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飞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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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飞越-第5部分(2/2)
漂亮太太。

    当芊芊略施脂粉,穿着一套苹果绿的露肩紧身迷你裙,足蹬三寸高跟鞋出现在昀平眼前时,他差点没跌掉眼睛。

    “换掉!”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吕昀平说。

    “为什么?”她昂起下巴,倔强得不服从他的霸道。“那一整柜的衣服不全都是你准备的吗?为什么不许我穿?”既然不许她穿,又为什么要买?难道连她穿什么衣服都得看他高不高兴?

    “因为我后悔了,可以吧!”他是后悔。要是她穿这样出去,怕不被满街男人的有色眼光给灼伤才怪,而他肯定会嫉妒得发狂,直想杀人。

    “不换,你简直莫名其妙!”

    “不换?那只好我替你动手了。”他喷火的眼睛显示他愤怒已极。

    23-被打扰的晚餐

    23.被打扰的晚餐

    “你这个魔鬼!”芊芊用力扳着他紧握的手,扯着他身上的衬衫,但他就是不为所动,尽管被她抓破了手、扯脱了衬衫的缝线,昀平仍把她往床上扔。

    他拿出一套样式典雅的丝质长裙,放在床上。

    “换不换?”他下最后通牒。

    “不换!不换!不换!”她也生气了。赌气却惹恼了他。

    无视于她的挣扎。他开始手脚并用的替她换下她的衣服。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红着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倔强的不肯在他面前掉泪。

    “别害臊,我又不是……”他的脸上出现一抹坏笑。嗤之以鼻。

    “我们上馆子、逛夜市那天……”不等他说完,她即捂住耳朵,羞得不敢再听下去。难怪那天她对自己怎么换上睡衣、怎么爬上床的都不知道,原来是他。

    “你这个大坏蛋!专门喜欢乘人之危?也不怕长针眼。”她激动的嚷着。

    “大坏蛋?就算看了会长针眼,我也心甘情愿。”他脸上的坏笑更加扩大。

    她虚伪的陪他傻笑,真想拿把刀把他那张俊脸上的坏笑划去,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他想起那天抱她上床,看她身上的衣服绑手绑脚的,睡起来一定不舒服,便动手除去她的衣服。

    “你太抬举我了。你爱看谁尽管去,只要不是我。”她咬牙切齿的,不想再理他。免得她这个临时演员大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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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把衣服穿上,否则我们的晚餐都可当消夜吃了。”跟她吵一吵、斗斗嘴其实挺愉快的。

    “转头!”趁他背过身,她拉开被单快手快脚地穿上他挑的衣服。但背上的拉链好像跟她过不去似的,任她如何使力,始终不听使唤的卡在腰际。

    “噢!”她挫败得可以,遇到一个大坏蛋不说,连拉链都和她作对了起来。

    “好了吗?”连问了几声却听不见反应,他好奇地转过身,只见她受窘的双手背在背后。

    “拉链卡住了,”

    “你忘了我有手可以帮你解围吗?”走到她身后‘修理’那不听话的拉链。

    “我饿了。”她言下之意是要他不要浪费太多时间在注意她的身体上,赶紧走人了。

    “好了。”他困难的将视线自她背上移开,扳过她的肩,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赞赏的眼神在她身上梭巡。“这样好多了。”

    他就是小气,小气到不想与别人共享她的美。

    她想。他何不干脆找一套修女服让她穿算了,现在的自己活像个五花大绑的棕子。

    他带她来到一家会员制的俱乐部,一进门,招呼声此起彼落,昀平对这里似乎非常熟稔。这里的有钱人正透过这种优闲的交流营造另一种赚钱的商机。

    他们的出现引来无数注目的眼光,毕竟要找到像他们这么登对的一对并不多。

    他带她在位于十七楼的餐厅坐定,透过玻璃帷幕将市区的街景尽收眼底。

    华丽舒适的环境、美味道地的法式料理、悠扬轻柔的音乐,加上璀璨醉人的夜景,再顽固的石头。恐怕都会被浪漫融化。

    “喜欢这里吗?”他温柔地凝视她。在微弱的烛光下,她美得令人屏息、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嗯!”她点点头。或许是刻意营造的气氛太浪漫、大容易让人的心不设防,她只想陶醉在他极力隐藏、难得流露的温柔里。

    他开始侃侃而谈小时候的趣事、在美国成长的种种,芊芊这才明白他对运动的喜好。那天带他去后山的瀑布,嘲笑他爬不了小山,真的是错看他了。他爬过许多名山、远征过加拿大的冰河、迷过一阵子攀岩,冲浪时还差点淹死在迈阿密海上。

    她笑着、愉快的听他幽默、风趣的阐述每一件鲜事。在此时,一切的猜忌、冲突、所有的不愉快是不存在的。他也不是平日那个心思复杂得难以捉摸的吕昀平,只像一个可以倾吐心事的老朋友。

    “谈谈你吧,让我好妤认识你。”当服务生撤去眼前的食物,他温柔的轻拂垂在她脸颊的发丝。

    她敞开心胸谈她的求学历程、兴趣和梦想。

    “一个爱我的男人、一个温馨的家、几个孩子和一台钢琴。”她睁着迷蒙的双眼,沉醉在梦想的王国里。

    他一字一句认真地听着,把玩她放在桌上纤细柔嫩的手。

    然而一个尖细的女声同时吸引了两个人的视线,破坏这美好的夜晚。

    “昀平!”一个打扮冶艳的女人正朝他们走过来。

    “见鬼!”昀平咒骂一声,脸色霎时变得非常难看。人千万不能做错事,否则夜路走多了真会碰上鬼。他在意的回望芋芊一眼,她的表现倒还冷静。

    “昀平,你怎么可以这样?竟利用人家出国期间结婚。你知道这多伤我的心吗?”凯莉双手拉着昀平的手臂,坐在椅把上的身体紧贴着昀平。她有个有钱的父亲、不错的家世,活跃于上流社会的社交圈,曾与昀平交往过一阵子。

    今天好死不死带着芊芊在俱乐部遇上她,他的后脑就像挨了一记闷棍般难受。

    “凯莉!”他不耐烦的拨开她搽着红色蔻丹的手,站起身将她推开。

    芊芊看着这一幕,心里交杂着愤怒与伤心,刚才的好气氛全被破坏殆尽,至此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他在这个俱乐部里追逐玩弄的对象之一。

    她盯着眼前的水杯,手在桌子底下因紧握而显得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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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昀平!”凯莉娇嗔不依,媚态尽现附在他耳边说:“今晚到我家来玩,人家好想你哦!”完全无视于芊芊的存在。

    “凯莉。这位是我太太,改天再约你一块吃饭,今晚我们想独处。”昀平的脸色难看到极点,现在他最想做的事是让凯莉这个蠢女人马上从眼前消失。

    “太太?”凯莉睁大眼睛仔细地审视芊芊,她原以为她是昀平众多的女友之一,没想到竟是他太太,难怪他对她的态度与其他女人完全不同。

    她从末想过昀平的太太是这么漂亮优雅,亏她还曾和其他女孩一样心碎地诅咒他的太太是个丑八怪、缺胳臂断腿的。今日一见,她输得心服口服。

    “哦!我想我该走了,不打扰你们了。”凯莉说完又动情地朝昀平眨眨眼,蹬着她的高跟鞋走了。

    “芊芊,听我解释!”他看到芊芊心碎的样子,心知事情不妙,不禁咕哝几声。天知道他有多在乎她,唯恐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就连伤心也不成。

    他搂着她的肩,想向她解释一切。

    芋芊嫌恶的挣开他的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往他脸上一泼,毫无眷恋的往门外冲去。

    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别人当面邀自己的丈夫一起,她也不例外,纵使心里明白她无权干涉他,但她就是控制不了那一涌而上的醋意,她在乎他,真的好在乎他,在乎得连心都会痛。

    她猛然按着迟迟不来的电梯,无法再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钟。

    24-山顶赏月

    24.山顶赏月

    “芊芊!”昀平急切地想拦住她,不喊还好,一喊她,她便舍弃电梯往安全门的楼梯跑下去。

    “可恶!”在电梯口他拭去脸上的茶水,看着她顺梯而下的身影,不禁咒骂。

    她垂着泪摇摇头说:“我以为有爱才会在一起,而你们竟然可以昧着自己的感情大玩成|人游戏!”他对她呢?是不是也只是他游戏的对象之一?

    龌龊、不可思议,是她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的感受依着感情走,而男人在感情呈真空状态时,往往顺着冲动和需求做考虑。但一旦找到真爱就会厮守一生。”他耐心地解释着,细心地抬手为她拭泪。从小到大,除了他母亲外,就只有两个女人的眼泪能让他觉得心痛,一个是他姊姊昀玲,另一个就只有芊芊了。

    “那你呢?”她抬着泪眼问:“你是个怎样的男人?”

    “最起码在认识你之后,我一直过着清教徒式的生活!”他无奈地耸耸肩。

    在认识芊芊后,昀平虽一直不愿意承认对芊芊的感情,但却自然而然地对其他女人提不起兴趣,他玩腻了、烦了,那些女人反而成为累赘。

    她终于破涕而笑了,笑着挣脱他的手,轻盈地跑下楼梯。“吕昀平,别以为我在吃醋,其实你跟其他的女人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契约终止时,你仍可左拥右抱,继续你的成|人游戏。”她的声音在楼梯间放大回响着。

    “这女人,嘴硬!”他恨得牙痒痒的。气急败坏地往墙壁一捶。难道是大久没运动了,竟连个女人都追不上.他无法想像芊芊这一跑出去会发生什么事。

    他不顾一切地跑下楼梯,她心碎的神情在他脑海中不断地浮现。

    “听我解释!”在十一楼的楼梯间,他抓住她的手肘,硬扳过她的身子。昀平的眼里冒着熊熊的怒火,湿透的白衬衫底下是急速起伏的结实胸膛。

    “你不需要解释什么,甚至不需要有愧疚感,我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她倔强地别过脸,不愿正视他。

    他怒火高涨地扳过她的脸,看她一脸的倔强和不屑,她愤怒地抗拒着,但他丝毫不为所动,她双手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

    他喘息着放开她,若不是地点不对,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收拾她。

    芊芊为自己无能为力抗拒他,挫败得流下泪。

    “我承认,在认识你之前和凯莉或其他女人有着你不愿去想像的关系,但那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她们要钱、要珠宝、要物质享受,而我……”他省略他玩乐的心态。“一切都遵循着成|人游戏的规则。”他开始为以前荒唐的行径觉得不耻。若芊芊真的离开他,他真能像她所说的左拥右抱吗?不,连他自己都怀疑。

    等芊芊下完十七楼,昀平已经好整以暇的等在一楼楼梯口。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悠然地吹着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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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芊芊不停地喘着气,疑惑地看看楼梯上面。

    “聪明的人用脑子,笨的人用力气。”他调侃着。

    他自十一楼搭电梯而下,速度自然比她快。

    “是呀!你聪明,我笨,这下子你可满意了吧!”她咬牙笑道。就算变笨了,那也是被他气的。

    “当然!”他抚着她的脸颊。“不管怎么样,在你当我老婆这段时间,我们最好和平共处,否则像今天这样。淋得我一身湿,要是在冬天不得肺炎才怪,婚还没离成,你倒先变成黑寡妇了。”

    看他一身狼狈样,她噗哧笑出声。“这叫罪有应得,谁教你风流成性,也不怕得爱滋病!”

    他皱着眉,这个话题真令人难堪。“闭嘴!得爱滋第一个也先传染给你!”他搂着她的肩往停车场走去。

    “我吗?你没有机会的。”

    “有没有机会,那可难说。”

    看他一副心机深沉的贼笑样,芋芊住了口,他说的没错,机会是很难说的,连她自己都没把握。

    “今晚星星真美,只可惜高楼挡住了它的光彩。”芋芊仰头感叹着。

    他扶她上了车,车子平稳地开着,她忍不住偷瞄他俊挺的侧脸,他转头逮到她注视的目光,只是一径的扯开嘴角笑着,盯着她飞上双颊的红晕。

    “昀平。你是不是开错路了?”看着四周一片漆黑。车子正在婉蜒的山路上爬行,而家在灯火阑珊处,不应该是这般景象。

    他转过头,笃定地咧嘴笑说,“放心,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地方我都熟得很。”

    “我们去那里?”

    “山上啊!你不是说今晚的星星很美吗?带你来看星星。”

    她凝视他专注开车的神情,有点讶然,没想到因为她一时小小的感动,让他在午夜带她上山来赏月。

    车子在山上的一个平台停下,明亮的月光为幽暗的夜洒下一片银白,清风徐徐吹来,满天璀璨的星斗伴着美好的月色在天上熠熠发光。

    芊芊忘我地倚在栏杆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沁凉清新的空气。

    他揽着她的手臂,他对她的兴趣显然比月亮大多了。

    “芊芊!。”他刚出声便被她打断。

    “嘘!”她将食指按在唇上,感性地说:“一切用心去看、去欣赏。”

    他顺着她的视线,直盯着那轮看起来与平常没两样的月亮瞧。好吧!或许它亮了点、皎洁了点,那又怎么样呢?

    他一向讲求实际,对赏月这种女孩子才会有的感动觉得不可思议,当然若月亮上浮现人民币或美金的影子,那么看起来或许会有趣得多,想着不自觉地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笑什么?笑得这么诡异?”她没好气地抬头问。自知又遇上了一头听不懂琴音的牛。

    “没什么,你尽管欣赏,等你看够了,我把蚊子喂饱了再回去。”除了蚊子,他肯定再这么盯着月亮瞧,铁定会睡着。

    “回去吧。看你赏月的样子比坐刑椅还难过。”其实他有这个心带她上山来赏月就已经够教她感动了。

    他无奈地双手一摊,并不否认她的话。

    忽然间她想到阿胜,他曾陪她在老樟树下共赏过无数个明月,而今明月依旧,故人可安好?

    她暗下决心,过几天一定要去看看阿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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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抽恋爱税的无赖

    25.抽恋爱税的无赖

    昀平牵起她的手欲走回车上,却在黑暗中冷不防地跳出两个恶形恶状的彪形大汉,晃着手里的短刀。

    昀平一把拉过芊芊,将她挡在身后。

    “把钱和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其中一人恫吓道,手中的短刀透着寒光。

    “快点!”另一人似乎有点不耐烦。

    赏月本是一桩美事,但遇到抽恋爱税的无赖还真是煞风景。

    昀平拿出皮夹里的一叠现钞,连同手表一起放在面前的石椅上,双手举起,冷静地看着两个凶神恶煞。芊芊则吓得早已说不出话来,紧紧地抱着昀平的腰。

    “老大,这个妞长得真不赖!”那人色迷迷地看向如惊弓之鸟的芊芊,伸手就要拿走石椅上的财物,无视于昀平冷酷得似要杀人的目光。

    唾手可得的财物就在眼前,一人探出的手还未碰到这丰硕的成果,即被一记侧踢踢得脸上鲜血直冒,倒地不起。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是跆拳道三段。”昀平的话刚说完,一个旋身又往另一个恶霸踢过去,那人抹抹嘴角的血渍,面露凶光,举起短刀往昀平身上刺过去。

    “昀平!”芊芊惊叫一声,却让昀平分了心,左臂一道血痕染红了雪白衬衫。

    一番格斗后,两名歹徒负伤而逃,隐没在暗夜中。

    “昀平!”芊芊惊惧地检视他的伤口。

    “你的伤口?”

    “没事,一点小伤不算什么。”

    她拿出皮包中剪指甲的小剪刀,自裙摆裁下一块布,细心地替他止血、包扎。

    “要不是你,我可能要上明天报纸社会版的头条了。”她余悸犹存,不敢想像若没有他,她的下场会如何。

    “有我在,他们不会有机会的。”对这种人碴,他一向不会大客气,别说他们没机会对芊芊下手,就连拿走他身上的任何东西都不会有机会。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何自己对芊芊的保护欲为何如此强烈,强烈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确定这伤口没问题?不需要看医生?”第二天早晨,芊千芊担心地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大口大口地吃完她准备的早餐。“闭嘴,除非你想要我来堵住你的嘴巴。”

    自昨晚起。她一面帮他处理伤口,便一直不放心地重复问着同样的问题直到今天。想必是昨晚被吓坏了,才会为这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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