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听着动人的旋律,喜欢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怀念她。可那不是痛苦、不是凄凉,而是一种简单的幸福,充实的拥有。只要存在,就已足够了,不是吗?
“安然,我真的以你为荣!”她突然明白,突然了解。或许,对于全世界的人来说,他是最需要救赎的病人,可对于他自己来说,却早已找到内心的平静,未尝不是一种超脱。
“可以还给我了吗?”他嘴角扬起俊逸的笑容,宠爱地抚了抚她的头发。深深注视她项上的紫水晶眼泪,伸手要回他们的爱。
“保重!”她将指环项链放回他的手中,与他一起走到家门口,笑着与他道别。她放心了,现在的沈安然实在是个了不起的男人,足以撑起整个世界,整片天地。
笑笑,当七年前我放开你的手,将你托付给另一个男人,我已没有资格再去奢望拥有你。可是,我说过,即使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我也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女人!因为我只想属于你!所以,请允许我,看着你幸福,看着你快乐,看着你一步步走到爱的彼岸!
“我回来了!”她轻松地走进家门,看到的却是让她咋舌的情景。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换了拖鞋跑进客厅,指着坐在沙发上大刺刺看电视的甘肃大声嚷嚷!
“有问题吗?”他无甚表情,随意摆弄着手里的遥控器,淡淡回应。
“我爸妈呢?”这是怎么回事?这男人竟然坐在她的家里,好像主人一样悠闲地翘着二郎腿!
“走了!”他将频道锁定在体育台,相当专注地看着球赛。
“走了?到哪里去了?你,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在别人家里当主人!”她气急败坏地抢走遥控器,挡在他面前,非要讨个说法。父母是老糊涂了吗?他们与他很熟吗?怎么可能任由他出入自由,理直气壮!
“谁教你这么跟丈夫说话的?”他一把将她扯进怀中,封住她咄咄逼人的小嘴。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蛮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让他处理完正事立刻来找她,她却这么晚不回家,还穿得这么性感在外面留连!
“暴君!”她跌倒在他的怀中,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这个男人永远改不了霸道,永远学不会温柔,永远让她束手无策。
“这个教训告诉你,听话才会有好日子过!”他抱她坐在自己腿上,用鼻子磨娑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吐气如兰,看着她的娇俏可人,身不由已地解开她的衣链。
“流氓!我才不相信你会七年没有女人!”她猛然逃开他的钳制,跳到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对他伴着鬼脸。
“乖乖过来,否则后果自负!”他眯着眼对她发出警告,潇洒地握了握拳头。他向来不是个纵欲无度的人,可现在的确是一天也离不开她。利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匆匆处理完公司的事,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只要想到她,他就不由自主地欲火焚身,真是连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
“你有本事抓到我再说吧!”她大笑着跑回自己的房间,在里面将门锁好,得意地迎接挑战。
许久没有他的声音,他一定是气疯了。活该,谁让这是她的家!她如释重负地走到阳台,打开cd机,任卡诺空灵的声音传来,静静地坐在摇椅上,望向美丽的夜空。
“啊!!!!!”当她昏昏欲睡之际,再一次被他吓个半死。这是怎么了?还有天理吗?他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她面前?
“我忘了告诉你,爸妈将家里所有的钥匙都给了我!”他抱着她坐在摇椅上,一刻不放过她诱人的唇瓣。
“谁是你爸妈,不要脸!”她侧过头避开他的挑逗,完全羞红了脸。
“无所谓,反正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他笑得邪邪的,继续侵占她的颈、她的肩,让她在他的气息下渐渐沉沦。
“告诉我,一个男人,如何在没有女人的情况,解决他七年的生理需要?”她在他的怀中娇喘不已,用最后的理智问出这个让她好奇的问题。
“很简单!当他再遇到那个女人,让她天天满足他的生理需要!”他抱起她走回房间,立刻身体力行地回答问题。
“不许撕我的衣服……喂……你听不到吗?”
“甘肃,我恨死你……”
“滚开……你再这么霸道……我就休了你……”
“暴君……暴君……”
她的咒骂声断断续续,随着他的侵略渐渐消失于美妙的夜……
定情
“不准走!”他使劲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让本想轻轻起身的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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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我很快会一命呜呼的!”因为时差的关系,这几天她一直醒得很早。不想浪费时间在辗转反侧上,她打算起床去跑步,慢慢恢复正常的生活节奏。
“别再离开我!我已经太老了,再也受不了那种打击。”他扳过她的脸,近乎企求地望进她的双眼。这一夜,他睡得很不踏实,时刻担心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又将不在。
“那就陪我跑步吧,老人家!”她轻吻他的唇,点了点他挺直的鼻子,任爱意留连。
“你到底把我爸妈藏到哪里去了?”两个人并肩跑在路上,她终于有机会将昨夜没有答案的问题求证。
“旅宫!”他说得一派轻松,好像根本不关他的事。
“你怎么做到的?”她咬牙切齿,将讨伐进行到底。这家伙到底施了什么魔法,竟让向来保守的父母心甘情愿地交出家门钥匙。
“我只是把你留给我的字条递给他们,仅此而已!”他笑得很得意,迈开大步跑到她前面。
“你……你无耻!”她只觉得脸蛋火烧火燎,迅速加快步伐穷追猛打。这家伙实在太阴险,竟然将他们之间的恶作剧向父母公开,她哪里还有脸面见人呢!
“害臊也来不及了,甘林氏!”他猛然转身,让她扑个正着,紧紧握住她的小拳头,笑容充满阳光。
活在这个世界上三十六年,他似乎从没像现在这样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就是这个女人,让他灰暗的生命起了化学反应,让他无望的人生从此五彩斑斓。
“她的确是一剂良药,对阿肃特别有效!”李浩澜握了握哥哥的手,欣慰地看向远处开心的两个人。
“阿肃已向我递了辞呈,只因为林笑不喜欢复杂的生活!”李浩瀚扯了扯嘴角,心里的确舍不得儿子离开。偌大的家业,只有他才是正统的接班人,可他却从来不放在心上。
谁能想到,向来不知情为何物的阿肃竟然一等就是七年,一守就是七年。有时候,连外人都替他辛苦。幸好,如今雨过天晴,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他的母亲也该含笑九泉了!
“随他们吧,只要能够幸福,一切都是值得的!”她真的被这个侄子感动了,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付出如此之多。
虽然没人敢说出口,可在过去的七年里,除了阿肃,根本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们的爱会有结果。她何尝不是苦口婆心地劝他放弃,费劲唇舌地为他介绍优秀的女孩。只不过,最终没人能动摇他的想法罢了!
“是啊,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阿肃幸福,我了无遗憾!” 李浩瀚痴痴地望着儿子灿烂的笑脸,眼角湿润。他与妹妹本打算去粤菜馆吃早茶,竟在路上意外看到如此温馨的一幕。
“大哥,你绝对可以将眼光放得更远些,咱们不仅可以看到阿肃成家,而且很快就有孙子抱了!”李浩澜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滴。
“哈哈,看来我得寄望于我的孙子了!”李浩瀚与妹妹开心地交换眼神,仿佛已经看到那幅美好蓝图。
“甘肃,你要是再敢弄坏我的衣服,我就永远不理你!”结束晨运,他们回家洗了热水澡。看着昨天刚买的新衣服满地凋零,她对他实在忍无可忍。
“走了!”他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言辞激烈,自己穿戴整齐,在衣厨中找出一套衣服丢给她。
“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她愤愤不平地抓住他的袖子,双眼冒火。不公平,太不公平,为什么他总是为所欲为,全然不知悔改。
“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衣厨里的衣服全撕掉!”他油盐不进,说得趾高气昂,嘴角的弧度让她更加反感。
“生气了?”他拉住她的胳膊,坏笑着将她揽入怀中,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懒得理你!”她甩开他的手,坐在摇椅上,平复愤怒。
“衣服坏了就再买嘛!”他的道歉完全没有诚意,她只觉得今后的生活黯淡无光。
“用不着你管,幸好我还不是你什么人!”她烦躁地皱眉,生气于他的霸权主义。与这样一个无法无天的男人共度一生,实在是件可怕的事情。看来,爱与生活完全是两回事。
“现在就是了!”他蹲在她身旁,死死抓住她的左手,将一枚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无赖,谁要你的东西?”她立刻睁开眼睛,看着无名指上那颗亮晶晶的星星,努力褪下。
“你戴上它,我以后都听你的!”他急忙握住她的手,将戒指套回手指。
“真的?”她半信半疑。即使知道他向来守诺言,可因为他已霸道了太久,根本不懂得照顾别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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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顾左右而言它,指了指自己的无名指,相同款式的星星闪在那里。
“我真是命苦!”她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奈,对着老天大大地叹了口气,再一次向命运妥协。
没办法,谁让她爱上这样一个暴君!
“田园、天宇、罗伯特要单独和咱们聚聚,约了我中午吃饭!”争论告一段落,他满意地亲吻她的无名指,拉着她的手坐上车子,有种名正言顺的骄傲。他们相识十四年,他却是第一次牵着她的手走在阳光下,实在来之不易。
他之所以不答应她的要求,的确是有私心的。他希望她衣厨里的衣服全是他买给她的,他希望她今后的一切都是与他共同经历的。他是她的男人,他实在很渴望牵着她的手,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哦!”她打开抽屉,随便翻弄着里面的文件,努力寻找她的画像。
“晚上约了我爸和姑姑,他们也很想你!”他一只手扶住方向盘,另一只手牢牢牵住她的手,一刻也不愿放开。
“哦!” 她丢开他的手,仔仔细细地将所有东西拿出来,一件件翻找。
“你爸妈明天回来,双方家长见面,谈谈婚礼的事!”他再次拉过她的手,继续他的发号施令。
“哦!”她机械地回应,一颗心全部悬在那见证他痴情的证据上。
“你在找什么?” 他受不了她的漫不经心,将车子泊在路边,停止她的地毯式搜索。
“我的画像,哪去了?”他已经扔了它吗?难道他不知道,那是最让她感动的留恋吗?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压低了语调,眉头深锁。原来她早就知道他的心,却一直装作若无其事。
“你先回答我!”她大声地质问,打断了他的心不在焉。
“撕了!”他烦躁地丢下两个字,随即点燃一支烟。
“林笑!”他跳下车子,紧赶几步抓住她的手,无可奈何地将他环在怀中。
“你连它都撕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她真的好伤心,本以为那将是他们最有价值的回忆,等到他们一起慢慢变老,还可以拿着它一起回顾共同走过的点点滴滴,可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到底还是让她的美梦破灭。
“天知道,当你说要嫁人的时候,我真的疯了,只想把一切有关你的东西毁灭!”他痛苦地诉说,何尝不后悔那一时的冲动。那张陪了他十四年的画像,早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伴着他走过孤独的岁岁年年。
“对不起!”她在他怀中转过身,揉开他紧促的眉头,舒缓他们之间的战火硝烟。原来又是因为她,她那一句无心之过实在带来太大的杀伤力!
“我比任何人都舍不得它,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只有它是我最亲的人,陪我度过每一个想你的难熬夜晚。”他投降了,再也不想将心事憋在心里,做那个高高在上的王;他认输了,再也不想独自承受孤独的悲凉,做那个口是心非的神。
“七年前,当我第一次看到那张画像的时候,我已经情不自禁地爱上你!”她贴近他的胸膛,抱紧他的身体,一字一句地解开彼此开心里的结。
“再画一幅给我吧,我很喜欢!”他们再次坐上车子,她可爱地向他撒娇。
“人都是我的了,还要画做什么!”他心里好像吃了蜜糖一般开心,嘴上却忍不住逞强好胜。
“亲爱的,求求你了!”她逐渐找到克敌制胜的法宝,专攻他的口硬心软。
“我考虑一下!”他果然中计,嘴角漂亮的弧度轻易将他出卖,爱极了她对他撒娇的样子。
“老公!”她将肉麻话一一派上用场,迅速找到他的死|岤,看来她离阳光灿烂的日子不远了。
“那,晚上吧!”他不以为然地成全她,脸上却已泛起一抹惊喜的红。“老公”,这个称呼他实在很喜欢!
嘻嘻,原来男人也会害羞的!
结局
“爸,不要让他进来,我再也不要见到他!”她满面泪痕地跑进卧室,对着那只大大的维尼熊使劲发泄着,两眼喷火地向试图给甘肃开门的父亲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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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闹起来了?”林俊逸一边小声与可怜的女婿透着门缝沟通,一边向妻子使了个眼色。一人顾一边吧!
“爸,您先让我进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焦急地抵住大门,满腹委屈。
明明说好今天去试婚纱的,他处理完公司的事就立刻赶回来接她。可她在楼下看到他,不由分说先是一顿拳打脚踢,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哭着跑回家,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他才是莫名其妙的那个。
“笑笑早上出去跑步,也是刚刚回来!”林俊逸同样一头雾水,女儿一早出门的时候并没有不开心,可现在却哭得这么伤心。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猜不透个中原委。
“宝贝,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汪涟漪含笑走进女儿房间,抢过那只可怜的大熊,擦掉她脸上的泪。
“一物降一物”这句话真的在这对冤家身上发挥到了极点。甘肃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她也颇有些耳闻,可自从他与女儿走在一起,已经谦让到让他们都心疼的地步,反倒是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被他宠得过了头,动不动就发点小脾气。
“这个混蛋,王八蛋,我恨死他。”她哭得可怜兮兮,委委屈屈,问题似乎真的严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女儿,我看阿肃不敢欺负你吧!”汪涟漪哭笑不得。下个月就要结婚的人了,居然还能有斗不完的气,真是长不大的孩子。
“为什么不敢,他就是欺负我!妈,他真的太可恶了,我……我……”她真的说不出口,真的害怕极了,唯有抱起枕头任眼泪决堤。这件事情实在太突然、太恐怖,太出乎她的想像,可一切的一切全是因为他的下流无耻导致,让她如何不恨他!
“他在外面有女人?”她想不明白,以阿肃对女儿的专情,只怕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下来给她,怎么可能有心情去外面鬼混。
“比找女人更可恶!”她梨花带雨地摇头,哭得嗓子有些哑,却仍是恨恨难平。
“他打你?”这更不可能,只看到女儿拿他出气,可从没见过他动手。
“那我就一头撞死!”她仍是摇头,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开始有些担心,女儿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即使有时会闹点小情绪,可绝对是通情达理的好女孩。莫非真的有大事发生,让她一时手足无措?
“我……我……妈,我好害怕,真的不想活了!”她扑进母亲的怀抱,不知如何启齿这个羞于见人,又从没考虑过的问题。她还没有心理准备,他或许也并不喜欢,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你是说……”汪涟漪拥着女儿的身体,眼前一亮,突然想通一切。
“她跑步到现在才回来?”两个男人小心地坐在客厅里,完全找不到头绪。
因为今早要开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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