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一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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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侄一床戏-第4部分(2/2)


    秘书通知国际星辰的秦总来访时,傅凌宸正要下班,臂弯里挂着外套拉开门,门外的男人霸气外露,身旁还立着聪明能干的秘书温莎,傅凌宸是知道今天走不掉了,笑着把他们迎了进来,吩咐秘书送几杯咖啡进来。

    秦越泽一般不和兄弟做买卖,但是一旦做买卖了,必定是大买卖,温莎熟练地将资料摊开在傅总面前,随后坐在沙发上打开上网本。

    “老四,你看看,前期的工作我都做好了,只有后期了。”

    傅凌宸随意的翻开看看,预算做的相当好,所有支出收益都一目了然,就连多少年后的规划都清清楚楚的写在上面,一笔只赚不赔的买卖。

    大哥明明自己就可以完成,以国际星辰和林氏的基础,根本没必要找他搭伙。

    “老四,卫俊楠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傅凌宸心下了然,合上文件:“大哥,卫俊楠不会是你对手。”这不算是安慰,他说的是实话,以大哥多年来在b城的实力,卫俊楠根本撑不了多久,不过这样既伤人也伤己。

    “呵呵~~沈桑榆的心谁也琢磨不透。”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温莎合上上网本,之前还不清楚boss的想法,今天一句沈桑榆算是彻底清楚,也只有她能有这个能耐了。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夏若决定找个倾诉的对象,沈桑榆肯定不行,她家暴君绝不会让她晚上出来,白小乖呢,要加班,也不行,只剩下安穆,那天在孟叔叔的宴会上,何墨阳一手占有性的揽着她,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表情,生生止了她上前打招呼的欲望。

    安穆很快打车到了,两个人拎了几瓶二锅头坐在街角的公园,秋高气爽,繁星点点,夏若撸起袖子正要开酒瓶子,一辆悍马横冲直撞的停在面前,本是寂静的夜晚,车轮与地面发出剧烈的声响就显得格外的明显,她们两人同时抬头看了眼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安穆放下酒瓶子腰杆挺直了浅笑:“怕是今晚不能和你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了。”

    夏若撇撇嘴,直视着面前一身黑的男人,阴风恻恻,看她的眼神就跟飞刀子一样,琢磨着:“他不会家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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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穆笑意很浅,嘴边上泛起一朵浅浅的梨涡,“你想太多了。”

    家暴?要是让他听到了又该笑话了,看向晚风中大步走来的英俊男人,他们之间的故事真的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离开的这几年,有些事情到底是想清了,也看透了。

    何墨阳点头算是问候了,打横抱起石凳上言笑晏晏的女人上了车,如他来时那般,很快便消失在车流之中。

    夏若转了视线捏着酒瓶子笑的酸楚,灌了一口酒,辣的呛得她眼泪都要下来了,仰着头看着满天的繁星,倔强的眨巴着眼睛。

    什么时候竟把自己陷入这样两难的境地,脑袋里都长什么了,早在回国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远离的人,为何现在又要搅到一起,夏若你果真是脑残了。

    一路晃晃悠悠的过了马路,看着纷纷攘攘的人群,心里慢慢的安静下来,或许,这辈子,他就是她的劫,一个让她头破血流的劫。

    这个道理早在国外的时候就领悟了……

    傅凌宸远远就看见她拎着酒瓶子摇摇晃晃的走在斑驳的小径上,夜色迷人,扰乱了心扉,沁凉的晚风打乱她的长发,在空中卷起凌乱的弧度,白色的衣角也轻轻地拂起,背后是大片的黑色漩涡,她就像是从黑夜中走出来的精灵。

    傅凌宸幽暗的眸子一闪而过的火花消失在一片寂静的黑色中,转身进了电梯。

    进门之前,夏若对着小镜子龇牙咧嘴,想到里面那个闷马蚤的男人,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应付。

    换面具对于她而言就跟换衣服一样简单,拎着半瓶子酒进了门,空荡荡的客厅没有他的影子,该是在卧室,嗅着自己身上还有股子酒味,便放下东西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时傅凌宸从卧室里出来,视线落在茶几上的酒瓶子上,二哥来电话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安穆是他心尖尖上的人,绝对是要圈养。

    夏若裹着浴巾出来就看见大侄子正就着她喝过的酒瓶子灌酒,那姿态别提多潇洒利索,真爷们的范儿,面前有这么一个眉目清朗又浑身透着成熟气息的男子,能不想入非非都难啊。

    暗自思忖,那瓶子她也喝过,上面还沾着她的口水,他再喝,岂不是间接接吻。

    为自己不着调的思想懊恼的看着脚尖,傅凌宸已将半瓶酒解决,酒瓶子被他粗鲁的扔地上,咕噜咕噜滚到她脚边,夏若又一脚踢回去,咕噜咕噜滚到他脚边:“喝完了麻烦扔进垃圾桶,没看见合租规则里第三条啊大侄子。”

    傅凌宸皱眉站起走到她所说的合租规则前,一把将墙上的纸撕下来,在指尖把玩着,看似不在意的将寥寥几条记在心里,“第一条,不准不穿衣服在屋里随意走动,第二条,不准带异性回来过夜,第三条,不准乱扔垃圾,保持屋里清洁,第四条……”

    夏若眼见他要将其撕裂,也不顾要去卧室换件保守的睡衣了疾步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纸,藏在背后:“大侄子,既然住进来就要遵守规则,不然门在那。”你随时可以走人。

    傅凌宸眯着眼笑,鼻尖若有若无的芳香一点点的撩拨开他的神经,沐浴过后的女人脸颊染上一抹红晕,本就白皙的肌肤透着水润的质感,粉唇微翘,乌黑的发用红色的大夹子盘在脑后,露出优美光洁的脖颈,几滴小水珠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处,夏若见其不说话,微微仰头,正发现他炽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锁骨上,而她锁骨下方只围了件浴巾。

    她不是不知人事的女人,深知这个时候的男人最危险,眼底闪着嗜血的光芒,你最好别去撩拨他,不然后果不是你所能承受的,夏若聪明的没在说话,正打算悄悄的遁了。

    “唔~~锁骨链不错。”

    她的手即将要握上门把时,背后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里面甚至夹杂着淡淡嘲弄的意味,夏若低头瞥了眼自己脖子上的锁骨链,竟有种羞愤从脚底升起,她归结为这是她脸皮薄的原因,不像有些男人,脸皮厚的堪比城墙。

    换了衣服出来,夏若特意撇了眼对面的房间,房门紧闭,毫无声音,也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幺蛾子。

    将换下的衣服洗干净拿到阳台上去晾,一抬头看见他的大裤衩在风中飘扬,等将自己的衣服晾上去之后,就是一男一女两个裤衩在风中飘扬,说不出的河蟹!!!

    说他们不是同居都没人相信。

    正陷入某种难解的困惑中时,桌上的手机蓦地响起。

    ☆、第十四章

    打了车直接到达孟知衍的住处,他住的地方和夏宅不远,但是和她租的地方就显得远得多,高耸入云的公寓楼,直挺挺的屹立在黑夜中,夏若进了电梯熟练的按下层数。

    孟知衍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要死了,电话里直嚷嚷着让她过来收尸,本是风流不羁的俊秀模样,这会胡子邋遢一大把,头发蓬乱的跟鸟巢,眼睛也红通通跟只小白兔,身上的白衬衫皱巴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孟大公子受什么打击了呢,硬是被她推囊着进了浴室,等出来时又是另一番俊秀的模样。

    “这样看着清爽多了,唠,把药吃了。”

    孟知衍一面漫不经心的擦着发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她递来的水听话的吃了药,顺手开了电视,屋子里太静了,静的似乎听见什么东西在胸口咆哮着要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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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若顺手夺过遥控器关掉,本想虎着脸吼一句你丫的给我去睡觉,想到他还是病人,也就放缓了语气,推推他:“孟大公子,你该去睡觉了。”

    孟知衍“唔”了声之后也没了反应,高大的身躯缩在沙发的拐角里,长长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遮盖在脸上,模糊了五官,他上身仅着了件白色的棉t,还是她出国之前送的生日礼物,夏若叹气摸了摸额头,还是烫的厉害,从小孟知衍生病就不肯去医院,尽管自己也有这个坏毛病,但她一向认为是孟知衍给她做了个坏榜样。

    “孟知衍~~”

    “别吵,让我睡会。”孟知衍闭着眼睛轻攥住她推他的手,软软滑腻腻的揉在手心,只要轻轻一收紧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包裹住。

    夏若的视线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眼神闪了闪,欲要轻轻地抽出。

    “别动,若若。”

    喊出她的小名,夏若真的不动了,任由他握着,孟知衍你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小时候玩过家家时说的话早就忘记了……

    一夜无眠,满室的烟云,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男子从沙发上站起,脚步声渐远。

    人走茶凉,白色的骨瓷杯在清晨的阳光下孤零零的立着,影子也孤零零的打在地板上……

    回到住处时不见傅凌宸的身影,虽说是周末,他大老板也未必休息,随便拾掇一下便去睡觉,昨夜照顾了孟知衍那混蛋一夜,累死她了。

    夏若准确的说是被吵醒,还是另一个女人的娇媚声,琢磨着是不是听错了,下一句傅凌宸醇厚的男声她绝不会听错。

    拉开门,客厅的沙发上正躺着一男一女,以x爱的姿势交缠在一起,脑中紧绷的一根弦断了,直觉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别管他发什么神经。

    傅凌宸勾起头看向来人,狭长的眼微眯,继续勾着笑拍拍怀里的人:“宝贝,不要理会她,我们继续。”

    女子蛇一样的缠上去,外套已掀起半边,露出性感丰满的xx骑在傅凌宸腰上,夏若被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吓得久久没有说话,待回过神来时淡定的拉开座椅,正坐在他们对面,支着下巴讥诮:“大侄子,继续啊~~该脱裤子了”

    傅凌宸面色不变,骑在他身上的女子却发现只一瞬间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足以冻死人,强忍着笑意素手攀上他的脖子,细细密密的吻着,灯光下甚至能看见她嘴边忽闪的银丝。

    夏若真想拍手称赞傅凌宸打哪找来的女人,演技一流,技术也一流。

    眼见女子的手摸到他小腹欲要往下,夏若眯着眼咬牙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就不信你们真的会当着我的面嘿咻嘿咻。

    “亲爱的,要不我们去里面。”

    女子娇媚的扑到在他怀里,傅凌宸眼底急剧酝酿着风暴,一抬手间女子已经坐在地上,抖索着身子。

    夏若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惬意的不像话,吐掉口中的果壳:“呦,大侄子也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么娇艳的花可别摔到哪?”

    “出去,不要让我在重复一遍。”

    门锁声落下,夏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要退场,面前的男人今天估计大姨爹又来了,抑或是饥渴的……

    “夏若,我们不该好好谈谈?”

    傅凌宸一手扣着她手腕,另一手强势的抬起她下巴,强迫和他对视。

    夏若吃痛闷哼一声,傅凌宸手下力道松了松,仍让其无法挣脱,“你就没什么要说?”

    “你也没什么要解释?”

    两个人都燃烧着熊熊的烈火,毫不屈服的盯着对方,想找到一丝龟裂的痕迹,才发现那根本就是徒劳,夏若笑意灿烂,宛如三月的春花,明艳艳的恍惚了眼,傅凌宸手下渐紧,恨不得将其捏碎。

    “夏若,这场游戏已经叫了开始,就不会轻易结束。”

    “大侄子,姑姑等着你亲口跟我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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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觉得有可能吗?”

    “我不在是四年前的夏若,大侄子不会连这也不清楚。”上扬的语调,含着无限的嘲讽,四年前她会傻傻的被骗,至于四年后……

    傅凌宸微放开她,灯光下打量着面前和他叫板的女人,小小的身躯,怎么就爱逞强装女王呢。

    夏若还准备说些什么撩拨撩拨刺激刺激他,他的唇已经狠狠地压下来。

    两个人谁也不肯认输,她撕咬他的唇,他也撕咬她的唇,唇舌间的摩挲纠缠,“啧巴啧巴”的水声从两人相交处传来,傅凌宸稍稍抬起头喘息,大拇指邪笑着擦过嘴角上的血迹,嗜血的笑着:“夏若,你果真是不省心。”

    她妖媚的舔舔唇舌,杏眸灿若光辉,勾唇一笑:“彼此彼此。”奶奶滴,真是疼死了,这男人腻狠了点。

    “可以放开了,大侄子。”

    “还没开始,你就想结束?”

    夏若脸色一变,“傅凌宸,你刚碰过别的女人现在最好不要来碰我,我嫌脏。”

    脏,你也嫌脏,呵呵~~一向情绪不外露的傅凌宸也被逼的抓狂想掐死她,强忍着怒火,极有风度的固定着她的腰压向自己,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以一种漫不经心却又磨牙霍霍的语气开口:“昨晚他碰了你哪里,这里?还是这里?嗯?说啊?”

    夏若腰被他禁锢在掌心,直视着他变幻莫测的眸子没有一丝的害怕和怯弱,扣住他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戏谑:“怎么了,大侄子莫非是吃醋了,傅凌宸,你就承认自己爱上我吧,这不可耻。”

    他的眸子越是眯的厉害,代表他现在越是不爽,周身都是他的低气压,而她身处在漩涡中心,也是最安全的。

    “爱,夏若你懂爱吗?”

    不懂,她的确不懂什么叫□,在还是朦朦胧胧喜欢的时候就被掐断了。

    夏若神情微变,眨着眼眸,“你不正在一步步循规蹈矩的教我吗,傅凌宸,你说我说的对吗?”

    傅凌宸停顿两秒。

    “夏若,你果真比我想象中的聪明。”

    “那是。”

    一场男女间无烟的战争结束,夏若整个人差点虚脱软倒在床上,傅凌宸真的是给她猜对了,他早就设了局,一步步引诱她爱上他,所有在这场游戏里她决不能失去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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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凌宸回想起昨晚他毫不理智的行为懊恼不已,怎么就相信老三说的话呢。

    妈妈桑带着一群小姐进了包间,秦越泽点了根烟神情倨傲的打量着面前一字排开的女人,千娇百媚,各有千秋,冲着中间的那个点点头,妈妈桑简直是高兴的说不话来,这几个都是大爷,每次来从不要小姐,今天出乎意料的让所有小姐站一排给挑,忙推囊着刚刚被点上的小姐。

    “好好伺候着。”

    门再次关上,季潇然支着下巴瞅着对面沙发上的神情局促的女人,眉头微皱,掸掸烟灰:“听懂了吧?”

    女子含笑的点头,何墨阳对于老三出的招完全是鄙视的眼神,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枪,他斜靠在沙发里,未发表任何意见,身旁的女子见他冰冷的神色忐忑的不敢靠近,被季潇然推一把,直接坐在他的怀里。

    扑面的化妆品味,强忍住要掀开的欲望,硬生生止了手,才有了昨晚的那一幕。

    迄今为止,第一次有种想要把她脑袋拧下来研究的欲望,自己昨晚的一切在她眼底就跟个笑话,季潇然从进门起就坐的离老四远远地,看样子他的计谋失策了。

    不禁细细琢磨着夏若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外表算不上强悍,还没有自家的小乖强悍,但主要的是太过玲珑剔透,心里明白的跟镜子一样就是不跟你说,偏偏遇上老四这个腹黑闷马蚤男,也就一闷葫芦,打一棍子走一步,这两人有的折腾了。

    要按他说,找女人就找个笨点的多好,就像自家的小乖。

    季潇然洋洋得意间傅凌宸刀子般的眼神射过来,某人当场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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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的事情,两人都绝口不提,夏若捂着被他咬破的嘴角恨恨的上班,临走前特意瞄了眼他紧闭的门,自从他搬来住后,那间卧室的门就没敞开过,一次她故意趁他不在想要溜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发现竟然上了锁,她曾猥琐的想,男人嘛,总要看点h的东西。

    傅凌宸的嘴角也好不到哪里去,青紫一大片,张张嘴巴都觉得疼。

    “傅总,你的嘴角……”

    “上火。”

    “嗯,那要多喝降火茶。”一会责任心极强的秘书将降火茶端到桌上时,傅凌宸眼角抽搐。

    “谢谢。”

    秘书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傅凌宸好笑的摸摸嘴角,上火,多么滑稽的理由,只是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理由,他猜她会鼓着圆溜溜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不小心磕桌角了。

    事实是夏若上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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