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大,但还是控制不住要过来的冲动。或许初夏已经回家了呢?在找到初夏之前,他会永远抱着希望等待初夏回来。羽帆下车后朝吴达走去,“是不是有初夏的消息了?”羽帆一脸期待的神色看着吴达。吴达摇摇头,向羽帆解释他来冉家的目的。听到要通过警犬寻找初夏的下路,羽帆坚持要一起去。吴达无奈,只能破例带上羽帆。两人即刻跳上车,离开冉家。
吴达带着羽帆前往初夏失踪的地点,途中他打了电话给同事,让他们带着警犬前往村庄和他汇合。一个小时后,警察带着警犬在村落中寻找初夏的踪影。最后警犬带着他们一路奔向悬崖,羽帆望着远处的茫茫大海,他的心也从这里坠落了。初夏,你真从这里跳下去了吗?老天太残忍了,我以为他自少会把你留在我身边,可是他连你也带走了。此刻,陆羽帆充满了绝望。吴达让搜救先行回去,他站在羽帆身后,看着这个伤心的少年。虽然羽帆一脸的平静,但是他的眼神却布满了忧伤。他母亲自杀的事,吴达也知道。就让他安静的待会吧。半个小时后,吴达上前拍了拍羽帆的肩,示意他离开。“初夏真的死了吗?”羽帆没有回头,实现还仍然停留在海面上。“我们会在这一片寻找初夏的踪影,不过这么多天了,你要有心理准备。”吴达已经不抱希望了,之所以继续寻找初夏,不过是为了让这个少年死心。不管现在他遇到什么,他的路还很长。生命中注定有些人是要离开的,既然无法挽留,那就好好缅怀。羽帆对吴达投以感激的眼神,然后和吴达一同离开了悬崖。吴达开车载着羽帆离开村庄,羽帆坐在副驾驶坐上一语不发的看着窗外。吴达透过后视镜敏感的意识到后方的一辆货车在跟踪自己,他不动声色的一路开车一路观察着那辆货车。然后在一段公路的转弯后,突然加速。羽帆被突然的加速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到神色凝重的吴达。“发生什么事了?”羽帆意识到不对劲。“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吴达看了后视镜中的车,继续加速行驶。“别回头,”他提醒着羽帆。“你有仇家吗?”羽帆没有丝毫的惊慌,很明显,吴达是警察。那辆车一定是冲着他来的。“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我?或许他们知道我的车内坐着陆展鸿的儿子,如果绑走你,他们就能发一笔横财。”紧张之余,吴达还有心思开玩笑。羽帆微微一笑,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吴达在开玩笑的同时,已经把羽帆那句问话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他的仇家?今天他到过冉家,然后就和陆羽帆去了那个村庄。要说什么仇家的话,还不如说是有人想灭口,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动手了。简直是迫不及待,但是他怕陆羽帆出什么事,他要尽快让陆羽帆下车。然而后方的货车开得越来越快,两辆车在半山腰的公路上你追我逐。货车将吴达车挤向车道外沿,两车不断撞击着对方。经过激烈的相撞,货车最终将吴达的车撞下山腰,因为冲击过强,货车翻落山腰。陆羽帆在最后的时刻,在吴达的呵斥声中抓住机会跳下车,顺着山腰滑落而下……
两天后,陆羽帆在私家医院中苏醒过来。出事的时候,羽帆被送进了医院公立医院。陆展鸿得知羽帆受伤的消息后,立刻为他转院进最好的私家医院,请最好的医生为羽帆诊治。羽帆撞到了头部,好在没什么大碍,身上的也只是轻伤,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陆展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羽帆开口询问吴达的情况,陆展鸿惋惜的摇了摇头,告诉羽帆,吴达和那名货车司机都在车祸中死了。“这不是一场意外,”羽帆回忆起惊心动魄的一幕感到愤怒不已。陆展鸿点点头,警方已经查到那名货车司机曾因藏毒被捕入狱,当年抓他的人是吴达。这次他是找吴达报仇的,差点连累了羽帆。只是吴达的个人恩怨?羽帆不相信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对了,那个东西呢?他滑出车前,吴达交给他的东西呢?记得当时他牢牢的抓在手心,难道跳车的时候掉了?羽帆摊开两个手掌,什么都没有。他又翻了翻被子和枕头,没有,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在找这个”?陆展鸿摊开手心,一粒小钻在他的手掌心闪闪发亮。羽帆从父亲的手中拿起小钻,路出放松的神色。“这个东西你一直紧紧地握在手中,医生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你的手掰开。这是谁的东西?”陆展鸿不解的看着儿子。羽帆盯着小钻发呆,吴达说在还未找到这个小钻主人和事情真相前,不要让人知道有这个小钻。可是这个小钻的主人是谁?他说的真相又是什么?羽帆还来不及发问,就从车中滑出。现在吴达死了,他该怎么找到这个小钻的主人和不明所以的真相?“羽帆”,陆展鸿试图将羽帆从沉思中唤醒。羽帆握紧了小钻,对父亲摇摇头。虽然他不明白吴达最后为什么要那么说,但是他决定遵守对吴达的承诺。陆展鸿见羽帆不愿多说,他也不再打算问下去。他已经安排好了,等羽帆出院就送他出国念书。作为vk继承人,羽帆已经是时候开始接受专业化的栽培了。况且发生了这么多事,送他离开也能让他尽快忘记不开心的事,重新开始他今后的人生。一个星期后羽帆出院,在这段时间内,警方已经搜遍了初夏出事的那片海域,没有找到初夏的尸体。羽帆再次回到初夏跳海的悬崖,当他重新面对这片茫茫的大海时,内心燃起了一丝希望。初夏,如果你没死,请你快点回到我到身边,我会永远等你回来……
陆羽帆出国前参加了吴达的葬礼。前去的人很少,只有吴达多年的同事,还有他十六岁大的儿子吴建凡。建凡看着墓碑上父亲微笑着的遗照,他的表情肃穆而庄严,眼中泛着泪光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掉下来。他的父亲是个正值的警察。因为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建凡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在他心目中是英雄。虽然现在他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他永远活在建凡的心目中。他会秉承父志成为一名正值优秀的警察,他会做个让父亲骄傲的儿子。少年对着父亲的遗照,庄严的在心目中确定自己今后的路……其他人散去后,陆羽帆走向少年,吴建凡回头看着陆羽帆。听说那天有个少年从爸爸的车中滚落,想必就是他吧。建凡毫不掩饰的打量着羽帆,羽帆无所顾忌的打量着建凡。“谢谢你来,”建凡客气的向羽帆表示感激。“不,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没有你爸爸,我也会死。如果他没在最后的时刻为我争取下车的时间,恐怕我也活不了。”羽帆一脸诚挚的看着吴达的墓碑。“他一定很自豪为他在最后做的事情,”吴建凡看着父亲的照片,微微一笑。“他会更自豪,为他有个会比他更出色的儿子。”羽帆读懂了吴建凡的心思,吴建凡意外的看着羽帆。两个少年相视而笑……
冉家父女先后死亡的悲剧纷纷扬扬的传了几个月,叶艳琳面对众媒体声泪俱下,痛苦不堪,多次在媒体前悲伤昏厥。她精湛的演技,引得无数看客流下同情的泪水,忘了她不过是初夏的后母,忘了父女俩的死,她就是唯一的受益人。叶艳怜以死去丈夫和他女儿的名义建立了大学助学金,帮助那些贫困家庭的大学生得以顺利毕业。叶艳琳慈母良妻的形象深深刻在广大群众的心目中。世事总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人淡忘,可是一时的风平浪静只是等待下一个狂风暴雨的来临……
巨大轰鸣声划破午夜十二点可怕的静谧,随即而来的一道强烈的白光,使夜间所有笼罩在这道白光下的事物都显得触目惊心。尤其是这栋交错着现代玻璃的四层小洋楼,在电闪雷鸣中阴森的让人感到恐怖。十三岁的小女孩在公主似的卧室中熟睡,床边摆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绒毛玩具,小女孩却相依为命般紧搂着怀中那只陈旧,只剩一只眼睛的绒毛狗玩偶,另一边眼睛的部位只剩一点白色的线头。那只由黑色珠子充当的眼睛,此时正挂在两条白色的细线上。正是这两条细线维系了一颗平凡的黑色珠子和一只绒毛玩偶的关系,赋予了它别于一般珠子的新的意义。此刻这两条细线吃力的拖着这个别有意义的黑色珠子,单薄的让人感到只需轻轻一碰,它就有坠落的危险。窗外晃过的白光照亮了女孩清丽的容颜,使她怀中这只可怜的绒毛狗,通过那只隐隐欲坠的眼睛看到的容貌而自惭形秽的耷拉着脑袋。又是一阵巨响划过,雨点清脆有力的拍打着玻璃窗,女孩瞬间被惊醒,睁大美丽的双眼望着窗外刺目的白光,眼中泛出令人心疼的恐惧。似乎出于习惯性的动作,女孩抱着玩偶,双脚触在宝石桑铺置的地板上,慌乱中无暇顾及床边那双柔软的儿童拖鞋,赤着脚,走向门边,握住门把旋开,逃离的无影无踪。女孩抱着她的毛绒狗站在木质走廊的一端望着走廊另一端那扇虚掩的门,一阵混合着男女娇喘呻吟的响声,伴随着房中明亮的光线透过那道门缝流出,延伸在走廊上。女孩搂紧了怀中的毛绒狗,眼中残留着惧意,轻手轻脚的靠近那条缝。女孩空出一只手,犹豫的推着门,缝隙渐渐扩张。女孩望着房中令她困惑的一幕,张大了小嘴。那只摇摇欲坠的黑眼终于挣脱了单薄细线的禁锢,地板上回响起一阵玻璃珠掉落的声响。下一秒,娇喘和呻吟声消失了。女孩惊吓过度的望了逃离,一张陌生,面带不悦的男性脸孔和一张过度狰狞的女性面庞渐渐朝她逼近……夏如歌大汗淋漓的被惊醒时,床边柜子上端的闹钟发出了清脆的铃声,指针停留在八点的位置。如歌呆坐在床上,刚做完运动般喘着气,下意识的伸手取过闹钟,划过它背后的开关。卧室恢复了安静,如歌环视了一眼当下所处的环境,眼睛残留着噩梦后的惧意。一再确定逃脱梦境后,狂跳的脉搏才渐渐恢复节奏。如歌掀开单薄的被单,下床,穿上拖鞋走向窗边,拉开被风吹拂着蠢蠢欲动的白色印花窗帘,温暖的阳光捧着她美丽却带着淡淡忧伤的小脸,亲吻着她动人的眼眸。二十三岁的夏如歌望着沐浴在金色晨光中的罗马上空,眼神流转进天边那朵云彩的金色边框里,那耀眼的光芒亦如十年前火光冲天的那一幕……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穿过门板,传入如歌的双耳。如歌似乎没有受到敲门声的打扰,闭着眼站在窗边,眉宇间难掩那股忧伤。“如歌,我进来了,”动听的女声如同那敲门声一样的轻柔。门被推开了,一袭露肩的白色洋装连衣裙将俏丽的夏芷怜衬托更加楚楚动人。“我以为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芷莲轻笑着站在门口,藏在妆容下的苍白从那层薄薄的粉底渗透出来,浑身散发一股由内而外的柔弱,使人看到她的第一眼都忍不住产生保护的欲望。如歌侧身望着芷怜,一抹舒心的笑容在她瘦削的恰到好处的小脸上张开。然而,那股忧伤却在眼底挥散不去,“怎么会忘,”如歌浅笑着回望着芷怜。“你又做噩梦了?”芷怜认真审视着如歌的脸,心思细腻的她怎么会放过如歌眼底的那抹忧伤。如歌否认的摇摇头,脸上仍带着那抹浅笑。
“如歌,我希望你快乐。”
“芷怜,和你,爸,妈生活在一起,我很快乐。可是那不是噩梦,是事实”。
“换衣服吧,我做了早餐。”芷怜无奈妥协,不再做无谓的劝说,带上门将空间交还给如歌,低垂的眼帘透露出她的担忧。如歌在芷怜离开后,走向衣柜,脸上那股浅笑已被一脸的平静所取代。连她自己也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戴上了面具,除了在领养她的这家人,她的好友唐雪影,还有“他”的面前,才能卸下心防。如歌双手握着衣柜的门把,往外拉,衣柜中几乎挂满了洋装。这是芷怜和她妈妈的杰作,两个人简直把如歌当做洋娃娃来打扮。如歌看着这些洋装,眼神无奈又温暖。经历过那场变故之后,这一家人毫不吝啬的爱试图抹去她心里的深仇和伤痛。多么真诚的关怀和爱,她能辜负吗?
想念
一艘名为“怜歌”号的私人游艇行驶在地中海醉人的碧绿中,在那抹纯净的碧绿底下来来去去的生物,使这层绿泛出淡淡的波纹,波纹向东扩散。如歌站在游艇的栏杆边,双手扶着栏杆,望着前方的碧海蓝天,露出难得的松懈。十年前的今天她获得了新生。那是一艘中型的私人游艇上。一个美丽的女孩闭着眼躺在装饰精美的卧室舱小床上,像童话中的公主似的睡着了。阳光透过舱壁的小窗投进卧室中。卧室的门被拉开了,“我要看看妹妹醒了没有,”十五岁的夏芷怜欢乐的跑了进来,一对漂亮的夫妻跟着她走进卧室。“你慢点,别跑,”女人叮嘱的声音在女孩身后响起,她的女儿有心脏病,她得时刻提醒女儿不要做剧烈的运动。这对夫妻是意大利的富豪华侨,丈夫夏威廉是著名时装品牌muses的创办人,妻子雷茵是个心脏科医生。夫妻俩常常带着女儿,驾驶他们的游艇环游世界。此刻,游艇正航行在前往意大利的航线上。一周前,夏芷怜和坐在舱边钓鱼的父亲发现一名女孩抱着一根巨大的树桩在海中漂浮。父女俩立刻将女孩救上游艇,当他们看清女孩的脸时,震惊不已。尤其是夏威廉的妻子雷茵,几乎当场晕过去。因为这名女孩和他们一年前死去的女儿几乎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他们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女儿,一定会认为眼前这个女孩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当然他们的女儿在胸前有个特殊的朱红色胎记,这个女孩没有。夏芷怜兴奋不已,无论如何,她已经将这个女孩当作自己的亲妹妹了。夏家人细心的呵护着昏迷中的女孩,盼望着她快点醒过来。他们有太多的疑问等待解答的。现在夏芷怜站在床边看着女孩的脸,夏威廉搂着妻子站在女儿身后。“她和妹妹长得一样漂亮,”芷怜忍不住赞叹这个美丽女孩,她忘记自己也是个多么美丽的女孩。“我们的芷怜也很漂亮,”雷茵宠爱的看着女儿。“那是因为妈妈漂亮。”芷怜调皮的搂了一下母亲。夏芷怜虽然长在意大利,但在父母的悉心教育下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躺在床上的女孩迷糊中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想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看说话的是什么人。当她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一副美丽的图画。一对漂亮的夫妻和他们漂亮的女儿。可是她不知道他们是谁。“她醒了,”芷怜兴奋的坐在床边,盯着女孩的脸看。雷茵上前为了女孩做了简单的检查,然后向丈夫微微一笑,示意女孩已经没事了。女孩坐起身,毫无畏惧的神色看着三人,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可是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夏家夫妇温柔的询问女孩为何会在海上漂泊,女孩摇着头称什么都不记得了。夏芷怜立刻取出相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女孩。女孩看着照片中的女孩惊呆了,芷怜告诉女孩这是他的妹妹夏如歌,但是一年前溺水死了。提起女儿的死,雷茵眼中泛起泪光。夏威廉搂着妻子无声安慰着,他也痛心不已。“你愿意做我妹妹吗?”芷怜拉着女孩的手,期待而又有点紧张的看着女孩,她不希望女孩拒绝她的提议。因为如歌回家的话,妈妈就不会再伤心了。女孩意外的看着芷怜,又抬头看着夏家夫妇,夫妇俩温柔的看着女孩,也希望听到肯定的答案。女孩微笑着冲他们点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芷怜兴奋的欢呼着,紧紧搂着女孩。几天后,女孩满怀心事的站在游艇的边沿望着茫茫的海洋。她在想爸爸的死,想她被绑架,想她的继母让绑匪杀她的事,也在想她的羽帆的哥……是的,她就是冉初夏,她没有忘记过去。不过,现在她不能回去,她要以夏如歌的身份活下去。她答应过爸爸会好好活着,她不会失信的。“如歌,”芷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姐姐”,如歌回头微笑看着芷怜。她已经迅速习惯了这个名字,她要亲手将冉初夏埋葬。芷怜端着两碟蛋糕走向如歌,将其中一盘递给如歌。如歌接过蛋糕,姐妹俩坐在船板上吃着蛋糕。芷怜告诉如歌,以前的如歌有多么喜欢吃这种玫瑰花瓣做的蛋糕,但是自从她离开后,芷怜就没再吃过。因为这是妈妈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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