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慕青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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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慕青的歌-第10部分(2/2)
木青表白的一刹那开心到难以言喻,也患得患失到诚惶诚恐。

    只是打开茶罐的一时间他突然就放下心来,木青不轻易让人走进心里,那他也不用害怕什么,只要他住在里面就绝不会允许自己被驱逐出来.

    一晃半年。

    木青在伦敦已经呆了半年之长,即使是传统的春节她也没有回去,一来除了木禹,她对家里人并不非常惦记,二来她也想趁多余的时间到处走走。

    慕青工作室在年末的网络音乐大赛上拔得头筹,可在之后就陷入了半年的冷冻期,没有出产一首单曲,甚至是官网上也没有流动的资讯,如若不是工作室里的好几人日夜加班,他们自己都会怀疑工作室是不是昙花一现。

    没错,这是木青的决定,也是所有工作室人员一致的赞同。

    小鼓,蛮蛮和淼淼自从演出后就在音乐学院里大大的出名,这也让她们在这个偌大的舞台上渐渐显现出因为年轻,实力到底不够的缺点,即使木青没有说什么,三人还是在强烈的自我高要求下,请求暂时地对自己强化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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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鼓不仅要练习擅长的民族鼓,还要通过爵士鼓来加强现代的一面,在木青不断要求她自己的情况下,小鼓察觉到自己的差距,不仅如此,她还在向邱泽学习编曲,真正成为了工作室除邱泽之外的第二把手。

    许风洋这个羞涩的大男孩通过第一张cd破万的购买量得到了第一笔财富,可他毫不犹豫地上交给了邱泽,木青给的钱足够他给家用,现在工作室在蓄力期,能够帮到一点是一点,这是大男孩唯一的想法。

    邱泽好笑许风洋到现在还不知道木青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绝不会让他自己也喜欢的工作室埋汰,可却也向木青说起这件事,通过视频木青的脸笑得很开心,

    “我看人的眼光可是很准的。”

    邱泽眉毛一挑,眼里溢出笑意,“我也是。”

    一窒,木青的脸蛋儿不自觉地又腾起了红云,可还是死鸭子嘴硬地说着,“说什么呢,姐还不是你的人呢,小爷们儿把前门拉链给老娘收收紧了,别一荡漾就呼之欲出了嗯!?”

    邱泽笑得不可抑制,越发觉得木青像个炸毛的猫,他不还没说出这姑娘吗,“青青,我没说是你啊……”

    “你个老混蛋你还敢看谁嗯!?”

    木青脸红得更厉害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到了极点,一怒之下屁股一撅关掉了视频,邱泽发了好几个视频请求少女都不接,最后勉为其难地点开,又看到男人闪着笑意的眼睛,马上气血冲头恼羞成怒再次关上了视频。

    邱泽品了口茶,想象着少女恼怒得水汪汪的眼睛和红苹果一样的脸蛋,还有长长卷卷一刷一刷的睫毛,心更痒了,想着虽然才过两个星期,但是要不要再飞过去亲亲那别扭的小嘴呢。

    时间一长,众人都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从此视频的时候桃花终于允许自家男人出镜。

    木青又一次抱着从图书馆的旮旯里翻出来的旧书,去到琴房,现在几乎所有钢琴班的人都知道算是偏僻的第15号琴房是木青的专属琴房,原以为15号有什么寓意,却不想只是木青习惯了就不愿意换。

    从缓慢到流畅,习惯琴键的双手很快就趋步弹出了曲子。

    夏天伦敦虽然不热,可还有些闷,因为早晨弹琴的人并不多,所以木青就把门虚开了一条缝好让空气流通快一些。

    这半年木青实在太不出众,除了上课,就是图书馆和琴房,尤其是之后重新戴上了黑框的眼镜看上去更像是没有天赋的老学究,平时钢琴班里难免有一些聚餐的活动,木青也不参加,班级里唯一谈得来的女生只有法蓝,男生也只有白沉和赛格。

    好几次班级堂测,钢琴才子们一个一个在教室的钢琴上使劲了功夫花样弹出片段,但木青只是严谨地弹出了老师要求的谱子,于是最开始木青那一曲给众人留下的震撼随着时间就渐渐消失了,法蓝问木青为什么,木青反而奇怪,这不是老师要求的吗,又不是比赛。

    法蓝先是一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没错,老师只是要求众人将课堂上所说的技巧通过同一首曲子弹奏出来,这里根本不需要耍什么花招表现自己的天赋,能来到这里的哪个不是对音乐天赋异禀的呢,仔细回想一下,木青的确将每个老师说明的技巧和思路都弹得很棒,不怪乎相比其他精彩起伏,却上课内容有些黯淡的曲子,老师对木青的笑意还多一些。

    自此以后法蓝也学着木青,更为专心听老师讲解技巧,而不是变着法子想让自己的曲子更为出众。

    然而其他学生不这么想,只觉得所有老师对中国来的女孩偏心。

    琴房里的木青还在琢磨着一个段落的节奏,房门就被咚咚咚地敲响。

    木青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以一个男人领头的小队面露不屑地盯着自己,“知不知道练琴的时候不把门关上会影响别人?怎么那么没教养。”

    只留下细缝和关上门其实差别不大,可木青还是礼貌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不动声色地就要关门。

    几个找茬的才子哪会想到少女竟然那么没脾气,即使表情风度翩翩可心里都有些烦躁,其中一人一手抵住门,声音低沉道,“ava,你不觉得作为一名被费列大师钦点的候选弟子在这里实在太没脸面了吗,你没有特色,而且技巧很差,钢琴班已经留你很久了,你该走了。”

    木青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对自己有偏见,“我有特色,技巧也在练,如果没事的话,我要练琴了。”

    很明显的驱逐令,几人面面相觑表情也不大好看,“ava,不是我们留不得你,只是你会给费列大师抹黑的,一个月后就是费列大师为候选弟子们特意举办的演奏会,所有弟子都要参加,……”

    “你也是其中之一。”

    “是,我也是。”

    突然被打断,首当其冲看似委婉的男生愣了一下,

    木青认可地点点头,“那你快回去练琴吧,不要浪费时间了。”说完,也不顾男生是什么表情,推着门把就把门给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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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关在门外的男生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有些阴鸷,“杰夫,我们也是为她好,不是吗。”

    这个名叫杰夫的男生哼了一声,“一个外来的有什么好的,也不知道那些老教授为什么都看中她,不过也好,演奏会结束,费列大师就只会选择五名弟子,其他的都会走了,省得碍眼。”

    4646.白沉的无言

    宽敞雅致的钢琴汇报厅,淡黄|色的灯光罩在台中央一束一束的,卷起了星尘一样闪烁的灰,一架大大的三角钢琴坐落在台中央,黑色的琴盖被叉起擦拭得相当明亮。

    因为是费列大师自己要求的演奏会,所以被允许进入汇报厅的只有他的十几名候选弟子。

    所有人都穿着正装,男生清一色黑色礼服,唯一的女弟子木青则是小礼裙,每个人的表情在肃穆的气氛下都很是严谨,皮鞋踩在地上即使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可由于场地的空旷还是掷地有声。

    费列大师垂目坐在第一排双手交叉握着,没有带纸和笔,始终不变的是保镖坐在他的身边。原有同学想上前去打个招呼,可看到大师似乎没有一点睁开眼睛的意思,只能悻悻地坐回第三排。

    木青坐在白沉右边,而他的左边是赛格,这次的考核不可谓不重要,十几名候选弟子只有五名可以留下,并且得到大师的真传,其他的则要打包回府,这不仅仅是脸面无光的问题,最重要的是丢失了一个登上最高殿堂的机会。

    一个月里,费列大师的候选弟子都几乎翘课呆在琴房里,拼了命的练习,或是为了熟练度,或是为了情感,几个同一师门下的弟子相见也不打一声招呼,对面匆匆。

    木青能理解这一种如同考前抱佛脚的心情,平时也算努力,只是近来愈发地对自己苛刻。白沉和赛格几乎成了连体婴儿,自从那个午后之后,白沉对木青的态度渐渐冷淡,好几次木青想开口,可白沉只是朝她微笑然后侧面走过,原本她就不擅长交友,如今弄丢了曾经和她朝夕相处的琴友她怎么会不难过。

    有距离的微笑最容易让人心如刀割,木青现在坐在白沉右边,却觉得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已经有人走到台上。

    琴声响起时,木青终于把思绪拉了回来。

    钢琴诗人肖邦的冬风,要求右手跑动快颗粒型饱满,不练个至少一年出不来的曲子。

    木青眼睛一亮,上身也向前倾,舞台上的男子右手跑得极快,落音抓得都格外的准,这首曲子她没有练过,当初用练习曲来锻炼自己的时候这首曲子已经超出了预想,选择的是黑键。

    三分钟的曲子很快结束,舞台上的少年已经满头大汗。他站起身来恭敬地向大师的方向鞠了一躬,蔚蓝色的眼睛灼灼夺目,想必对自己的演奏很是满意。

    一个又一个的弟子上台,木青听得咂舌,什么叫山外有山,三度,英雄,op10.1,一首首拿出去就是让业内啧啧称赞的曲目现在不要命地全都甩了出来,那手指的技巧和温度绝非一朝一夕的功夫,木青也听到了那日挑衅少年的演奏,弹得很是不错,只有一小节出现了滑音和掉音,或许少年自己也觉察到发挥失常,表情晦暗不明阴涩得可怕。

    木青瞥了一眼身边微笑不语的白沉和势在必得的赛格,心里不由感叹果然是音乐世家出来的人,这些竟全然不放在心上。

    或许是瞄准了费列大师被称为现代浪漫大师的名头,众人都拿肖邦的曲子做文章,可肖邦的慢哪是那么好演绎的呢,两三个选择了慢曲的少年显然悔不当初。

    待到白沉和赛格上台,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木青几乎在听演奏会似的欣赏着这样一场优胜劣汰的钢琴汇报演出。

    从选拔中脱颖而出后,白沉和赛格形影不离,即使是现在的场合两人也要求后台再搬出了一台黑色三角钢琴,因为规矩,台下的弟子们心里疑惑也缄口不说,最沉静的无非是费列大  师,他始终坐在那里微笑不语,听琴曲的时候闭着眼睛,音乐一停又睁开眼睛。

    两人选择的是别离。

    肖邦著名的圆舞曲,69其中之一,极为优雅又饱含怅然若失,是肖邦当时为留下短暂甜蜜情缘玛利亚留下的圆舞曲。

    从来没有人试过双钢琴演奏这样一首曲子。

    木青屏息凝神,台上的两人说不出的默契,赛格主宰的低音区步步紧逼,白沉落手的高音区却充满了调皮和轻快,

    从最初的忧郁,到之后的玛祖卡旋律,完全不同的曲风却水.|孚仭浇蝗诘丶托常倍怯羰倍鹈郏饺四醯靥芬恍Γ治窒碌囊舴砩锨榕ǖ纳省br />

    她听得出这样的圆舞曲饱含感情,她几乎想起身跳舞,像在那个世纪的阁楼里将手放在那人的手心上。

    台下所有人都闭着眼睛表情享受,渐强的音因为是暖音所以触动心扉最柔软最甜蜜的一块,嘴角挂上了笑意,有节奏的叠音如峰峦叠翠最终回归c调右手至高音的甜美。

    短暂的静默,像是甜蜜的落幕给所有人一秒的喘息。

    约翰凯奇留下4分33的静默乐章,这里一秒的沉默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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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听。

    好到让人感动得要落泪了,这是她今天听过的最成功的慢曲,即使是快板子也比不上这样的情怀。

    空旷的汇报厅里琴音绕梁,同样是短短四分钟的曲子却让人意犹未尽。

    演奏结束,木青情不自禁地拍起手来,而台下的所有人也完全不能自制地鼓起掌,这4分钟是一场音乐盛宴,令人感动和尊敬。

    因为是最晚成为候选弟子,所以白沉和木青排在最后,既然白沉已经演奏结束,那么剩下的最后一位就是木青。

    在一排人的注视下,她缓缓走上台,就像在很久之前,高中刚认识白沉那会儿一样。不过不同的是,当时默契的是她和白沉,可现在两人对面走过,只能尴尬地微笑以对,

    “白沉,弹得真好。”

    “谢谢,赛格是不错的搭档。”

    白沉礼貌而有致,对这木青说话,可眼睛却笑着看向赛格。

    的确,赛格的火热和白沉的沉静让他们两个演奏出来的乐曲在旋律之上产生了更为让人惊叹的效果,火热与冰凉直达心扉。

    木青深吸一口气,看了会儿白沉转过去的眼睛,等待无果,于是轻轻地从白沉身边擦过,走到了台上。

    原来还充满笑意的眼睛一刹那黯淡,白沉无话地回到了座位。

    赛格握紧了手,他知道些什么,但他没资格说些什么。

    4747.第一站与度假

    木青选择的是夜曲op.9.,可却不仅仅是夜曲。

    双手落下的第一个音全场窸窣不停,帕赫贝尔的d大调卡农,变奏。

    坐在台下的白沉心头一震,在来这里的第一天他与木青坐在琴房里,因为只有一架钢琴所以两人合奏了卡农,当时他说:“木青,你看无论是斗琴还是合奏,我们配合得都那么默契,我们该是一对的。”

    阳光太温暖,他模糊地看到少女嘴唇翕动却忘了她说了什么,木青的眼睛一直很亮很直白,朝着他充满笑意。

    如今少女一个人坐在台上,一如那一天只演奏了高音区的部分。

    卡农的变奏节奏很快,欲到□的时候却戛然而止。

    下一个音才是夜曲的开始,忧郁与叹息,滑动饱满的音符动去分明,适时的停顿更像在画一幅回忆。

    夜曲是肖邦最广为人知的曲目,除却肖赛上惊心动魄的云笛的演绎,华人圈里真没有多少人可以将肖邦的这份浪漫演绎得淋漓尽致。

    木青觉得这一次弹奏,每一份音符都承载着她的心情,满腔的温柔化身为一缕缕琴音,她想给白沉听到,她是真的珍惜这样一个钢琴上的知己。

    她不明白为什么白沉选择与她愈发疏离,从最初的斗琴,到后来学校里每每相遇都会互相陪伴共同练琴,他们有聊不完与音乐有关的话题,一起喜欢李斯特,一起磕下巴赫,或是偶尔弹起约翰凯奇,这样的每天让她感觉充实。

    可自从来到这里后,一点点都变了。

    她想起赛格的注目,想起晚归白沉的失落,想起久久的道歉却换来白沉难以言喻的微笑,是不是知己被抢走心头的空落?

    木青知道一切都是白沉的选择,他不愿说,可她想知道。

    手指随着一个长琶音对琴键的掌度更为用力,直到末梢点,渐渐放轻。

    可这不是终点。

    在所有人讶异的直起身子时,木青开始为夜曲变调,这是绝对难以想象的演奏方式,近两百年了,没有人会选择为这样著名的乐曲变调,为了保留一份肖邦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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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木青不,她想了许久,终于还是决定让三百年的卡农与两百年的夜曲相遇,为了能够更好地相容所以只能变调。

    因为变调,夜曲的曲调更软了,更好地容纳进卡农精灵般的音符,明明风格迥异的两首曲子最终却在中点汇合,说不出的融洽,她说,我喜欢和你一起弹琴,她说,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一直一起弹下去,她说,我们是默契的。

    白沉突然听清了那时候木青说的话,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和对明天的期待,那么不爱与其他人交流的一个人完全相信地看着自己,可他却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她更加孤影茕茕。

    法蓝总是那么忙,她有她的工作。

    他知道木青喜欢邱泽她有自己的工作室,可平时她始终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练琴,他不在她越发沉默。

    白沉终于在一曲里知道自己在木青心中的分量。

    所有人都鼓起了掌,包括他,舞台上的少女眼睛很大,隔了好远与他相望,白沉朝那个方向终于露出了微笑,他看到少女的步子下来得愈发轻快,

    “白沉,我们以后还要一起弹琴。”

    “嗯。”

    他听到了自己肯定的回答。

    “喂喂,你们要不要忘了我啊!我现在可是白沉的搭档,ava你横刀夺爱啊!”被忽视了赛格气恼地嚷嚷,木青一脸风轻云淡地在白沉右手边坐了下来,

    “赛格,安静。”

    白沉好笑地看了一眼容易脸红的赛格,像驯一头小狮子似的安抚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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