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股市上。可他没想到,甘肃却以一招釜底抽薪,秘密将创世纪洗黑钱的资料及时上报文化局,轻易阻截了《海誓山盟》的放映资格。
“大侄子,既然你叫我一声叔叔,我就教教你!不要以为游戏就要完了,正相反,一切才刚刚开始。你想玩,我就陪你玩!麦点文化我志在必得,你有钱反收购,我就有办法让你自动退出。到时候,只怕你手里那30%股票也保不住她的命!”赵子诚狂妄的笑声响彻耳畔,甘肃挂上电话,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紧闭双眼,疲惫不堪。
谁的命?是李浩瀚吗?难道他手里还有其他证据可以致他于死地?不可能,如果有,他早已派上用场,怎么可能一直留在手里?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他揉搓着太阳|岤,坐在办公室里独自饮酒。
今晚,他没有去参加点映,只将一切交给曾天宇。结束上午的新闻发布会,他就一直呆在办公室里,没见过任何人。自从她与他诀别,他又开始不眠不休,不再回家。他不敢停止工作,不敢回去,更不敢躺在床上。只要脑子里有一丝空隙,她的影子就会立刻占满身心,那锥心刺骨的痛足以让他生不如死。
他已手握麦点50%的股份,而赵子诚不可能有足够的资金吃掉麦点集团,即便是有财团愿意背后支持他的收购行动,也最多是打个平手,谁也占不到便宜,没人会做这笔赔本买卖!
而且,下周一开盘,他的第二步计划将即刻展开,如果他能拿到超过70%的股份,他则一家独大,拥有一票否决权。到时候,就算赵子诚搭上全部身家抢到15%股票,入主董事局也无用武之地,照样无功而返。而最贴切的结果,恐怕只能是他拿着那5%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吧。
可他说得那般理直气壮,又让他不得不防。赵子诚这种小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未必只是吓唬他!到底还有什么因素可能影响胜负?他快速调动起全部的智慧,必须在他行动之前找到那根软肋。
是她吗?他立刻心烦意乱地站起来。拿出电话焦急地按出一串号码,又无奈地一个个删除,将手机放回桌面,挫败地坐回沙发,孤独地仰望天花板。她已换了手机号码,即使在员工通讯录上仍然查得到,可他知道,她只是想告诉他,他们已变回两条不可能再有交集的平行线。
她是爱他的,他真的欣喜若狂。可他也知道,他不可能像沈安然一样,给她想要的生活:稳定、幸福、平安到老。他注定漂泊一生、征战沙场、孤独终老,这也正是他没有逼她的原因。选择沈安然,选择从一而终,也许对她更加适合吧!
她要结婚了,这或许是件好事,至少再不会有人把她与“甘肃”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那么,她也就彻底安全了!真的很讽刺!他从来不是个好人,也曾卑鄙地想将她占为己有,不管她爱不爱他都好,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并不是件难事。只要他稍微动动心思,就可以利用杨舒轻易将他们拆散,可他竟然放弃了这个想法,为她做了一回地地道道的君子!
“甘总,点映很成功,明日的首映一定更加火爆!”曾天宇的电话打进来,适时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很好,辛苦了!”他调整了心情,喝了一口红酒。“不出意外,公安局很快会介入创世纪洗黑钱的事情,即使赵子诚与王静柔可以暂时逃过一劫,可也足够他们烦上一阵子!”他不会放过赵子诚与王静柔,却也并不想让创世纪伤筋动骨。
“你打算放过他们?”曾天宇很不理解。创世纪与他们积怨太深,如果这次不斩草除根,他们早晚卷土重来。
“我只是不想失去创世纪,并非可怜那对狗男女。”经历得越多,他也越加成熟。创世纪能做到今天的地步,是有绝对实力的,如果能归为己用,势必祝麦点称霸全国文化产业。三年前他逼得创世纪放弃地产这块肥肉,本来心存愧疚。因此这件事一开始,他就报着和平解决的态度。可赵子诚越来越过分,他已不指望他们回头是岸。既然不可能成为合作伙伴,唯有除之而后快!
“但愿!”他并没有完全了解他的想法,却愿意选择相信他。
“天宇,有件事要劳烦令尊的保安公司……”他还是不放心,打跨赵子诚以前,一切小心为妙。
3月13日上早八点,反贪局低调下文,封锁五年前麦点集团及所有子公司的全部账目。李浩瀚经过两次提审,暂许保释外出,但不得离境。
“阿肃,辛苦你了!”李浩瀚看着日渐消瘦的儿子,老泪纵横。
“张叔叔,依您看这场官司赢面有多大!”甘肃安慰地拍了拍李浩瀚的肩膀,却始终没有叫他一声爸爸。
“从两次提审情况来看,反贪局并没有拿到我们行贿的具体证据,更多的是捕风捉影。现在唯一对我们不利的是一张董事长亲笔签名的支票复印件,而收款单位正是当年那位高官的儿子经营的公司。反贪局认为这极有可能是我们为了竞标而进行的暗箱操作,所以不依不饶地想借查账之名掀出些蛛丝马迹,扳倒某位大贪而后快。”事情发展到今天,张律师已有了七分胜算,反贪局的目的并不是将李浩瀚入罪,而是想扳倒贪污的官员。如今,只要查账查不出问题,他们也无可奈何。加之最近的上下打点,这件案子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阿肃,全靠你的聪明才智,才将麦点打理得如此坚强。员工持股计划,真是太妙了!”他欣赏地看向对面的甘肃,这个后生的确可畏,不到三十岁就已青出于蓝。
“那张支票,赵子诚是从哪得来的呢?”他对张律师颔首微笑,即而疲惫地转身,锁紧双眉。这一周,他绞尽脑汁,实在心力交瘁。虽然一切形式都在转好,可他仍然很想弄清楚这件事背后的奥秘。
“早晚会水落石出的。如果赵子诚的目的实现,他会狂妄地告诉我们真相,让我们追悔莫及;如果他的梦想落空,他更会口不择言地和盘脱出,甚至想出更阴险的招数给我们致命打击。阿肃,你一定要小心!”李浩瀚忧心地看着儿子。几日不见,他怎能憔悴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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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日下午四点,各大股市收盘,进入周末两天的休整期。麦点股价坚强地于最后一刻回归原位,让股东与公众拍手称快。
“你交待的那件事,我已办妥!”曾天宇与甘肃碰杯。没想到,他居然会对一个小女孩用心到这种地步。
“多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们终于度过难熬的第一周,两天后,麦点反收购的号角即将正式打响,那时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晚上七点,她没有吃晚饭,没有去观看《缘来是你》的首映,而是独自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喝着牛奶。她的脸色越来越差,阿牛主动给她放了假,允许她缺席今晚的集体行动,足见她的苍白已完全骗不了人。
落寞地望向满天星斗,她轻轻叹了气。一周以来,她几乎天天失眠,每每躺在床上却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自从那天以后,他们彻底断了联系,或许,他早已忘了她吧!
沈安然刚刚打来电话,说客户的问题已全部解决,他们将在今晚九点返程。爸爸妈妈也将于今晚从德国慕尼黑返航,这实在是她几天来听到的最开心的事情。
明天,一切将回到原点,她的生活又将温馨而快乐吧!
“睡了吗?”晚上十一点,他温柔的声音传入耳畔。
“没,在看星星!”她含笑回应,其实根本睡不着。
“我想你!”一个星期了,对她的思念再难抑制。即使客户的问题仍然不能解决,他也必须回来看看她。
“我也是!”努力摆脱心里的那层阴影,他迫切地希望回到原有的生活。
“十五分钟后你家楼下见,好吗?”他与他真的不同。他永远会询问她的意见,而他永远是自作主张。
“嗯!”她也很想他,这是真的。无论那个错误如何让她挥之不去,她都必须承认沈安然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无人能比的。而事实上,她也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他,不是吗?
缘份
“猜猜我是谁?”一只毛绒绒的手诡异地爬上她的脸颊,让难得睡得香甜的她再次惊醒。
昨晚,她终于又见到他,又回到那熟悉的怀抱。只是一周时间,她却感觉天上人间。狠狠撞入他的胸膛,体会那一份久违的安全感。她是他的,她早就答应他了,不是吗?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给他,所有的第一次都与他共度,不是吗?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她反复告诫自己。
他吻了她,从浅啄到深吻,再到完全占有的索取,带着无限思念将她一点点融入血液,直到她窒息地落入他的怀中,他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的双唇。他满意地看到她无名指上的半颗心,轻吻她的手指,将自己的另外半颗心与她的合在一起,“它们终于团聚了!”他的笑容是那么温柔,她痴痴地看着他,不禁泪眼迷离。
“几时变得这么爱哭了,钻石心美女?”他还记得她上学时的外号。
“大众情人沈安然,这次出行可有艳遇?”她也记得他的,因此破涕为笑,与他开起玩笑。
“有啊,客户的公司有好多美女,可一看到我无名指上的半颗心,就都打退堂鼓了!”他掐住她的小鼻子,宠爱地揽她入怀。
“我对女人免疫了,眼里除了你再看不到别人!”他深情的话语将她紧紧包围。她牢牢环住他的腰际,不再理会那一抹心虚。
他的感冒基本好了,可还有些轻微的咳。她担心晚风太凉,因此没让他驻留过久。临行前,他坏坏的在她耳边低喃:“宝贝,我想的不只是你,还有你的身体!”害得她立刻涨红了脸,追着他打。两个人的笑声再次填满黑夜,他们仿佛又回到从前!
这样不是很好吗?她本就喜欢如此简单的生活,与世无争、相伴到老。
“妈,你们终于回来了!”她睁开眼睛,看向对面刺眼的金黄|色。汪涟漪正拿着巨大的维尼熊玩偶向她发起搔痒攻势。
“宝贝,有没有想妈妈呀?这么久也不给我们打电话!”她真是厚颜无耻,走的时候悄无声息,回来倒是先发制人!
“想,想得就快想不起来了!林太太,你们真是心狠,把独生女丢在家里两个星期,我险些饿死街头,你们知不知道!”看到母亲,她顿时觉得整间房子再次充满亲情与温暖,有了亲人的家才像个家啊!那么他呢?他的房子里什么时候会有亲情,他又何时能体会到亲情的可贵呢?
“喜不喜欢?这么大的家伙,我千山万水背回来,人家险些不让我上飞机呢!”汪涟漪的笑容僵在嘴角,对女儿的突然走神颇为担忧。以前她因为潇鹏的事常常短时间的抽离现实,可自从她恋爱了,就再不曾心不在焉。难道这两个星期,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没……没有!我爸呢?”她一把抢过母亲手中的大熊,开心地抱在怀里,立刻展开新的话题。
“乖女儿,礼物到!”林俊逸拿着精致的礼盒走进房间。
这次他们说是去欧洲度假,实际却是和潇鹏的父母约好一同去美国以及德国的两间医院做实地考察。多年来,他们从没放弃任何一个挽救那孩子的机会,为了他,更是为了林笑。他们不会忘记,当年潇鹏被推入手术室之前,与女儿的对话;更不会忘记,七年来,女儿绝望地守着这个承诺生活在痛苦的孤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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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你会不会等我?会不会做我的新娘?”
“会!会!不要死,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个平日里少言寡语的男孩子,为了救他们的女儿挡住了凶徒锋利的匕首。尽管他幸运地拣回一条命,却更加不幸地因失血过多而陷入长期昏迷之中。
春节那几天,李雅诗接到长期定居美国的妹妹的邮件,说洛杉矶的一家私立医院开发了一种新技术,对治疗长期昏迷的患者有相当好的疗效。他们立刻联系了现居加拿大的潇鹏的双亲,而他们也刚好查到慕尼黑的另一间医院拥有类似的技术,因此一拍即合。其实,这七年来,他们已不知做了多少次努力,只是不敢告诉女儿,怕她禁不住失望的打击。
“不会又是手饰吧?”她慢慢打开那精美的盒子,服了他的风雨不改。
“好漂亮!谢谢爸!”这是一枚巧夺天工的胸针,中心的白玉蝴蝶与周围的闪钻相映成趣,活泼又不失高贵。
“啊……”林俊逸刚要开口,汪涟漪的尖叫声已破坏了气氛。
“干嘛!”父女俩异口同声地对她大吼。
“真的是无名指?!”她瞪大双眼,抓起女儿的左手,将那闪亮的半颗心摆在眼前。
“笑笑,到底是怎么回事?”林俊逸严厉地开口。他是个传统的男人,即使对女儿的教育向来开明,却仍然不能容忍将婚姻视为儿戏的行为。
“爸、妈,我本来也是想等你们回来就坦白的!”她抱歉地看向父亲,或许他们确实太草率了,之前从未提及恋爱一事,现在却突然戴上了结婚戒指。
“喂,林先生,你干嘛一回来就绷着臭脸,有人得罪你吗?坐了十个小时飞机你想拿我们娘俩出气吗?”汪涟漪适时打破了父女之间的尴尬。戳着丈夫的胸膛,用她一惯的胡搅蛮缠让他瞬间熄了火。
“难道我应该开心吗?我的女儿在我还不知道那男人是方是圆的时候,就已经给我找了女婿!”他无奈于妻子的看家本领,只能耐住性子好言好语。这些年,他被她吃得死死的,直到现在也没找到克敌制战的方法,真是失败!
“我回来了!” 沈安然向来没有晚起的习惯。周六一大早,他已回到父母的家。
“感冒可大好了?”沈天阔与朋友们约好十点钟打球,此时已一身休闲地坐在餐桌前看早报。魏峰已向他汇报了安然最近的工作情况,积极进取,成绩卓著,升职在望。不过听说儿子累得生病,他也不免担心。
“年轻人上进是好事,可累坏了身体却是一辈子的事。”他示意儿子过来坐下。
“没事,小病而已。爸,你消息还真灵通。”他坐在父亲对面,看向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的母亲。
“明天有空吗?和笑笑的父母见个面吧!他们刚从欧洲旅行回来。”出差前,他已和双亲提过结婚的事,他们没有反对。现在林笑的父母也回来了,他想借这个周末将婚事提到日程上来。
“你这是征求我们意见,还是象征性地通知一声?”那天,儿子突然打来电话说想结婚,他已很不高兴。若不是妻子及时挂断电话,没给他机会立刻反对,他也许早已否决这个提议。
“爸,我早就认定了她,没有第二人选,您是知道的。”他坚定地与父亲对视,结婚这个念头也许是仓促了些,可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好了,先吃饭吧!”韩雪冰将早点端上餐桌,打断了父子俩的对话。一眼看到儿子无名指上的半颗心,心里猛然一悸。
“明天晚上六点,我在金门酒店订了包房。”他不打算退让,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不如一鼓作气。
“你见过林笑的父母吗?”沈天阔了解儿子的性格,他认准的事向来不会动摇。
“没有。”他心里也很紧张。以林笑的性格,恐怕连他的名字也不曾与父母提过,一下子就说要嫁人,她的父母会不会反对呢?
“他们的职业、背景,你都了解吗?”他简直不敢相信一向严谨的儿子会办出如此离谱的事。
“不知道。”挫败地抓起一份报纸,匆忙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明天没空!”沈天阔将报纸丢在桌子上,独自走进书房。
“宝贝,是他吗?”汪涟漪将丈夫逼去厨房做早餐,回过身一本正经地问女儿。
“恩!”她点头。即使父母足够民主,她这次也实在太不尊重他们了。
“你们这么快决定结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汪涟漪收起笑容,与女儿开诚布公。她相信女儿的眼光,却不敢确定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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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我们应该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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