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快请进!”
此人进来了,兰香鼻中闻到一股男人纯正的味道,心有点享受,一时不知说什么!
对方却说出让兰香吃惊的话来:“请问,茅房在哪里?”
“哎妈,哪里来的乡巴佬?男人问女人这问题就不应该,好像刚才那词是古代用的吧?”兰香郁闷的想!
看到他捂着肚子的难堪,不禁扑嗤一笑!
说:“茅房是什么?是不是古代那种用茅草盖的房?在你们农村很多的吗?”
杨凡脸有点青,哼哼的说:“我受不了了,你们烟草这么有钱,却连间茅房也没有?”
“你们烟草?难道你是外人?……嘎嘎……”兰香笑得快撑不住了,真怕他在批发部出丑,连连指着门外走廊说:“从走廊一直走到西尽头的小间!”
嘭,是他夺门而出反扣门的声音,然后是急急脚步声,到了走廊尽头没看男女标志一头扑进去,却被里面装修豪华吓着了,嘀咕着:“这是茅房吗?是洗手间好不好!”
见一个木门间露出光缝,叽歪:“应该没人吧……”
就拉开进去放松,隔壁一个声音是女的:“你是男的吗?怎么进女厕所来了?”
正是刘阿姨的声音!
杨凡不知所措!
水火不容啊,就算泰山崩于前,也要先救火!
“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仁者无敌……”是周杰伦的音乐……
喵喵……
等他出来时,被门外站着一眼火视的黑脸女人镇住了,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批评:“你个流氓,没文化的,男女二字都不认识吗?
等着记过……”
如果不是刘阿姨真的有事提着包包匆匆开轿车走的话,估计杨凡会被她的口水淹没!
唉,不知吃错什么药了,才闹完肚子又打起嗝来,手抚着胸口要把那该死的气息压下去。
但事与愿违,杨凡走过装潢宽亮的批发部门面时,竟发出大如蛙鸣的打嗝声,正打开门侯着他出现的兰香受惊似的抬起头,脸色雪花飞舞。
“嗯,这个,这个,是不是走错路了呢?”杨凡语无伦次的说着一句漫无边际的话。兰香看着杨凡一言不发,很想问他刚才找到茅房没有,又警觉“茅房”二字太老土,不是美女应该问的问题!
实在担心他出别的问题,刚才听到刘阿姨训他的声音好吵,强烈的好奇心让她开口:“刚才……”
杨凡低着头像被抓的盗犯的糗:“我走错女茅房……”
“咯咯咯……”一阵清脆如黄莺的笑声从她好看的嘴里飘出!
然后,仍是忍不住的笑,嘴角的笑涡迷人!
第一卷 纯洁
“哎,你看我的脚怎么回事,就不听指挥,走着走着就来这了!”杨凡怪声怪气的引开话题。
“没关系的,这是公司的门面,凡是公司的人都可以进来的!
怎么,你好像很紧张,哟,额上都出汗了!”她边说边递过来一张印有红色玫瑰花图案的纸巾。
此时,二人已经走进批发部站在办公桌边,却面对面靠得很近!
yuedu_text_c();
杨凡张开眼睛,睁着瞅那纸巾,眼睛快贴近纸上了,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哟,给你擦汗的!”她有些嗔怪的说。
“我的妈呀,这是哪跟哪啊!
当年挖金矿时满脸的灰土,吃饭时抹也不抹嘴就扒碗,那白花的米饭就混着泥灰进肚。这怎么回事呢?
换个环境就多了这等待遇,这脸还是那风吹日晒的脸,平时照在镜子里也起一层灰尘。
怎么进了烟草,换了环境竟蒙这白如水蜜桃的纸巾来亲密接触呢?”
……
杨凡发抖的按过白纸巾,不舍得擦脸,就放进贴心的口袋里,仿佛那香味也进了心里。
她忽然有些不适应杨凡的举动,软软的坐下去。对,就是软软的,像一绢发光的帛一样软进椅子里的,那波动的空气里竟有桃花和杏花的香味。
杨凡的鼻子控制不住了,猛吸,猛吸,再不快吸,这香气就逃走了!
在防止这味儿在空气中稀散之前,得来个先发制人!哟,杨凡鼻子像鲸鱼在张开,又像抽风机在运作,吸得桌子上那办公纸都翩翩起舞。
“哟,你这是干嘛,你鼻子是不是有病啊!”她撅着小嘴,瞳孔微缩,一脸置疑神色。
“啊,你说什么?有病?天啊,怎么会有病啊,我强壮如牛,奔腾如虎!”杨凡举起手臂,挽起袖子,露出那虬筋暴突的臂肌,那肉也真听话,正一鼓一鼓的在律动着!她笑了,轻轻的,她的口气掠过杨凡的脸庞,像是口香糖和菊花相伴的味道。
杨凡又是一阵猛吸!“哟,你是不是在表演小品啊,表情怪怪的!”她有些笑眯眯的说,笑涡迷人!
杨凡不假思索的说:“你身上的香味太重了,闻着好幸福!”
她一听杨凡这话,雪白的脸上就起了彩霞一样的红晕。
眼睛定定的看着杨凡说:“是真的么?许多人也这样说过?我怎么不觉得啊?”
才怪,你小时被身有异香引来多少烦恼啊?
女人啊,口是心非!
杨凡在加紧猛吸的当时,抽出空暇回答她:“你这是身在香中不知香啊!”
“不跟你说了!”她酒窝一展,人就微侧着身子,绕过杨凡身旁,一阵小碎步走出去了。
杨凡可舍不得走,还站在原地吸那空气中她的味道。
直待确认吸光为止,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原来,世上真有这么香的女子,真不敢确信。
以前看金庸《书剑恩仇录》时,看到那香气缭绕的香香公主时,不敢相信那是真的,现在杨凡想信了,这世上真的有香气绕人的美女。
杨凡就有些想不通了,美女也跟我们一样要吃饭,也要打嗝的,那消化系统也是要排泄的,说不定会胀气放屁什么的,但她怎么还那么香呢?老天,想不通啊,想不通。怪文化水平不高,不然下辈子一定要读博士专门研究这个问题。
杨凡低头沉思如一呆头鹅,兰香旁边吐气如兰的说:“在想什么呢?”
杨凡抬起头看着兰香的关注目光,一时无法承受这关心,长期寂寞惯了,一有人关心就觉得掌控不了幸福的边了!
心里还在打鼓的想着:“怎么回这样?仿佛天方夜潭!村里的女孩子成年都不刷牙的,那黄黄的牙垢都把牙齿都蒙得如地里的恐龙化石了。人没走近,那臭嘴味就像好几天没倒的垃圾和死在洞里发蛆的老鼠味一样!
一闻那味儿,就闪头避开,不然胸口发胀,喉咙有虫,要把胃吐出来方罢。
兰香会这么香?“因为想不通而头皮发麻,兰香见他这样思考的痛苦,也受了传染一样的有些难受,关心的问:“怎么,你不舒服的吗?”
yuedu_text_c();
由于靠得有些近,他不用紫级魔瞳也能看清楚她脸上那洁白如玉的皮肤表层那淡淡的绒毛,被她口齿清香勾起一种想亲她的冲动!
快忍不住了,可她靠得更近,只得后退半步,身子靠着桌缘再不能退了,她却似笑非笑的瞅着他的窘样,他就心慌的说:“我在想你怎么这样香,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像你这么香的女人应该不会放屁的吧!”
“啊!”兰香一惊,掩着嘴胸脯轻微起伏,瞳孔收紧了,看着杨凡求知若渴的真诚眼神,她平和的说:“我出生之时,满屋都是清香,经久不散。
你后面问那句话太羞人啦,你怎么这样问呢?
唉呀,告诉你也无所谓的啦,人家快二十年了,真的没放过屁呢!”
杨凡听了也脸红了,为自己问话的鲁莽,为她回答的直接,忙叉开话题:“不会吧,这么牛?难道你是神仙?
不会连饭都不吃吧!”
兰香笑了,眼睛眨眨,透出一种可爱情绪,说:“喔,我也不吃饭,很多时侯吃花!
你知道山城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鲜花,是有名的花城,我就见一朵吃一朵,结果啊,一吃不可收拾了……”
杨凡绝倒!
眼睛似乎看透她苗条而玲珑身子,不知这身子里有多少的秘密,一时觉得口干舌躁,舔舔嘴唇,说:“我搬了一上午的烟,口渴的冒烟,想喝一口水!”
兰香微笑着替杨凡去倒水,找遍了办公桌里专门放纸杯的地方,竟然一个纸杯也没有了。
那时兰香穿着雪纺裙子的腰身是如此的苗条,那饱满的后面微微翘起,衣服和裙子的缝隙在动作间,露出洁白胜雪的肌肤。
杨凡看痴了!
兰香回过身子来,杨凡的目光还在定格着,此时兰香的饱满双峰正迎着杨凡的目光,兰香误以为是杨凡色色的凝视自己的女性部位,就嗔道:“咦,你怎么这样看人家的地方,不礼貌的!”
杨凡一时醒过来,解释道:“啊,你误会了,我不是看你的锁骨以下部位的!”兰香一时满脸粉红,为自己的误解而害羞:“唉呀,怎么一见就和他说话这么露骨呢,以前有多少男人都盯着自己看,自己都是淑女端庄的,怎么在他面前这么收敛不住自己呢?
而且第一次见到他就心跳得厉害,而且觉得他就是那个前世为自己受苦,一直深爱自己的人呢?
自己等了快二十年了,晚晚都做着同样的梦,那个有权有势追求自己的所谓‘男朋友’,自己都不答应,就是为了寻找那个前世深情的男人!是不是我的感觉出错了呢?
越来越晰的感觉杨凡就是前世的他转世呢?
我突然这么交通无碍的和他说话,保留着前世恋人的口气,万一杨凡不是那个他,岂不丢脸?”
兰香一瞬间想了好多,不由侧脸瞟了杨凡一眼,正是自己梦中魂牵梦绕的人!
杨凡也看着兰香,还没从兰香的责问中回过味来,等想清楚了兰香的含义后,才辩解道:“啊,我是碰巧看你前面的,其实刚才我一直看你的后背和丰满的后面,啊……”
这样的回答更是不妥,大大的出卖自己的居心不良,看那地方比看前面更是大大的不应该。
兰香听了,就嗔怪:“哟,你这人好色哟!真是色狼!”
杨凡大吃一惊说:“你怎么知道我是狼?整整做了六年的狼!”
他想起小时侯做狼孩的六年,一时心酸,眼圈竟然红了!
背过身子去,不让她看见自己要掉泪的悲伤,生命在二十年中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这样的关心自己,一时享受到意外的关爱,感恩的情绪真的愿意此时为兰香做任何事,包括两肋插刀,甚至去死!
如果不是在自己喜爱的兰香面前,他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脸上露出悲伤!
兰香美丽大眼睛奇怪的瞅着他,小声说:“没见过像你这么脸皮厚的男人!“嘟着小嘴好郁闷,可心里又舍不得他,一会又云开月明的眼眸清亮,喜悦的问:“嗯,杨凡,说说,你上午见我时的第一印象啊!”
“喔,真的想知道吗?”杨凡眼里透出意味深长的顽皮!
yuedu_text_c();
“嗯……”兰香求知若渴!
“呵呵,大美女,真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棺材见了打开盖……
哎哟,瞧我这嘴贱的,自个掌嘴……”
“呵,掐你……”她白晳指甲纹着玉兰花图案轻轻刮过他的脸,是掐吗?
抚摸,好不好?
兰香继续嗔怪:“你这么口不遮拦的冲突了美女,后果很严重,罚你自己骂自己!”
哎,得罪美女的后果得插九刀下地狱,好吧,要捡世界上最恶毒的字眼来骂自己,才能解恨!
他清清嗓子,脑子飞快的动着,说:“我要自己骂自己了,嗯,开始——看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想必一定是人渣的极品,禽shou的禽shou!
而且据我观察,你肯定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
后天属核桃的,欠捶!
看看啊,你这脸瘦得,都缨界猪样啦!
现在把你丢到茅厕里,茅厕都能吐了,把你丢进空间裂缝里,空间裂缝也能自裁爆炸了!
你说你,本大爷才教你练刀,你练剑,你还上剑不练练下贱!
下剑招式那么多,你偏去学醉剑,金剑不练,练银剑!最终练成了醉银剑!
给你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
真是的,何必呢?你长得真有创意,活得真有勇气!可你干嘛用屁股挡住脸啊!
才想看着你说话,可你为什么把脸埋在你的屁股里?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脸,那你的屁股哪儿去了?你的屁股怎么红了?属猴的吗?
人贱一辈子,猪贱一刀子,你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在家浪费金币,何必呢?
自己撤泡尿把自己淹死算了……”
他的嘴还在动着,却被兰香修长芳香的手指及时掩上他的嘴唇,下面更有创意的骂自己的话终于洪水限闸了!
“咳咳,真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强的骂人天赋!至尊极品的脏口,强过《九品芝麻官》里周星星说破大海起浪花的牛技……”兰香讽刺的说!
杨凡被兰香说得脸上快挂不住了,如果地上有缝一定会钻的,额额,地上真的有条缝啊——不过是大理石地板一块和另一块石板间粘合不牢的缝,把脑袋削成绣花针估计可以钻!
兰香见杨凡糗到头要钻裤裆的程度,也不好意思再虐他了,刚才是秋风扫落叶,现在是阳春三月的阳光明媚了,露出洁白牙齿、笑容迷人的说:“那杨凡,你想好怎么改没有啊?”
说完还眨巴、眨巴眼睛可爱得丘比特爱神又嗖一声多射她一箭!
杨凡受宠若惊,喜悦堆在脸上,口齿令俐极了,说:“哎哎,应该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皇上见了也下拜……”
被人这么甜的捧,她笑了说:“呃呃呃,转变挺快滴嘛,这样说还差不多!
呵呵,朽木可雕、烂泥上墙也!
姐姐奖励你一颗麻花糖!
yuedu_text_c();
不要?
我现在也没有,先欠着!
你不知道人见人爱的烦恼,我宁愿一个人冷清的没有理睬……““哎,哪个美女不喜欢男人围在屁股后面转啊!
天生的虚荣心和性感心,不然,那么多穿超短裙和露背装、露脐装、露|孚仭阶啊br />
她们这么露到底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吸引男人,钓个金龟婿,下半辈子不愁吃喝……”
他越说兰香眼里渐渐透出火来了,美丽的圆眼,嘴角也微绷的可爱,“说呀,说呀,你个现实的家伙,晕……”
杨凡住口,掩嘴,吓得不轻,她见他这样乖,呵呵的笑了,他被宠的开心,说:“我口渴……给我倒杯水!”
她妩媚转身去饮水机下摸索,转身,然后摊开双手,无奈的道:“找遍了,没有水杯!”
杨凡眼睛一转,看到她面前的喝过水的纸杯,就说:“用你面前的杯子给我吧!”
兰香笑道:“我用这杯子喝过水的!”
真的,上面还有淡淡的唇印!
杨凡心想:“求之不得!”
嘴里却说:“没关系的!”兰香盈盈的盛来了,握着杯子的手指修长凝脂洁白,杨凡按过,舍不得猛喝,细口慢咽,还在体会她唇舌间留在杯上的清香,喝完了,杨凡的精神也满足了。
一直陶醉着傻笑着,兰香有点不自然,觉得空气中饱和的暧昧,怕这情绪会爆炸,然后会发生意料不到的失控,委婉的下逐客令了:“啊!你该上班啦,被人看到你窜岗就完了,刘阿姨好严厉的,你是她管理下的搬运工,一定会被她虐,以前就有几个搬运工被虐走了,人家都背地里叫她灭绝师太……”
“不会吧,灭绝师太?……”边想边回忆黑脸女人的样子,只觉得真像,继续傻笑!
拍胸脯说:“我不怕她!”
话虽这样说,想起中午喝那杯水闹的肚子,还在还感觉肠子里有刀子在刮一样,心想:“啊,明天她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整我呢?”
第一卷 城市暧昧
什么时侯出的批发部和进的仓库也迷糊了,一下午不干活坐烟箱傻笑,仓库很闷热,一边抹汗一边体会着兰香那处子之香,竟连什么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