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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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错过你-第28部分(2/2)
你!”他被她气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心想打击她,打击她的爱情,打击她的梦。

    “甘肃,你敢再说一遍?”她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脸大喊。他在说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说!

    “他纯情、他专一,他让你刻骨铭心。可他要的不是你,要照顾的不是你,要呵护的也不是你。你永远别指望从一而终!林大圣女!”面对她的咬牙切齿,他说得更加张狂。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足以让她愈加难过。

    啪!她忘乎所以地打了他。

    “那又怎么样?就算他今后的生命里不再有我,就算他身边的女人不再是我,我也不后悔,我也依然爱他。比起你这种任意和女人上床、随便出卖自己、不知情为何物的贱男人,他要高尚百倍、千倍、万倍!”她再不想看到他,再不愿面对他。她的担心、她的难过、她的眼泪,统统可以当作恶梦一般丢掉。

    大步走向街道,她举手招来出租车。她不知道,她还在伤心什么,还在痛苦什么,还在哭什么?他曾经对她的关心不过是他闲来无事的生活调剂,跟有钱人大笔一挥,写张支票赈灾没有区别。是她自作多情了,是她头晕眼花了,是她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她早就知道,他们是两类人,最多只能是见面说声“hi”的朋友,为什么还要陷得那么深呢?

    崩溃

    “滚!”他却先一步抵住车门,对着司机咆哮,吓得对方立刻逃之夭夭。

    “放开我!” 面对他这样一头暴怒的狮子,她的愤怒显得尤为苍白。根本不由分说,他已将她拦腰抱起,对她的拳打脚踢视若无睹。

    她终于说了实话,她的心里只有沈安然。她爱他,她会永远爱着他,纵使他的背叛也不曾让她后悔!可对于他呢?她却只有鄙视,只有轻蔑,只有毫不留情地践踏,纵使他赔上一生却仍然打动不了她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待他?连碰到他的唇也让她感到恶心!他这辈子从没如此悲伤,如此自卑、如此痛不欲生!他不知道该如何摆脱她的影子,如何戒掉对她的爱,如何斩断那条情丝!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将她忘掉,彻彻底底地忘掉,干干净净地忘掉!可是,为什么就是做不到?

    当七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否已经中了她的毒?是否已经走了不归路?离她越近,他越是鬼迷心窍;陷得越深,他越是不可自拔。他为她做了无数愚蠢的决定,为她放弃了无数过往的坚持,为她熄灭了无数欲望的火焰。今天,他再也不想忍耐。

    他疯了,他真的疯了!他的脸色足以冰封万物,他的眼神足以杀人无形,他的手劲足以将她蹂碎。她百般挣扎,万般抵抗,在他面前却全部化作徒劳,丝毫撼动不了他铁一般的心肠。

    他不是沈安然,不会因为她的拒绝而退让,不会因为她的愤怒而包容,更不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心疼。她就好像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完全失去为尊严而战的资格。她的确不够了解他,却实在不该低估他。他们的交往的确有限,她却绝对应该猜到,他是个多么不可一世的暴君。她怎么敢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一次又一次地激怒他,一次又一次地探究他的底线?

    “啊!”她从半空中降落,狠狠地摔在床上。她恐惧地看向对面的他,心灰意冷。他凌厉的双眼深不见底,冷傲的唇角扬起阴冷。她一点一点退到床角,一点一点陷入无助,一点一点失去与他对视的勇气。因为,她凭着仅有的经验断定,这个男人已经变成野兽。

    他要她,他必须要了她!他再也忍无可忍,再也无药可救。当她厌恶地拒绝他的吻,痴情地说她还爱着沈安然,她已将他心底最后一点无私也狠狠抽掉,逼得他再没办法容忍她的疏离抗拒,再没办法控制心底的熊熊欲火。他要立刻将她头脑中的另一个男人剔除,立刻将她心目中神圣的爱情磨灭。他要让她知道,他的退让,他的隐忍已到了尽头;他的渴望、他的索取已不能再等!

    他太迁让,太纵容、太宠爱她,甚至没了原则、没了底线、忘了等价交换。所以,她不知感恩,不知回报,不懂珍惜,甚至没有尊重、没有同情、只剩无止境的折磨!他在妒火中是煎熬得太辛苦,他在欲望下压抑得太痛苦,可到头来,却只得到她的嫌弃与不耻!

    “不要!” 她闭紧双眼,绝望地哀求,不敢面对他的步步逼近,不敢直视他赤 裸的身体。唯有颤抖地抱紧自己的双腿,好像等待枪决的犯人,无助而凄凉。

    “我这个贱男人本来就是这样子,你不可能现在才知道怕!”他一件件褪掉自己的衣物,一点点膨胀自己的欲望,冷笑着抓过她的手臂,将她扯到近前,整个身体强压上她的,让她避无可避。

    “你胜利了,你成功了,你让我这个本来还剩一点善良的坏男人再不想伪装。我比不上他高尚,更没有他伟大,不过在床上,我相信我不会输给他!” 他一只手牢牢控制她试图抵抗的手臂,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她左躲右闪的俏脸,强行亲吻她苍白无力的唇瓣,任意掠夺她悲伤无助的小嘴。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情,竟然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收不住那无边无际的欲望。

    或许,一开始,他真的只是被妒忌逼疯了;或许,他留下她,只是想小惩大戒。可现在,面对她梨花带雨的羞红,摇曳起伏的身体,他却再也停不下来。

    他渴望她的唇好久了,从第一次忍不住吻了她开始。他多么想好好品尝它的香醇,打下自己的烙印,全情投入地占有它;他渴望成为他的男人好久了,自从在n市,她拒绝他的礼服开始。他强烈地想做她的男人,可以为她付账、送她礼物,理所应当地拥有她。

    其实,他还有个更加自私的想法。如果他真的要了她,即使她并不情愿,她是不是也会选择从一而终,为他守身如玉、为他芳心悬念,甚至是为他而留下!

    “甘肃,我不会原谅你!”她用尽全力去捍卫自己的尊严与清白,拼了命地躲开他滚烫的身体与唇舌,却完全无补于事。他疯狂地亲吻,肆虐地侵占,从她的唇到她的颈,直到她胸前的美丽。她的吊带太渺小,她的胸衣太单薄,他轻而易举地将它们丢在一边,霸道地含住她的蓓蕾,固执地吻上她的双峰。

    他不知道她的身体有什么魔力,让他前所未有的投入与专注;他不知道她的眼泪有什么魔力,让他忘乎所以的爱恋与痴缠。他从不知道,性 爱会有如此美妙的感觉,尽管他曾经与无数的女人上床,却从没体会过这样一种心动;他从不知道,他可以如此温柔,全身心呵护一个女人,疯狂地在她身上点燃爱的火种,只希望她能感受得到他的用心良苦!

    她太累了,再没有力气战斗,再没有精神对垒。面对他一浪高过一浪的侵略,她渐渐屈从于他的征服,渐渐臣服于他的索取。或许,从始至终,她只是不愿意面对身体的渴望,不愿意承认他带给她的欢愉!

    渐渐地,他的手放开她的双臂,转而慢慢在她身上游移。他的力道越来越柔,他的亲吻越来越轻,他在她耳边呼出热热的潮湿,“你敢说,你对我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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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恨他,更恨自己。当他的唇在她的胸前留连,留下细细碎碎的温暖;当他的手探入她的底裤,触碰到她最为私密的禁悸,她居然不知廉耻地在他的爱抚中一点点沦为奴隶,失去抗争的能力;她居然放浪形骸地在他的挑逗下一步步甘为俘虏,发出娇喘的呻吟。

    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她和那些与他上床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她和那些随意出卖自己的女人又有什么不同?她竟然坠落到如此地步,甚至开始渴望他的探究与占有?

    当她的挣扎变为接受,当她的反抗变成迎合,他再一次亲吻她的唇,对上她双目含情的凤眼,沙哑得只剩诱惑:“我要你!”

    他真的好爱她,真的好爱她!如果不是被她逼得走投无路,他也许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爱到如此疯狂!

    “不可以!”他的话再次激起她的理智,让她在彻底沉沦以前做最近的挣扎。她不可以在没有爱的情况下出卖自己,不可以在他的霸道下妥协,更不可以轻易背叛他的男人!

    “为什么?”他微微皱眉,深深沉醉于她的身体,一刻不停地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我……”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本该义正词严的拒绝出了口却全是低哑,充满欲拒还迎的诱惑。

    “别再折磨我!”他火热的吻沿着她的身体慢慢下移,直到那片禁悸。他轻轻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温柔地擒住那两片欲开欲合的花瓣,舌尖反复挑逗中间的花蕊,让她的理智再不复存在。

    她的娇喘转为粗喘,她的呻吟化为激昂,她整个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而不停地悸动。他的力道再次加重,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瞬间将她身体中沉睡的激|情全部勾起,一股股热浪直逼心头。

    他在她的喘息中更加兴奋,他在她的激昂中愈加忘情,他再也抑制不住欲望的推动,终于将她全部占有。他的坚 挺填满她的身心,以或急或缓的抽动让她激|情澎湃;他的双手抱紧她的身体,以或张或弛的力道将她带入天堂。

    这一夜,他真的像个魔鬼,吸吮她身上每一寸娇嫩的肌肤,无尽无休。直到窗外有了亮光,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身体,将她狠狠锁在怀中,用辈子盖住彼此的身体。

    这一夜,她却仿佛坠入地狱,激|情过后,随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她已陷入深不见底的深渊,泪水浸透了床单。她要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过往的坚持,还有她的爱?

    “林笑?”他太久没睡过这样一个好觉,竟然在美梦中醒来,在微笑中睁开双眼。可身边的她已经不在,虽然她身体的余温还依稀尚存。

    他跌跌跌撞撞地穿好衣物,一脸焦急地跳上车子。先打电话到公司,她请了假;再打她的手机,始终没有人接。他狠踩油门,直觉地开到安养院,却站在102门前迟迟不敢推门。

    “林笑!”良久,他轻推房门,看到那熟悉的一幕。她跪在病床前,执起周潇鹏的一只手,泪眼朦胧,身旁是一大束白色的百合花。

    “我们……可不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与他先后出了房间,面对面站在安静的走廊上。她鼓起勇气说出请求,却根本不敢看他。

    “你还在逃避什么?为什么不能给我个机会?”他痛苦地皱眉,不能想像这是她的开头语。她明明是爱他的,为什么不愿意面对?就算昨晚是他不对,他用最下流的手段强占了她,她可以气他、恨他,甚至打他、骂他,可至少要让他有机会补偿。没想到,她居然求他当什么都不曾发生?当他们爱的结合只是个误会!

    “对不起,我不该指责你的私生活。可是,我已经不追究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非让我面对自己只是你万千女人中的一个,非让我明白自己只是为你暖床的工具,你才心满意足,你才大仇得报吗?”她哭红的双眼充满哀求。她是真的不想面对他的脸,不想记起昨夜的一切,那个让她一生也抹不掉的污点!

    “现在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你能不能对我公平一点!”他挫败地大吼,一拳打在墙上。她居然以为他要她只是解决生理需要,只为报复她的言语挑畔?她居然从来没有想过,他是因为爱她,爱到无以复加,爱到欲火难平?

    “钱包?”她伸出颤抖的手,无助地靠在墙壁上。她想立刻结束与他的一切,立刻离开这个满是噩梦的地方,再也不要回来。她觉得自己很贱,很廉价,完全没有尊严,完全不知自爱,与妓女没有区别。

    他不假思索地递给她,心如死灰。是他太幼稚、太天真、太可笑。他居然还偷偷地抱着幻想,以为她会因为做了他的女人而对他死心塌地,会因为他是她的男人而心存留恋。

    “从这一分钟起,你不再欠我的,我也不再欠你的。再见!”她拿出一叠钞票,将钱包放回他的手中。结束了,终于结束了!无论他们曾经发生了什么,从下一秒钟开始,都将各走各路。

    “你……”眼泪滑落眼眶,他无力地跌坐在长椅上,再没了声音。这就是他爱了七年的女人,这就是让他甘愿付出一切的女人?她把他毫无保留的爱看作一次交易,银钱两乞,互不相欠。

    102的房门再次被关上,她再也没有出来。

    保重

    “尚经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出计划?是事情太复杂,还是人有问题?”甘肃坐在会议桌正中间的位置,一手夹着燃了一半的香烟,一手狠狠拍在桌子上。

    连续三天,整个麦点大厦死气沉沉。没有人敢大声说话,没有人敢随便玩笑,甚至没有人敢轻易流露出开心的表情。大家岌岌可危地工作,小心翼翼地偷生,生怕被老大抓住现形,立刻死无全尸。

    三天来,从总监到经理,个个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个个夹着尾巴做人,全部取消了私人假期与社交安排,二十四小时待命,随时等待被召集,随时面对被批斗。正如现在,刚刚结束午休的策划部分部经理们,被紧急通知到a会议室开会。

    “张经理,这是业务部上个月就在跟踪的客户,为什么还没有落单?”他凌厉地眼神定在张志强脸上,让他立刻惊出一头冷汗。

    没有人敢解释,因为没有人想找死。连续三天了,再傻的人也明白,老大只是在发泄,根本不是想和任何人探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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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田汽车为什么不打款?谁在跟这个案子?”听到这句话,阿牛险些摔到地上。他这个代经理真是不幸,上任不到两个月就赶上这种大屠杀。

    “都死了吗?到底是谁?”他把手边的文件重重摔向桌子中央,紧盯着冷汗直流的阿牛。

    “因为……创意稿方面……还有些分歧,所以……所以……他们会迟一些打款!”阿牛战战兢兢地回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真想立刻晕过去,躲过这一劫。因为林笑与蓝田企划部一直合作得很愉快,所以即使她请了假,他也并没有担心这个案子。现在突然被老大问起,他还真是无言以对,因为他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消假。

    “什么分歧?为什么分歧?知道有分歧为什么不改?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下班前给我搞定,否则你们这个部门明天就给我消失!”他脸色铁青,眼睛血红,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伴着猛烈的摔门声消失于会议室。

    “保重!”大家先是长舒一口气,然后好像参加葬礼一样对可怜的兄弟表示同情。相继拍上阿牛的肩膀,为他做最后的悼念。

    “笑笑!当哥哥求求你!你就是病到住了院,也先来救命啊!”回到办公室,阿牛的脸色仍然没有好转。他急不可待地拨通林笑的手机,只能寄望于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明天?明天你就会看到我们十几个兄弟姐妹被集体辞退的盛况!姑奶奶,你行行好,老大发疯三天了,你忍心看着哥哥白白送死吗?”他已经走投无路,临时找人接手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任务。如果林笑不来挽回局面,他真的相信甘肃会把这个部门赶尽杀绝。

    “好,好,我等你!”放下电话,他终于松了口气。她说一定会在下班前处理好这件事,让他不要担心。

    “阿肃,你疯了?”李浩澜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看向满地的狼藉,从没见过如此落魄的他。三天来,他要么对着总监、经理大发雷霆,要么对着红酒、白酒醉生梦死。一开始,她以为他只是因为有心事而发泄一下。可三天了,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刚才曾天宇打电话给她,请她千万过来劝劝他。她这个侄子向来是他们李家的骄傲,冷傲英俊、睿智精明,十全十美。他一直是面对千军万马仍能泰然自若的人,几时有过借酒浇愁的幼稚举动?

    “我没事!”他一把抢回酒瓶,搂在怀里,整个人深深陷在转椅中。他的酒量很好,以前从没醉过。不管应付什么样的客户,多么大的人物,他都能即达目的全身而退。可现在,他却很想醉,很想一醉不起,很想醉死方休。当曾天宇告诉他,林笑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全才去他家找他,他恨不得一头撞死来挽回那夜的愚蠢。

    “这么喝酒伤身的,你想喝也慢一点!”她知道他不会无故如此,也知道根本阻止不了他。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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