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什么事?”拿着还不出去的钱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实我今天是想来和你谈个条件。”他敛起笑容,冷酷的模样和以往她所认识的吕昀平截然不同。
“条件?”她疑惑的看着他。
“嫁给我。”他慎重的说。
“你这是在捉弄我吗?”她不否认她对他有好感,但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不过一个多月,他就提出结婚的要求?这末免太快了吧!这不是捉弄是什么?
她抚平了心中的怒气继续说:“我对你一无所知,就连要还你钱都不知道要到何处去找你,你就这么贸然的向我求婚,这未免太可笑了。”
她一向不苟同速食爱情,这可恶的男人竟然敢开这种玩笑。
“或许你可以将它视为一项交易。”他语气坚定,丝毫不带任何玩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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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将婚姻视为一项交易?”她不仅觉得可笑,更觉得荒唐。
尽管笑吧,她听到以下他要讲的话,不仅笑不出来,还仿佛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般难过。
“我帮你解决大学四年的助学贷款,还有婆婆往后一切的医疗费用及生活开支,另外再请个特别护士二十四小时照顾她。除此之外,我再给你三百万。”他冷酷地说着。“条件是你必须嫁给我,扮演一个好妻子所需扮演的角色,除了跟我上床可免外,一切都必须做到。婚后我们虽然住在一起,但可各自拥有自己的生活空间,互不干涉对方的自由。” 他一身的冷傲在阳光下更显得刺眼,和之前所认识的他判若两人。
他的字字句句敲在芊芊的心里,让她的心好痛。
“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我看错你了。”她颓然的往后退了一步,直摇头,不敢相信他竞利用‘钱’这个难堪的弱点来践踏她的自尊。
她一直认为婚姻是神圣的,在爱情的滋润下,两人携手共度一生……
她转过身,倔强的不让他看见她的泪。她发觉自己好在乎他。但他为什么这么残忍……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她咬紧下唇,哽咽着。
他故意忽略地受伤的眼神,冰冷的不泄露出对她的感情。
“除了在名义上嫁给我,你不会有任何损失。短则半年,长则一年,时间一到我会立刻删除这个有名无实的婚姻。”
“离婚?”她痛心的喃喃自语,泪水悄然滑落双颊。
她从来不曾想过自己的婚姻会是这种情况,最后还以离婚收场。
“到时候你只要再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还会另外给你一大笔钱。”
她没问他离婚的条件,忿忿的将手中的信封向他丢去,嘶吼着:“带着你的钱和你那颗邪恶的心滚吧!”
9-并不快乐的婚礼
9.并不快乐的婚礼
晚上七点多,昀平难得早回家,一踏进家门便看见李秀兰开心的展开双臂。走过来搂着她儿子。
“儿子,妈妈终于能在早餐以外的时间看到你了。”自美国回来后,李秀兰难得在晚上见到昀平一面。每当昀平回来时,他们夫妻俩都早已就寝,只有在早餐桌上才能短暂的见上一面。
“对不起,妈咪,最近我比较忙。”昀平吻了吻母亲的双颊。
“嗨!爸爸。”他朝坐在沙发上阅报的吕达庄问候一声。吕达庄抬头看了他一眼。
李秀兰拉着儿子坐下,想好好跟他聊聊。
“昀平,跟我到书房,我有事跟你谈。”吕达庄放下手中的报纸走向书房。
昀平留下有些失望的母亲走进书房。
“曼妮的父母这几天回国,他们和我们一样期待能为你和曼妮主婚。”
“爸爸,我说过我和曼妮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你给了我两个月的结婚期限,期限还末到不是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就快结婚了,但新娘绝不是曼妮。”
虽然芊芊拒绝他,但他知道她早晚会答应的,就像他知道xx计划区的地价将会不断上涨、xxx的歌会走红一样。
“是做进出口贸易的那个颜莉莉吗?”吕达庄兀自猜测。“那个女人能干、强悍、善用手腕,在事业上配合还可以,但娶来当老婆并不适合。”显然吕达庄并不满意颜刹莉当他的媳妇。
“你找人调查我?”昀平气得火冒三丈,颜莉莉暗地调查他与何芊芊的来往。他的父亲竟也将他与颜莉莉的关系摸得一清二楚,他还有何隐私可言。
吕达庄摆出一副威权的模样,他认为请人调查儿子是对儿子的关心,而不是干涉。
“爸爸,请你尊重我的隐私,否则我们的关系绝不可能有好转的一天。”昀平紧握着拳头毫不妥协。“我要娶的女孩不是颜莉莉,而且比颜莉莉更不符合你的标准,她是一个没有显赫家世、没有钱,甚至没有一个正常家庭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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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结这个婚是为了要气死我吗?”
“当然不是。我是你儿子,如果你了解我,就会知道我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叛逆。虽然你赋予我生命,但这并不表示你可以主宰我的命运,为什么你总是想不透。”他痛心的说。
昀平怒气冲冲的离开书房,留下盛怒中的吕达生。
李秀兰在客厅看着昀平铁青着脸快步上楼,不由得一阵感慨,难道这对父子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谈一次话吗?
几天后,婆婆的病情逐渐恶化,不得不再度入院。
昀平推开病房的门悄悄地走了进来。只觅芊芊心力交瘁的趴在床沿啜泣。他拍拍她的肩,半晌。她才抬起泪眼回望昀平。那眼神是如此的哀伤。
她接过他手中的花束,避开他欲帮她拭泪的手。
“你那天所提的交易还有效吗?”
“当然!”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要这桩有名无实的婚姻的理由。”芊芊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情感,和那天清晨的激烈反应有如天壤之别。
“为了避开我父亲安排的一桩商业婚姻。”他避重就轻的回答。
“这就是你的理由?”
他困难的点点头。他的正义感到哪里去了?此刻的吕昀平只不过是个乘人之危,不择手段的冷血动物。
她转身看着病床上鼻子插着呼吸内管、毫无意识的婆婆,冷冷的说:“我答应嫁给你。”
她的心正慢慢的被撕裂。为了钱,她将自己卖给他。
“芊芊!”突然,一个熟悉的怒吼声在门口响起。
“阿胜!”她奔到他怀中,哭倒在这个英俊的男少怀平.
“为什么要嫁给他?我才离开三个星期,回来竟人事全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舍的拭去芊芊脸上的泪水,恶狠狠的望向昀平。
昀平无惧的迎视男人不善的目光,忿怒的情绪在看到芊芊投入他怀中,对他有着全然的依赖时沸腾到最高点。
“芊芊!”昀平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芊芊!”阿胜握住她另一只手,丝毫不肯松懈。
“跟你的男朋友告别吧!别忘了你将成为吕太大。”
他傲然无理的睨视着这对难分难舍的情侣,要不是他极力克制,他可能会将这个叫“阿胜”的男人碎尸万段。
“都放手!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她哭喊着甩开这两个男人的掌握。
“准备妤当你的新娘子吧!我先走了。”昀平傲慢的说完便径自开门离去。
留下的两人则泪眼相望了半晌,阿胜痛苦的揪着他浓密的黑发,他无法接受芊芊将嫁给他人的事实。
“你是自愿嫁给他的,还是被强迫的?”
他希望她给他的答案是被强迫的,那么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叫几个兄弟把吕昀平给“做”了。
“结婚的事哪能用强迫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她苦笑着,心情无比平静。
她是心甘情愿将自己卖给他,她要给婆婆最好的医疗和最妥善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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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遇上了什么困难……该死!你最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在短时间内就决定嫁给他。”阿胜忍不住激动,低声咒骂着。
芊芊哪能将真正的原因告诉他,倘若被阿胜知道了,他不找昀平拼命才怪。
阿胜和芊芊自小一起长大。聪明英俊高大的阿胜,曾混过黑道,现在已经收手了,正在研读硕士。他那副酷样,不知迷倒多少女孩,然而他的心中除了芊芊以外,再也容不下任何女孩子。
阿胜大芊芊三岁,从小就疼她、呵护她。在婆婆好不容易自芊芊父亲那里争取到监护权,将她从继母的虐待中救回山坡的小屋时,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羞涩、躲在墙角偷看她的邻家小男孩。
从此,上、下学的日子,阿胜的肩上永远背着两个书包,他总说她太瘦弱,承受不起书包的重量。不论雨天或骄阳烈日,阿胜总是在她头上撑起一片山苹叶为她挡雨遮阳。
她哭的时候,他提供她一个可靠的肩膀;看她笑的时候,他会快乐得想飞,这一切的一切都深植在她心中。
虽然阿胜曾因父母骤逝而自暴自弃,一度混迹黑道。在她的劝说下好不容易才摆脱腥风血雨的生活,好好的念完大学、上研究所。
她不能将真正的原因告诉阿胜,否则他又会和黑道搭上关系,找人对付吕昀平。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嫁给他?”他抓住她纤弱的肩,激动的摇晃着她。
第一次,芊芊在他眼中看到泪,那是痛苦、失意的泪。
“阿胜!别这样。”她哽咽着。“我嫁给他是因为……因为……我爱他。”她困难的吐出这几个不可思议的字,别过脸不敢正视他。
阿胜倏然放开在她肩膀上的手,仰头发了疯似的大笑。“你爱他!你爱他!”他的笑声夹杂着哭声,最后禁不住的啕啕大哭。
他爱她,从小就深深爱着她!这份爱持续了好多年直到现在,而她竟浑然不知,以为这只是一份兄妹之情、手足之爱。这个错觉让他失去她,永远的失去她。
更残忍的是,她就这么轻易的爱上一个认识才一个多月的男人。
“大峪建设”少东吕昀平的婚礼在商界是件大事。新娘的家世、背景一切成谜,更引发与会人的好奇心,大家莫不猜想,是哪个幸运的女孩能拴住这个英俊潇洒、才华洋溢的单身汉,使他甘心步人婚姻的枷锁中?
礼堂上冠盖云集,政商名流齐聚一堂。吕昀平一派风流潇洒,俊逸非凡的穿梭在人群中。李秀兰一身雍容华贵,对于独子娶媳妇是笑得合不拢嘴。唯有他的父亲吕达庄从末掩饰他的不悦,其实他们父子不合的事早就众人皆知,不足为奇。
在二楼的新娘休息室内,气氛亦非常的热络。美容师和服安装计师正忙着为新娘梳妆打扮。昀平为这个婚礼花费不少,连那套高雅眩丽的婚纱礼服都是出自法国名设计师凡赛斯的手笔,更别提配在芊芊身上价值连城的钻饰。
芊芊神情淡漠地任由别人帮她上妆、穿衣。这是她的婚礼,但她一点也没有新嫁娘的喜悦。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又是昀平。他爱恋、赞赏的目光在芊芊身上流连不去。她是得最好的,所有的服装、配饰都因她而显得更为璀璨。
“新郎倌,别这么迫不及待好不好!今晚在新房里够你瞧的了。”服装设计师边整理芊芊身上的婚纱,边开玩笑地说。
“可否借一步让我跟我美丽的新娘说句悄悄话。”昀平对设计师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从没看过这么黏人的新郎。”设计师咕哝着,退到一旁。
昀平走到芊芊面前,深情款款地望她澄澈的眼眸,一双大手紧紧地揽住她纤细的腰。
他俯下脸,在她耳边低语:“既然要演戏就得演得像一点,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起疑的。”
原来他的喜悦都是假的,他的演技好得几乎让她忘了他只是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的事实。
要演大家就一起演。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亲昵的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谢谢你提醒我,从现在开始,你会发现我的演技好得没话说。”说完还在他颊上附赠一个吻。
“很好,一点就通。”他满意极了。
两双眼睛含情脉脉的互相瞅着对方,仿佛要望进对方的灵魂深处。她不禁感到一阵眩惑。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他顶着她圆润的额头问。她心虚的摇摇头。
“我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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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入戏了,放开我。”她咬牙低吼着,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
他不怀好意的笑着俯下脸,想攫住她诱人的唇瓣。
“等一等。”设计师和美容师怕弄绉了婚纱和坏了新娘脸上的妆,终于忍不住嘟嚷:“再不把你们分开,恐怕连限制级的镜头都要上演了。”
“对不起,我马上走。”昀平脸上的笑意更浓,有一股膨胀的得意,芊芊恨得牙痒痒的,真该颁一座奥斯卡金像奖给他。
他走后不到五分钟,休息室的门又被打了开来。
10-有人心碎的婚礼
10.有人心碎的婚礼
这回进来的是曼妮。她今天一袭墨绿色丝质镶水钻的长礼服,在那头鬈发的榇托下更显甜美可人,给人一股难以驾驭的野性美。
“需要我帮忙吗?”她喜孜孜地动手帮忙整理头纱。“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曼妮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镜中绝美非凡的新娘,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受。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应该曾在豆花店见过你。”
曼妮那一头鬈发是她的注册商标,令人印象深刻。
“哈!对了,你是那个‘豆花西施’。难怪那天昀平看你的眼神有别于其他女人。”她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昀平怅然若失的模样全是为了她。
“难怪他那么笃定,原来是有你这张王牌,真是保密到家了。原本我还担心自己会被架着成为这场婚礼的女主角呢!”
“你就是他父亲中意的女孩?”芊芊不由得仔细审视曼妮。她和昀平倒也相配,为什么昀平不娶她呢?
“是呀!可惜他不爱我。当初在美国的时侯,我追过他一阵子,最后却变成好朋友,感情单纯得激不出一点火花。”她无奈的朝面前的穿衣镜扮了个鬼脸。
“这种情感我了解。”她和阿胜的情感不就是如此。
“对了,我叫黄曼妮。”
“何芊芊。”她伸手友善的握住了曼妮的手。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和如此爽朗乐观的她成为莫逆之交的
“哎呀!捧花被我遗忘在车上了。”突然设计师尖叫一声,急得满头大汗,连连责怪自己的粗心,偏偏又分不开身。
“我帮你拿啦!”曼妮自告奋勇。“要我变辆南瓜车,我肯定没办法,但像跑跑腿这种小事倒还难不倒我。”她拿了车钥匙便往礼堂外的停车场走去。
礼堂外的停车场中,阿胜坐在他那辆很炫的重型机车上,香烟上暗红色的小光点随着他的手在黑夜里晃荡着,失神的望向那让他失魂落魄的结婚礼堂。
“喂!帮个忙好吗?”曼妮挫败的站在设计师那辆老爷车旁,任她怎么扭转钥匙,那该死的车门就是打不开。
阿胜环视四周,除了他和她,四周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人。
“就是你,别怀疑!”她双手叉在腰际,沮丧的念着这句最近从电视广告上学来的广告词。
阿胜一言不发地跳下车,丢掉手中的烟蒂。踩过地上横陈的香烟尸首走近她。
“给我。”阿胜伸手示意她将钥匙给他。
她不该打扰他,他不喜欢被人发现他的脆弱。
“喂!你很冲哦!”曼妮不服气的嘟起了嘴回道。
“那你自己想办法。”阿胜将到手的钥匙再推回给她,不打算理她,径自走回他的机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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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拜托啦!”她拉住他哀求着:“新娘正等着我的捧花呢,你得救救我,日行一善嘛!”
阿胜心想:我不当童子军已经很久了,什么日行一善。
她从小在美国长大,作风一向洋派,很难在她身上查找中国女孩的矜持,因此,拉住一个陌生男子的手并不会让她觉得不妥,尤其是一个帅气、挺拔、有个性的男人。
曼妮这才发现这个男人双眼红肿。对他一闪而逝的痛苦眼神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阿胜自她手中拿过车钥匙,三下两下便把车门打开。他拿出捧花,递给一脸古灵精怪的曼妮后,便跨上他那辆既酷又炫的重型机车扬长而去。
“喂!喂!”曼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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