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飞越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爱情飞越-第24部分
    影,转脸去问小扁。

    小扁比他更莫名其妙,耸肩说:

    “女人嘛,谁知道!”

    说的也是。女人实在是很麻烦的东西。大部分的女人,生就一张大嘴巴,喜欢问东问西,道长说短;偏偏跟她们讲话时,又得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她们。心情嘛,是晴时多云偶阵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要她们办个事,还要看她们心情好不好。效率不彰,怪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怪生理期不谐调;生理期不谐调,怪压力太大;压力太大,怪工作繁忙……总之,永远有藉口对她的失败粉饰推诿。

    两个人闲扯一阵,得到这么一个不算结论的结论,满足一下平时惯受压抑的大男人心态。事实上,这是他们闲诌时的好玩,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个靠实力的世界,少有人会无聊任性到以心情为做事的指标。

    不过,话说回来,女人实在真的是很麻烦的东西!

    像叶可人,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跑了;孙秀荷更是莫名其妙,没头没脑地也不知在跟谁生什么气。女人啊……实在是……

    孔老头实在有先见之明,说得好这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想和女人说什么“肝胆相照”省省吧!那不啻是叫她挖坑让你跳。

    女人,就像伊甸园里的那条蛇,本身就是带毒的诱惑。女人的友情,更是一个自私的陷阱。

    太阳已经偏西,圆澄澄得像一颗橘子球;湛蓝的天边横涂着一抹一抹朱紫橙黄的颜色,构图如似一幅极艳的油彩画。整个黄昏,红得野艳,催着夕暮华丽的降临。

    海滩神秘瑰艳的夜,正要开张。

    咚咚咚阿胜一问一间敲着旅馆的房门,搜寻着叶可人。剑眉横竖,霸气十足。

    “叶可人,你在哪里出来!”他毫不避讳、不管什么叫丢脸地纵声喊叫。

    “这小子怎么了吃错什么药了”正要去找叶可人的陈明,随手拉了个人问。

    那人耸耸肩。夏天一到了,总有人会莫名其妙地发癫。

    陈明跟着无聊地耸个肩,吹着口哨走开。他敲开叶可人的房门时。她已经洗完澡,换了衣服,摘掉隐形眼镜。看清楚是他,松了口气。陈明戏谑地贼笑说:

    “可人,你很红哦!那小子到处敲别人的房门在找你。”

    孙秀荷正从浴室出来。叶可人转头瞪陈明一眼,警告他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吞口口水粗声说:“有屁快放!”

    陈明笑得贼兮兮的,被叶可人狠狠又瞪一眼,才收住笑,正经说:“导演请吃饭,不给面子的明天就别混了。就这样,二十分钟后在楼下大门口集合,别迟到!”

    “等等!”叶可人叫住他,面露难色。“能不能不去啊”

    “当然不成!你不想混了!你想想,大伙儿一起吃饭喝酒多热闹!少了你一个人,那不是很扫兴再说是导演请客,算起来这顿饭钱你又有点‘贡献’,更是非到不可了!”

    “可是……”

    “别再可是了!明天再一天,这里工作就告结束,今天晚上就当是喝‘杀青酒’,不醉不归啊!”陈明一开口,把死的都说成活的,把喝酒也说成是工作的一部分和义务。

    “秀荷姐……”叶可人转向孙秀荷。

    “别担心!既然是导演请大家吃饭,不去白不去。”孙秀荷拨拨湿头发,对着镜子整理鬓旁的发丝。

    “那就这样了!记得,二十分钟后楼下大门口集合。”陈明再嘱咐一声。

    唉!真麻烦!,叶可人重重往床上横躺下去,对着天花板吁叹一声。她不是担心,只是怕麻烦。

    一大群人,不管到哪里、做什么,都是一件大麻烦。她才刚刚把隐形眼镜摘掉,也是一件大麻烦。还有,他们一定不肯老老实实在附近随便找间小吃店应付了事,非得劳师动众进城不可,千里迢迢,那又是一件大麻烦。

    但尽管有那么多“麻烦”,二十分钟后,她还是乖乖地跟着孙秀荷到楼下大门口和其他人碰头。十几个人分乘两辆厢型车,沿着滨海公路,浩浩荡荡地开进城,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那个以海产和小吃著名的港口城市。

    一伙人兴高采烈地杀到庙口的夜市小摊。一个个宛如识途老马,又像擅长闻香的大狗,不需要人引导,本能地就跟着食物的味道走绕。

    两旁的摊子,灯火通明,从卖鱿鱼羹、天妇罗的,到海鲜大总汇,应有尽有;摊子后的店面里头,也是吃喝穿的不尽,无奇不有。

    yuedu_text_c();

    他们一摊逛过一摊。导演等人,直接挑家海鲜店,自去吃喝。叶可人好奇,不忙着跟去,拉着孙秀荷在各家梭巡,一摊吃过一摊,觉得新鲜、刺激、好玩又有趣。

    只不过,才吃到第四摊,她就挂了,肚子胀得受不了。

    “真没用!才吃这么点东西,你就瘫了”孙秀荷摇头看她。她们才不过吃了一碗甜酒汤圆、一盘炒米粉、一份虾仔煎,以及一碗鱿鱼羹而已。

    后面还有好几十可口美味的小吃,还有导演请客的海鲜大餐,难得可以吃个过瘾,就这样“挂”了,未免太暴殄天物。

    “大概是开水喝太多了吧,才觉得胃胀。”叶可人摸摸肚子。在来的途中,她整整喝了一瓶矿泉水。

    小扁出来找人,在几个摊外就猛冲着叶可人招手,叶可人没戴眼镜看不清,没有理他。

    “干嘛不理人”他重重拍了叶可人肩膀一掌。“走了!大家都在海产店庆功了,就差你们两个。”

    他边说,手脚跟着一起动,将叶可人拖离小吃摊,又朝孙秀荷努努下巴,示意她一起走。

    100-莫名其妙的关系

    100.莫名其妙的关系

    海产店里,十几个人分坐了两桌,划拳拼酒的喊声不绝于耳。他们才刚进店,陈明眼尖,立刻端了满满两大杯啤酒来灌人;好不容易坐定,那些家伙又一个一个笑嘻嘻地挤到跟前干杯,满嘴酒臭地嚷嚷着什么不醉不归。

    叶可人在劫难逃,什么海鲜的影儿都没瞧见一块,倒先灌了一肚子的酒。反正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桌间的气氛又和乐融融,她干脆豁出去,醉死了就算了。

    回海边的途中,她不停地觉得想吐,几次呕到喉头了,全拼命地忍住。没有人有余暇照顾她,几乎每个人都喝得差不多,两眼朦胧,一脸醺然。

    车到海边,半醉的人挽着醉得一塌糊涂的,踉踉跄跄地下车回投宿的旅社;其余醉得差不多的互相勾肩搭背,大声唱歌,脚步东歪西扭地走回旅馆。

    “你还好吧”孙秀荷下了车,回头等着还坐在车中殿后的叶可人,好心地问候她一声。

    叶可人慢慢地挪着身子下车,慢慢举起手表示没事,这会儿她实在说不出话,一开口准吐得唏哩哗啦。

    她怕孙秀荷等得不耐烦,站了一会,勉强开口说:

    “我没事,你先走吧,不必等我。我想在这里耽一会,再慢慢走回旅馆。”

    “也好,那我就先走了。你也要早点回旅馆,别耽太久;夜都深了,明天还要一大早起来工作。”孙秀荷关上车门,再叮咛一声,就径自先走了。

    叶可人弯着腰,静静站了一会。

    已经午夜了,四周很暗,放眼望去,只有几盏微弱的灯光。远远可以听到海涛的声音,呼吸间充满海潮的味道。

    她慢慢地举步,动作十分迟缓,像企鹅走路一样,摇摆地朝旅馆移去。他们投宿的旅社在海滩后上方,靠近公路,离海滩有小段距离;旅馆下方是盥洗区,再下去是休息区,再走一小段路跨过拱桥才能下到海滩。露营区则在另一边入口的左近地带。

    侧耳倾听,似乎可以听到由营区随风飘送来的歌唱,但她没那种闲情逸致,全身上下只察觉胃的存在,只感到胃部绞胀难耐,不断想呕吐出来。

    她拖着脚步,走一步停一步,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她冲到一旁电线杆旁,只手扶着电线杆,弯下腰,唏哩哗啦吐得一塌糊涂,直到把胃里的东西差不多都吐空了,才觉得好过一些,虚脱地瘫靠在电线杆上。

    慢慢的,她精神回魂了一些,开始觉得有点不对,伸手往后摸索。她以为她抱的是根柱子、电线杆什么的,但伸手碰到的地方,却温温、软软的,有点弹性,像人的身体……

    她愕然地抬起头光线昏暗,她又没戴眼镜,入眼一片黑蒙蒙,但浮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张人的脸没错。

    “你这家伙”那种喉咙打结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心情很不好。她大大骇了一跳,骇醒了,脱口叫出来说:

    “阿胜”

    “哼!”阿胜非常不满地粗声说:“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你居然没看到,还把我当成电线杆,简直太混蛋了!”

    yuedu_text_c();

    “这里这么暗,我又没戴眼镜,胃又难受得要命,一直想吐,哪注意到那么多!”叶可人委屈地解释。

    “尽管如此,你也不能把我当电线杆!”阿胜蛮不讲理,霸道说:“看看你,浑身酒臭,你没事喝那么多酒做什么”

    “没办法啊,大家都喝晤”

    话来不及说完,叶可人连忙掩着嘴冲到一旁,又吐得一塌糊涂,粘了一身酸臭的残液和味道。

    “不要在这里呕吐,脏死了!”阿胜极不客气地批评她。

    这是他的劣根性,只要有谁惹他生气,他就毫不在乎地用话刺激对方;更何况,这个怒气,他从傍晚憋到现在。

    他将她拎到盥洗台,监视她冲洗干净,见她用衣服擦脸,又存心找碴地用轻蔑的语气说:

    “不要用衣服擦脸,那看起来很蠢!你不带手帕的吗连这种东西都不带,还算什么女人!”

    带不带手帕,跟是不是女人有什么关系叶可人识趣地不跟他顶嘴,提着衣服的下摆,呐呐说:

    “不能用衣服擦,那该怎么办我又没有带那个……手帕……”

    她知道阿胜是藉题迁怒,他还在为下午的事生气,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再惹他,乖乖听他的话。

    “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阿胜不耐烦地大声吼叫,心浮气躁。

    他有理由这么生气的。这混蛋家伙,拿他赌钱下注,居然赌他输球!而且他要她解释的时候,她居然躲他,还踢了他浑身的沙;而后他等了她一夜,她没看到他也就算了,教人忍无可忍的是,她竟然当他是一柱电线杆!简直简直

    “混蛋!”他愈想愈气愈懊恼,冲着她的脸破口大骂。

    正偷偷用袖子擦脸的叶可人,被他突然没头没脑骂了一脸,不由得偏过脸庞,闭紧双眼。

    “跟我来!”他气消了一些,拉着她往海滩走去。

    “喂!这么晚了!你拉我到海滩去做什么……”呼喝的叫声,一下子就被迎面的风吞噬掉。

    “少废话,跟我走就是!”

    “可是……”

    “你再哕嗦,我就缝住你的嘴!”

    阿胜粗声粗气地咆哮威胁。夜色太黑,叶可人看不清他的脸,但她可以想见,此刻他脸上那种难看的表情,两道剑眉一定又在打结。

    他走得又急又快,她跟不上他的脚步,一路被拖着小跑,时时被自己的脚绊到。下到海滩,脚下的沙粒松暖又柔软,她一时没有留意,被阿胜拖着的脚步深深一踩,陷进沙堆里,趴倒在沙滩上。

    “你怎么这么蠢,连路都不会走!”阿胜不但不扶她,还在一旁风言凉语拐弯地骂她。

    但看她狼狈的样子,他的心情似乎又变好了一些。他憋了一晚上一肚子的闷气,可不许她这个混蛋家伙心情太快活。总之,他心情不好,他也不许她太快乐。

    “快点起来!拖拖拉拉的做什么我可没那闲功夫在这里等你这个笨蛋!”他还是口不择言地胡乱骂她,不过,口气不再那么粗蛮了,也少了很多火药味。

    叶可人讪讪地爬起来。她不敢回嘴,一回嘴就完蛋了,又要惹阿胜生气,最后倒霉的还是她。

    他们的关系实在非常莫名其妙。从他莫名其妙地踢她屁股一脚,莫名其妙地自言白话片面宣布她是他的“女人”,一切就变得愈来愈莫名其妙。

    他理所当然地“主宰”她,以她的“男朋友”自居;她理所当然地被他牵绊着,愈来愈难以否认,然后,他们的关系就愈来愈“理所当然”和莫名其妙。

    而他对她的任何态度不管是蛮横、无礼、傲慢,或者粗声恶气和自以为是,似乎都显得那么天经地义、理直气壮。偏偏她又无法抵制他。被他的蛮横霸道克得死死的。

    “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我明天还要工作……”阿胜拉着她,一直往

    yuedu_text_c();

    海滩外走去。潮声愈来愈近,她口气愈显得犹豫和迟疑不进。

    夜早深沉,整个海滩暗得如此际的海潮,广漠而没有灯光。星斗稀疏,天地共一色的沉静,自日的喧嚣人语随着热气的蒸发早已灭寂,除了海水的潮马蚤,整个海滩只剩下偶尔的风吹细响。

    夜,沉淀到色彩的最底层;黑暗让此刻的世界神秘颤动地宛如浑沌初开。

    “喂!你到底要做什么”阿胜一直不说话,只是拉着她一径往海水处接近,她不禁提高声音,压抑不住几分急躁与不安。

    “你不会看吗当然是游泳!”

    阿胜回头皱她一眼,眉毛果然还在打结。他脱掉背心,抓住她的手腕拉她下水,她惊叫一声,拼命抵抗,死不肯就范,固执得像头牛立在原地,惹得阿胜蛮性大发,硬是要将她拖下水。

    四周没有借力可供她攀凭,阿胜力气又大,她像条牛一样,被他用力地一直拖到水边。

    “不要!我不要下去!我不会游泳啊!”她害怕得尖声大叫起来。

    “什么”阿胜愣了-下,回头不相信地望着她。

    “我怕水,不会游泳,这样行不行”她涨红脸,心有余悸,甩开他的手,往海滩上方退了好几步,离海水远一些,才安心下来。

    阿胜回头又看看她,又转头看看海面,再回头看她他简直不敢相信,她这么大的人了,居然不会游泳,而且还害怕接近水!想想他十岁

    就挑战遍各种海上活动,举凡滑水、冲浪、潜水,亦或帆船、风浪板。无一不精,就连独木舟也难不倒他,而这混蛋家伙,居然居然是个对水有恐惧症的运动大白痴!

    他不禁大大地摇头,朝她逼近两步。

    101-月光下的爱情

    101.月光下的爱情

    “你想干什么”她立刻竖起身上的刺,戒慎防备,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不理她的嚷嚷,一直逼到她跟前才停下来。

    “难怪这整个礼拜,你总是将自己包得像个肉粽,从没见你沾过一滴海水。”他总算恍然大悟,过去一个星期她为何总是离海水远远的,绝不受任何蔚蓝的诱惑。

    “你一直在监视我”她大吃一惊,退开一步,随即甩甩头。

    这其实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打从在海边再相遇,每天收了工,他就理直气壮地逼她看他冲浪,看得她头昏脑胀,他当然也看透她的习惯。她怀疑,他是不是打算什么都不做,整个夏天就耗在海边,和那群联合国小子比赛谁能冲破最大的浪。

    他怎么会是这样,整天游手好闲,不事生产。她看他每天除了游泳、冲浪、潜水和玩帆船,就没做过什么有建树的事情。

    风声呼呼的,热带海洋吹来热情的回响。阿胜突然靠近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光古怪,而且有点坏。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叶可人防贼一样,对他带着怀疑。虽然她是大近视,但还不至于离谱到将阿胜眼中的古怪看成含情脉脉。她敢打赌,他一定又在想什么鬼花样了。

    她暗忖着偷偷溜开,才刚起念,阿胜蓦地猛然抱住她,将她压倒在沙滩上。她没料到会是这样,吓骇一跳,本能地抵抗挣扎,两人扭成一团,在沙滩上翻滚。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神经病!”她边挣扎边诅咒。

    对她的叫骂,阿胜充耳不闻,很快就将她制服,将她压在他身子底下。

    “我一直想试试看,这样将女人压倒在身体下会是怎样的感觉”他一本正经地望着她因羞赧愤怒而涨红的脸。

    “神经病!”她又啐了他一声。羞恼说:“你怎么可以随便将别人压在身体下!你懂不懂什么叫礼貌和尊重!”

    “我只管我想做的事。”阿胜蛮不讲理地回答。

    不管什么事,只要他想做的,他一定不择手段达到目的。他才不管她答不答应,总是强迫她屈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