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 ,mr.赵!”罗伯特推开仓库大门,帅气地摆了个pose,给赵子诚一个迷死人的微笑。
“怎么是你?甘肃呢?”赵子诚恶狠狠地瞪住一脸轻浮的罗伯特,这个让他大意失荆州的臭小子。
“阿肃约会去了。他最近很忙,成天围着一个女人转,根本没有时间!”他拨了拨额前的头发,轻描淡写地叹了口气,听起来牢马蚤满腹。
“你说什么?”难道这丫头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只不过是甘肃逢场作戏作戏的对相?不可能,今天早上,他明明看到他一脸深情地抱住她,绝不可能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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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你快说吧,稍后我也有个约会呢!”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双手抱胸。
“以为这样我就会上当吗?我不相信他会看着她死!”他阴笑着拉紧手边的绳子,目送她升至半空,她的头上包着黑布,里面却已发出阵阵哀鸣。然后,他潇洒地举起手枪,对着她的身体,慢慢扣到扳机。
“慢着!”罗伯特将玩世不恭收起,一脸焦急地制止。
“怎么?害怕了?让甘肃立刻现身,否则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他眯着眼看了看对面大惊失色的罗伯特,露出满意的笑容。
“mr.赵,你手里那支glock-18看起来很眼熟,很像是我抽屉里那只玩具手枪嘛!”他对着赵子诚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够了,臭小子。老子没时间跟你废话,既然甘肃不来,你就是他的替死鬼。我要让你和这个女人一起陪葬,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对江东父老!还有什么脸在江湖上混!”他疯狂地瞄准半空中的身体。他相信,甘肃一定就在附近,只不过他做得还不够狠,他还在企图周旋。
“我告诉你,这个仓库周围全是炸弹,只要我动一动,你我立刻化成灰。别怪我,要怪只能怪甘肃太毒,连心爱的女人都可以不顾,更何况是你这个外人!”他看了看手边的控制按纽,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ok!我打电话给阿肃,你等一下!”他举起双手,无奈地投降,拿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阿肃,你在哪里?”
“mr.赵说这里有个你最爱的女人,问你要不要过来救她?”
“什么?哦,你等一下!”
“阿肃说有话对你讲,我按免提,咱们一起听吧!”他按下免提,邪邪地笑了。
“赵叔叔,你既然知道林笑对我有多重要,就更应该知道我不可能让她受一点伤害。好自为之,回头是岸!”甘肃的声音仿佛天堂里的笑声立刻让赵子诚三魂少了两魄。
他疯也似地扯动绳子,半空中的女人随之狠狠地砸向地面。他一把扯掉她的头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甘肃,算你狠!”他疯狂地大喊,不可扼制对罗伯特开了一枪又一枪,直到子弹全部散落,他才颓废地坐在地上。
“怎么会是她?明明是林笑的!”他愣愣地自言自语,想不出任何理由。他与阿明一前一后到达仓库,路上没人接近过车子,更不可能有机会掉包,怎么可能就变成了刘欣梅!
“因为,阿明的车里有个暗隔,你当初看到的的确是林笑,可在来仓库的路上,已经换成了刘欣梅!”罗伯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坐在他的对面,笑得一脸灿烂。
“你……”赵子诚看着毫发无伤的他,冷汗直流。这又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身中多枪,难道,又是阿明?
“没错,阿明不当演员真是浪费了!我早说过你那把是我的玩具枪嘛,你就是不信,哎!”他立落地起身,晃了晃手臂,发觉自己不当演员才是最大的浪费。
“臭小子,你们敢耍我!老子今天跟你同归于尽!”他已经没有退路,看了看头破血流的刘欣梅,唯有鱼死网破。
“你还相信阿明?天呢!”他对天翻了个白眼,看来这老家伙真的傻了,居然还想以炸弹做筹码。
“什么?”他使劲按了手边的按钮,完全没有反应。万念俱灰地看着对面的罗伯特,再说不出一句话。
“算了,我也不跟你玩了!警察先生,人证物证都齐了,你们可以抓人了!”他拍了拍手,无数警察冲进仓库,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
“干杯!”凌晨零点,甘肃、田园、曾天宇、罗伯特再次齐聚麦点大厦八楼总监办公室,开启一瓶上佳的红酒,庆祝他们的大获全胜。
“这场戏实在太帅了,明天肯定所有新闻都会报道,我将是万众瞩目的英雄!”罗伯特满心欢喜地自说自话,仍然沉醉在方才的一幕中。
“你这招实在太妙了,真可以去当编剧!”田园与甘肃碰杯,笑得无比邪气。阿明抓走林笑以后,被曾天宇有意放走。他们前脚回到suv,后脚就被警察控制了。公安要求他们与警方合作,戴罪立功,他们万般无奈下只能就范,因此上演了后来的“空城计”。
“也是天宇安排妥当,否则不可能骗得过那只老狐狸!”他看了看曾天宇,感激地对他点点头。这些天来,最辛苦的就是他。今天,若不是他指挥得当,每处细节都处理得天衣无缝,也就不可能有赵子诚开了三枪后,树枝应声落下的场面。其实,是警察利用消音手枪配合赵子诚的枪响演出的双簧罢了。
“大功告成,一切都值得。”曾天宇回以惺惺相吸的微笑。如果李浩瀚是他的伯乐,那么甘肃就是他的偶像。最近以来的相处,他已经完完全全地折服于他的精明与魅力。
“刘欣梅怎么样?”他皱了皱眉,并没想到赵子诚下手那么狠。
“头部伤势严重,不过没有生命危险。”曾天宇刚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随即通知了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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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为什么没有人表扬我?若不是我的出色发挥,哪来现在的精彩结局?阿肃,你必须重重谢我!”罗伯特终于受不了冷落,跳起来转移话题。
“明天给你摆个庆功宴!”他扬起迷人的笑容,与罗伯特碰杯。
“再来个脱口秀,专访罗先生如何立敌悍匪!”田园凑过来,坏笑着打趣罗伯特。
“最后是个人表演秀,重现英雄本色!”曾天宇极少开玩笑,可此时却忍不住幽他一默。
“为明天,干杯!”四个人再次碰杯,笑得无比开怀。
“爸,妈!”她感觉有点发烧,晕晕沉沉地穿好运动装下了床,走到厨房与正在做早餐的父母说早安。
“宝贝,今天还跑步吗?你脸色不太好!”汪涟漪走出厨房,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昨夜,那个英俊的男人送他回来,她立刻直觉地猜到他就是甘肃。
“我没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好了。”她将毛巾套在脖子上,向母亲挥了挥手。
“妈,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住脚步,脸红地转过身,回想起昨晚与他在一起。
“帅哥送你回来的呗!”汪涟漪卖了官子,含笑看向女儿的一脸娇羞。
“我跑步去了!”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急急忙忙跑出家门,心却跳得厉害。
跑在路上,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努力摆脱身体的不适。
“不就是她吗?”突然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她好奇地停住脚步。
“小姑娘,你上杂志了!”一位阿姨好心地叫住她,递给她一本最新八卦周刊。
《甘肃恋上幼齿女,钻石王老五告别单身?》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明晃晃的标题,她险些晕倒。封面是昨天他们一起跑步时的照片,他的一身黑色与她的一身白色对比鲜明,完全没办法推脱照片中的人不是她!
“阿姨,你认错人了!”她尴尬地将杂志放回原处,硬着头皮对那位仍在打量她的报亭老板娘送上欲盖弥彰的解释。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做封面人物,竟是这种原因。她立刻想到曾经看过的港台娱乐周刊,那些美女明星每天被狗仔二十四小时跟踪的悲惨经历,的确很值得同情。
跑到医院,她已累得喘不过来气。蹒跚地走到沈安然的病房,才想起他已经出院了。愣愣地站了一会,调整好呼吸,她落漠地转身离开。
“笑笑!”她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慢慢地抬眼对上那双棕色的眸子,才忍不住落下眼泪。
“安……”她哽咽得说不出话,看着对面熟悉又陌生的他,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或是说些什么。
“对不起!”他们面对面坐在快餐店里,他注视了她很久,才终于开口。他们有好一阵子没见面了,虽然知道她每天都会来看他,可他却没有勇气面对她殷殷期待的眼神。
“叔叔和阿姨还好吧!”他们南辕北辙的开头语,却并没有让对方感到混乱。他知道她的意思,她也知道他在关心什么。
“家已不家!”这四个字是她最不愿意听到的结果,却也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她自责地低下头,握紧面前的水杯。她到底还是伤了他,伤了他的家人,伤了他的生活。
“对不起!”她颤抖地道歉,却并不敢看他。他已经痊愈了,仍是那温柔的语调,仍是那温柔的眼神,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沈安然,可她,却再不可能拥有他。
“笑笑,我要结婚了!”他平静地宣布了他的婚讯,既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更多的只是认命。
“恭喜你,们!”她含着眼泪小声地说,头埋得更低。她明白,他的后半生里再不会有她,可此时此刻,却无论如何没办法微笑地送上祝福。
“笑笑!”他看到她的泪掉在杯中,心疼地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又缓缓地松开。他们再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她不再是他的,他已没有资格为她带去温暖。
“我,我没事!”她强忍住泪,胡乱抹了抹脸颊,硬是挤出一个笑容让他放心。他的选择没有错,他们不能自私的只为自己那微薄的爱情而活。
“错过你,是我一辈子的遗憾;失去我,你同样可以获得幸福。”他深深地望向那张让他无时无刻不思念的娃娃脸,这一生,他将与她失之交臂了。他今后的生活中,不可能再有爱情,有的,最多也只是一份责任吧!
“什么时候婚礼?我,送一份大礼!”她拼命让自己镇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尽管他们都要面对现实,她仍然傻傻地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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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6号!”那一天,正是她的生日。去年的那一天,他们在l大图书馆后身一吻定情,开始了最为甜蜜的爱情;而今年的那一天,他却要跟另一个女人步入礼堂,背叛他给她的所有承诺。
“是吗?很好啊,只不过有点晚。如果我赶不及参加,你不要怪我!”多么讽刺!她的生日,又多了一道让她伤心的疤痕,又多了一个让她逃避的理由。
先一步走出快餐店,她只觉得天昏地暗。慢慢地向前走,努力看清眼前的一切,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与他说再见!
“笑笑!”他在背后狠狠地抱住她,只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地球上只有他与她。
他真的很失败,自以为是天底下最专一的男人,一定会给他最爱的女人一辈子的幸福,可偏偏老天跟他开了这么大的玩笑,让他一路走来的坚持统统化为灰烬。他没办法为了爱情而坚持,因为他不能看着母亲自我折磨地死去。当母亲疯疯傻傻地跪在他床前,只求他别让汪涟漪的女儿进门,他还能说什么?他没办法守住对她的诺言,因为他不能看着杨舒悲痛欲绝地死去。当杨舒拿着体检报告跪在他床前,只求他念及骨肉亲情的情份,他还能说什么?
他注定是个失败的男人,注定不配拥有最为美好的她。他不得不与过去说再见,不得不与她说再见,不得不面对完全物是人非的人生,只因为他是一个儿子,一个男人,一个父亲,就必须负上这些可悲的责任,又能怪得了谁!
“我爱你!”他在她耳边清楚地吐出这三个字,泪水已打湿她的衣衫。这是他此生最后一次说这三个字。因为,他再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因为,他已将全部的爱都给了她;因为,他再也没有爱的能力了。
别了,我的初恋,我的女人,我的爱!
告别
“脸色这么差!”田园轻抚她的额头,心疼地看向她通红的双眼。今天早上,他估计她不会那么早起来,也就没一早过来打扰。直到八点半,他到达她家楼下,接她上班。
“睡得不太好。董事长生日都过完了,你还不回n市,不想混了吗?”她将心酸一语带过,不想也没有力气解释她与他之间的恨不能相守。因此,唯有迅速转换话题。
“今天下午的飞机!以后,你再想过公主的生活可得好好怀念我了!”他阳光的笑容洒满俊脸,看起来格外温暖。
“谢谢!”她却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痛,眼角的泪,紧紧抱住对面的他。没有人有义务为她的快乐而奔忙,没有人有责任为她的幸福而付出,更不会有人像他这样不计回报地将她视为公主。此生此世,她拿什么回馈他的一腔真情,又拿什么报答他的一片热诚?她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我开玩笑的,不用这么煸情吧!”他用最轻柔的语调轻轻安慰着她。他不知道过去的十二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也不想探究她到底为什么如此悲伤。他渴望的,只是当她难过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他。
“几点的飞机,我去送你。”到达麦点大厦,他们并肩走入电梯。她已恢复了笑容,一脸俏皮地看向他。
“四点。”他却不再调侃,而是无限感伤地唏嘘回应。时间过得真快,又到了分别的时刻,而这一别,竟不知何时再见。
“记得等我,不许自己先走!”电梯在八楼停住,她收拾好心情迎接新的一天。
目送她走进办公室,他的笑凝固在嘴角。他真的很想问,如果他不走,她可不可以留下?
“精神不错!”他准时到达约会到点,摇下车窗看向雪弗兰中的他。
“你很守时!”两车相会,他伸出一只手,探向他的x5。
“什么事?”他与他击掌,单刀直入。他们不是朋友,不是伙伴,除了她,他们不可能有第二个话题。
“照顾她!”他摘下墨镜,漂亮的棕色眼睛饱含深情。他相信,即使没有他的托付,他也是她最好的选择。可他仍然要这么做,仍然要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肯定答复,才能放心地将他最珍贵的爱郑重地交给他。
“有生之年!”他也摘下墨镜,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瞬不瞬地迎上他的。他向来不屑于给别人承诺,更不屑于玩幼稚的文字游戏,不过,这次是个例外。
“多谢!”以往,因为她,他们的每一见面都充满硝烟,他们的每一次对话都暗藏火焰。他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他们能如此平静地坦诚相待,竟然也是为了她。
“我会尽快把杨舒调回本市!”他扯了扯嘴角,却并没有嘲讽。他知道,他做这个决定需要太大的决心,对于曾经的沈安然来说,绝对不可想象。
“你已经知道了!”他微微叹了口气,他的确是个精明得让人心惊的男人。
“否则,你不会要我的承诺!”他同样在心底叹了口气。每个人都在向生活妥协,沈安然输掉的是爱情,而他,输掉的却可能是一生的等待!
“如果没有她,我这辈子不会和你这样的男人做朋友。”他戴上墨镜,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后会有期!”他再次与他击掌,嘴角的弧度不大不小,结束了彼此的对话。
两辆车子擦身而过,两个男人背道而驰,奔向各自的人生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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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重!”候机大厅内,人头攒动。她再次拥住他,用心说出这两个字。
“我有qq、msn、facebook、email各种联络工具,不管你走到哪,都要跟我保持联系,记住!”他抱紧她的身体,痛苦地闭紧双眼,不愿面对时间与空间的距离,将把她带到遥远的地球另一端。
“当然!”她怎么可能忘了他,又怎么舍得忘了他!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她何其幸运,此生能够拥有!
“你走的时候,我不来送你了,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流泪!”他喃喃低语,脸磨娑着她的头发,狠狠吸取她身上的百合香味,真的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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