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飞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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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飞越-第22部分(2/2)
话。”

    “我为什么要回……呃……答……”她大声地想抗议,在他慑人的紧迫下嗫嚅无声,没出息地投降说:“四十八公斤又七百公克。”

    “体重是很理想,就是肉少了一点,该凸的地方不凸……”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胸部,像对着一盘猪肉似的挑三捡四。随即又问:“年纪呢多大了”

    什么嘛!这种口吻,像在盘问犯人似的。她为什么要回答他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又被他无缘无故地踢了屁股一脚,为什么要像人犯一样乖乖地接受审问她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你管我多大,反正就是比你这种|孚仭匠粑锤傻男∽哟蟆!彼懿豢推胤椿骰厝ァk衷谖ㄒ坏摹拔淦鳌保蟾啪褪潜人安岳稀闭庖坏惆桑br />

    他眉毛又再打结了,死瞪着她,硬逼她回答。一秒、两秒、五秒……在那种霸道粗鲁又暴躁的目光环视下,叶可人垂低了头,不得不妥协。

    “二十一岁。”没办法,她瞪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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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岁你有这么大了”惊讶的声音,似乎是出乎意料又不相信。

    “不然你以为我还跟你一样天天背着书包上学做乖宝宝”

    她蓄了一肩松松卷卷的波浪头,高中生有那么摩登吗真正的男人不会错估女人的魅力层次的,这小子未免太逊了。

    “听你说话的语气、方式,差不多!就是一副没长大的中学生模样!脾气差了点,动作也挺粗鲁的,一点也没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和风韵。”

    “是吗你年纪不大,倒还挺会说大话的。你懂什么是成熟女人的妩媚风韵吗”叶可人没好气地回敬一句。

    那家伙没有接受她的挑衅,接着刚才的问题,又问:

    “身高一六九,体重四十九,听起来很迷人,身段不错。那三围呢胸围多少还有臀围、腰围”

    “为什么我连这个问题也要回答”叶可人红着脸往后跳了几步。素昧平生,哪有人那么荒唐问一个女孩子这种唐突的问题

    “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那小子一派蛮不在乎,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毫不保留的眼光,当她赤身捰体般。“嗯……胸围三十三,穿a罩杯;腰二十三寸;屁股嘛,看样子应该有三十四寸。”

    老天!叶可人窘得没处躲藏。那小子完全说中了!

    “我不想再听你胡说八道了,再见不!最好是不要再遇见了!”她向后转了一百八十度,逃之夭夭。

    “等等!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小子动作很快,从容不迫地挡住她。

    “要不要连我的生辰八字、血型、兴趣也一并都向你报告”

    叶可人有些气恼,这个家伙不仅目中无人,而且还是个自大狂,简直莫名其妙。她连番落第,心情已经很黑很乌很郁悒了,偏偏又遇上这么一个荒谬、神经、又傲慢自大的家伙。真不知是前世造的孽,还是这辈子缺的德!

    “不必那么麻烦,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他居然很绅士地对她揖个礼。

    “看来我好像惹得你很不高兴。承蒙你不追究,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就破例一次好了”

    “了”字一出口,他随即伸手抓住叶可人的裤腰,将她拉到身前,跟着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拥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带到自己怀中,激烈又突然地堵住她的唇。

    叶可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来不及震惊。她感到他柔软富弹性的嘴唇强而有力地亲触她的嘴唇,霸道地想将她整个吞没,跋扈而且张扬,完全跟他的人一样。

    “这样就算扯平了”他总算放开她,大模大样说:“我的吻很宝贵的,这就算我踢你屁股那一脚的赔礼好了!拜了!”

    他挥个手,完全不把一旁看热闹的人群放在眼里。

    太荒谬了!叶可人呆呆站着,开始感到震惊和僵硬。

    她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被一个毛头小子侵犯!她最宝贵的chu女之吻,就那么受了污染!她幻想一千次、一万次的chu女之吻……

    “对了!”那任性的家伙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吊儿啷哨地说:“忘了告诉你,我叫阿胜。记住了不必太想我!”

    八月的某一天,黄金般的周末,蔚蓝的晴空如洗,天气好得让人心花怒放,纵酒高吭。海风很凉,海水热情地召唤,浪花阵阵翻腾,适合冲浪的波度。

    沙滩绵延一片,白金色的沙粒,从这头到那头,展放成一条如光的大道。夕阳的金晖,点点闪闪,辉映出潋滟的波涛;背侧的西天,迤逦着一整片橘金的霞彩,逐地浸染另一片海湛的长空。

    “动作快一点!待会太阳就下山了!真是的,人怎么会那么多……喂!那边的先生小姐,拜托你们让一让,挡到模特儿的镜头了”戴顶白色遮阳帽的外景导演挥着八爪章鱼手,不断嘀咕叫嚷。

    叶可人被太阳晒得暗暗发昏叹气。

    人怎么会不多什么日子不好挑,什么场地不好选,偏偏挑个盛夏八月天,又是周末黄金假期,干巴巴地跑到海边出外景,人当然多喽!

    “可人,那边那顶白色的帽子拿给我,还有丝巾”绑着一条长马尾的孙秀荷,手忙脚乱地吆喝叶可人一声。她正在为一个男模特儿做最后的整体搭配。

    “哦!”叶可人应声领旨,跟着跑来跑去,忙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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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疲于奔命的日子

    95.疲于奔命的日子

    这种生活简直疲于奔命,忙起来连个喘息的时间也没有,一下工整个人都瘫了,累得像条狗似的。但落第生没有抱怨诉苦的自由,要吃饭就得工作。

    “可人”又一声呼唤。

    “来了!”

    快快快!太阳很快就下山了。抢时间、抢镜头每个人脑海都不停闪过导演催命的吆喝,卯起劲来工作。情况最凄惨的当属叶可人。没办法,公司只派了两个人跟着出外景,工作又多又杂,造型师自己都忙得不可开交,她这个“助理”自然也跟着疲于奔命。

    “秀荷姐,这双黑色凉鞋给哪个模特儿穿的”叶可人边喘气边大声回头喊叫。

    孙秀荷匆匆回头看一眼。“站在你后面那个金发高个儿!”

    “金发高个儿……”叶可人喃喃重复一次,回头找到人,管不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脱掉那个金发老外的鞋子,帮他穿上凉鞋。

    那无数女人看了都会兴奋地尖叫的结实性感的大腿肌和小腿肚,她摸在手里却没有一点感觉。她被太阳晒得整个头都昏了,累得只想大睡一觉。

    这就是她的工作、她的生活。看起来光鲜亮丽灿烂时髦的行业。每天帮和不同的俊男、帅哥、美女周旋在一块,工作的对象又是明星又是名人又是模特儿的,羡慕死一卡车的平凡小老百姓。

    当初她也是那么想的,这种工作既拉风又时髦,又可以满足虚荣的好奇心;“下海”了才知道,什么光鲜、时髦、亮丽,都是不明就里的人才会以为的幻想,真正的情况简直就像活在地狱,忙起来连条狗都不如。

    “可人,麻烦你过来帮我抓住这条领带,别让它垂下来。”孙秀荷手、脚、嘴巴并用,企图将模特儿领下中规中矩垂吊的领带,固定成俏皮的倒“卜”字形,想做出风吹的效果,又怕感觉太死板,弄了半天,忙得满头冒汗。

    “这样可以吗”叶可人悬空抓着领带。她也一样一头汗水,浅绿的衬衫湿透成翠色。

    她看着孙秀荷熟练地将领带甩过模特儿的肩膀,吐出嘴巴含着的别针,巧妙地别住衣裳。如此重复了几次,才总算做出她满意的效果。

    “小孙,可以了吗”导演在催魂了。“快!时间不够了!”

    “马上好!”孙秀荷匆匆回了一声。对叶可人说:“可人,把那罐定型液递给我。”

    叶可人火速把定型液递给孙秀荷,只见她利落地朝模特儿的额发喷了几下,以手指当梳子,把模特儿垂落的刘海往上梳张,立刻增添了几分飞扬的气宇。

    “秀荷姐,你真的很行!”叶可人不禁佩服地赞叹一声。

    孙秀荷是“卡布奇”服装公司的造型设计师,主要为“卡布奇”的一些大主顾提供出席各种宴会的造型设计;或者应客户的要求,特别为其设计搭配各种服饰的造型。平常也和影艺圈有所交流来往,接受各传播公司或广告公司的指定,为其旗下的“商品”做造型设计包装。

    她在这一行混了快八年,半年前才总算熬出头。叶可人和她对门邻居了一年半,一年前分租下她那层公寓和她当室友,感情像姊妹一样好。

    叶可人第四次落第后,无颜再见江东父老,孙秀荷就介绍她到“卡布奇”。公司安排叶可人当孙秀荷的助手,让她跟着孙秀荷学习。

    “呼!总算行了!”固定好最后一个环节,孙秀荷总算松口气。抬起胳臂擦掉额头的汗水,对导演喊一声:“导演,可以了!”

    工作人员立刻手忙脚乱起来。前置作业早已准备得差不多,导演略为清场,拍摄工作就可以开始进行。

    “呼!总算可以稍微喘一口气了!”孙秀荷又重重吐口气,取了两瓶饮料,递一瓶给叶可人。拍摄工作一开始,暂时就没她们的事了,可以略为偷闲。

    “啊!总算完了!我都快被晒晕了!”叶可人一口气咕噜灌下半瓶饮料,带点劫后幸存和同情的眼光,看着阳光下忙成一堆的工作人员。

    这就是工作。也是生活。

    “卡布奇”公司在某家有线电视台买下一个小时的时段,自行制作播出有关流行舞台资讯的节目,以便促销推介它旗下自创和代理的品牌服饰,以及其周边产品。

    节目规划成三个桥段。一是介绍巴黎、伦敦、纽约、米兰等欧美流行重镇新一季的流行采风,顺势介绍各知名品牌与设计师个人的风格走向;再来则由中外籍模特儿共同演出的服装秀,全数采外景拍摄;最后的桥段采mtv的拍摄手法,编撰出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搭配上缠绵动人的情歌,藉以创造“卡布奇”品牌服饰的传奇。

    此次他们就是为节目的拍摄工作来这海边的,预计待上一个星期。好死不死遇上了周末黄金假期,加上又是暑期盛夏,戏水的人潮多得数不清人头;虽然他们选了一处离戏水区有段距离的沙滩,围观的人群还是不减,使得拍摄工作延宕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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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搞不懂,什么地方不好选,干嘛选个人比沙多的海边来自讨苦吃”叶可人仰头灌下剩下的半瓶饮料,意犹未尽地揩抹嘴角水渍。

    这里是东北角颇负盛名的海滨度假休闲区,沙质细软柔白,地形及浪质甚佳,很多俱乐部或协会举行的活动都会选择这里做为据点,所以各种海上运动非常盛行。每年一到夏天,就有成千上万的游客拥向这里,除了戏水游泳,举凡帆船、冲浪、滑水、潜水或水上摩托车等活动,都各有玩家引领风马蚤。

    由于沙滩和休息区之间,为海水浸穿流过,形成了一处“内河”与沙洲,是以在当中建造了一座彩虹似的拱桥,步过了拱桥,才能下得到海滩。

    “内河”医禁止游泳,一些帆船运动初学者,便假那里做为学习训练的基地。远处点点帆影,真个儿衬辉出“夏天”和“青春”两个鲜明的意象。

    “夏天嘛!应应时景。我们的节目就是要反映‘流行’。”孙秀荷喝口饮料,无所谓地耸耸肩。

    拍了几个景后,导演喊“卡”。孙秀荷忙着上前替模特儿整饰补妆。叶可人当然也没得闲。正在忙的时候,一旁的摄影助理小扁灌了半杯水后,说:

    “可人,听说你又落榜了,恭喜恭喜啊!”

    什么话!叶可人对他翻个白眼。

    因为孙秀荷的关系,这些工作人员在叶可人到“卡布奇”工作之前就与她认识了,时常会开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乱没忌讳。

    “小扁,你别呕她,省得又惹她哀声叹气。”孙秀荷瞪了小扁一眼,算是警告。

    打从落第那一天起,叶可人每天抱着枕唏嘘叹息,搞得孙秀荷没有一天觉好睡,足足被疲劳轰炸了半个月。现在好不容易总算大苦小难都过去,她可不希望又有什么不妙的事发生。

    “别这么说,这是值得‘庆贺’的事”灯光师陈明凑过来嘻笑说:“想当年我也是这么‘风光’过来。这样吧!可人,晚上收工后,大伙好好喝一杯,算是庆祝你的‘落第大典’。”

    “拜托!你们这些人,别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叶可人扮个痛苦的鬼脸。

    “人生啊!就是要苦中作乐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找阿呜他们。”陈明还是笑嘻嘻的。

    导演又开始吆喝,工作人员各就各位。

    叶可人跟着孙秀荷退到一旁,眼光随意地朝四处眺望,被不远处一稃人吸引去注意力。

    那群人有中有外,有男有女,有东方有西方;发色有金、有黑、有红、有黄。他们离开一般戏水的人潮,自成一圈欢声喧闹着,谈笑中夹杂着各式语言,英语、日语、法语,以及国语,南腔北调,乱成一气。不过,大抵还都是用英语喧哗交谈。

    那些人不管男女,几乎毫无例外地,都晒了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但是,色度和绮丽程度因人而异。每个人模样都很年轻,大概都不会超过二十岁起码,一定不会超过二十五岁。女孩们身穿各式鲜艳耀眼的泳装;男孩们,或夹或放,几乎人手一块冲浪板。

    他们全都面对海浪,不断尖声叫喊着,像是在加油又像是在鼓噪,甚至屈指吹口哨;嘴里全叫嚷着一个相同的单字,听起来像棠个人的名字,发音却有点奇怪,听不出是国语或是英语,只听得“欧达”、“欧达”的叫声起落个不停。

    波涛里,正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驾浪归来;那些人叫喊的对象显然就是浪涛中那个人了。只见他左脚斜向在前、右脚横向在后,以“正踩”的姿势站立在蓝色的冲浪板中央,膝部半弯曲,双手张开,随着波浪的起落,身体时而下蹲,时而伸直,以移动重心、转弯、顺滑而稳定平衡。

    “真大胆啊,那个人……”叶可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禁喃喃脱口而出。

    一般人选用冲浪板大都采漆明亮耀眼的颜色,这样如果有什么万一,目标明显比较安全;另一方面,也可在驾乘时,告知或认见同好,尽快避开让道,以免造成危险。

    但那个人显然对自己的技术太有自信了,居然用蓝色的冲浪板,穿着黑色的背心,黑色的平口裤。简直太猖狂了!

    “你在说谁啊!什么大胆”孙秀荷转过头来好奇问道。

    “哪!”叶可人朝波涛那个方向抬抬下巴示意着。“就是那个人!好像挺神气的……”

    这时海面涌来一波大浪,那人一个背侧急转回到“波卷”上,再一个前侧转弯进入“波管”。白浪滔天,他宛如踩在浪头上;左脚五个趾头钩于冲浪板板头缘上,采单脚板头驾乘,以“之”字形滑降加速。但见他整个人被滔天白浪所包围,像凌波飞行,又像海神出浪,眩目耀亮。

    “哇!”叶可人忍不住又叫出来。她并不懂冲浪,对这种驾浪的活动一无所知;但即使如此,她还是看得出来,那个人的技术实在非常高段,简直出神入化。

    难怪他那么猖狂,敢用蓝色的冲浪板。

    海滩上那群人看到波涛中那人那么神的技术,全都乐疯了,“欧达”、“欧达”地鼓噪个不停,又兴奋又崇拜。他们疯狂的举止,引来别人的侧目,本来就很显眼的一群人,显得更加惹人注目。

    96-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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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冤家路窄

    孙秀荷朝那群人注视一会,突然诧异地叫出声说:

    “咦那不是……原来是他!”

    “你认识那个人吗秀荷姐”叶可人颇感意外,顺着孙秀荷的视线,再次将眼光调往那方向。

    那个人夹着冲浪板,正从碎浪里走向沙滩,身影看起来很帅。由于隔了一小段距离,无法将他的长相看得仔细,只听得那群人对他“欧达”、“欧达”地喊个没完没了。

    “也不算认识,只是知道而已。”孙秀荷回过脸来。“去年底曾在公司的年宴上远远看过他一次,当时还引起马蚤动呢!”

    “咦”叶可人好奇又不解。

    像“卡布奇”这种国际性的大公司,每年在年底时都会举行盛大的宴会,邀请全公司的员工参加,算是庆祝与奖励。在这样的宴会上,公司一些小职员平时难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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