓地拂过冰凉的床沿,倏然仰起头,看着嗔视自己的乔念昭,眸光变得幽深难测,嘴角的笑意却更深:“噢。”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病房里其他三个人的脸色骤变。

    乔念昭怒极反笑,自己一把夺过牛奶杯,往自己嘴里灌了几口,然后重重地掷到床柜上,“有毒吗?照姐姐的话,我是不是要被自己毒死了?”

    “念昭……”乔欣卉低低地叫了冲动鲁莽的女儿一声。

    靳昭东也跟着拧紧了眉头,不知道怎么好好的又吵起来了。

    靳子琦却笑得越加明媚开心,轻摇头,看着乔念昭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然后眼角瞟向乔欣卉:“欣姨,这在教孩子方面,我不得不说我母亲比你成功不少。”

    ☆、【013】让你一辈子进不了靳家!(万更)

    “欣姨,这在教孩子方面,我不得不说我母亲比你成功不少。”

    乔欣卉的脸上有些尴尬,但一对上靳子琦带笑的眸子,立刻就敛去了那隐隐的愠意,换上的是温婉歉意的微笑。

    “念昭从小跟着我东奔西走的,我也没多余时间照顾她,才会养成她现在不管不顾的性子。子琦,你可别跟她太较真了!”

    靳子琦不动声色地瞟了眼靳昭东,果然在她父亲的脸上看到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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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欣卉这含沙射影般的说话技巧确实高,看似在自责,实则在责怪靳昭东没照顾好她们娘俩,最后一句话更是让人觉得是她大小姐在无理取闹。

    靳子琦唇边的笑意渐浓,抬眸望着乔欣卉:“欣姨言重了,后天的教育虽然重要,但这麻雀就是麻雀,即便是飞上了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乔欣卉硬生生地噎了口气,一张脸顿时涨得跟猪肝色一样,捏着快餐盒的双手紧紧地扣住,很快就在盒子上出现了几个深凹的指痕。

    作为女儿的乔念昭一瞧见母女受了委屈,顿时往前一步,瞪着靳子琦,话却是跟靳昭东说得:“爸,你听听,你听听姐说的什么话!如果她真不喜欢我跟妈,那我跟妈走好了,为什么一定要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来羞辱我们?”

    靳昭东被这样暗涌浮动的争吵弄得烦不胜烦,揉着额际突突跳动的太阳|岤,没有开口训斥靳子琦,也没有对乔念昭说重话。

    乔念昭不由地着急,以往总是站在她这边的父亲怎么突然间中立了?

    她瞄了眼好整以暇翘着个二郎腿的靳子琦,思绪千回万转,咬紧了唇瓣,什么时候,靳子琦当着靳昭东的面和她争执时表现得这么泰然自若过?

    乔念昭虽然没有乔欣卉来得机智细心,但也察觉到了靳昭东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不再是以往那样疼惜呵护,倒是对靳子琦……

    她瞪圆了美眸,诚惶诚恐地扫了眼靳昭东,十指紧张地纠缠在一块儿,神色不安地盯着靳子琦,昨晚在厕所里的话难道被靳子琦听去告诉父亲了?

    乔念昭心里有了怀疑,一张脸青白交加,眼神更是闪躲得厉害。

    靳子琦欣赏着乔念昭诚惶诚恐的反应,看够了才放下了翘起的腿,稍稍坐直了身子,笑说:“我开个玩笑罢了,怎么都这么认真,一点也不好玩了。”

    乔欣卉眯了眯眼,打量着对面笑得一派和气的靳子琦,随即也露出了笑容,把锅贴放去床柜上,转身轻声责备乔念昭:“下次别这么莽撞了!”

    乔念昭心有不服,但也知道进退,靳昭东摆明了不会帮她,要是她再纠缠下去,她口才心机都没靳子琦厉害,最后吃亏的只能是她自己。

    她点了点头,转而冲靳子琦抱歉地说:“姐姐,对不起,是我胡说八道,你别跟我计较,不然爸和妈又要教训我了!”

    靳子琦看着她笑了笑,笑得乔念昭全身的寒毛乍然竖起,下意识地就远离了她一步,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这个阴险的女人又在谋划些什么!

    靳子琦横了乔念昭一眼,不以为然,转头跟靳昭东说道:“既然这里有欣姨照顾,那我也就不请看护了,要是有事,爸就打电话给我吧。”

    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又是把乔欣卉逼退了一步,望着乔欣卉难看的脸色,靳子琦微微地一笑:“欣姨,我下午让家里的刘姨来换你的班。”

    乔欣卉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即使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流露,心里却也是气极,靳子琦竟然……竟然把她和一般的佣人相提并论!

    靳昭东自然发现了病房里的硝烟弥漫,轻咳一声,看了眼乔欣卉,乔欣卉似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冲着他扯动嘴角,摇头告诉他自己没事。

    这样的委曲求全让靳昭东顿觉得靳子琦那番话咄咄逼人。即便乔欣卉在那张凌雀图上欺骗了他,但她对自己却是真心实意的,这些年一个人带大念昭,却从来没有一句怨言,既然自己跟凝雪再无可能,是不是该给自己和欣卉一个机会?

    想到苏凝雪,靳昭东的心口又是一阵阵的刺痛,如果没有念昭,他不管用什么法子,即使是放下男人的尊严都要去求得苏凝雪的原谅,可是……

    在天山的那段日子,他们也曾无忧无虑地生活,还有了子琦,曾经,他们是那么地快乐,他多么希望后来发生的都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后陪在他身边的依旧是那个清冷却惟独对他温柔的妻子、优秀的女儿,他什么也没失去。

    但一切都没了,都毁了……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靳昭东的心里却已经是万千种滋味,他看着不知疲倦照看自己的乔欣卉和有些小任性的乔念昭,原以为的幸福如今却是何等地咸涩。

    靳昭东稳住自己翻腾的心绪,跟靳子琦道:“子琦,欣卉好歹是你的长辈,即使你做不到对她像对你母亲那样敬重,但我也希望你以后能跟欣卉好好相处。”

    乔欣卉一顿,看向靳昭东的目光流露着抑制不住的欣喜,就连乔念昭也激动地轻呼一声:“爸爸!”说着,瞟向靳子琦的眼神是说不出的得意。

    “哦?”靳子琦却还是假装不解:“爸这么说什么意思?”

    靳昭东没有当即回答,而是挥退了乔欣卉和乔念昭:“你们先出去会儿,有些话我要单独跟子琦说。”

    “昭东……”乔欣卉欲言又止,担忧地看看靳昭东,又瞧瞧靳子琦。

    靳子琦忍不住玩笑地说了句:“欣姨放心,我再怎么恶毒,也不会谋害自己的亲生父亲,况且……我不认为自己是个心肠歹毒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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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欣卉的面容一怔,总觉得靳子琦的话里有话,但又找不到破绽。

    乔念昭有些急了:“爸,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一起说的……”好不容易靳昭东松口了,有娶妈进门的意向,要是被靳子琦三言两语给撺掇了,那她跟妈这辈子真的不能出人头地了!

    靳子琦瞧着乔念昭急得团团转的样子,禁不住轻笑,乔念昭这个性子,即便是进了豪门又怎么样?顶多是让名流圈里又多了一个宋冉琴!

    出身和教养是骗不了人的,装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会露出破绽,乔欣卉每句话每个动作虽然深思熟虑,但也改变不了她骨子里的小家子气。

    靳昭东有些不耐烦,皱起了眉头:“我说出去没听到吗?”

    乔欣卉忙识趣地拉过乔念昭:“别闹,跟妈一起出去。”说着,不管乔念昭的意见,拖着她就往外走,关上门前倒是深深地望了眼靳子琦。

    靳子琦假意没看懂她眼底的质疑和担忧,回之莞尔一笑,随即便移开了视线,特意留给乔欣卉一个足以让她七上八下的背影。

    病房里又变成了两个人,只是这次是完全不一样的氛围和话题。

    靳昭东做了一番思想争斗,才开口:“我打算……等我康复出院后,就跟你欣姨把证领了,我已经愧对了你和你母亲,没有尽到为人父和为人夫的职责和义务,后半生……希望能弥补一些错误。”

    一时间,病房内没有了任何的声响,安静得越发诡异。

    “爸现在告诉我这些话,是为了通知我您做好的决定,还是……征询我的意见?如果是后者,我的答案是摇头,您要再婚,我同意,但那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乔欣卉。但你已经决定了的话,我也多说无益。”

    靳昭东一愣,靳子琦给出的回答很明确,态度却也很强硬,好像是下定决心不肯同意乔欣卉进门,他低下头沉吟了会儿才幽幽地说话:“子琦,我老了。”

    “所以,我更不能放头豺狼在您的身边。”

    靳昭东看着她,脸上有了一点点的惊讶,靳子琦却兀自说道:“以爸今时今日的身价和地位,何尝找不到一个好的妻子?可是,爸现在却要娶欣姨,您名义上养女的母亲,您和母亲离婚的事还没在圈子里宣扬开去呢,当您带着欣姨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您觉得大家会怎么想?”

    靳昭东逐渐陷入了自己的沉思里,靳子琦勾起唇角,拿过水果刀,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嘴里也没有停止分析利害关系。

    “现在的新闻媒体鼻子都很灵,一旦您让欣姨曝光了,作为靳氏的新董事长夫人,您觉得媒体会不好奇欣姨的过往?曾经某官家的媳妇到靳家女主人,这中间二十多年,我想大家都会很好奇是怎么样厉害的角色才能有今日的地位?”

    靳子琦没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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