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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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宗接代-第3部分
    们的背景和品格还得靠你把关。”“是。”他点头称是,瞥见二长老正气恼地瞪视着他,嘴角微微勾起。“只是,这么一来,相亲又要继续下去了。宗主,请你也加点油吧!薄家就靠你了。”大长老老眉一拧,语重心长地看着薄少春。

    薄少春诚惶诚恐。这么大一个家族,靠她?

    再说,这样一直相下去,到底要相到什么时候?

    薄少春苦着小脸,眼眸一转,视线不经意和戴天祈的目光撞个正着。

    他在嘲笑她呢!可恶……

    “唉,算一算已经相了快三十个了,再这么下去,相亲说不定没完没了,例代宗主从没这样过。”四长老叹道。

    薄少春惭愧地垂下头,心里多少有些委屈。

    找不到丈夫是她的错吗?如果不是他们啰哩啰唆、挑三捡四的,她会这么辛苦?

    “奇怪,怎么我们一直找不到真正与宗主完全相合的男人呢?明明八字都配对过,何以每个前来的人选一旦与宗主真正见了面,却都有种不相融的感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六长老突然道。

    诸位长老和除厄师都心有同感,一齐看向薄少春。薄少春头皮一麻,差点脱口大喊:不关我的事啊!

    “算了,总之,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天祈,下午安排的是谁?”大长老问道。

    “是庞家的少爷庞弘。”

    “庞家?那可不能怠慢了,要特别小心应付。宗主,请你先回房休息,好准备下午的相亲。”大长老面色凝重,特别叮嘱。

    “是。”薄少春顺从地点点头,退出大厅,脚步疲惫沉重。

    二长老和其它人也陆续离开,大长老边走边与戴天祈谈话,问道:“天祈,庞弘的为人如何?”

    “似乎是个狠角色,在外风评不是很好,不过因为是庞家的人,我们不好拒绝。”戴天祈据实以告。

    “是吗?”大长老忧心仲仲。庞家可是当权派政界大老啊!既不能得罪,又不想交好,实在为难。

    “不过看庞弘的生辰八字,倒和宗主很合。”他又道。

    “生辰八字相合不见得就有足够的阳气,就算有足够的阳气,也要法力极强的女人才能驾驭对方,唉,偏偏我们宗主却没那份能耐……”大长老叹道。

    “还是让他和宗主见见面吧!总要亲自见见他本人,才能定论。”他建议。

    “当然。下午的相亲事宜就交给你了。”大长老说罢,摇着头离去。

    “是。”戴天祈站在转角,脸上挂着谜样的微笑。

    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比我想的还厉害。”

    他一怔,回头,只见薄少妍立在他背后,一双美丽但如冰晶般的眼睛直盯着他。

    “什么意思?”他微凛,但笑容不变。

    “谁有希望,你就挡谁,会不会太辛苦了?”薄少妍的声音也像冰一样。

    “少妍小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装胡涂。

    “你懂的,我也懂,但我不会阻止你,我倒想看看你接下来会怎么做。”薄少妍经过他身旁时,留下这一句。

    他凝立不动,戒慎地望着她远去的白衣背影,笑容缓缓消失,心里甚至扬起了一抹诡异的错觉。

    刚刚有那么一瞬,他以为和他说话的不是薄少妍,而是死去的薄少君……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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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少春没有回房,躲到了后园的一棵大树下,心情郁闷到极点。她很懊恼,气自己笨,更气人心险恶,随随便便就被人耍得团团转。人家一句“有缘千里一线牵”她就上当了?笨蛋,白痴!长老们也可恶,竟要她和陈敬文那种浑蛋结婚?

    她低着头,满心郁闷只能靠拔着脚边的小草发泄。

    “宗主,原来你在这里。”

    她一呆,抬头看着朝她走来的戴天祈,细眉揪得更紧。

    怎么无论她躲到哪里他都找得到她?

    “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仆佣说你午餐也没吃。”戴天祈来到她面前。

    她又低下头,整个人沮丧无力。

    “怎么了?”他瞄她一眼,明知故问。

    “你想笑就笑吧!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认为我很蠢……”

    “是啊,是很蠢,陈敬文随便一说你也信了。”他故意挖苦她。

    “你……”她霍地站起,瞪着他,委屈地低喊:“你也很过分啊,你早知道他是个坏家伙,干嘛还让我和他相亲?”

    “真的很抱歉,我事先并不知情,李亚正巧刚刚才将调查结果传来给我,如果早知道,我就会阻止了。”他说得面不改色,心里却暗暗冷笑。

    李亚的调查其实昨天就传来了,不过,事先阻止就达不到他要的效果了。

    当场揭发陈敬文,可以让二长老的阴谋破灭,更能让长老们慌乱,而且,重要的是,会让薄少春更厌恶相亲,然后,更依赖他……

    “拜托以后这种事要早点查清楚,这关系着我的婚姻大事耶!”她埋怨地嘀咕。

    “是,以后我会注意。”

    “真是的,怎么有那种男人?已有了女友和小孩,竟还来相亲……”她生气地低骂。

    “但你似乎还挺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呢!眼光会不会太低了一点啊?”他轻讽。

    “我……”她咬着下唇,无言以对,瞪他一眼,负气往前大步走。是啦,她没眼光可以吧?她这双眼睛根本不会看人,只专生来见鬼。

    “宗主,你要去哪里?”他喊她,笑着跟上。她不理,踩着细跟淑女鞋继续前行。“宗主,走慢点,小心跌倒……”他才提醒着,就见她右脚被树根绊住,整个人向右偏滑。

    如果及时出手他还是可以扶住她的,可他却没动,冷眼看她整个人摔倒在草地上,唇角带点坏心眼的微笑。

    比起保护得太周到,让她受点伤,之后再来呵护,感动的效果会更好。

    “哇!”她低呼着,摔坐在地上,右脚的细跟淑女鞋飞脱出去。

    他眯起眼,噙着笑,走过去拾起她的鞋,回到她面前,蹲下身,盯住她揪得像包子的小红脸,摇头叹气。

    “就叫你走慢一点,偏不听。”

    她忍住痛,赶快看看四下有没有人。

    “放心,没人看到宗主出糗,只除了我。”他笑着,握住她的裸白小脚,亲自为她把鞋穿上。

    她呆愕着,全身像是被一道轻麻的电流窜遍。

    “看来,真的要训练你走路了。来,站起来看看有没有扭伤。”他轻笑椰褕,接着紧握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扶起。她心中一动,仰起头愣愣看着他,忽然知道陈敬文像谁了。原来是像戴天祈啊!就因为有那么一点点像他,她才会对陈敬文产生好感……

    戴天祈接着拍了拍她的衣裙下摆,并伸手轻轻拨顺她前额微乱的发丝,嘴里念道:“宗主要有宗主的样子,随时保持冷静,走路抬头挺胸,不疾不徐,要我说几次你才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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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额被他拂过的地方有点发烫。

    “没事吧?还能走吗?”他低头看着她,亲切地询问。

    她的心又抽了一下。

    戴天祈是个体贴又帅又好看又有教养的男人,如果是这种男人当丈夫的话,如果是他的话……

    倏地,她猛然一惊,被自己这种念头吓了一跳,立刻拚命甩头。

    “怎么了?”戴天祈笑了笑,将她恍动的心思都看在眼里。

    “没……没什么……”她脸红地低下头,暗暗喘口气,抚平微乱的思绪。

    “下午还有一场相亲,你可要养足精神。”他轻拍她的肩膀。他知道,她已愈来愈习惯他的碰触了。而日后,他会让她只习惯他一个人。

    “还要相下去啊……长老们到底要找什么样的男人呢?”她忍不住哀叹。

    “当然是要找个能镇住薄家阴衰之气的人。”

    “这太难了吧?去哪里找一个气能镇住薄家的男人?连死去的堂哥这么强的人都会被阴气反噬了……”她哀叫。

    薄家传承千年,千年来与阴气为伍,除厄的同时,也承受了不少阴邪的反扑,因此整个薄家家势才会阴盛阳衰,男丁断绝。

    “所以这就是你的责任哪!薄家极需要一个男人来止住衰败,而你得负责找出这个适当的人选,为薄家传承。”他轻哼。

    “我的责任?为什么我就得负起这个重死人的责任啊?”她抱头哀号。

    “因为你是宗主。”

    “我并不想当啊!”

    “你不想,并不表示你可以不要,谁教你是薄家子孙呢?既然被指定了继承,就别想撇下责任。”

    她蹙着小脸,抬头瞪着他,怀疑道:“你似乎有点幸灾乐祸,戴大账房。”

    “这真是严重的误解,宗主,我只是在提醒你,薄家的传宗接代事关重大,希望你务必要全力以赴。”他脸上挂着专业级的笑容。

    她呆呆望着他,心微漾,实在不明白怎么有男人会笑起来这么好看,这么让人信服?在他的笑容里,牢马蚤和不满都自动化为乌有,就想傻傻地被他牵着走,接受他的所有指示,甘心认命做事。

    “来,跟着我说一遍,说你会全力以赴。”

    “是……我会全力以赴……”大脑还没运作,话已脱口而出,等她回过神,她真想咬掉自己这么听话的舌头。

    “很好,就是要有这股气势才行,懂吗?”他满意地点点头。

    她很无奈,在他面前?她就像小学生一样,完全得听他安排,任他摆布。

    他挑着眉,等她回答。

    “懂,我懂。”她颓然,乖乖受教。越过他,她正要走向长廊,突然又被他拉住。

    “等一下。”他按住她的肩。

    “怎……”她才要问,他已抬高她的下巴,直接以指尖轻拭着她的唇角,头还缓缓压近。

    她像触电了似的,屏住气,不敢动。戴天祈……他要干什么?不,不行……不可以……

    他盯着她红通通的小脸,噙着笑:“你的唇膏沾到嘴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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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一愣。

    “真是的,别一直咬下唇,瞧,都把唇膏整个弄糊了,这样看起来会让人误会你好像才刚被人吻过。”他的调侃中带着些许挑逗。

    “会……会吗?”她慌张地立刻掩住嘴巴。

    “好了,手拿开,别动,我来帮你补。”他拉开她的手,拿出一支唇膏,定住她的下巴,细细地在她的唇上描绘。

    她惊羞地仰着脸,眼睛不知该看哪里,只好赶紧闭上。

    戴天祈看着她不知所措的脸庞,心机地笑了。

    粉亮唇色在她略显丰厚的唇瓣上柔画着,她闭着眼,不敢用力呼吸,但他指尖混着淡淡烟草味的皂香还是钻进了她的鼻子,挑起了她体内一股奇特的感受……

    心轻轻颤动着,她开始不安,暗忖,他怎么还不放开她,就在这时,一道灼热的气息愈逼愈近,她微窒,霍地睁开眼,赫然发现他俊雅的脸几乎贴向她,一双晶湛的黑瞳就在她眼前不到五公分之处闪烁着,而他的唇……似乎就要吻上她……

    “喝!”她大骇,猛然往后弹退,连忙抓住一旁的树丛稳住自己,惊悸地瞪着他。“你……你……”

    “怎么了?”

    她胸口急跳,却看他一副平静无事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刚刚有想吻她的企图。

    呃……难道是她搞错了?

    “你是怎么回事?吓成这样。看,手都流血了!”他眼中闪过戏谵,脸上却布满关切。

    她怔怔地低下头,才发现自己抓住树丛时,又刺中了受伤的食指,指尖的ok绷脱落,血又渗了出来。

    “我看看。”他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

    “不用了,没事……”她心慌意乱地藏着手闪躲,就怕再和他面对面。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他轻责,紧握住她的手,看着那小小伤口竟滴出了血,不免有点诧异。她被刀划伤已经是两星期之前的事了,为何伤一直没有愈合?

    正沉吟着,薄少春突然低下头,寒毛直竖地瞪着地面,紧接着,一只阴鬼陡地从她脚底的树影里窜出,张大了嘴,直接咬向她的手指。“啊!”她惊声尖叫。戴天祈微骇,用力一扯,将她拉进怀中,闪到一旁。那阴鬼不死心,再度扑来,他皱起眉峰,伸手在空中画了个符,阴鬼冲进符内,竟被困住,痛苦地哀号。

    薄少春从他胸口偷觎,惊讶不已。

    戴天祈果然有法力……而且是很强的法力……

    “你怎么进来的?”他瞪着阴鬼。薄家的镇符结界强大,一般小妖小鬼岂能闯得进来?

    阴鬼恶意地朝他龇牙咧嘴,他五指轻握,符笼瞬间缩小,把阴鬼勒捆得眼凸嘶叫。

    “说不说?”

    “她……的血……引我来的……”阴鬼用粗硬的声音回道。

    “她的血?”他拧眉。

    薄少春惊恐地将手缩在胸口,瞪大眼。她的血有什么问题吗?

    “多么甘甜美味啊……日月冲煞,朔阴之女……每隔百年必会出现,是个滋阴的极品珍馑……”阴鬼即使痛苦不已,仍垂涎地望着薄少春。日月冲煞?朔阴之女?

    戴天祈凛然微怔,薄少春登记在薄家生死簿里的八字明明就是个普通的小吉无凶命格,无刑无克,该属平安顺遂。为什么这阴鬼会说她是朔阴之女?

    朔阴之女生于黑暗朔月,阴时阴地,向来是薄家最大的忌讳,这种婴儿,就算不胎死腹中,也会遭薄家打胎,为何还能出生?

    “挟阴魂阴魄而生于阳世,她是我们所有妖鬼梦寐以求的美食……谁吃了她,谁就能得到更强大的力量……”阴鬼说着,从符笼里探出爪子,彷佛死也要咬薄少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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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薄少春惊呼,吓得更偎躲在戴天祈的胸前。

    戴天祈怒目厉扬,五指一捏,符笼揪紧,立即将阴鬼摧毙,灰飞烟灭。

    周围的阴气又消弭于无形,而且被灭得干干净净,薄少春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却又万般佩服。

    她终于可以确认,戴天祈绝不是个泛泛之辈,他搞不好比薄家目前所有的除厄师都还要厉害……

    “你……到底是谁?”她仰望着他,惊声颤问。

    戴天祈嘴角轻扬,还是那副温和专业又让人信任的笑容。“宗主,你胡涂了吗?我是薄家大账房啊!”

    “可是,你懂法术……”

    “哎,这只是一丁点的皮毛而已,是我从少君那里偷学来的小仗俩。”他笑。

    偷学?别开玩笑了,这种事岂是偷学就能学得?她正大光明地学了二十多年都还学不会……

    她暗暗惊凛,心中疑窦不减反增,还想再问个清楚,但见他突然拉起她的手,一口含住她的指尖,吮去上头的血渍。

    她呆愕,一颗心陡地跳到喉咙,小脸瞬间炸得通红,张口结舌。“戴……戴戴戴……”

    他的神情正常得好像他在做着很普通的事,吮完了,再从身上拿出一条手帕,轻轻擦拭着她的指尖,然后,像是漫不经心地问:“宗主,请问你的生辰八字有错误吗?”

    “啊?”她大脑充血,没听清楚,加上指尖上传来的奇异酥麻也一直未褪,整个人正处于失神状态。

    “我在问你的生辰八字,有什么错误吗?或者……记错了?”他重复一次。

    “生辰八字?没有……一直都很正确啊,怎么了?”她纳闷摇头,不明白他干嘛突然问起她的生辰。

    “没事。”他微微一笑,没再追问,看了看腕表,又道:“你该休息了,不然下午会没精神相亲。”

    “好……我回房去……”她慌张地缩回自己的手,捂住着火的脸匆匆跑开,就怕被他听见她胸腔里那如雷的心跳声。

    戴天祈笑容褪去,蹙起双眉。

    该不会,薄少春的母亲隐藏了薄少春的真正出生时辰?

    这件事长老们显然不知情,那么,薄少君知道吗?知道他把宗主之位传给了一个会为薄家引来更多阴煞之气的朔阴之女吗?

    这可是件大事哪!果真属实,薄家恐怕很难逃绝后崩坏噩运。

    于是,他拿起手机,拨给了秘书李亚。

    “李亚,你人在台湾,顺便去调查一下薄少春在台湾哪家医院出生……”

    薄少春低头盯着自己的指尖,怔怔地出着神。太奇怪了,食指的刀伤,被戴天祈一吮,竟然痊愈了,而且,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疤痕。但更奇怪的是她的心,好像故障的时钟,走得忽快忽慢,尤其一想起戴天祈,想到他的手抚过她嘴角的触感,想到他用灼热的口含住她的指尖,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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