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也的吃。”薛小宝怒吼道,但是老和尚却无动于衷,“老方丈,人是铁饭是钢。你老人家慈悲为怀,总不能因为我吃了你的口粮,你就饿死给我看,那我这一辈子都难以安心啊。佛祖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吃,吃饱了你就会爱上这种滋味。”
老和尚嘴巴好像被线封住了一般,一动不动。不管薛小宝如何引诱,他连一句话都不说。
薛小宝跪在他面前,不停的磕头道:“求您了,吃一口。”
老和尚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地说道:“施主,佛祖割肉喂鹰,不求回报,你吃的不是贫僧的口粮,请你不要自责。”
“话虽如此,您老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我良心难安。求您老,可怜可怜我,吃点东西。这里是我从山上采摘的野果子,你吃几个,行不行啊。”
老和尚微微摇头,道:“阿弥陀佛,施主菩萨心肠,贫僧十分感动。只是……”
“没有只是,您老尝一个,就吃一个。”薛小宝拿着水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双手递给老和尚。
老和尚微微点头,拿着水果放在嘴边,张开嘴巴,象征性的做了几下咬食食物的动作。
薛小宝定睛一看,才发现,老和尚的牙齿都快掉光了,只能喝粥。
“我明白了,您老等着,我这就去烧水,将果肉融化在水里,你等着我回来。”薛小宝说完,抱着一堆水果跑向厨房。
老和尚嘴角微动,好像是笑了。
薛小宝将果肉在开水里煮,然后又将果肉捣烂。只有这样老和尚才能食用。薛小宝真的担心老和尚饿死,他做好一切之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果香四溢的稀粥来到老和尚面前。
“老方丈,您喝一口尝尝,您若喜欢喝,我天天给您老煮。”薛小宝笑容满面道。
老和尚很听话,喝完之后,道:“施主,前些天你问贫僧下山的路。贫僧一直没有说,是因为下山的路,贫僧已经忘记了。”
“没事的,我不问。我现在担心您老的身子,我把您的口粮吃完了,那以后如何为生啊。”薛小宝问道。
“顺其自然。施主,您没有吃贫僧的口粮,粮食是善人布施给佛祖的。施主,请不要自责。”老和尚缓缓道。
这就是境界啊,许多寺庙的僧人以为人们布施给佛祖的东西,就是自己的。跟这位老和尚相比较,那些寺庙里的和尚妄为僧人。
但是这句话,薛小宝听着很别扭,也不知道哪里不舒服。反正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老方丈,这座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您就没有收几个徒弟?”薛小宝觉得老和尚一个人挺孤单的。
“有,二十年前圆寂了。贫僧二十年未离开过寺庙一步。”老和尚说着,眼中流露一丝悲情。
在薛小宝看来,这个老和尚值得人尊敬。他的徒弟死了二十年,提起徒弟时,他老人家一样会流露出悲痛。
“二十年未离开寺庙一步,那庙里的食物够您老实用二十年,看来库存不少啊。”薛小宝疑惑道。
“早年间,贫僧还能耕种田地。近年来身体不行了,田地也荒废了。哎!贫僧已油尽灯枯,只是这座庙宇却也要跟着贫僧……”老和尚欲言又止,面露悲痛之色。
此话一出,薛小宝立马想到了厨房墙角处摆着的农具,原来老和尚二十年来一直自力更生啊。
“施主光临敝寺,贫僧连一顿像样的斋饭都拿不出来,真是惭愧,惭愧之极啊。”
“哎,您老可别这么说。您老担心走了之后这座庙宇无人打理。这样,您老在坚持几天,我今晚就下山帮你找徒弟。您看如何?”薛小宝急忙说道。
老和尚一听,眼睛一亮,伸手抓住薛小宝的手腕,问道:“施主,您愿意拜贫僧为师吗?”
“我?不……不行。我红尘未断,当不了出家人。再说了,我是修道之人,怎能改投您的门下。绝不可能。”薛小宝急忙向后退了一步,紧张地说道。
他担心自己一时冲动答应了老和尚。
老和尚不愿强人所难,说道:“施主,您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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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宝施了一礼,然后迈步就走,走到门口之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和尚,忽然心中一痛,于是返回,这才发现,老和尚圆寂了。
“哎呀。我地个苍天啊。您老这不是害我吗?”薛小宝内疚、心痛之极,为什么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太不公平了,让我一辈子寝食难安。
老和尚圆寂了,薛小宝将老和尚火化之后,发现他体内有数百颗舍利。薛小宝将老和尚的灵骨和舍利藏于佛像后面的暗格中。
这座古寺没有人了,薛小宝站在庙外,静静的看着,他越看心越痛。自言自语道:“这一切都是我的罪过,我不会让这座庙宇从此荒废。”
第581章换花草1
第581章
清晨,山林中雾气弥漫,带着一丝寒意。
薛小宝带着内疚和不安的心情离开了古寺。下山的路早已野草丛生,看不太清楚。羊肠小道直通山下,薛小宝走的很慢,他认真辨认,担心走错路。他本就是一个路痴,要是在这片森林中迷路,他会郁闷死的。
好在通往山下的路并没有完全被野草覆盖。薛小宝在黄昏时来到山下小镇。说是小镇不如说是山寨。山寨不大,坐落在一片山壑沟谷之间,四面环山与世隔绝。只有一条山路通往外界,看他们衣着打扮,是侗族人。
薛小宝看见一群孩童在田边玩耍,于是上前询问。一群孩童看见薛小宝不禁有些困惑,山寨一般不会有外人来此。
看见生人,这些孩童除了流露困惑,更多的是好奇。
“你是县政府的人吗?”一个胆大的孩童问道。
“我?”薛小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随即笑道:“呵呵,我不是县政府的人,但我也是国家干部。”
“哦。那就对了。来我们占里村的人都是当官的。”
“谁告诉你的?”薛小宝闻言,反问道。
“阿爸阿妈说的,我们占里没有外来人,只有当官的每年来一次。”那个孩童认真地说道。
薛小宝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座山寨真是与世隔绝。几乎没有外来人涉足此地。他又问道:“小朋友,等告诉我出山的路吗?”
“可以的,就在那边。”那个小孩大概七岁的样子,他抬手一指,西南角有一条崎岖的山路,山路直通一处山谷。
薛小宝定睛看了看,然后道:“谢谢你,我走了。”
“等等……,天快黑了,你现在走不出去。山路很险,我们山寨里有规矩,晚上不出山。”小孩正说着,一个侗族的姑娘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叫喊。说的是本地土话,薛小宝一句都没有听懂,但是大概的意思好像在还小孩回家吃饭。
姑娘年纪不大,约莫十**岁,模样俊俏,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两个小酒窝笑起来甚是可爱。
她看见自己的弟弟正在跟一个外来人说话,似乎很紧张,一把将弟弟拉倒身后,瞪着眼睛说道:“你是谁?”
“我,我是国家干部。”薛小宝笑道。
那姑娘仔细打量薛小宝,面露古怪之色,狐疑道:“你这么年轻,在那个单位上班?”
“我不是本地人,虽然不方便说。我想出山,所以特来问路。”薛小宝不想与这个小姑娘纠缠下去,欲离开此地。
“你不能走。山寨有规定,晚上不能出山,任何人都不行。”侗族姑娘语气强硬地说道。
“晚上不让出山,我今晚在哪里过夜。”薛小宝摊了摊手,反问道。
侗族姑娘柳眉微蹙,低首沉思片刻,然后抬头望向薛小宝,说道:“你跟我回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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侗族姑娘十分单纯,于是单纯的人越直接,她拉着薛小宝往山寨行去,一路走来,山寨里的人对于他这个外来人并不感到陌生和好奇。但是薛小宝内心却极为震撼。夜幕降临,玩耍的孩童都回家了,可是有一件事非常奇怪。也就是让薛小宝极为震撼的奇事。山寨里家家户户都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每家如此。
“姑娘,你们……这山寨里怎么家家户户都有两个孩子,而却都是一男一女。”薛小宝指着门口玩耍的孩童,问道。
“哼!你会不知道吗?你来我们山寨除了想得到换花草,还有别的目的吗?”侗族姑娘瞪着眼睛,厉声问道。
薛小宝并不知道什么换花草,也不知道换花草有什么用处。但是他看山寨每家每户都有一儿一女,不禁将此事与换花草联系在一起。
“你叫什么名字?”薛小宝问道。
“不告诉你。”侗族小姑娘很有个性,直接拒绝了薛小宝。
薛小宝尴尬地笑了笑道:“我叫薛小宝,叫我小宝就行了。”
“外来人,你最好老实一点。”侗族姑娘警告道。
薛小宝没有在说话,因为侗族姑娘对外来人偏见很深,说再多只会令她更加反感。山寨的房子全是用木材搭建,冬暖夏凉,居住适宜。
侗族姑娘转身看向薛小宝,趾高气昂地说道:“你今天晚上就住在我们家,明天一早请你离开。”
薛小宝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小孩,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提!”小孩认真地说道。
“你姐姐叫什么?”薛小宝继续问道。
名叫阿提的小孩欲开口说出姐姐的名字,侗族姑娘急忙制止,拉着阿提走进屋,然后用本地方言教训弟弟。
阿提叫喊着与姐姐争吵,薛小宝颇为尴尬,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他欲扭头就走,当他转过身来,却发现一个中年人直勾勾的盯着他。那中年人身穿侗族服饰,皮肤黝黑,头戴斗笠,手里拿着镰刀和锄头,看样子刚才田地里回来。
“你是?”薛小宝轻声问道。
“我是占里村村长。你来我们村寨干什么?”村长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我……”薛小宝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村长微微点头,道:“我们村寨的换花草不卖。请回。”
薛小宝再一次听到“换花草”。不由得对此草更加好奇,更像弄清楚换花草到底是何物?他道:“我想你误会了,我来此并不是为了换花草,而是迷路了。我正要离开此地,一个姑娘说山寨有规矩,晚上任何不人不得出山,所以将我领到此处过夜。明日一早我就走。”
村长闻言,眉头一皱,随即问道:“你是逃犯?”
薛小宝苦笑摇头,道:“我说不是,想必你也不信,这样,你现在就给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抓我。”
村长没有理会薛小宝,而是仔细打量着他,然后道:“你今天晚上可以留在这里。”他说完,迈步走进屋,对屋里的姐妹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去后院。
薛小宝坐在大门口,看着路边玩耍的孩童,心里一直想着换花草,难道这个村里的秘密就是每家每户都有一男一女。那换花草或许就是解开这个秘密的关键。
后院飘来饭香,薛小宝回头向屋里望去,只见阿提端着饭菜走来,往薛小宝面前一递,道:“吃。”
薛小宝接过饭菜,笑道:“你吃了吗?”
“没呢,阿爸说了,你是客人,你先吃。”阿提说道。
“谢谢了。阿提,你能告诉我换花草是什么?”薛小宝望着阿提的眼睛,轻声问道。
阿提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阿爸不让我对外人说。”
“哦,好的,你去吃饭。”薛小宝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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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提走后,薛小宝三两口就把碗里的饭菜一扫而空,不由得想起山中古寺,还有那位得道高僧,薛小宝放下碗筷,叹息道:“哎!看来我命中有此一劫。”
薛小宝一直坐在门口发呆,阿提的姐姐沐浴之后,一股淡淡清香从她娇躯上散发出来。离得近了,薛小宝就能闻到她身上的体香,轻轻嗅了嗅,心旷神怡。
“外来人,你在想什么?”侗族姑娘看他发呆,故而问道。
薛小宝抬头看向她,微笑道:“你们村寨真是古怪,为什么每家每户都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这是我们山寨的寨规。每家每户只能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谁家要是多生一个,山寨的人就要把他赶出去。谁都不能破坏我们山寨的寨规。”侗族姑娘解释道。
第582章换花草2
第582章
山寨有寨规,可是生男生女又不是人力所能为之。如何才能保证每家每户都有是一样,一男一女。难道第一胎生下来的是女孩,下一胎如果也是女孩,难道要下毒手。非要生出了男娃不可?
薛小宝想不明白,自古以来,生男生女皆不是人力所能为而自为。无数名医苦其一生都不能左右胎儿性别。难道一个换花草就能左右胎儿性别,听起来恍如天方夜谭。
自古以来,无数帝王都想多子多孙。如果有此奇药,岂会不知?
薛小宝不信,但由不得不信,家家户户如此,真是一大怪事。
侗族姑娘见他不解的神情,于是乎笑道:“你还真会装,你来我们山寨不就是为了换花草吗?现在又佯作十分好奇的样子。你们外来人心眼真多。”
面对侗族姑娘的讥讽,薛小宝不以为然,接着问道:“如果世界真有此药,岂会默默无名?我看这完全是一种巧合。”
侗族姑娘白她了一眼,冷哼一声,指着薛小宝的道:“我都说了,你们外来人心眼很多。你想引我的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和你说话了,真没意思。”
侗族姑娘性格直爽,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薛小宝有点接受了不了他的直爽,十分尴尬。
夜深了,村长让阿提带薛小宝回房休息。薛小宝这一夜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满脑子都是有关换花草的事情。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上山,他要亲眼见识一下神奇的换花草。
他打算找一位认得换花草的人,用重金引诱。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不信找不到这种人。
他身上没有现金,可是回到城中他就有办法弄到现钱。村头又不是村名正在水井处打水。
薛小宝很好奇,村头有两口井,分别是男井和女井,井也有男女之分。薛小宝极为好奇,有极为费解。这座山寨实在太古怪了。
两口井相距不到三米,井水并无太多区别,唯一只有“女井”,比男井的水更凉一天。
莫非左右胎儿性别和井水也有关联。薛小宝对这个与世隔绝的神秘山寨充满了好奇。
经过与村民交流,薛小宝终于知道了一些内幕,山寨一共有803个人,其中男人只比女人多一个。据村民所讲,几百年来皆是如此,神奇的换花草一直控制着山寨的人口。
这种现象跟占里人的风俗习惯有关,侗族的祖先从广西迁居此处,却发现此地可耕种的田地只在太少,唯一的办法就是控制人口。
单纯的控制数量,不是太难的事。可是要做到一男一女的平衡,就没那么简单了。
占里人财产继承方式也有明确的规矩。男儿继承水田,女儿继承棉花田。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旱田。
睡觉要是出现了双男双女的情况,谁家就等着吃亏。只有每家每户一男一女,才能保持这种平衡不被打破。
偏远闭塞的山区小寨为了控制人口,竟想出了这种办法。薛小宝想到这里,感慨万千,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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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薛小宝从村民口中得到了一些解惑,但还是没有办法找到换花草,甚至莲换花草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并非他不愿意出钱,而是村民真的不知道。村里的妇女都吃过,但是他们却没有见过换花草,说来也怪,村里妇女生完第一胎之后,第二胎需要男孩,就去找当地的药师配药,换花草也有男女之分。
原来一切的秘密都在药师手中,薛小宝既兴奋也苦恼,兴奋的是想得到这种神奇草药的配方,以后家中妻子怀孕之后,便可服用此药,要男得男,要女的女。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薛小宝迫不及待的想去见那位神奇的药师。可是当地人却告诉他,药师不见外人。
薛小宝不信邪,非要去看看。药师的家就住在山坡上。薛小宝满怀希望的去了,可是事宜愿为,药师根本不见他。
无论薛小宝怎么敲门叫喊,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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