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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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错过你-第15部分(2/2)
受?”他望着她生气的俏脸,回以冷漠的对峙。

    “如果是我错了,我一定向你道歉;可现在是你不对,你凭什么一脸霸权?”她想挣扎着起身,推开他的压制,可他却像个无赖,根本不给她翻身的机会。

    “我霸权?哈哈!我就是太在乎你、太牵就你,才会让你任意践踏我的真心!”他蛮横地解开她的衣扣,狠命地撕开她的胸衣,在她的胸前留下寸寸吻痕。她拼命地挣扎,无助地尖叫,却完全阻止不了他无休无止的索取。

    “滚开!” 她挣脱一只手,重重打在他的脸上,终于制止了他的疯狂。

    “你当我是什么,妓女吗?随时随地陪你发泄你的生理需要?”她凌厉的眼神充满抗拒,尖锐的话语刺痛他的心。

    “你……”他的脸上是火辣辣的痛,心里却是积重难返的伤。她居然把自己说成是妓女,将他对她的爱说成是生理需要!

    “哼!”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冷笑出声。“我呢?你又当我是什么?高兴了就哄哄我,不高兴就丢开我,我是个玩具吗?我没有思想,没有感情,没有喜怒哀乐吗?我不能生气、不能妒忌,不能还以颜色吗?”看着她凌乱的衣衫、受伤的表情以及身上的斑斑吻痕,他本是无比心疼,恨透了自己的冲动。可听到她如此不堪地形容他们的关系,他的心止不住地滴血,再次口不择言地喊了回去。

    他是这么爱她,这么怕她受伤害,可她根本不曾理会他的感受。从办公室出来,正看到她的手牵在别的男人手里,她不仅没有拒绝,反而笑得正甜。她是属于她的,怎么可以对任何男人都没有防范之心,随便让他们接触她的身体。他受不了其他男人对她的觊觎,冲口而出她是他的太太,让所有男人立刻断了想她的念头。而这,何尝不是他的梦想,他多么渴望得到她全心的爱,名正言顺作他沈安然的女人。

    她说她是来接他的,那一瞬间,他几乎忘记昨晚的一切,只想拥她入怀,告诉她他真的好感动。可一路上,她好像讲笑话一样避重就轻,将昨晚的事一带而过,还灵牙利齿地找出无数个藉口证明她的深明大义。她说了谎,不是吗?她骗了他,不是吗?他和另一个对她别有用心、帅到足以威胁任何同类的男人不知去向,不是吗?她怎么可以转变得如此之快,一边让他爱到魂牵梦绕,一边却和另一个男人不清不楚呢?

    他是妒忌,妒忌得发了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看到她扬着小脸自说自话,他突然好恨她,恨她轻易偷走他的心,恨她不能给他同等的爱,恨她跟另一个男人花前月下……

    “够了!”她不再激动,而是恢复了那份疏离。这是她一贯的保护色,也是拒绝男人最冷漠的方式。

    “什么够了?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为什么不解释?昨晚你去了什么地方?你和什么人在一起?”他真的是疯了,为什么非要咄咄逼人到这种程度,林笑根本不可能吃这一套。

    “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那么我们以后也不必再见面!”她冷冷地开口,一如曾经对他无数次的拒绝,再无感情可言。

    他望着她决绝地打开车门,望着她消失于他的视野。这是l大图书馆后身的那片空地,也是他们爱情开始的地方。今天,却将记录他们决裂的终结吗?

    误会ii

    音乐弥漫于整个房间,却再流不进她的心田。她在窗台上蜷成一团,呆呆望向窗外,仿佛无数蛀虫在一点点啃食她的心,让她痛不欲生。她不敢回忆曾经的海誓山盟,更不敢想像那个陌生的男人就是沈安然。爱情究竟是什么呢?难道一切只是看似美好的海市蜃楼吗?当她逐渐把他视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却不再珍惜她的一片真心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他的甜言蜜语了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再无力如从前一样潇酒走开了呢?面对他的侮辱与指责,她是如此难过、如此痛心,却又不忍割舍啊!她在害怕吗,害怕失去他,也将失去自己的那颗心吗?她在堕落吗,堕落到将自己的保护色一点点为他而褪去,最终成了无力自保、任人伤害的可怜虫吗?

    夜已深,他觉得很累却了无睡意。坐在图书馆后身的石阶上,身旁已满地烟头。遥望满天星斗,仿佛看到她灿烂的笑容与晶莹的双眸。眼前浮现出一年来与她共同经历的一幕幕:她第一次靠近他的怀抱,第一次戴上他送的项链,第一次说想他,第一次亲吻他,第一次说爱他,第一次将自己给了他……他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与她共度,从没想过这一生还会有别的女人,她难道感觉不到吗?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来接他下班,他心里明明是高兴的,到头来为什么却是不欢不散?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痛苦地躺在石阶上,紧闭双眼……

    只剩一个人的房子里,第一次让她觉得如此空虚。她落寞地起床、洗澡,找出面包与牛奶,只觉食之无味。随便拣了套衣服穿上,拿起包包走出家门。以往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她几乎想不起来。只记得他温柔地唤她起床,提醒她不要着急,慢点吃饭,小心坐车。

    今天她居然是全部门最早的一个,打开门看到一张张空着的隔断,她再不必伪装,疲惫地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发愣,真的好想他。

    “林笑?”杨舒含笑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探进半个身子。

    “学姐早!”她有气无力地回应,勉强挤出微笑。

    “今天这么早?”她打开办公室的灯,看到她苍白的脸。

    “是啊,起早了!”她尴尬地寒暄着。

    “安然好吗?”她别有深意地注视她的反应,不出意外,她真的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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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我谢谢他的玫瑰花,我很喜欢!”她陶醉的笑充满娇艳。

    “玫瑰?”她眉心微促,好似倾盆大雨从天而降,立刻将她浇醒。

    “哦,他只是为了感谢我帮他拿回手机,前天晚上请我吃饭而已,你千万别误会!”她一脸真诚地解释,眼中却是掩不住的甜蜜。

    “好,我一定转达。”她大度的笑容似乎并未令对方满意,反而有些失望。直视杨舒的眼睛,她笑得更甜,“学姐,有空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和安然都很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关心与照顾!”心里却五味交杂、爱恨纠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好啊!我正纳闷为什么每次都不叫上你,多可惜呀!”她冷笑着告辞,得意地转身。

    目送她离开,她的笑容同时消失于嘴角。他的手机?那个好心人就是她吗?前天?当她为潇鹏的病情担惊受怕的时候,他却和别的女人共尽晚餐吗?每次吃饭?他们的接触是如此频繁吗?指责、质问、满口批斗,沈安然,你好荒唐!

    随着九点钟声的敲响,办公室里陆续填满同事,紧张的一天又再打响。她先是接到尚经理的邮件,将新闻发布会的文案重新修改编排,紧接着与蓝田企划部的同事探讨第一阶段创意稿,忙得脚打后脑勺。午饭又是在办公桌上解决,甚至连口水也没顾上喝。

    他没有给她打电话,她自然也无暇打给他。充实的工作让她暂时忘记与他的问题,似乎也是件好事,至少痛苦少一点。

    “笑笑!”阿牛神秘地飘移过来。

    “干嘛?”她刚刚送走蓝田的人回到办公室,嗓子渴得冒了烟。

    “你不开心吗?”这人绝对可以去算卦,保证百发百中,字字珠玑。

    “没有,只是没睡好!”她不想解释,那同样是件痛苦的事情。

    “当局者迷,其实并没有想像中严重!”牛大仙点拨凡夫俗子的确有一套。

    “你真是闲得没事可做吗?我们就累得要死!”她心里感激,嘴里却不愿继续这个话题。

    “甘总反攻了!”他岔开话题,压低声音,像地下情报站的特工般一脸警觉。

    “反攻什么?”她白了他一眼,拿起杯子接了水,大口大口地喝掉一整杯。

    “看看!”他键入“麦点与创世纪”的新闻搜索,立刻出现大堆大堆的网页。

    “媒体向来捕风捉影,有如此热的新闻可炒,自然不会放过。”她看了一眼那些血淋淋的标题,真是五花八门,说得好像八年抗战一般。

    网上关于《缘来是你》与《海誓山盟》巅峰对决的新闻已铺天盖地,如洪水般汹涌。创世纪听说麦点本周日新闻发布会的消息,立刻高调宣布将在同一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并且将点映与首映的日期均与麦点保持一致,已进入全力备战状态。

    更可怕的是,他们将所有宣传攻势在一天之内强力展开,不仅海、陆、空面面俱到,而且从平面到电视,甚至户外的各大媒体,也都布满他们的造势广告。而反观麦点,颇有些江郎才尽的萎靡,除了孜孜不倦与创世纪私下谈判外,再无任何绝地反攻的高招。传媒界一片大乱,舆论更是一边倒的看好创世纪,什么“长胜将军麦点一败走麦城”、“一代天骄甘肃惨遭滑铁卢”等等,说得煞有介事。

    “情况看着不妙啊?”阿牛微微一笑。

    “那你刚才说甘总反攻?思维混乱了?”她摸了摸他的头,看看他是不是烧糊涂了。

    “嘿嘿,高人就是高人,我真的服他了!等着看好戏吧!”他向来喜欢故弄玄虚,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毫无悬念地又飘走了。

    她懒得理他,却也觉得奇怪。以甘肃的性格,绝不会轻易认输,怎么可能让如此不利的传闻名满江湖?仔细分析这些新闻,各个出自头版头条,各个都是大篇幅重点报道,但却都有一个共通之处,就是将创世纪说得稳操胜券,而麦点却是一副哀兵姿态,这背后的故事绝不可能如此简单!

    又到四点半,办公室总算有了些人气。沉默了一整天的人们终于得以喘息,关掉电脑聊上几句闲话家常。麦点的员工手册中明确写道:不提倡员工加班,而是主张提高工作效率。因此,大家虽然拼了老命赶工,却还不至于废寝忘食到没日没夜,当然,除了moon。

    “笑笑,别说姐姐不爱你,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说!”moon眼圈发黑,头发散乱。她昨晚为铭达地产的项目开了通宵,今天居然正常上班并且撑到现在,堪称铁人。

    “先坐下再说,看你累的!”她拉她坐在身边,给她倒了杯水。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老公不让我告诉你,怕说出来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可咱们都是女人,我看不得你上当受骗!”她靠在她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轻声说。

    “前天,我和之北在angle西餐厅吃饭的时候,看到沈安然和杨舒了!不是我多心,谁要是说杨舒对他没意思,我第一个去跳楼!妹妹,你这么单纯,要小心啊!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你要好好管他才行,别让那些狐狸精占了便宜。哎,他也是这种人吗,看着不像啊!太帅也不好,树大招风啊!”她痛心疾首地攒了攒拳头。

    “谢谢moon!你真好!”她轻拍她的后背,哄她稍稍睡一会,心里泛着莫名的感动与无边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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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燥热

    婉拒moon想送她一程的好意,她心事忡忡地站在十字街头,只觉步履维艰。春天越来越近,傍晚也不再萧瑟,可为什么心里却越来越冷呢?

    电话响了又响,她才心不在焉地放在耳边,“你好,我是林笑!”

    “走了吗?”是甘肃。

    “是。”自从一起去安养院后,他们的关系奇迹般地正往好的方向发展。

    “一起吃饭!”他永远不懂得用询问语句。

    “不了,心情不好,不想影响你!”她淡淡地回答,心里一片迷茫。

    “上车!”他没有通过电话,而是在身后喊她。

    她转过身,无奈地叹了口气。

    “吃泰国菜吧!”看她温顺地坐在身边,他满意地笑了。

    “我没有吃辣的本事!”她对于任何浓重的口味都很抵触。

    “试试才知道。”终于有一天,他可以如此轻松地与她相处。

    她没有反驳,只是认命地摇了摇头,由着他奔驰于大街小巷。

    “哇,没想到你是个美食家!”看着眼前精致的菜品,她仿佛膜拜艺术品一般不忍惊动。

    “再美也要吃饭,不必舍不得!”他再次一眼看穿了她,每样盛了一些放入她的餐盘。

    “是哪里不一样了呢?我居然觉得你变可爱了!”她俏皮地望向他,成功看到他的坐立不安。她可爱地笑了,看来这男人很久没被人夸了。

    “没人教过你,不可以对男人这般注视吗?”他看不得她单纯的笑容,让他有种犯罪的冲动,忍不住想吻上她的唇。

    “我没当你是男人!”此时的他着实有趣,手足无措地像个小男生。

    “什么?”他眯起眼,愤怒地望向她的漫不经心,这丫头竟敢在他面前说出如此挑畔的话。

    “你大可不必当我是女人,我不介意的!”她说得豪爽极了,恩赐般地给他平等待遇。

    “你和所有男人都可以没有性别?”他莫名烦躁,受伤于她的不以为然,他在她心里只是如此吗?

    “我只是不介意别人当我是男人!”她尝了尝冬阴贡汤,有些辣却很鲜,有些酸却爽口,口味恰到好处。面对女人,她巴不得人家当她是男人,少一些针锋相对;而面对男人,她是什么性别又有什么关系,不过君子之交!

    “对于他也是如此?”他放下筷子,自嘲为何会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可心中却是急切地探究与期待。

    “不知道你说什么!”她再没了刚才的挥洒自如,笑容凝成伤痛,声音湮没在嘴边,逃避地低下头。

    他的心为何如此刺痛,只因为另一个男人在她心里是不同的?他从没想过,这一生会面对这样的自卑,为一个女人的心里没有他而难过……

    “这不是回家的路!”刚刚建立起来的友好关系就这样崩盘,自那句话以后,他们再无交流。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喜怒无常,却也没心情去了解别人的内心世界,她自己何尝不是戴着面具,心力交瘁的那个!

    “你要去哪?”他已连闯三个红灯,时速达到一百六十,让她阵阵眩晕。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更没有回应她的疑问,甚至没再看她一眼,只是再次上演独断专行的蛮横。五分钟后,他们终于停在某个停车场的三楼。他先下了车,转到另一侧将她拖出车子。

    “放手,你一点也不可爱!”她后悔刚才对他的夸赞,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家伙。

    “既然你没当我是男人,我也没必要介意可爱与否!”一路上,他头脑中反复回荡着她的话,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容易被她激怒?为什么他一碰到她就如此失控?他忘乎所以地狠踩油门,只想立刻将别的男人从她心里剔除,发泄心中挥之不去的忌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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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不可爱,我也没必要再理你。”她本是受不了他的大男子主义,很想甩开他径自离开。可听到他如小孩子般赌气地还口却忍不住笑出来,原来他是介意没被视作男人。

    “你呀!”他拉着她的手正心烦气躁地往前走,突然回头看到她的笑脸,自己也笑了。

    一辆别克车停至眼前,他护着她坐进座位。司机是一位穿着类似皇家骑士装的小伙子,气宇不凡。从三楼一路转到地面,她才注意到停车场中的每一部车上都披着相同颜色的护罩,整齐划一。相信这一定是政要及名流齐聚的地方,否则不会做到如此滴水不漏。

    将他们送至目的地,司机绅士地为他们打开车门,道了声“请”,即颔首离开。

    “新夜都?”她仰望对面古朴的建筑,好似古希腊的皇家城堡,气质幽雅、气势如宏。高耸的水泥石柱撑起整个门面,一眼望去正中央雕着 “新夜都” 三个大字,好一个诱惑的名字。

    “有喜欢的明星吗?”他将她的手挽在自己的手臂间,向门卫出示一张卡片,既而踏入大堂。

    “是影视基地?”走进大堂,她完全被眼前的一切所吸引。鸟语花香、绿树成荫,一种无法言表的清新格调让人心旷神怡。一棵棵高大的热带植物扎根于地下,一株株娇艳欲滴的奇异花卉怒放于两侧,有如皇家园林般让人无限敬畏。

    “是夜总会。”他向迎面而来的服务人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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