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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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错过你-第29部分(2/2)
盛名的黄石公园。深夜,坐在old town的餐馆里,喝上一杯冰啤酒,我们实在有太多可以感怀的回忆。

    最后,我问他,这些闻名遐迩的地方哪里最值得怀念,他却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孔,附在我耳边说:“当然是维加斯的脱衣舞表演秀!”让我立刻晕倒。

    他问我何时回去,我苦笑于难有归期。他说有个人一直很想我,我唯有与他碰杯,祝他一路顺风!

    ……

    7月16日 晴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经二十七岁。尽管我仍然没爱上化妆,依旧我行我素,可我不得不承认,这五年时间,任何一个人的变化都是巨大的。

    安然因业务出众已正式升任phyd华北区总监,管理员工无数。当母亲将这个消息告诉我,我竟然不知该开心还是挽息?他成熟了、成功了,让我愈加崇拜了;却也冷漠了、内敛了,不再那般单纯了!

    阿凌与立民上个月来西部蜜月旅行,着实让我吃惊不小。他们已登记结婚,并向我幸福地大秀婚戒,实在羡煞旁人。没有想到,缘分真的如此奇妙,让曾经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在异国他乡结为夫妻,白首同心。

    田园不仅在官场中平步青云,如今已调任b市发改委,成为最年轻的局级干部。而且,于上个月抱得美人归,与李浩瀚的小女儿喜结连理,彻底强强联手,成为无往不利的一家人,定居b市。更巧的是,他现在居然与学琳同处一个部门,做了她的直属上司,实在风回路转。

    小敏夫妇的海鲜公司已扩大到百人规模,分支机构遍布北方各地,几乎垄断了长江以北的海鲜批发业务,让人佩服不己。

    麦点集团股票在纽约成功上市,阿凌第一时间将这条新闻发至我的邮箱。从此,甘肃的照片屡见报端,有关他的新闻更成为美国媒体追捧的焦点。他的确出色,的确优秀,看着杂志封面上意气风发的他,我真的以他为荣。

    至于我,苦心人天不负。虽然懒得可以,却也十分幸运。终于完成论文答辩,得到博士学位。我已在一间广告公司拿到offer,一个月后正式入职。

    最让我担心的,始终是潇鹏的病情。这两年间,无数次的并发症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他的身体已每况愈下、日渐衰弱。医生说,他能坚持到今天已是个奇迹,可作为他的亲人,却没有人愿意面对这样惨痛的现实。

    这个生日,我没有庆祝,只希望能将所有的好运送给潇鹏!

    12月24日 雨

    当所有人都在欢庆圣诞的时候,当全世界都在喜迎新年的时候,我,却完全领略不到那种快乐。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或许,根本没必要再费尽心力地寻找合适的语言。此时此刻,我能做的,只是为他祈祷,祝福他在天国一切安好!

    1月10日 雨

    连续十几天的绵绵细雨,将潇鹏的墓碑洗刷一新。

    这是我在美国度过的第七个年头,我终于失去了他!

    泪,决堤般涌来,淹没了我的呼吸,我的回忆,还有我的留恋!

    4月12日 晴

    一周以来,我所有的联络方式都易常繁忙。邮箱里堆满了邮件,qq上布满了留言,电话几乎被打爆。

    学琳的红色炸弹让大家开心得炸开了锅。有人提议搞个l大校友会,有人张罗弄个b市大联欢,总之,所有人都想趁着她迟来的幸福,感受那一份久违的温暖。

    5月1日,的确是个好日子。我想,是时候回去了……

    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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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妈!舅妈!”她提早来到会场,刚刚将请柬递给迎宾小姐,还来不及找个熟人聊上几句,就被一个小家伙抱住双腿。

    “小不点,你好啊!”她俯下身子,点了点他的鼻子,对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弯了弯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稚嫩的声音充满夸张,看来这孩子从小就很会讨女人欢心。

    “妈咪!”他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盯了她一会,随即转投另一个女人的怀抱。

    “林笑!你好!”那女人抱起小不点,兴奋地向她伸出右手,笑容异常清澈。

    “田太太!幸会!”她急忙握住她的手,感慨万千。当初,因为潇鹏的病情突然恶化,她没能赶回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一直引以为憾。

    “你来得真早, l大的同学都陪新郎接新娘去了!”她叫李曼婷,李浩瀚的小女儿。五年前学成回国,对田园一见钟情。后在甘肃的搓合下,两人坠入爱河。李曼婷酷爱艺术,现在b市交响乐团任小提琴师,是田园口中既诗情画意又美丽善良的好女人。

    “没关系,是我时差混乱!你儿子真是越来越帅了!”她随意开着玩笑,瞄了瞄李曼婷怀中的小男孩。跟照片相比,他已更加俊俏,而且深得田园真传,只是那迷死人的笑容就注定他将来红颜无数。

    “是吗?呵呵,这小家伙最是淘气!”她幸福地捏了捏儿子的小脸,笑得一脸陶醉。

    “舅妈!舅妈!”小不点再次开口,乐呵呵地伸着小胳膊勾住林笑的脖子。

    “对不起,他从小就这毛病,看到漂亮阿姨就缠着不放!”李曼婷不好意思地解释着,努力抓回他的小手,别有深意地看了看对面的她。

    “爹地说,舅舅最喜欢的女人就是舅妈!”小家伙不依不饶地扑入她怀中,用可爱的童音解释着经典的中国文字。

    “没关系!”她含笑抱住他的小身体,任他在自己身上洒着口水。

    “林笑!”李曼诗终于还是忍不住。这些年,哥哥太让人心疼。尽管他一再强调他很好,不需要别人的关心,不接受他人的帮助,可所有人都知道,他等得实在很辛苦。

    “嗯?”她和小家伙很快打成一片,正用英语说着不着边际的玩笑,却看到李曼婷欲言又止的无奈。

    “小不点在我哥哥车上看到你的画像,就一个劲地追问你是谁。哥哥说,你是他最喜欢的女人。后来,小不点又问田园,舅舅最喜欢的女人是谁,田园告诉他,是舅妈!他就一直记到现在!”她走了七年,从没问过哥哥的消息,也从没回来过。虽然这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可从丈夫与父亲口中,她已知道太多关于她的故事。

    “你哥哥好吗?”她淡淡地笑了笑,边逗弄小不点,边漫不经心地问出口。看来,这七年对他来说同样不同寻常。如今他已不再是孤单一人,既有家庭的温暖,又有亲情的陪伴,实在可喜可贺。

    “他认为自己很好,可我们都知道并不好!我爹地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哥哥成家立室,为他添个孙子!”或许,她太过直白。可她必须抓紧时间,谁知道哪天她又会离开,又会消失!

    “每个人的价值标准不同吧!我去洗手间,一会再聊!”她扬了扬嘴角,将小不点还给李曼婷,礼貌地欠身,走出会场。

    “怎么不上去?”她不想太快回到会场,太快继续那个话题。因此,她选择出来透透气,暂时避开那些沉重的关心。

    如果说这是一种缘分,那他们实在很有默契。他的车正停在她一眼就可以看到的地方,他的侧脸瞬间勾起她无数的回忆。

    ……

    他正拿着香烟百无聊赖,正对着她的画像无所适从,正用冒着冷汗的手握紧那枚紫水晶眼泪。

    是她?真的是她?烟灰杂乱地抖落在全新的西装上,他竟然浑然不觉,只是愣愣地定在那里。

    天知道,他从没像今天这样在乎自己的形象,从没像今天这样介意自己的年纪,从没像今天这样痛恨岁月的无情。一个大男人竟然站在镜子面前三个小时,紧张得好像第一次约会。

    他老了,真的老了。鬓角已涌出白发,脸上已布满沧桑。她再见到他,会不会失望,会不会嫌弃,会不会认为他根本配不上她?

    “我……你好吗?”良久,他颤抖地掐灭香烟,鼓起全部勇气望向她的脸,表情极不自然。昨天晚上明明准备了充足的预备稿,可现在却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她一点也没变,还是不施粉黛,依旧美丽清纯。老天对她实在宠爱,竟然丝毫看不出她已离开七年。她还是偏爱黑与白的永恒搭配,黑色高领坎袖衫,白色宽腿直筒裤,配黑色高跟鞋,知性、高雅、明艳照人,却足以使他更加害怕,更加紧张,更加自惭形秽。

    “很好!你呢?”她轻松地走近他,与他的紧张对比鲜明。一只手轻倚在车窗上撑住下巴,谈笑风生、笑语如花,自然得好像天天见面的老朋友。

    他换了车子,却霸气不改,奔驰gl450,依旧当仁不让地傲视群雄。他更加成熟,却英俊依然,完美的五官,永远不费吹灰地让人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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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参加婚礼?”他所问非所答,声音低哑得可以。他这七年来的生活,岂是一句好或不好就能概括的?

    为什么和他想像的截然不同?为什么她还能这样云淡风清?为什么她不是和他一样满心期待又战战兢兢?为什么她不问他,是否还在等她?

    她会不会忘了与他的约定?会不会忘了他这个傻瓜?会不会早已将他视作路人?他要怎么样才能表现得自然得体?怎么样才不会弄巧成拙?怎么样才能在被她拒绝后全身而退?

    他应该怎么做?整整七年,他好不容易撑到今天,为什么却连碰她手的勇气也没有?他绝对有理由抱住她说好想她,不是吗?他绝对有资格让她兑现承诺,不是吗?可是,她会不会拒绝?当他苦苦等了七年,越等越没有信心,越等越失去斗志,越等越暗无天日的时候,她会不会还是判他死刑?

    “是啊!不过来早了,刚和你妹妹聊了几句,呵呵,你外甥真可爱!”她有点困,慵懒地笑了笑,语气撩人。时差真是讨厌,害得她该清醒的时候意乱情迷,该沉睡的时候胡思乱想。

    “幸福看似很简单,可对于某些人来说永远都是奢望。”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悠悠开口。他实在很羡慕田园,可以摆脱她的影子,放开对她的爱,接受一个全新的女人,得到她全部的爱恋。而他,却永远活在阴影里,永远逃不开她的魔爪,永远忘不掉她的笑脸,永远爱得心力交瘁。

    “这么谦虚?不像你的作风!”她笑得美极了,索性两手扶住车窗,像只昏昏欲睡的小猫,睡眼惺忪。

    “我是什么作风?”他语气不悦,却又不敢造次;受不了她的漫不经心,却又痴迷于她的近在咫尺。二千多个日日夜夜,他吞下多少苦酒,忍受多少折磨,落下多少眼泪。有时,他甚至以为自己的精神出现问题,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只守着那个虚无飘渺的承诺惨淡度日,为了那个一走了之的女人痛不欲生?

    “开玩笑的,别介意!对了,我下个月结婚,有空的话去美国恭喜我吧!”她抬起头,幸福地宣布她的背叛,无情地将他一刀致命。

    “和谁?”他握紧拳头,强忍住疯狂,挤出这两个字。这个女人真的反悔,真的爽约,真的爱上了别人?她怎么可以,怎么能够,怎么忍心伤害这个像傻瓜一样等了她七年的他?

    “一个abc,简简单单的阳光男孩。不说了,我回去观礼,要不要一起?”她的手抽离车窗,俏皮地挺了挺腰,潇洒地向他摆了摆手。

    他没有说话,愣愣地靠向椅背,浑身冷冰。他应该惩罚她,应该处死她,应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可他为什么下不了手,为什么任由她走,甚至连指责的力气都没有?他还是个男人吗,还算个男人吗?他居然窝囊到这种地步,任由她耍了这么久,骗了这么久,玩弄了这么久!

    他无处发泄,无处倾诉,没有人会相信有这样一个弱智会为了一个承诺苦守七年,没有人会同情有这样一个白痴会为了一个女人甘守寂寞!狠狠地砸向方向盘,痛苦地紧闭双眼,任由烦躁的喇叭声响彻天地。

    泪,到底还是流了下来。他可悲,他可怜,却是自作自受;他活该,他倒霉,却是与人无尤。他该面对现实了,他该如梦方醒了。狠狠撕碎那张画像,那张陪了他十四年的画像,伏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

    她,真的负了他……

    为你

    “老大,你跑哪去了?”田园焦急的声音传来,这已是他打给他的第三十个电话。

    “什么事?”他愣愣地回应,声音死气沉沉。他无处可去,唯有自我放逐。

    “笑笑要走了,你还不出现?”他不明白,一大早就看到他的车驶进停车场,怎么到婚礼结束也看不到人影。

    “无所谓了!”他生无可恋,万念俱灰。她即将是别人的妻,与他何干?

    “我说大舅子,你是不是真有病啊?你到底是嫌这七年不够漫长,还是你已习惯等待?”他恨铁不成钢,不知道这个痴情的男人是不是脑子短路,竟然临阵退缩,任由幸福走远。

    “我是有病,而且病入膏肓,非死即伤!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拉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让我病到现在?”他忘乎所以地发泄着,痛不欲生地怒吼着,暴躁得如同盛怒的狮子。有谁能告诉他,要如何做才能好过一点,要如何做才能忘记一切,要如何做才能不再痛苦?

    “我该知道什么?”他不明所以,耐住性子追问。如此简单的问题为什么到了他那里就那么复杂?他平时的聪明才智哪去了,他一惯的睿智精明哪去了。面对林笑,他真的低能到如此地步,看不出她也一直在等他?

    婚礼结束了,他们一帮l大的校友又凑了三桌,大喝特喝。她时不时瞄向门口,完全心不在焉。他知道,她在等他,等他旧事重提,等他索取承诺,可他为什么就是看不出来?

    “她要嫁人了,她要结婚了!她骗了我,骗了我!”他疯狂的指责最后化作哽咽的哭泣。这绝对是田园不曾见过的甘肃,绝对是任何人不能相信的一幕。

    这七年来,他东征西讨、攻营拨寨、屡战屡胜;这七年来,他享受崇拜、享受凯歌、尊荣无限;这七年来,他得到财富、得到地位、功成名就。没有人见过他难过,没有人见过他脆弱,更不可能有人见过他流泪。可此时此刻,这个高高在上的神到底还是拜倒在爱情的折磨下,这个百战不殆的将军终于还是落魄于最爱的女人面前。

    “大哥,你有没有脑子?她七年没嫁人,只为特意回来通知你一声?退一万步讲,就算她要嫁人,那也是未来时,只要她还是单身,只要她还在你身边,你就可以留住她!难道,你觉得七年还不够,你还有本钱再等一个七年,或是等到她离婚?”他对他的低能感到惊讶,却无奈地再次证明那句“再精明的人面对爱情也同样是个白痴”的确经典!

    “她在哪?”他恍然大悟,疯也似地启动车子。

    “她说要倒时差,正准备离开。如果你能十分钟内赶到,我想我可以留住她!”他叹了口气,慨叹这对苦命鸳鸯的好事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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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笑!”他顾不上熄火,顾不上关车门,顾不上撞到迎面而来的人群。拼了命地跑进大堂,正看到她的身影转出电梯。

    “不要走,不要嫁给abc,不要离开我!我已经太老了,太累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等一个七年,还能不能再活一个七年。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留在我身边,不要再折磨我了!”他颤抖地拥住她,脸深深埋进她的脖颈之间,眼泪打湿了她的肩。就算没有自尊,就算撕破脸皮,就算下流无耻,他也再不能放她走。

    “算了,甘肃!我适应不了你灯红酒绿的上流社会,你也没办法迁就我平凡简单的布衣生活。难道你想让我做你背后的女人?当你累了、倦了、需要安慰了,我就要适时出现在岗位上;当你逢场作戏、交际应酬,需要理解了,我又必须识时务地躲起来独自流泪?你太成功、太出色、太万众瞩目,我跟不上你的脚步,却又不甘心忍辱偷生,所以,我们根本没办法幸福!”她任由他抱得更紧,却冷静得语重心肠。这的确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他们不可回避的现实。

    “我们结婚!”其实他从没想过结婚,即使是等了她七年,也不曾决心走进婚姻。他一直认为,婚姻是个太过虚荣的东西,根本靠不住。可现在,他却再想不出什么方法可以留住她,可以套牢她!此时此刻,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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