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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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上男下-第12部分(2/2)


    “小丫头啊!”管子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宠溺柔软,喂着连奕的手还乖乖放在连奕脸旁。

    “再说一遍。”连奕抓住他的手。

    “小丫头。”

    “……两个字。”

    “丫头……?”

    “恩。”

    “丫头!”管子很高兴的又叫了一遍。

    丫头……丫头……一个小时前,电话里有个人也这样叫她的。

    “小奕?”管子这回是真正的被吓到,时间好像回到了他小的时候,非常调皮把前桌小姑娘的大麻花辫解开的时候,小姑娘哭了,老师要他道歉,那个时候,他的妈妈说:“小二你是男子汉,不可以欺负女孩子的。”

    可是,他今天只是说了两个字,小姑娘就哭了,哭什么?为什么那么伤心?

    “……小奕?”

    连奕连声音都没有,只是眼泪滴在地上,肩膀无声抖动。

    “……小奕你怎么了?哭什么?饿了?哪里疼?你别吓我啊!”

    连奕说不出话来,她要很用力的咬住牙齿,才能默默的哭上一会儿,多久没哭了?最近十年她唯一一次哭,还是童小蝶住院的时候,小女人满身的刀疤却勇敢又甜美的朝她微笑的时候。

    管子桎悎住连奕的肩膀,那么瘦,那么小的骨架,去喜欢穿宽大的衣服,把自己统统遮盖在单一的颜色下面。

    “小奕……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连奕把头靠在管子的肩膀上,平时看起来讨喜又可爱的小家伙,其实肩膀够宽也够厚,足够放进她的脸。

    一个人在哭泣的时候抖的如同秋天的落叶,那会在怎样的伤心?

    管子心里也难受,却知道不该多问。

    他能做的,只是陪伴,人与人为什么会在一起会想要结婚?因为需要陪伴。

    当年轻时的爱恋和冲动渐渐平淡,所有的感情,往日强烈的感觉,会统统变成一种感情,那是亲情。

    有了家人一般融入血脉的感情,才能不离不弃。

    管子的手,一下一下拍着连奕的后背,连奕很少哭,可以说,她并不会哭。

    一个非常正宗的女孩子,哭泣的时候会招人怜爱,会两样通红的倒在恋人的怀里寻求安慰,但连奕是这样的,她默默的哭,连头都不肯抬起来,仿佛哭泣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只有管子身上的毛衣传来的湿濡才能知道,这个小丫头,哭了。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管子想,那个时候,我在她怀里哭的时候,原来是这种感觉。

    连奕把眼泪和鼻涕都糊在管子非常贵的毛衣上面,看着他假装可怜的表情,又笑了,“傻瓜。”

    “嘿!爷要拿你一件限量版穿穿!”管子努力调节气氛中。

    “小白兔。”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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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我饿了。”

    “哦,来吃东西啊!”管子把披萨都堆在连奕面前,还帮着倒酒,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让她多喝一点好了。

    哦,还有烟,虽然家里现在已经烟雾缭绕了,但还是让她高兴的抽吧!

    管子不禁想,等爷把你娶回家,第一个就要你戒烟!!

    连奕很没形象的大口吃东西,嘴边的渣渣还没抹去就捧着酒杯灌一口,然后抽一口烟,从鼻子出来,喷上管子的脸,她笑了。

    管子摸着自己的脸说:“上个月我做脸的钱都贵了好几倍!小奕你还要怎样!!”

    连奕说:“你皮糙一点比较好看。”

    切!管子才不会相信,他在暗暗较劲,虽然天生丽质,但一千只小鸡的那张脸摆在那里,他怎么能够被比下去?!!

    于是,展千基那张斯文败类肤质超好的脸浮现在管子脑中,然后被里面的小人揍扁。

    管子一个撒娇靠过去,“小奕小奕,我的皮肤比较好对不对?”

    “嘶!”连奕急促的吸气,左手下意识的捂住肋骨。

    “怎么了?”管子赶紧起来,看向刚刚自己脑袋撞向的的肋骨处。

    连奕的脸有些白,却还是笑了一下,那样的勉强。

    “没事。”

    “你怎么了?说话!你到底哪儿疼?”管子后退一步看着连奕巴掌大的脸,急到不行,却又不舍得大声。

    “管小天……”

    “……恩?”

    “不许娘们唧唧的!”连奕说着,左手拉开背心,露出一块面巾纸,上面透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就好像,那一天,她留在扫把小二楼休息室里床上的那些,缩小迷你版。

    管子一动都不动,直直盯着那张面巾纸看,小奕说了不能娘们唧唧的,所以,他要怎么办?他现在非常生气,非常想要娘们唧唧。

    是谁敢这样做?在这里,绝对是自己,但是,小奕为什么要这样?天天混迹在醉生梦死的地方,管子当然知道这样的伤口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管子把面巾纸拿掉,扯到了皮肉,连奕咬着嘴唇死死忍着。

    连奕的肋骨清晰的鲜明的显在管子面前,挺白的皮肤,那上面有一个圈,小小深深的圈。

    “我们回房间,你躺好来我帮你消毒。”管子的声音打着颤,却努力镇定。

    “恩。”连奕应着,想要从地板上站起来。

    管子弯下腰一勾手,那么轻的一个小丫头抱在手上一点都不累,这是,管子第一次抱她。

    连奕说:“干什么?我又不是腿伤了。”

    管子沉着脸,“疼就别说话。”

    连奕被轻轻放在卧室的床上,露出的伤口不大,有两个水泡,其中一个已经破掉了,所以流出的血水粘在了纸上,还有一个没破,管子唏嘘,赶紧去厨房找东西。

    连奕家没有应急药品,但管子要找的东西,她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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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瓶白酒,高度数,一盒牙膏。

    管子说:“你放心好了我从小被我爸打到大,我很懂的这些的!”

    刚刚还僵硬的小脸,此刻为了让连奕放松,柔软了下来,但声音却淡淡的,刻意掩饰了自己的心疼。

    看着你这样,我很心疼,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是有多疼?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管子把高度的白酒倒在碗里,用连奕的打火机点燃,冒出一圈蓝白的火光,之后被扇风熄灭,管子先把自己的手用烧过的白酒消毒,然后拿着小棉棒对连奕说:“我的屁股给你捏,会很疼你就捏我。”

    连奕仰面看着管子,恩,今天不会娘们唧唧的了。

    管子用小棉棒沾着白酒轻轻点在连奕的伤口上,他能感觉到连奕瞬间就绷紧了自己的身体,双手抓住身下的被单。

    渐渐有淡粉的血水冒出来,从肋骨上流下,滴在被单上面。

    管子小心的避开小水泡,等白酒被蒸发后,旋开牙膏沾了一点,往伤口上抹。

    马上,就有一股清凉代替了原本的灼烧,连奕微微呼出一口气,疼痛稍稍减轻了一点。

    管子的头,埋在她的胸口,仔细的给伤口上着凉凉的牙膏,声音闷闷的传进连奕的耳朵:“要小心不能弄破了哦,看看明天有没有感染,如果还不行我就带你上医院。”

    连奕把手揉上管子的脑袋,安抚似地拍拍。

    管子问她:“你想跟我说吗?我做你的树洞好不好?”

    连奕笑着点点他的脸颊,没有说话。

    管子知道,她现在不会说,“那么,什么时候你想说了,第一个告诉我好么?”

    连奕点头说好。

    就只是这样,管子就高兴了,我虽然很想唠唠叨叨说一句:你这孩子怎么自残呢?多不好啊!你疼不疼?很疼吧!恩恩,以后不许你这样啦!但我怕吵到你你会更疼,所以我愿意等待,等伤口好了之后就只是一个烟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事我都陪着你一起。

    幸好今天我来找你了,冥冥之中我来找你了。

    ☆、这样帅的屁股

    这天夜里,管子在连奕的床边打了地铺,连奕说:“你回去吧,我没什么事了。”

    管子淡淡的说:“我留下来陪你,万一你半夜发烧了呢?”

    连奕白眼一翻,“你以为我是你啊?被揍的连脸都不敢让我看见,小家伙!”

    “那我是很体贴的不想让你担心我嘛!而且我不是被揍!”

    “那是什么?”

    “是我跟一千只小鸡互扁!”

    “……管小天你好无聊!”

    “才不会!小奕你不知道,我可厉害了的,你有看到他的脸吧?很惨对不对?一千只小鸡比我惨对不对??!”

    多么急于求肯定的小傻瓜啊,连奕觉得,如果她说不对,这个男人就能马上给她掉几滴眼泪下来,看看他现在满脸的激动,连奕非常善良的说:“恩。”

    “哈!爷这样帅!小奕你是不是被爷迷倒了?恩恩,爷可以体谅理解的!”

    连奕扶额,看看地上薄薄的一床被子说:“管小天,你把暖气开大一点,晚上睡地板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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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我不冷的!”管子无所谓的耸耸肩,钻进被子里躺好,甚至,连个枕头都没有,连奕一个人住,家里简洁的完全没有多余。

    一张床,一个枕头,碗筷还是童小蝶两年前住在这里时多添的,连奕从来都是一个人,她就这么一个人生活着。

    管子把双手垫在脑后当枕头,仰面躺好,房间里没开灯,但有小区里的路灯投射进来,微微的光线,连奕从床上看下去,管子漂亮的双眼皮合上,但眼睫毛还是翘翘的,鼻子□的立在空气中,很有起伏的一个侧面。

    “管小天?”

    “恩?”

    连奕拍拍身旁的床单说:“上来睡吧!”

    这是一个多么巨大的诱惑啊!管子咽咽口水,强忍住说:“不用了。”

    天!他拒绝了,管子觉得自己真是圣人啊圣人!

    管子把身子侧过来对上连奕的眼睛说:“我和你睡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想着要抱着你,可是今天不行的,小奕我等等睡着了要是不小心碰到你伤口了怎么办?要是小水泡破掉了会发炎的。”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多话呢?但,他总是把事情交代的很清楚,让人很放心。

    连奕顿了一下,对管子说:“我疼的睡不着,想摸你的屁股。”

    “……”管子默默的就从地板上起来了,抱着他的被子慢慢蹭到床边,轻轻坐下。

    “你过来点,我摸不到!”

    连奕的卧室,也有一个很大的床,但管子就是瞎操心的认为如果多加一个他睡在上面,他的小奕就会被压倒。

    小屁股乖巧的慢慢挪过去,觉得差不多靠近的时候停下。

    管子的脸在黑暗中完全通红,怎么办?她只是要摸摸我的屁股我为什么这么兴奋?

    连奕扯过管子腰上的被子,给他盖住后背,她的手,从被角摸进去,慢慢覆上管子的小屁股,捏一捏,手感甚好,连奕轻轻的笑了,在安静中溢出一两声愉悦的声音。

    管子闷着嗓子说:“笑,笑什么笑!爷这样帅,屁股也是很帅的!”

    “哈哈哈……连奕笑的更欢了。”

    “小白兔?”

    “恩?”

    “晚安。”

    “……晚安,小奕。”

    管子觉得这完全不能说是兴奋了,是幸福啊!!这小丫头摸我的屁股,我感到很幸福?!

    连奕其实并没有睡着,半夜里,她知道管子抓住了她的手,她知道管子翻过来盯着她看,她知道管子一直摩挲着她的手,她知道管子悄悄用额头贴上她的额头来看看她有没有发烧,她知道管子送了一口气后小声教训她说:“小丫头!还好你没事!”

    她也知道,管子在后来又偷偷的爬回了地板,他小声说:“媳妇儿,晚安。”

    第二天早上管子很早的起来了,被硬硬的地板硌的浑身不舒服,而且凌晨四点以后他就冷的直哆嗦了。

    爬起来,对着还在睡的连奕说:“小奕,我用你的牙刷咯?!恩,我已经有事先告诉你哦!”

    连奕一个晚上没睡,听到了,但就是不想睁开眼睛。

    管子把被子叠好放在外面沙发上,颠颠的去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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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奕在心里默念,我明天要换牙刷。

    照样的,管子下楼去给连奕买了清汤粉,大份的牛肉粉,加辣,加五块钱辣牛肉丝,一个煎蛋一块豆腐,他记得的。

    连奕在管子出门后起来,看看浴室漱口杯里的牙刷,已经被挤好了牙膏乖巧的等待着她。

    *

    管子在连奕大口吃粉的时候两眼冒着小星星的问了一句:“小奕你今天请假吧请假吧!”

    “为什么?”

    “哎呀呀,你受伤了啊!!恩恩,你今天不要上班嘛,我们一起去‘人良’吃饭啊!!你想不想吃?我好想吃哦!”

    其实,管子非常不放心连奕,昨天小丫头做的事情是自残吧?!身上还疼着呢,心里肯定也不痛快,还要去上班?不行不行,管子绝对不放心!

    想到“人良”的伙食,连奕轻轻的点点头。

    “恩,那我帮你打电话请假哦!”

    “我不记得变态主任的电话。”

    “恩恩,没关系啦!想要知道的时候都会知道的啦!”

    管子嘻嘻笑着,两手摸到手机,只需她一个点头。管子就是不想让一千只小鸡一大早就可以听到连奕的声音,连奕是他的,全部,包括声音。

    连奕默默把电视打开,天,都是春晚的重播啊!

    这样,是默许了啊……于是,管子非常显摆的给一千只小鸡打了个电话,聪明的管子,能够把自己的靓照输入连奕的手机而人不知鬼不觉,当然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暗记下情敌的电话号码。

    “嘿嘿,是我啊小鸡!你有没有很惊讶啊!哈哈哈!”管子叉腰仰天笑。

    “一大早你发癫?”展千基皱着眉头。

    “……靠!爷是帮爷的小奕跟你说一声请假的,要不然你以为爷会想跟你说话?哈!你还没睡醒吧!!!”

    “为什么请假?”

    “为什么……我不告诉你!!嘿嘿!”

    “……她生病了?”

    “……没有!”靠!一千只小鸡为什么会知道?!

    “那为什么请假?你让她来跟我说。”

    “哈!请假就请假,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你怎么这么啰嗦??!我的小奕现在没有空跟你说话,未来也不会有空跟你说话,哦,你上班的时候不要利用职务便利猥琐的接近我的小奕,不然爷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多么有气势的一番话啊,连奕简直想为小白兔鼓掌。

    管子骄傲的想大吼一声,一千只小鸡你有爷这样帅的屁股么?没有就赶紧的给爷滚开!!

    展千基轻笑,“近水楼台先得月有没有听过?还有旧情复燃有没有听过?你……还差的太远!”

    “哈!小鸡你真的想太多了知道吗?”

    “不知道。”

    “恩,那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我昨天晚上睡在哪里吗?我怎么会给你打电话吗?恩恩,就是这样,我现在跟小奕在一起哦,我昨天也跟小奕在一起哦,我们昨天睡一起哦!”虽然只是一小会儿,然后,管子不会把他在地板上睡了一夜的事情也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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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还有哦,小奕说她不想跟你说话,所以拜托我帮她请假的啦!你是不是很伤心?你上次是不是躲在被窝里哭?恩,那你这次也自己一个人悄悄的哭吧!我和我的小奕现在二人世界相当甜蜜,马上要去吃大餐哦!!”

    管子自我忽略了吃大餐的时间还太早。

    展千基根本不会让管子再有一次挂他电话的机会,这一次,是小鸡抢先挂断。

    他觉得,娘们唧唧的人说话完全不可信。

    但,连奕为什么会请假?展千基拿起车钥匙出门了。

    连奕在管小白兔喜滋滋的放下电话后转过来看他,管子说:“呐,小奕啊,一千只小鸡被我气死啦!”

    “我不想出门,你去‘人良’把大餐打包回来,哦,我要吃避风塘炒虾!”

    “好嘞!”管子接到女王命令,一个立正站好,标准的军礼。

    连奕问他:“挺标准的,练过?”

    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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