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抗争着。她很想睡,真的很想睡。可是她不能睡,她要是睡去了,那死老头又要罚她抄经书。天知道看到那些天文数字,她的头真的很大。所以说什么也不能睡去。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舒孟夏头一低就瘫死在桌上。
其余四人早发现了她的异状,只是不予点破。他们无奈的直摇头,这丫头啊,每到上天文课,就必定的去会周公。真不知道她那小脑袋,为何就是装不进天文。
睡了好像有一世纪之久,清亮的眼眸才逐渐张开。她伸展了一下筋骨,打了几个哈欠,才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外走。来到外面,看到烈日当空,显然已经是晌午时分。
舒孟夏摸了摸空扁的肚皮,那里还未进食呢?可是现在过去饭堂,肯定已经没有饭菜了。那怎么办,要是不吃饭,下午的武课,她肯定会直接死翘翘。可是她又不会做饭怎么办呢?对了,真笨,直接找间饭馆填饱肚皮不就得了。省力又方便。于是脚步旋转,往山下走去。而躲在暗处的黑影,则泛起冷笑。
舒孟夏心情愉悦的走在山路中,一路哼着小调歌曲,那清脆的嗓音犹如黄莺出谷,动听轻快。舒孟夏脸上始终荡漾着笑颜,那笑容如太阳般热力四射。她毫无心机的走着,却不知前方正有危险在等着她。她就像被猎物侃偷的小白兔,大野狼正在慢慢的接近。
前方一袭紧身黑衣男,背身而立。他的周身泛着冷冽的肃杀之气,手中握着的长剑泛着嗜血的红光。舒孟夏看到前面的来人,心里泛起一股透骨的寒凉。她想不着声色的偷偷越过他,快点远离这是非之地。天知道对于陌生人还是少搭讪为好,还有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心人士。她脚步轻缓的慢慢踱过,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可是就在那一点点中,一把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咦!为什么她好好的走路,也会飞来横祸?她心中冒?,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舒孟夏装傻的问道。你叫舒孟夏吗,要是叫这个名,那就对了。
应该不是我,同名的很多,你肯定弄错了。舒孟夏据理力争。唰一声,黑衣男展开一幅画轴,那画上之人正是她。咦!画功不错嘛,竟然帮我画的这么漂亮。哪位画师画的,我还想请他多帮我画几幅呢?她苦哈哈的笑道。
画也看了,问题也问完了,是不是该上路了。黑衣男冷血道。有吗?问题还没问完呢?舒孟夏企图拖延时间。
悠然脑袋卡壳了,今天只写了寥寥几字。还请大家见谅。
第二十六章暗杀(2)
做杀手的也总该有原则吧,怎么能让死者死不瞑目呢?是谁想杀我,他为何要至我于死地。我们有结怨吗?舒孟夏平板的问出口,语气里没有太多的起伏。甚至听不到一丝害怕与慌张。其实并不是她不害怕,而是她不能害怕,一旦她显露恐慌,死期反而更临近。只有保持正常的思路,才能以不变应万变,她才有可能脱险。
你问的太多了,不过为了能让你死的的安心,我破裂一次告诉你,要杀你的人就是你的仇人。杀手冷血道。舒孟夏听后满脸黑线,我知道要杀我之人,肯定是我的仇人。我想问的是她的名,她是因为什么事而要杀我。舒孟夏不冷不热道。不知道,我们只管办事,其余的我们一概不过问。好了给你废话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你该感到满足了,我现在就送你上路。杀手冷血的抛下话后,手中的剑就开始行动。
等等,就在她的头与身子即将一分为二之际,舒孟夏赶忙大喊出声。你又有什么事,杀手有点恼怒的问道,语气已不复先前的冷调。任务一再被人打断,饶是在冷的心性也不禁动怒。你长的跟一个人很像诶,你有兄弟吗?说不定我还认识。舒孟夏心急的说道,刚才的镇定瞬间瓦解。现在的她心里怕死了,就怕刀剑不长眼,她的小命就这样没了。
杀手冷笑道,你这样套近乎的把戏对我没有用,我劝你还是少费口舌,乖乖的上路吧。说完不在与她多费口舌,剑起就往她的头颅而去。千钧一发之际,舒孟夏大声呼出沈佑真的名字。她在赌命,根据这杀手的轮廓,还有那冷冽的气息,再加上同样的黑衣。她敢肯定这杀手与沈佑真一定有不寻常的关系,说不定两人还是兄弟。果然,杀手一听到这个名字,使出去的剑连忙收回。
你认识我哥,那你必定知道他在哪里。只要你说出他的去处,我可以饶你不死。杀手的嗓音带着激动,所有的冷冽尽数崩落。舒孟夏呼出一口气,转了转脖子,心里大叹幸好脑袋还在。
我是他老大,舒孟夏没头没脑的抛出这一句。杀手於眉,不是很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舒孟夏看到他不甚理解,好心的在解释一遍。我是沈佑真的老大,他是我手下。明白不。杀手皱眉,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话。哥是何等人物,江湖中的第一剑客,怎么可能会是眼前这小女子的手下。肯定是她在胡言,杀手一脸的不信。你不相信,舒孟夏明知故问。也对不见棺材不落泪吗,我这就带你去与沈佑真对峙。说完,率先迈开步子往山上走去。饭也不吃了,性命与肚皮孰轻孰重。
回到兵家学院,舒孟夏立马带着杀手来到沈佑真的房间。只见她粗鲁的用脚踢开门,然后很没形象的大声嚷嚷。沈佑真手下,快给我滚出来,你老娘在此还不快出来拜见。舒大小姐,又有谁惹到你了,火气这么旺。带着调侃的意味,沈佑真从内室走出来。
一看到外室站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人是他的小弟。沈佑真不禁疑惑道,佑心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们两个人怎么会凑到一块。
他要杀我,舒孟夏凉凉告状道。沈佑真一听,面色泛起愠怒。声音隐含危险,佑心我知道你是杀手,你爱杀谁就杀谁,那我管不着。可是孟夏你不许动她,要是你敢动她,那你也别怪我兄弟无情。沈佑心听到这话,不怒反笑,哥,她是我未来的大嫂吗?要是是的话,我当然不会动她。其实他已经猜到八九分了,凭哥竟然为了她不惜与他翻脸。这大嫂人选非她莫属了。
沈佑真不出声,心里已经默认。而在一旁的舒孟夏听到大嫂两字,马上反驳道,不是大嫂,是老大。我是他老大,我们是哥们关系。沈佑心不语,只是笑笑,看来大哥革命尚未成功,任需努力。
哥,有人要买凶杀她,你最好多留心。这次刚好是我,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还有这次任务尚未成功,那委托者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你最好把大嫂绑在身边,不要让她远离你的视线。听那委托者的请托,好像很恨大嫂。为了大嫂的小命要紧,你就牺牲一点吧。沈佑心冲着大哥暧昧的眨眼,他是在帮他,不然凭大嫂那迟钝度,大哥有的苦头吃。沈佑真接收小弟那一眼,会心一笑,他正有此意。
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到时候喝喜酒了,不要忘了通知我。说罢飞身离去。喂!怎么就这么走了,我还没解释呢?舒孟夏闷闷道。你最近有得罪谁,沈佑真转移话题道。没有啊,我好像没有得罪谁啊,舒孟夏捧着下巴思索道。你在仔细想想,沈佑真语气严肃道。
舒孟夏拼命的想着,忽然脑海掠过南蛮郡主当日的话。难道是她,舒孟夏呢喃道。谁,沈佑真问道。我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她,我只是猜测。舒孟夏据实以告道。不管到底是不是他,只要有一丝可疑之处,我们都不能放过。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沈佑真语重心长道。舒孟夏点点头,我怀疑要杀我的那个人是南蛮郡主,舒孟夏缓缓道来。
我们稍早有些过节,她可能因为那次的羞辱对我恨之入骨吧。本来我以为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得太乐观了。显然对方已经视我为眼中钉,要除之而后快。要真是她,你打算怎么做。沈佑真冷冽的问道。敢动孟夏的人,她最好有心理准备,他绝不会手心留情。
舒孟夏於眉,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南蛮郡主必定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受不得屈辱也实属常情。可是她尽然为了一个小小的过节,而要她的命。那就不可原谅了,她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敢惹她就该有有胆承受。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对峙,这事情越托对我们越不利。恩!沈佑真应道。
随即两人来到南蛮郡主的卧房,一来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欢声笑语。月来试试吗,这是人家亲手为你缝制的,我知道你最喜欢水蓝色。这可是我下了很多功夫做得衣衫,你不穿就太不给我面子了。南蛮郡主娇滴滴的说道。说着手就自动自发的去剥楚邀月的衣衫,楚邀月出声吼道,南蛮你别这样。
楚邀月情急之下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在继续下去。两人靠得很近,南蛮顺势贴了上去。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舒孟夏狂吼道。她与沈佑真走进来后,看到的就是两人这幅暧昧的画面。楚邀月一听这声音,心下一凉,连忙推开怀中的南蛮。
他心急的解释道,女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什么?舒孟夏捂住耳朵不愿听,看到这幅画面,她的心真的痛死了。她早就警告过楚邀月,叫他不要与她太过亲近,她不安好心。可是他不听还与她如此暧昧,她再也不要相信他了。舒孟夏在眼泪快落下之前,飞快的转身离去,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随后的沈佑真见她伤心的飞离,连忙迈开脚步追了上去。
第二十七章误会
初秋的夜,微风徐徐,舒爽宜人。月光高照,一泄的银光透过枝叶洒下星光点点。凉亭里,纤纤玉手,手握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喝下黄肠毒药。醉眼迷茫,脸颊酡红,红唇欲滴,一副醉人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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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喝了,沈佑真抓住她的纤手,不让她在继续糟蹋自己的身体。你这是干什么,为了一个不值得你爱的人,堕落到这般地步值得吗。你的愁,你的烦,你的心,他都懂吗?为何要这般对自己,你就算你喝死在这里,他也不会知道。
你的眼里为何就只有他,我的心你又看的真切吗?爱情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是被伤害就是伤害着别人,我不要你这般痛苦,如果非得有人受伤,那就伤我吧。孟夏,真的爱你,为何你的眼里始终都没有我的影像。沈佑真痛苦的低吼。
可是早在他夺下她的酒杯那会,舒孟夏便已经醉了,她现在正安详的伏在石桌上酣然高眠。沈佑真的扑白,她一句也没听到。沈佑真,无奈的低叹一声,弯腰抱起她走回卧房。
择日,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室内,原本清冷的室内被一室的温暖所取代。舒孟夏张开双眼,捂着头疼欲裂的头,缓缓坐起身。
醒啦,来先喝杯醒酒茶,温润的声音从床位的旁边传来。吓!舒孟夏瞪大双眸,机械式的转头望向旁边。入目的是一袭黑衣的沈佑真,她脑袋不禁纠结。一大清早,沈佑真怎么会在她的房间。而嗓音更是少见的温柔,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她不禁於眉,眼眸染上深深的疑惑。
看到她疑惑的双眸,沈佑真起会不懂她的意思。她有张易懂的脸,喜怒哀乐毫不隐藏。正因为她不似一般女子,娇揉造作扭捏作态,她总是展现自己最真的一面。他才会这般深受她的吸引,就算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他嗓音轻启,这里是我的房间,昨晚你喝醉了,我怕你晚上不舒服需要人照顾,所以就把你
带回了我的房间。果然把她带回他的房间是正确的,瞧这小女人昨晚的行径,要不是他的心脏够强,早被她吓死了。
咦!哈哈……你的眼睛怎么黑了一轮,好像家有贱狗里边的啊呜哦。舒孟夏幸灾乐祸的取笑道。沈佑真满脸黑线,这小妮子还有脸笑,都是她干的好事。别笑了,这都是你的杰作。啥米,这都是我的杰作,舒孟夏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怎么可能,她的酒品一般都很好的。
那是她舒大小姐,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要是昨晚她亲眼所见自己的丑态,她就不会这般说了。
试问,喝醉酒后,又是打又是咬又是踢,外加脏话连篇的三字经。这样的酒品算好吗?这还只是其一,还有其二,打闹过后,接着又对正直血气方刚的他,大跳脱衣舞。眼眸一勾,媚态一笑,红唇微启,身姿狂摆。饶是圣人也禁不起诱惑,而他并非是柳下惠。正当他想欺上她诱人的红唇时,这小妮子却恶劣的奉送他一身的秽物。他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回忆昨晚的情形,沈佑真的脸上,并没有厌恶与识认不清的懊恼。只有满满的宠溺与温柔,他的心真的被她俘虏了。就连她的丑态,看在他的眼里也只是率真可爱。
他不打算说出,昨晚她的酒品,是如何的怪癖奇特。她自认为自己的酒品很好,那就让她保留一丝美好的遐想吧。反正她的真实,他以牢记在脑海。等以后老到慢慢摇,在拿出来与她闲磕磨牙。他想与她过一生,这个想法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颜,看在舒孟夏眼里,却是白痴的笑颜。喂!沈佑真你一大清早,笑的这么白痴干嘛,很碍眼诶。舒孟夏不满的嚷嚷。舒孟夏是在存心找茬,谁叫她头很痛,痛的她只想揍人。可是真要动起手来,她才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就只有嘴上逞威风了。
饿了没,我去拿点清粥小菜来给你食用。沈佑真笑笑,对于她的无事找事并不生气。反正爱她就要连她的坏也一并爱,而很显然他以中毒很深,以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你……舒孟夏张口,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对于他今天的反常,心里荡起阵阵迷茫。他今天怎么了,怎么这般好好先生。与平日满身肃杀之气的他截然不同,这样的他让她一时无所适从。
沈佑真见得她脸上泛起的疑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一切深情尽在不言中。随后他便转身,走出房外,替她张罗早膳去。舒孟夏呆楞的望着他的背影离去,心里的疑惑逐渐加深。他究竟是怎么了,真搞不懂他,原来这男人心,也如女人心般海底针。舒孟夏自言道。
甩甩头,抛开纠结的疑惑,舒孟夏决定不在折磨她的脑袋,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她多想也只是庸人自扰。她掀被下床,穿上鞋,来到木架子前。拿起挂在脸盆边缘的毛巾,浸湿在水里,然后拧干,往脸上擦去。等梳洗好之后,沈佑真也刚好拿着早膳进到房内。来,快坐下吃吧,呆会我们还要上课呢。恩,舒孟夏应答着,坐下来与他一同用早膳。
可是入口的白粥,不知为何让她联想到了,当日楚邀月亲手所做的八宝粥。那一碗黑漆漆的粥,那烫伤的红痕。眼眶不禁泛红,她拼命的克制住,才没有让眼泪落下。为什么事到如今,她还是这般想他。她是一个有爱情洁癖的人,对于自己所爱的男人,她很自私。她不准自己的男人,多看一眼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更遑论暧昧不清。
她妒忌的发狂,她自私的心痛,楚邀月为何你就是不懂我的心。我外表看似大咧咧,其实内心比谁都敏感。我要的爱,只是专一专情,将心比心的爱。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会收回我的心。我不会在爱你,薄情的爱不要也罢。
随便吃了几口,就在也吃不下了。我放下碗筷,声称一夜为清洗,全身臭的很,想要回房清洗一番,换身衣服。先走了。说完便朝门外走去,才走出几步远,身后的男人便赶了上来,我陪你回去。他很自然的牵起我的手,往我的房间走去。我瞬间呆楞,手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最后决定作罢,心中的荒凉想要借着一丝温度来温暖。而他手心的温暖,正是我想摄取的温度。
我们同步来到我的房门口,一道萧条的身影,正倚在门扉上。眼窝深陷,眼睛布满血丝,脸色略带苍白,下巴还有刚冒出的青须。你们昨晚一整晚都在一起吗,楚邀月嗓音沙哑的问道。对,像是与他赌气般,我冰冷的道出话语。楚邀月听后,脸色更为苍白,脚步也开始虚浮。
他力持镇定,沉痛的沙哑音再次道来,你们昨晚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吧。同处一室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我故意说道。也要让他尝尝,妒忌与心痛的滋味。楚邀月勉强扶住门框,才没有使自己铿锵跌倒。入耳的话语,鞭策着他的心,他的心好像瞬间支离破碎。
他不再言语,抬起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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