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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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错过你-第10部分(2/2)
 “明早八点,我在你家门口等你。”他松开手,没再坚持,也没有解释,启车而去。

    沈安然按例在各桌之间敬酒,放下酒杯就转到角落里给林笑打电话,确定她已到家,他才放心回到座位。

    “各位,今晚我们有幸请到phyd大中华区咨询总监汪涟漪汪总到场同贺,真是蓬荜生辉,让我们欢迎汪总作祝酒词。”主持人满面红光地请上汪涟漪。

    “尊敬的客户、各位phyd的同仁,大家好,我是汪涟漪。很高兴听到华北区咨询团队首战告捷的好消息,这对phyd大中华公司的全体同仁来说,无疑是个值得永远铭记于心的经典战役,更是我们phyd抒写与国企联手打造新时代竞争力的恢宏开篇。你们半年来的努力,公司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刚刚从美国总部汇报工作回来,董事会对于大家的工作相当认可,并对客户给予如此高度的评价深表感谢。今晚是我们凯旋的日子,更是我们可以纵情狂饮的日子,在此,我代表phyd大中华公司高管人员敬在座的各位一杯!”台下掌声雷动,大半年的辛苦没有白费,魏峰首先走过去与汪涟漪碰杯,能得到总部的认可,他这个华北区总监最是开怀,他的团队是如此坚强,他的属下是如此出色,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一个男人畅快。

    汪涟漪走下舞台,先与客户碰杯相贺,然后由魏峰引领,与phyd的将士们一一对饮。“这位是沈安然,l大经济系高材生,团队里最年轻的咨询师,相当有潜质,是a&r沈老的公子。”魏峰将同事逐一介绍,直到沈安然。

    “果然虎父无犬子,我和天阔可是老交情了。”她稍微一愣,随即爽朗一笑,眉宇间像极了林笑,只是更多一分稳重与成熟。这些年来,从对手到伙伴,从竞争到尊重,大家已经业内找到平衡,百家争鸣的时代到底还是来了,如今再没有哪家公司可以只手遮天,形成战略合作方为上策。

    “魏总在工作总结中没少提到你的名字,年纪虽轻却沉稳认真,而且技术过硬。”她深深地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斯文儒雅,气宇不凡,得体的西装,毫不张扬的神态,颇有些他爸爸当年的风范,却又比沈天阔更多了一次平和与谦逊,果然一表人才。

    “多谢汪总、魏总。这次能取得项目的最终胜利,团队上下一心才是关键中的关键。”他并非谦虚,而是真诚感谢他的同事们,这半年来他实在获益良多。

    汪涟漪没再多言,含笑与下一位同事碰杯交谈,沈安然也被同事们拉到一边喝酒去了。

    矛盾

    接近十点,汪涟漪回到家,悄悄开门,轻声进屋,正看到女儿收拾衣服的背影。

    “surprise!乖女儿,我回来了!”她从背后抱住林笑,然后扭过女儿的脸重重地亲了一下。

    “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林笑惊喜万分,开心地拥抱母亲,终于结束了独自在家的可怜生活。

    “下午的飞机,要不是赶去参加公司的庆功宴,早该回来了。”她边说边在手提包里翻来覆去,终于掏出一个漂亮的盒子,“宝贝,礼物。”

    “谢谢汪美女。哇,我对林先生、林太太的佩服简直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啊!我要是一直不肯戴,你们是不是要买遍全世界?”她摆出黄飞鸿的招牌动作,拿着那个精美的心型胸针,任由亮晶晶的碎钻闪闪发光。

    “我希望我家宝贝儿越来越漂亮。手饰不怕多,重要的是有合适的人戴。你如今也工作了,总会出席一些重要场合,早晚用得上。”她一看到女儿就完全变了样,再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汪总监,而是一个只想让女儿开心的母亲。

    “恩,等我缺钱了就把它们都卖掉,摇身一变成小富婆,然后远走他乡尽情挥霍!”她开心地与母亲玩笑。这是她们家的特色,没有长幼之分,只有道理之论,父母与她一直平等相处,开玩笑早成家常便饭。

    “你敢,这是我和你爸的心血,你要是敢卖,我现在就把你卖掉!”汪涟漪张牙舞爪地扑向女儿,母女俩顿时笑成一团。看到女儿一脸的天真烂漫,她心里十足的高兴,或许,她已在一点点忘去过去,开始新的美丽人生。

    “大人,小人知罪,饶过小的这一次吧,小的还有要事禀告呢!”林笑禁不住母亲的搔痒攻略,很快弃城投降。母亲从来是家里的活宝,跟那个一身艺术细胞、深沉内敛的老爸简直天差地别,而如此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居然能在过去的二十三年里幸福得让所有人羡慕,也许正应了传说中的那句“互补也是一种和谐”。

    “我明天出差,本来给你们留了字条的。n市,估计得一周时间能回来。”林笑看着贼心不死的老妈,赶紧说明重点。

    “我们林大小姐这么受重用啊,刚刚上班就有机会出差?perfect,只是别忘了带礼物。对了,你爸有电话回来没?”她毫不担心女儿的适应能力与应对能力,多见世面才能心胸宽阔,绝不是件坏事。况且,只要是她喜欢做的,她与丈夫都会全力支持。

    “有,刚刚结束在维也纳的演出,好评如潮;明天转战巴黎,接着是罗马,还要一周能回来。”

    “哎,下周可怎么过,孤独的我呀!”汪涟漪摆出一副失落的样子,眉头拧成一条绳。

    “我这周怎么过,你下周就怎么过好了,孤独的我终于脱离苦海了。”她兴灾乐祸地看着可怜兮兮的母亲,吐着舌头说。

    “懒得理你,给我老公打越洋电话去喽!”跟女儿挥挥手,潇洒地转出房间。“对了!”她在门口探回头,口气神秘,“我们公司有个叫沈安然的小伙子很是不错,外表出众、业务过硬,就是可惜呀……”她摇头,微微叹了口气。

    “他怎么了?”林笑一直没和父母提起与沈安然的事,母亲突然提到他,她心里一悸。

    “可惜有女朋友了,不然……我一定招过来做女婿!”她爽朗的笑声随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留下林笑红着一张脸不知所措。摸了摸项上的指环,她发自内心地笑了,真的没什么能躲过母亲的法眼。

    林笑一直将父母的爱情奉如童话,多年来自豪不减。父亲当年还只是交响乐团的助理指挥,偶尔才有上台表演的机会。而向来憧憬艺术的母亲阴差阳错地听了一次他指挥的音乐会,居然深深着迷于他的风度,爱上了交响乐。她主动到后台与他攀谈,天真得好像粉丝看到偶像,她笨拙地向他请教音乐中的奥秘,真诚得一如刚刚接触乐理的小学生,让父亲大为感动的同时,更是心动不已。自此以后,他每次出场,她都会捧场,而票总是他送给她的。

    自她懂事开始,父母就给她创造了无比轻松的成长环境,不强迫她读书,更不限制她交友。他们甚至早就把她当成大人看待,与她探讨人生道理,让她学会积极面对自己的人生。后来,他们事业越发成功,家庭却没未因此而风雨飘摇,他们反而愈加恩爱。

    父亲常说,有母亲在的一天,他永远没时间想别的女人,因为她总能将他的心填得满满的。即使她不在身边,却还是挥之不去她的影子。爱,本就是种激|情易退的东西,持系它的除了责任与道义,更多的是彼此将心比心的关怀。他们平时各自忙事业,回到家则完全回归家庭,既没有领导的架子,也没有艺术家的脾气,相濡以沫地走过半生,实在让人羡慕。遥望窗外,她与他的未来会不会也可以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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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安然在晚宴结束的第一时间打给她,若不是夜已深,我多想毫不犹豫地开到她家楼下,与她分享今晚的开怀。

    “还没睡吧?”他温柔的声音有点飘,一定喝了不少酒。

    “快了!”她无甚热情,实在不喜欢他喝酒。

    “对不起,实在是推不掉,我答应你,会为你保重。”他明白她的意思,心里泛着幸福。

    “我明天要出差,估计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你确实需要保重。”她睡眼腥松,语气撩人。

    “这么急?去哪?”他警惕地问回去,口气不悦,甘肃好像定时炸弹般让他心神不安。

    “n市,随领导谈项目,具体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她懒得再想,总之是被利用,也就无所谓原因了。

    “是甘肃?”他已完全清醒,只觉如鲠在喉。

    “是!”她听出他的不快,却也尽量保持平静。

    “有其他人同行,还是只有你们俩个?”他再次探究,充满责备与质问。

    “有什么关系?我会照顾好自己。”沈安然的口气让她不悦。相处至今,她以为他们至少可以做到彼此信任。

    “能不能不去?我不喜欢这个人!” 他在妒嫉,更多的是担心,对于甘肃,他真的做不到视而不见。

    “不过是公事公办,喜不喜欢有什么区别?”她更不喜欢,可还不至于公私不分到因此拒绝工作安排的地步,庸人自拢有什么意义?

    “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感觉?金门酒店也好、咖啡店也罢,他无处不在,而你又次次一反常态,我……”他真的喝多了吗,为何如此口不择言?还是潜意识里害怕,他将一切据实以告呢?理不清心里的感受,只是直觉地不希望他接近她。

    “你喝多了!”这是什么意思?他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无理取闹指责她的不忠吗?她身上已贴上他的标签,理所应当成为他的专属吗?

    “我现在去你家,现在就说清楚。”他气急败坏,急不可待地想见到她。

    “不必,我要睡了。”她莫名烦乱,根本没兴致再与他争辩。

    挂掉电话,方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本以为已经可以将他纳入生活,实际上她也许并不了解他。这是他们相处以来第一次不欢而散,为的却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外人。

    备战i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林笑摸了摸自己有些热的额头,疲惫地起身。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好,翻来覆去做了不知多少个梦,有些是过去的往事,有些是预知的未来,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真是假。

    她不知道昨夜沈安然什么时候到家,是否睡得安稳,更不晓得他是否也像她一样心情灰暗,辗转难眠。挂掉电话后手机很快没电,充上电却再不想开机,或许他们都需要冷静。曾几何时,他已能如此影响她的情绪,一次不愉快的交谈就足以让她天旋地转。

    洗濑完毕,清醒了许多,找出两粒感冒药和水吃下,转到饭厅与母亲共进早餐。汪涟漪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不免担忧:“要不要紧,是否可以跟公司请假,相信这次出差不会因为少你一个新人就没了胜算!”

    “我没事,只是睡得不太好,有些着凉。”她强颜欢笑,身体也许并没有看起来虚弱,可内心却真的有些飘摇。她想暂时离开这里,安静地找回曾经的独立与坚强,或许最近她太幸福了,幸福得忘乎所以,幸福得不可思议。昨晚那通电话让她恍然大悟:原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可以脆弱至此,习惯了有他的生活,她已再禁不起风吹雨打。

    “既然如此,我就祝你马到功成、旗开得胜了!”轻抚女儿的额头,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吃过药、喝过热牛奶以后,她的脸色的确好多了。

    拿上简单的行李袋,林笑与母亲告别。七点五十分,甘肃的车已停在楼下。

    “没睡好吗?”他皱了皱眉,走下车子,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袋。

    “没事。”她礼貌地微笑,或许是药物的作用,她有些晕晕欲睡。

    “上车吧。”是错觉吗,他的声音居然如此温柔。

    八点三十分,沈安然一脸憔悴地跳下车子,心急如焚地按响她家的对讲门铃,却久久无人接听。他挫败地按了一遍又一遍,心里布满苦涩。

    昨夜,她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将他刚想说出口的道歉隔在电话的另一端。他一怒之下将手机扔在一边,狠踩油门径直开回公寓。她没有再打来,又怎么可能再打来,在这场所谓的爱情中,她一直是收放自如的那一个,而他,永远只是可有可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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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情遭透了,心里有太多的不确定,不知是因为甘肃的咄咄逼人,还是她的若即若离。他突然感到害怕,她从来不曾属于过他,甚至连一句承诺也不曾给他,他就这样心甘情愿地沉沦在她的蛊惑中,为她的一颦一笑痴狂,为她的一举一动牵挂。他很没用吧,很失败吧,在她面前他永远得不到其他男人在女友面前的威信吧,他苦笑着摇头,自嘲自己爱得太傻。之后,浓浓的醉意伴着满心的醋意让他无力抵挡,一头倒在床上再不愿面对他在她心中的一文不值……

    从噩梦中惊醒,他似乎一夜之间失去她,疯狂地拨打她的手机,一遍一遍,却全是关机的提示。凌晨三点,他望向墙上的挂钟,数着时针一点点转向四点、五点、六点,七点、八点,他终于打通阿牛的手机,得知她将搭今早九点的飞机去n市。

    冲出家门,他开始懊恼自己的愚蠢,为什么不直接等在她家楼下,现在会不会已经太晚。认命吧,沈安然,你这辈子注定只能把心悬在这个女人身上。这一夜,你是怎样的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你是怎样的牵肠挂肚、心神不宁。一路上,他仍在反复拨打那个让他心疼的号码,直到冰冷的铁门宣告他的彻底失败,他终于再也支持不住,跌坐在门前的石阶上……

    “抱歉。”她晕晕沉沉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的头正靠在他的肩上。

    “可以办登机手续了!”招牌式的面无表情与言简意赅,看来是她刚才病糊涂了。

    “其他人呢,还没到吗?”到达候机大厅,她并没看到其他同事。

    “他们昨晚已出发,会与我们在n市会合。”他拿过她手中的机票,起身走向服务台。

    十一点, n市国际机场

    甘肃推着行李车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步伐很快,似乎已进入备战状态。林笑断断续续地睡了一路,精神已爽利许多,一路跟着甘肃快步走出机场,正看到迎面走来的活动部尚经理与公关部周经理。

    “甘总,一切按您的计划进行。”尚经理接过甘肃手中的行李,边走边汇报。“刘主任出访日本已有半月,将于四天后返程。现在,一切大小事宜由副主任田园做主。田园是n市政界的闪亮新星,大刀阔斧、精明能干,是窜红速度最快的新人。其父是市政府办公厅秘书长,其母是市财政厅副厅长,家中有权有势,人脉极广。”

    “田园目前主抓境外招商与境内推广两大块工作。人虽然年轻,可政治根基深,在n市相当吃得开,尽管有些太子党的意思,可他本人也确实有些实力。上任不到一年,他已为n市成功引入近二十亿的外资,已成功盘活三个濒临破产的国企。而他在前不久举办的国际经济论坛中曾说过,他们今明两年的目标是再引入三十亿外资,将其他五个国企盘活,全部进入整改及二度推广状态,与我们的战略不谋而合。换言之,如果争取到田副主任,也就基本搞定了我们近两年在n市的目标。” 周经理继续他们从昨晚到今天的工作总结。

    “对手那边什么情况?”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身黑色甚是扎眼。

    “本地的环宇策划与s市的龙天国际最具威胁。前者是n市最大的广告策划公司,在n市响有极佳的口碑,对于这几个国企也相当熟悉,只要选对靠山,他们有足够的说服力让政府相信他们可以做到最好,不过他们目前还是把目标锁定刘主任身上,因为环宇的老总与刘主任是大学同学,不过在我看来,这么做并不明智;后者是s市三甲策划公关公司,能力自然不弱于环宇,只不过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相信最缺的是人脉。不过他们的总监也绝非善类,打听到田园在学校的时候有‘情场浪子’的雅号,已开始精心布局,专攻美人计了,昨晚我们查到他们已在左灯右停ktv招待过田副主任,只是不知道是否对了他的口味。”此时,四个人已坐上黑色奥迪a8,足够档次又不显张扬。

    “主任那边会不会有茬头?”尚经理开车,林笑坐在副驾驶位置,周经理与甘肃坐在后排继续讨论。

    “刘主任还有五年退休,如今已不大管事,一是怕担责任,二来也早没了那份进取心,乐得让田园尽快接班。”

    “做得好,这场仗我志在必得。是否已向田副主任发出邀请?”她没有回头,但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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