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宠--嫁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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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嫁值千金-第97部分(2/2)
好液就能回去了吗?”

    “热度太高,肺部有些问题,又伴有胃出血,至少在医院呆三天,这几天只能吃点清淡易消化的食物。”

    靳子琦点点头。

    医生交代完,嘀咕了句:“现在的年轻人啊……”然后就带上门出去了。

    病房里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亮着,散发着淡黄的光,安静而又昏暗。

    靳子琦捏了捏眉心,低头看着秦远,病房门被推开,还没离开的保全蹑手蹑脚地进来,把手机递给了她:“少夫人,大少爷的电话。”

    她轻轻地从秦远的掌心里将手抽回,冲保全道了声谢,拿过电话出门到走廊尽头,那头宋其衍的声音并没有慌张,但却也夹杂了几分紧张。

    “在市人民医院?乖乖地等我过去,别到处乱跑。”

    靳子琦呼了口气,在他要挂断电话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是秦远。”

    “我知道。”他稍一停顿,便回答:“刚才在路口看到了。”

    挂了电话,靳子琦握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错综复杂……有过之而无不及。

    来迟了十年的表白,早已时过境迁,沧海桑田了!

    她曾坏心地希望秦远知道所有的真相,那样,即使她没有证据证明方晴云就是四年前撞她的人,也可以让她自己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可是,如今,看到秦远一天两天的出现在宋宅外,她却又希望他们不曾在十年后相遇过,她最怕的就是和曾经的感情纠缠不清。

    她一直认为,对过去的爱情最好的行为是……不去打扰!

    病房门口,保全依旧守着,看到她回去连忙起身:“少夫人。”

    靳子琦把手机递还给他,然后推开病房的门,秦远还在睡,一瓶葡萄糖已经快要见底,她按了铃,让护士换药,下一批是生理盐水。

    护士刚走,她一转头,感觉室内有呜呜的声音。

    她找寻了好一会,才发现声音是从秦远的裤袋里传来的。

    是手机震动的铃声。响了一会儿,安静了,但很快又响起来,锲而不舍地,似乎只要主人不接,它会一直响下去似的。

    靳子琦怔了怔,但还是拿出了他的手机,出于考虑,等宋其衍来了,她也是要跟他回家的,在此之前,是该找人来医院陪秦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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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动铃声消停下去,但亮起的屏幕上却显示了一连串的未接来电,都显示了方晴云的名字,当铃声再次响起时,她迟疑了会儿才接起。

    “阿远?”方晴云有些急切地叫唤出来:“这么晚,为什么还不回家?”

    靳子琦看了眼床上的秦远,才淡淡地开口:“他在市人民医院。”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沉默,过了半晌,方晴云才说话:“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今晚是除夕夜……我跟他母亲在家里等他吃饭。”

    靳子琦眉头一皱:“那是你们自家的事,没必要跟我报备,至于要不要来医院照顾生病的丈夫,是你自己的选择。”

    说完,不给方晴云说话的机会,靳子琦便按掉了电话。

    方晴云拐弯抹角地指责她,她又没做什么错事,何必要承受她的怨怼?

    把手机放到床柜上,靳子琦便从椅子上起来准备去外面等宋其衍。

    “小琦?”秦远不确定地叫唤在身后响起。

    靳子琦一回头,就看到他已经醒了,正着急地盯着她要离开的背影。

    “我已经给你家人打了电话,过会儿他们就该过来了。”

    秦远却突然撑坐起来,微微地气喘,发热外加胃出血,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此刻只觉得无比的疲惫和憔悴:“你要回去了?”

    “嗯,今天除夕,家里等着一起吃饭。”

    她说话的语调不带一丝异样的情绪。

    秦远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家里的保全就在外面,其衍过会儿就到了。”

    靳子琦上前阻止了他,手腕却又被他扣住,他的呼吸还是有些炽热沉重,一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你不愿意,对吗?”

    他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但靳子琦听懂了,一下子僵在那里。

    他从袋中拿出一支烟,却在看到她突起的肚子时,点烟的动作僵持在了那里,随后,他不动声色地把香烟丢在了一旁,定定地看着她。

    “我是喝了酒,却没有醉,我知道我说了什么。”

    “你真的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靳子琦紧接着反问了一句。

    秦远顿在那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当即接下话来。

    “你跟我都结婚了,我现在真的过得很好,这辈子都没这么好过,我们就已经为那段感情画上了句号,离开得太久,你现在何必又要把我拉回去?”

    秦远听得太阳|岤一挑,他缓缓闭上眼,嘴角却浮现出一丝苦笑,重新睁开眼时,他的眸中是浓郁得化不开的幽深感情,“还能为了什么?”

    靳子琦侧过脸:“我真的该走了。”

    “我会证明你这些年的空白时间。”秦远不气馁地开口。

    她回转过身,望着他的双眼,没有如之前那般回避。

    “没有必要,如果可以,还是像这些年来一样吧。”

    不闻不问,这才是她最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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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垂下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他眼底的波澜,再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郑重的表情,却又带着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给我一个机会。”

    靳子琦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你结婚了,秦远。”

    秦远灼灼地看着她的笑容,“只要你给我机会。”

    靳子琦不经意地,眼角扫到,他的无名指上竟然没有了以前见到的婚戒,在灯光下,只留下淡淡的一圈白色,他竟然把婚戒摘了。

    她一惊,随即便转开了眼:“恐怕答案会让你失望。”

    不再做无谓的停留,什么也不再说,转身走了出去。

    从里面拉开门的刹那,一抹鹅黄|色的身影便闯入她的视野,她握着门把的手也紧了紧,如果不是她的错觉,房门好像是虚掩着的。

    门外,方晴云不知站了多久,又听去了多少,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脸上的神情却早已看不清,失神般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靳子琦并没有替她感到同情,任何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没有和方晴云打招呼,她走向坐等在那里的保全:“我们先下去吧。”

    方晴云望着靳子琦远去的身影,眼圈有些许的泛红,但在伸手去推门时,却是压下了心中澎湃的心潮,只是握着保温杯的手指早已僵硬得没了知觉。

    一阵呛鼻的烟味扑面而来,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走了进去。

    秦远正靠在床头,指间夹着一根烟,刚刚点燃没多久,火星忽明忽暗,他缓缓地吐出一圈厌恶,眼神却落在稍远的地方,微微地出神,连她走进去都没发现。

    “妈知道你胃不舒服,特意给你准备了青菜瘦肉粥。”

    她把保温杯在床柜上放下,站着,俯视着神色迷离的男人。

    秦远闻声才拉回自己飘远的思绪,却没有抬头看她一眼,隔了一会儿,他弹了一下烟灰,反手将烟蒂摁在了烟灰缸里。

    他捂着刺痛的额际,整个人往后靠在床头,默不作声地闭上眼,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左边侧脸上,模糊了他的五官,眉间却是化不开的纠结。

    “阿远……我刚才看到靳子琦从里面出去。”

    靳子琦猛地睁眼看了她一眼,但也只是一秒钟的停留,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去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就移开了眼睛,却被搭在椅背上的红色围巾吸引视线。

    那应该是靳子琦刚才落在这里的。

    他立刻就掀开被子,穿上皮鞋,顾不上穿外套,直接拿了围巾就要追出去,却忘记自己是生病的身子,一站起来就头晕眼花,趔趄地差点跌倒。

    “阿远,你有没有事?”方晴云担忧地忙去扶他。

    只是她刚伸出手,还没触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推开,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为这份陌生的疏离,“阿远,你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好?”

    “你在门口不是都听到了吗?”

    方晴云脸上刹那失色,望着那无情戳破她谎言的男人,他竟然……竟然知道她站在外面,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说出那样始乱终弃的话来?

    当着妻子的面,让另外一个女人给他一个追求她的机会……

    秦远看向她,顿了一会儿,平静地开口:“晴云,我们离婚吧。”

    方晴云睁大眼睛,整个人一个不稳,差点撞到旁边的椅子,她捂着自己已经很明显的肚子,揉紧了衣衫:“秦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秦远有些疲惫:“我会把我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财产转移到你在瑞士的账户下,至于其他不动产,年后我就让律师……”

    “砰——”保温杯的爆破声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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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淡的粥香弥漫在病房的空气里,也淡化了本浓浓的消毒药水味。

    “你以为我在乎的是钱吗?如果是因为钱,追求我的富家子大把大把都在,我何必要选择当初是个穷光蛋的你!”

    方晴云倔强地没让眼泪流出来,她死死地瞪着坐在床边的男人,“秦远,你就是头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失去了那么多,我的青春我的感情我的真心,你通通都不在乎……”

    “你真的有你说得这么爱我吗?”秦远突然反问,迎上她怨恨的目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爱我,偷偷寄匿名信给靳昭东;爱我,叫人打断我的腿;爱我,刻意制造了在伦敦的偶遇;爱我,私自藏起了小琦寄给我的信,爱我……”

    “不要再说了!”方晴云有些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不说,这些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毕竟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在他的目光里,她更加慌乱了,他却笑了笑,“我竟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可以残忍到这个地步,毁掉他在乎的一切。”

    他的笑意没有抵达眼底,冷冷的,如同站在法庭上,质问着对方证人。

    “阿远……”方晴云强忍着身体的战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晴云,你是习惯了说话,还是认为对我没有必要说真话?”他还在笑。

    只是那样的笑容刺痛了她的眼和她的心,然而她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

    秦远站起来,拿着那块柔软的围巾,似乎上面还残留着靳子琦的温度,他珍惜地捧在怀里,不愿再去看她一眼,径直往门外走去。

    “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不接受任何的欺骗。”

    ☆、【020】一定要她参加的鸿门宴

    靳子琦从楼上下来,由保全跟着,打算去医院大门口等宋其衍。

    算算时间,他是该到了……

    她低头看了眼腕表,耳边却听到保全失声惊呼,像是在叫她当心。

    靳子琦还来不及反应,眼前一黑,随即一道身影闪逝,她吓了一跳,捂着自己圆圆的肚子后退了几步,甫一抬头就看到宋其衍。

    刚才差点冲撞到她的罪魁祸首无疑就是他!

    宋其衍在迎面要撞上靳子琦时,惊得忙止住脚步往后退,后背撞到门上。

    两人惊讶地望着对方,大眼瞪小眼,傻傻地堵在了门口。

    “前面的人还走不走啊?”后面传来大婶不耐烦地催促声。

    靳子琦窘然地拢了拢发丝,手腕已经被一只微凉的大手紧紧握住。

    那是她所熟悉的手掌,掌心中有一点薄茧,是在农场干活时留下的。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消褪。

    每一次在抚摸她,薄茧掠过她柔滑的肌肤,都带给她如电流般的颤栗。

    “大少爷!”保全惊喜而恭敬地鞠躬问候。

    医院大厅里有年轻的病人家属经过,窃窃私语,眼睛时不时瞟向大门口,有歆羡,有惊奇,也有兴奋,那是出于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欣赏。

    **吧……应该是创业有成的青年企业家……不……可能是明星吧?

    那些赞美惊艳的言词汇入靳子琦的耳朵,但迅速又被她过滤摈弃在脑后。

    她看到他身后黑色的劳斯莱斯驾驶座的车门开着,他站在第一缕大厅灯光下,笔直挺拔的影子被拉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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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门边上做什么?肚子这么大,还喜欢到处乱跑。”

    开口就是一通责备,就像是大人在教训家中不听话到处乱跑的孩子。

    他蓦地上前,顺着抓住她手腕的力道轻轻一扯,她准确地扑入他的怀里。

    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让靳子琦稍稍地安下心,倚靠在他的胸口,抬头仰望着他轮廓冷硬的五官:“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要把我扔在这里。”

    本是玩笑的一句话却换来他顿时阴沉的面色。

    “孕妇不能随便来医院,医院里细菌病毒的什么都有,你怎么这么迷糊。”

    听到他絮絮叨叨的抱怨,靳子琦一颗心彻底放下来,双手顺势挽住他的手臂,弯起嘴角:“前几次我来医院看爸爸你怎么不说?”

    宋其衍停顿了下,拥紧靳子琦,关心情敌能像关心岳父那样吗?

    除非……他脑袋抽了!

    靳子琦看他绷着唇线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想了想,怕他有所误会,就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秦远他病了……”

    “死不了。”她刚一开口,就被他阴阳怪气的语调打乱。

    靳子琦抬头瞪着他。

    宋其衍也就硬气了几秒,脸色立刻软了下来:“饿了吧,回家吃饭去。”

    她猝不及防地都逗乐,勾着嘴角想笑又不愿意笑出来,手已经被攥进了长满茧的大手里,有些刺,但是很温暖。

    “以后没事少往这跑。”依旧不肯放弃地企图扼杀她会见情敌的可能。

    “我想吃糖醋排骨。”

    “我跟你说医院的事呢,你扯什么排骨,靳子琦,你故意的吧?”

    “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幼稚……干什么?”

    “带你去吃糖醋排骨。”

    “去哪吃啊?”

    “到了不就知道了。”

    靳子琦忽闪了下美眸,被这样抬扛模式的对话弄得云里雾里。

    “我不想吃糖醋排骨了,其实和记的火锅也不错。”

    “好。”毫不迟疑地点头应下,拥着她往外走。

    这孕妇迷糊着呢,一拐就走。宋其衍得意洋洋,又自控不住地紧紧盯着怀里美眸清波流盼的子琦,就像是大灰狼盯着块肉,就想叼回去。

    越走越远的两人,何曾注意到他们身后不远处伫立的修长身影。

    一阵剧痛从胃部窜起,他抿紧嘴唇坚持着,握着围巾的手背上却青筋突起,身上只穿了单薄的衬衫,寒风从敞开的大门刮入,冷彻刺骨。

    “小伙子,别挡路,让让……让开。”

    病床轮子辘辘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阵大力朝他冲击而来。

    秦远没有防备,连连地往旁边踉跄了几步,右臂重重地撞到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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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开的五指,撑在墙面上,久久地站着没动。

    他的声音淹没在擦肩而过的病床轮子滚动声和医生护士的议论声中。

    “这一次……可不可以为我停留?”

    大门开关之间,反射出谎言的金光,黑色的劳斯莱斯驶出了他的视线。

    他低声重复。

    “只要一次就好。”

    ……

    两人买了火锅料理,心情愉快地回家,夜色里是绽放不停的火花,车子驶进宋家的车库,下了车,靳子琦一个哆嗦,感到深夜的微冷。

    宋其衍脱了自己的羊绒外套,披到她的肩上,靳子琦把两只手伸出去后,身体便慢慢地回暖,心里也温暖了不少。

    夜风习习拂来,将她一头柔顺的黑发吹得格外飞扬,也迷了她的眼,宋其衍紧紧地把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掌心,防止寒风冻到她的手指。

    一踏进主楼,就和从里面出来的白桑桑打了个照面,双方齐齐停驻脚步。

    白桑桑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抿着红唇,当看到回来的是宋其衍夫妇时,秀眉微微拧起,还没说什么,身后就响起匆匆追来的高跟鞋踏地声。

    “我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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