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在昀平的办公室中,曼妮瞪大双眼,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不一会儿却笑得花枝乱颤,觉得整件事非常的可笑。难怪她父母一直要她随吕达庄回国,原来是想把她和昀平送作对呀!
好半晌,她才正经的说:“昀平,我不得不承认你很迷人、很优秀,但从小我就知道你不会爱上我的,因此我不会笨到去奢望你的感情。我所要的是能够全心爱我的男人,这份感情你是给不起的。”
“真受不了老一辈的乱点鸳鸯谱。”她拍了拍额头,一副要晕倒的样子。“不过,娶我不好吗?你这么断然地拒绝还真让人有点失望,太不给面子的。”
吕昀平第一次从头到脚审视曼妮一遍,她除了那头鬈发以外,脸蛋和模样都可爱,娇小的身躯却玲珑有致。古灵精怪的个性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吸引力。但娶来当老婆……他一脸怪异的摇头说:“我宁可打一辈子光棍。”
“吕昀平,你好过分哦!我哪里不好,配不上你了?现在在洛杉矶恐怕有成打的男人因为想念我而哭泣呢!”
哪个女孩禁得起男人这般批评,曼妮暴跳如雷,恶狠狠的瞪着他。
“我知道。”他不以为意的说:“像你这种女孩子,恐怕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娶了你财色兼得,日子过得还不致乏味。只是……”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附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只是我的品味比较奇特。”
“你是同性恋?”她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仿佛抓到他的把柄似的。
“去!”他一脸受挫的样子。“我的历任女友可从来没有一个是男人。”
“那说说你的品味如何?”
他的脑中又迅速闪过豆花西施的影子,他不否认第一眼看到她,即对她有好感,这在以前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这很难形容,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女人?他从末认真地想过自己要什么样的女人,就像他历任的女友一样,只要感受对就行了。
“该不会是那种成熟、冶艳又狐媚的女人吧?”
她见过几个巴黏着他不放的女人,全是这种类型。
“得了吧!曼妮,你见过那几个不过是玩一玩罢了。”
4-三见豆花西施
4. 三见豆花西施
曼妮摇摇头看着他多金又出色不凡的外表,要找个新娘铁定不难,然而要找一个能够拥有他真爱的女人可就难如登天了。昀平太聪明、太理智了,想拴住他的心太难了。
“我真好奇!你真的能在两个月内结婚吗?去哪里找新娘呢?那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呢?”她睁着灵活的大眼睛瞅着他。
“婚是一定要结的,至于新娘?谁知道!但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他自信满满地说着。
“好了,不要再想了。”他揉了揉曼妮的鬈发,说道:“走,请你吃豆花去。”
“好!我好久没吃豆花了,真是想死我了。”听到有豆花可吃,曼妮兴奋得大叫,十足小女孩模样。
他带她穿过人行道,往对街的小巷走去,远远的就看见那个醒目的招牌“西施豆花”。
“好有趣的店名哦,‘西施豆花’?就不晓得有没有“豆花西施’?”曼妮勾着昀平的手臂玩笑的嚷道。
“猜对了!里头就有一个“豆花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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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曼妮亲眼所见,她绝不相信在昀平的眼底看到了期待,只是他期待的是豆花店?还是豆花西施呢?
“哦?”他挑起了她的好奇心,待会儿非瞧瞧不可。
进了店里。巧姐依旧在柜台内忙碌着,却不忘对吕昀平猛点头,客气的打招呼。
过来点餐的是一个像是夜校生的小妹,吕昀平隐约有些失望,他想起何芊芊那天所说的话:“我会退出,等到你身体好一点,店里的收入足够雇用一个人时……”他又想起她温婉的笑容。
“嗯!真好吃。”曼妮满足的表情逗得人直想笑。奇怪的是昀平竟无任何反应。
她用手在他眼前挥了几下,才将他自冥想中拉回现实。
她皱了眉娇嗔道:“我吃了半碗豆花,说了一大堆话。你竟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理也不理我一下。”
“哦!对不起。了不起再请你吃十碗豆花,怎么样?”他大梦初醒地说。
“你是在惩罚我吗?十碗?那不把我的肚皮撑破才有鬼。”她好奇的盯着他。
“想什么?快告诉我。”
“这是隐私,恕不奉告。”
曼妮恶狠狠的瞪着他,赌气似的塞了一口“西施豆花”。
“妈!何老师来了没?”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小男孩自店后的楼梯匆匆跑下来,兴奋的对着巧姐叫嚷道。这是他从他们进店以来第三次这么问了。
“再等等吧……”巧姐话还来不及说完,便见何芊芊娉婷的身影翩然而人。
“嗨!巧姐,嗨!小龙。对不起,我另外有事耽搁了。”她一脸歉意,抓紧肩上的背袋,急欲往楼上走去。“小龙快点,要上课了。”
急促的脚步在她接触到吕昀平那粲然发光的眼时,霎时变得和缓,她直挺挺的朝他们走了过去。
“嗨!你们好。”她甜甜地笑着。
“你……”昀平指了指桌上的豆花。此刻她不是应该尽“豆花西施”的职责吗?怎么看起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功成身退呀!现在店里的生意较稳定了,又请了一工读生帮忙,也就不再需要我了。”
“老师……”小龙在楼梯口不耐烦的喊着。
“对不起!我今天迟到了些,没办法陪你们聊,拜拜。”她转而对柜台的巧姐说:“巧姐,这桌的账记在我这儿。”说完便往楼上跑去。
“豆花西施?”曼妮指着楼上。
“是呀!”昀平一反刚才的怅然若失,神情愉悦地吃完最后一口豆花。
“我最讨厌长得比我漂亮、气质比我好的女孩了。”
“你这个小气鬼,人家是天生丽质,这也碍着你了?”看着曼妮的不平。他有些得意。
“我也很漂亮啊!怎么就没听你说过我天生丽质呢?”她的口气酸不溜丢的。很意外昀平这么赞美一个女孩。
“真想用十碗豆花堵住你那张犀利的嘴。”
“十碗?先杀了我吧!”
昀平仰头大笑,等她吃完,便走到柜台边付账。嗯!今天心情不错,连笑声都特别开朗。
“不用找了。”他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柜台上,任巧姐喊破了喉咙,也唤不住他的脚步,径自扶着曼妮的肩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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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内,吕昀坐在特别座中看着两名主管和客户周旋在舞池中,身旁的酒女衣着清凉,热情而大胆,整个人几乎靠在他的身上了。
吕昀平不耐烦地将她推开,在她耳边一阵私语。只见她面有愠色,悻悻然的走入舞池,陪落单的那个秃头客人跳贴面舞。
一个约莫七、八岁小女孩,正逐桌贩卖着鲜花。时值深夜,她撑着沉重的眼皮,拖着疲惫瘦小的身影,令人看了着实不忍。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吕昀平的视线。他惊讶的直瞅着她。
“豆花西施!她在这里做什么?”昀平脑中飞快的思考着,却始终想不到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有一股想把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的冲动。
她不属于这里,她在他心目中的美好形象不该被破坏的。
她睁着澄澈的美眸四处搜巡着,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比起其他的酒女丝毫不逊色,更不用说那股优雅的气质和绝色的容颜。
几只不安分的手伸了过来,都被她身旁的男人给挡掉了。一个藉着几分醉意的客人欲欺身而上,却被那男人一把揪住胸前的衣领。一阵耳语后,那人悻悻然地回到座位上,嘴里不住的咒骂:“他妈的,来到这里的女人还装什么正经?”
这一句话传进昀平耳里,再也按捺不住满腔莫名的愤怒,他向那个口出秽言的男人走了过去,一把将他提起,狠狠的往那人的下颔击出一拳。他不准别人侮辱她,尤其是这种下流的男人。
现场一阵马蚤乱,店里的保镖和客人藉着酒意打起群架。没来由的见人就打。
“走!”他紧紧地抓住何芊芊的手,挡掉几个落下来的拳头,才自安全门中逃开那一片混乱。
“怎么会是你?那卖花的小女孩呢?”芊芊余悸犹存,任他拉着她的手冲下楼梯。
“那小女孩机灵得很,早就逃之天天了。”昀平对她嘶吼着。
他也希望今天在场的不是她,最起码还能保留她在他心目中美好的形象。
“我可以自己走!”她试着挣脱他的束缚,然而他那强而有力的手却固若磐石般,任她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
“你还要再回去那种地方?”他的怒火像被浇上了汽油般烧得炽旺了。
“那是我的工作呀!”她看着他傲慢、自大和无理的态度,不禁生起气来。她不需要保姆,不需要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男人来控制她。
“工作?你称这种场合为工作吗?还不如回去当你的豆花西施。”他实在想不出来像她这样一个女孩怎么会如此的堕落?
“这种场合?”他的话让她震惊得停下脚步,半晌才.自震惊中恢复理智。
5-你是个特别的女孩
5.你是个特别的女孩
何纤纤噗哧笑出声。“等一等,你以为我是……”她指了楼上的酒店,笑不可抑。
他的想像力末免也太丰富了吧,谁说在酒店里出现的女孩一定是坐台公关?
昀平被她反常的举止给搞混了。他疑惑地看着她。
她挣开他的手掌,拿出工作证递给他。
“我是个老师,今天是来追踪我的辅导对象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她没好气的说着。
“虽然我的助学贷款尚未付清,婆婆也急需要看病,但是,我不会如此践蹋自己的。”
“你是老师!”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事情怎么会被他搞成这样?一向自诩的冷静在见到这个女孩时全都停止运转,搞得此刻酒店内鸡飞狗跳,正演出全武行。
“好!好!我相信你是个老师,那你身边那个男人……”他试着让自己冷静些。
“你以为他是我的什么吗?”她笑岔了气,忍不住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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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忍不住轻拍她的背,帮她顺顺气。那种心事被看穿的感受着实令他难受,今天真是糗大了。
“他是配合我的便衣刑警。”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有意逃开他的抚触,将背依在墙上。“现在若不通知他。恐怕他以为我遭到不测了。”
“用我的手机。”他将手机递给她。
“谢谢。”
“这种地方很不安全,那些男人会把你给生吞活剥吃了下去,难道你不知道吗?”他皱着眉说道。
芊芊笑着点点头,眼底漾起一抹温柔。她专注的打电话,并没有回答他。对于他的关心其实是感激的。
他眯起眼,第一次仔细地打量她。一身典雅的装扮。长发柔柔的披在肩上,衬着她清丽的面容;出众的气质,就像空谷幽兰般引人爱怜。怎么看也不像是妖冶的酒女,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哪里着了魔,竞如此妒恨那些男人色迷迷地看着她。
“我该回去了。”递还了手机,她带着笑迈着轻盈的步伐步下阶梯。
“喂!等一等。”他追了上来,跟在她身旁。
这个女孩身分百变,先是豆花西施,再是老师,刚刚还被他误认为酒女,现在又摇身一变成了警员搭档,他不得不承认,她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我送你。”
“不用了,我应该赶得上最后一班公车。”
“我坚持。”他拉住她的手,那霸道的神态,令人不容反驳他。
“你这人真是讨厌,不仅打扰了我的工作,现在又想操控我的自由。”她甩开他的手,实在不习惯他的霸气。
其实她想说的是,他真像个瘟神,每次只要他一出现她就会有事,让他送回家不晓得又会遇上什么倒楣事了。
他耸耸肩,不置可否的笑着。
她陪他走到他停车的地方,他的步调放得很慢。
“可不可以谈谈你的工作?”
她笑了笑,大方的侃侃而谈,长发在夜风中舞荡。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所接触的大都是孩子,刚刚酒店里卖花的小女孩,有个不正常的家庭。还有豆花店的巧姐和小龙也有一段坎坷的过去。”
“巧姐和小龙?”他一直想弄清楚她和他们的关系。
“嗯!他们也是我辅导的案子之一。大四那年我在生命线当义工,接到小龙打来的电话,童稚的声音里有着同龄孩子所没有的早熟。那时他父亲车祸刚去世,高龄的祖父母又卧病在床,巧姐悲伤过度使得心脏病复发,一连串的噩运接踵而至……经过长达三年的辅导后,终于看到他们勇敢的站了起来,开了间豆花店。现在,我还是小龙的家庭教师呢!而小龙也很争气,功课一向名列前茅。”
原来如此,直到现在他才了解什么豆花西施、家庭教师,原来都只是客串性质,跳脱不出她的社工工作范围。
“所以啊,你以后可得多找些同事、朋友去吃豆花哦!”
“那有什么问题。”昀平慨然允诺。
夜有点凉,她不自觉地抚着白皙细致的手臂。
他将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肩上。
“为什么你会选择这个行业?”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伤痛。“我有个非常不快乐的童年,当初若有人肯拉我一把,也不至于在我心中造成难以抹灭的伤痕。”她不经意地泄露了她的心事,但随即又开朗的说:“信不信,我大学联考后,在志愿卡上填满了各校的社工系。大学毕业后我满腔热血的投入这个工作。我有个伟大却不容易实现的理想,那就是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
他很难想像在她开朗的外表下有着多深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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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痛从何而来?
他认真、仔细的听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在这月夜听她柔柔的声音是种享受。
“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
在她面前,他不需防备不用伪装。
特别?好友阿胜也曾这么说过,只是她从未觉得自己有何特别之处。
“而你应该是个好人。”她凭直觉揣测他是个可以信任的好人,也不否认对他的好感。
“好人?”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他。“或许会让你失望。”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会错的。”她大方的伸出右手,自我介绍:“何芊芊。”
“吕昀平。”他握住她那纤纤柔荑许久不放。
“哦!对不起。”他松开手。自觉失态。
“这地方我们已经绕过两圈了,还得继续吗?”
他愉悦地笑着说:“散散步不也很好吗?何芊芊。”
他的笑容很迷人,全身散发出一股阳刚的男人味,和他散步,很有安全感,而她喜欢这样的感受。
车子愈接近渡假山庄的工地,吕昀平的心情愈是惴惴不安。直到他将车子停在那幢地主说什么也不肯卖的房子前,他的笑容逐渐隐去。
“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她看了他一眼他的异样,自知不便多问,开了门下车。
“何芊芊。”他踏出车外急急地唤住她。
她转过身。“很晚了,怕吵到婆婆,不请你进来坐了。”
“等一等,如果你方便的话……”
“你想借钱?”
“哈!哈!我拥有的财富绝对比你想像的多。”
她的想像力可真丰富,他看起来像是一副想借钱的穷酸样吗?看来自己得检讨了。
“我想我今晚可能会失眠。想找个人聊聊。”他沮丧地说。
天底下竞有这么凑巧的事,正当他为这间房子而伤透脑筋时,眼前这认识不久的女孩竟是这房子的主人。
“到这里来吧!”她带他到屋旁老樟树下的四人座秋千上坐下。
6-尴尬的拒绝
6.尴尬的拒绝
秋千规律的摆动,他面对她坐着,皎洁的明月透过树梢静静地流泄一地的光辉。
芊芊心想,她今晚可能也会失眠,这个男人真的扰得她的心无片刻安宁。
“这附近……”
“一家建设公司正在大兴土木,每天你会发现一部部的机器怪物毫不留情的将这片山坡铲平,一辆辆卡车载着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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