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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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如歌-第10部分(2/2)
以用“隐藏”,除了对客户有所挑剔,还因为会所的幕后老板让人感到神秘。y会所成立了五年,却从来没有人见过真正的老板,只是传闻老板是华侨。尽管如此,会所打造的高雅而神秘的氛围,吸引了众多的商业人士。他们都极其乐意有怎么一个能让他们放松身心谈公事和聚会的地方,至于真正的老板是谁,他们也无意去探究。叶芷萱挽着母亲的手在会所男职员的带领下走进会所,知名律师李显扬跟在两人身后。会所内的所有陈设全都模仿中世纪的欧式风格,从踏进会所的那一刻起,叶芷萱都难掩好奇的神色。她是第一次走进这个神秘的y会所,这次若不是因为母亲,她也进不来。男职员带着三人走进一条充满昏黄灯光的长廊,长廊的两侧都以欧洲名家的油画真迹做装饰。叶艳琳望着这些画作,内心赞叹连连。她没有别的喜好,唯独喜欢收藏油画。在她名下有一家以女儿名字命名的“萱”画廊,只不过她的画廊多是高仿之作,没有几幅是真迹。然而这个走廊上的真迹作品比她画廊中还要多,叶艳琳想到这点不由心生不平。几个人走向长廊的尽头,男职员打开那扇紧闭的门,站在门口不发一语的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三人走了进去,男职员随即关上门后离去。羽阳一身黑色西装,上嘴角贴了一片小胡子,鼻上架着一副没有度数的金边眼镜,俨然一副专业人士的装扮坐在沙发处。”这位一定是李太太了,请这边坐。”看着走来的三人,羽阳站起身向三人微笑示意。三个人分坐在羽阳对面的位置上。“你是?”李显扬不动声色的以专业的眼光打量着羽阳。“李律师,我就是和你通过电话的陆乔。这是我的名片。”羽阳将早已准备好的名片递给他。李显扬认真看了眼名片,冲叶艳琳点点头,表示对方可靠。那张名片上印有的“罗马sky律师事务所”的字样,稍有见识的律师都对这家著名的律师事务所有耳闻。名片上的“sky”是用其事务所特制印章盖上去的,仿造难度很大。李显扬常常帮助各大商界人界处理国际上法律纠纷,一年前他和这家事务所的律师打过交到,所以他才能肯定现在这张名片是真的。这也是叶艳琳聘请他的重要原因之一。叶艳琳收到律师肯定的眼色,才对放松的冲羽阳微微一笑。“三位,请用茶,”在李律师辩别他那张名片真伪的时候,他已经为三人倒好了茶水。“李太太,首先非常抱歉。我的委托人夏如歌小姐因临时有公事没能亲自来与您见面,不过所有的合同都已经签好了。”羽阳从沙发边的公文包中取出两份合同,一份放在桌面上,另一份递给叶艳琳。李显扬在叶艳琳的授意下,拿起合同翻看。“陆律师,夏小姐为什么那么喜欢那栋别墅?”叶艳琳端起茶杯,优雅的喝了口茶。“夏小姐一年前回国旅行时,无意间,看到那栋别墅,非常喜欢。今后因为的原因,她将会频繁的在中国和意大利之间往来,夏小姐希望能找到一套合适居所作为今后的落脚点。她是无意间看到这套别墅代售的消息,所以迫不及待让我先中国签下套房。”羽阳一副专业而诚恳的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李律师将合同上“夏如歌”三个字给叶艳琳看。“她是华人”。叶芷萱难得找到一句可以发表意见的话。“是的,”羽阳微微点头。“李太太看过合同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和条件尽管提出来。”羽阳的真诚赢得叶艳琳不少好感。李显扬冲叶艳琳点点头,表示没有什么问题,并将合同放在桌面上。羽阳递了一支笔给叶艳琳。叶艳琳接过笔,看着合同一阵犹豫。“妈,签吧。那个人的东西,留着多晦气。”叶芷萱看母亲犹豫的样子忍不住催促。只要签个字,过去一切就真的过去了。叶艳琳点点头,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是三百万美元的现金,”羽阳拎起地面上的保险箱放在桌面上,打开,里面装满了美元。李显扬代表叶艳琳接过保险箱和另一份合同。“对于李太太能够割爱,我的委托人让我一定转达对李太太的感谢。”羽阳煞有介事伸出右手。“别客气,”叶艳琳握了一下羽阳的手,便起身告辞。羽阳将三人送到门口后,回头冲墙壁上的一副油画扬了扬手,取下眼镜和假胡须,帅气的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藏在油画镜头中的那一端,如歌正对着他微笑……

    这家神秘会所的主人,其实就是夏威廉和他的好友,因为各自妻子的名字首字母都是“y”,所以将会所命名为“y”。如歌回国后和羽阳一直住在会所中,这里的神秘性为两人提供了最好的屏障。至于羽阳的那张名片自然也是真的,罗马那家律师事务所的最大股东也是夏威廉。如歌动用关系,让羽阳注册成为那家公司的律师,并拿到特制的名片。就算叶艳琳真拿着名片去查,也能查到“陆乔”在事务所的记录。十年来,如歌一直在关注着旧宅的信息。她知道叶艳琳一直是冉家旧宅的持有者,羽帆还在罗马的时候,如歌就得到叶艳琳在出售冉家旧宅的消息。那个时候她和羽阳已经开始了布置,所以回国就迫不及待开始处理这件事。当如歌从羽阳手中接过合同时,内心竟微微发颤。事情进展的如她想象中顺利,她要给那对母女一个意想不到的“初次见面……”

    当羽帆冲完澡,穿着浴袍,一边擦着头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看到他的好表妹正偷偷摸摸的翻找着什么。羽帆不动神色的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怎么没有?”雪影翻了一遍两边的床头柜,一脸失望的样子站在床边。“没有什么?”羽帆语气平和的开口。“表……表哥,”雪影吓了一跳,回头心虚的看着羽帆。“说啊,表哥帮你好好找找。”羽帆继续擦着头发,走向床边。“表哥,我困了。明天见。”雪影假装没有听到羽帆的话,迅速走向门口。羽帆似乎猜到了雪影会逃跑,丢下毛巾,拉住雪影的手腕。“唐雪影,”羽帆的口气中已经有一丝警告气味。“我……我只是……表哥,能不能别问了。我保证没有害你的意图。”雪影在心里暗暗将自己的慢动作,骂了无数遍。今天她意外的街道羽阳的电话,羽阳拜托她寻找芷怜的笔记本,而更让她意外的是,笔记本居然在羽帆这里。虽然她不知道现在羽帆和羽阳的关系怎样,但她答应了羽阳,会帮他拿回笔记本。“是羽阳让你这么做的?”羽帆看着雪影为难的样子,说出他的猜测。回国后,他一直和如歌保持联系,但是这两天他却打不通如歌和羽阳电话。羽帆怀疑他们已经回国了,所以委托航空公司的朋友调查,发现两人已经入境。只是他还找不到他们的落脚点。羽帆一直在等如歌的电话,他不知道她就在离他不到两条街的大厦里。“他想拿回芷怜的笔记本,”雪影知道要是再隐瞒,羽帆真的会生气。“你们约在哪里?”见到羽阳就一定能见到如歌。雪影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着羽帆,她担心羽帆见了羽阳会起冲突。“你不是吵着想见如歌吗?”羽帆太清楚对待雪影要软硬兼施。“如歌来了吗?”听到如歌的名字,雪影兴奋的抓着羽帆的手。羽帆不知可否点了点头,明天找到如歌,他会好好跟她算这笔帐。羽帆忙着套雪影的话,忽视了门外那道潜伏了很久的黑影……

    第二天,当羽阳到达和雪影约定的餐厅时,看到等他的人却是一身黑色西装的羽帆。“我约的不是你,”羽阳轻笑,拉开椅子坐在羽帆对面。“我想见的人也不是你,”如歌回国,羽阳也帮着她隐瞒。羽帆明确表达了对这个弟弟的不满。“你很快就能见到她,我的东西呢?”羽阳等着羽帆拿出他要的东西。“不见了,”羽帆无奈又抱歉的看着羽阳。“你再说一次”,羽阳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怒气 。“我一直放在书房,早上去找的时候没找到。”“你家到底有大,都翻遍了没有?”羽阳的语气充满了烦躁。“要不,你自己去找找。”羽帆可一点都不着急。他怀疑昨晚父亲听到他和雪影的对话,把他放在书房的笔记本藏了起来。至于目的何在,羽帆自然清楚。父亲今早已经和他的老友出海了,过两天才回来。“我不去你家。”羽阳瞪着羽帆那张笑脸,他快急疯了,羽帆居然还笑得出来。“这两天,只有我和雪影在家。你随时可以来。”羽帆继续游说羽阳。“我说了不去。你快点把笔记本交出来。”“真的不见了。不过可能爸回来,就能找到了。”羽帆向他暗示着他的猜测。“他干的?”聪明的羽阳猜到了答案。羽帆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羽阳不再说话,他当然知道父亲这么做的理由,不过,没想他会这么幼稚。“幼稚吧”,羽帆说出了羽阳心里想的这两个字。羽阳铁青着脸不发一语。“我现在要见她,”羽帆说出了他来这里的真正意图。“如歌现在不想见你,”羽阳报复性的看着羽帆,谁让他把芷怜的笔记本给弄没了。“那你的笔记本永远的没有了,”羽帆惋惜不已的摇摇头,起身作势离去。现在羽阳出现了,他还怕找不到如歌吗?只是还要多受一点煎熬罢了。

    “不是要见如歌吗?”羽阳妥协的开口了,他还是要靠羽帆找那本笔记本。羽阳离开座位,打算和羽帆离开的时候,李俊杰搂着一名年轻女郎迎面走来,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从确认羽帆无事回国后,李成天就招了两名保安时刻跟着李俊杰。一是为了保护他,其次也为了不让他惹事。仇家见面分外眼红,羽阳已经怒红了双眼冲上前。两名训练有素的保安已经挡在李俊杰面前和羽阳交起手。羽帆来不及阻止羽阳,只好选择加入。他一脸冷峻的脱掉了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上前。李俊杰和年轻女郎在保镖的掩护下,迅速离开了餐厅。餐厅中许多顾客,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斗殴吓呆了。那两民保镖的身手相当不错,四个人足足斗了二十分钟,警察才赶来平息了这场斗殴。当四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上警车时,众多闻风而来的媒体拍下这一幕,并迅速传开。羽阳那张酷似羽帆的脸,让所有的焦点从斗殴的缘由转移到探究羽阳的身份上,于是羽阳就是陆展鸿消失多年私生子的消息不胫而走,兄弟俩在公开场合相互“残杀”的消息也传得沸沸扬扬……

    试探

    当罗马的夜晚笼罩在闪烁的霓虹中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浇熄了被炙烤了一天街道。对于这种季节的罗马来说,这场雨下得意外又让人欣喜。如歌站在客厅的玻璃窗前,看着雨点欢快的敲打在玻璃上,心中却填满了伤感和愁绪。许多年前,她在雨中送别父亲,然后是自己在雨中被绑架。直到不久前,芷怜出走的那天晚上也下着这样的雨。明天她要送别的人是羽帆,尽管她不久之后就回国,然而还是控制不住的多愁善感了起来。羽帆整理好行李走下楼,站在楼梯口望着如歌的背影,眼中写满了留恋和深情。“不如让羽阳再订一张票,明天我们一起走。”羽帆走下楼,朝如歌走去,顺着她的视线望着打在窗上的雨滴。“我又不是因为舍不得”,如歌还是一贯的否认羽帆对她的拆穿。对于如歌的否认,羽帆只是笑而不语。“我只是对下雨天有阴影,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如歌的语气沉重了不少。“为什么这么想?”羽帆一手环过如歌的腰将她拉近自己,想借怀中的温暖消除她此刻的低落情绪。“发生在我身上的每一件事,好像都和下雨有关……”如歌沉重的叹了口气,原本不想在羽帆面前表现出柔弱的一面,却总是控制不住的真情流落。羽帆望着玻璃窗中倒映着如歌的那张忧心忡忡的小脸,收紧了环在如歌腰上的手,无声的安慰她。

    羽阳捧着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出现在楼梯口,故意清了清嗓子,如果可以他也不愿这个时候打扰他们。羽帆和如歌听到声音回头,两人都一脸平静的看着羽阳走下楼。“我们的警察朋友发了份资料给我,”羽阳口中的朋友指的是安德烈,他言语中的“朋友”充满了促狭之意。羽阳径自在沙发上坐下,将笔记本放在茶几上,翻开电脑屏幕。羽帆和如歌走了过来,围在茶几边。“这个人就是那天的杀手,现在在中国,”羽阳指着屏幕上那张照片中男子说道。男子名为孙军,三十岁,退伍军人,是一名商场保安。枪袭羽阳失败后就回了中国,安德烈将他的资料发给羽阳,目的是提醒他小心。当然罗马的警方已经将这个非职业杀手的资料传给中国公安,中国那边有消息就会通知他们。“他居然是vk的员工,”羽帆意外的看着电脑上的资料。“那说明你管理不利,”羽阳这个时候还有开玩笑的闲情逸致。羽帆此刻却没有说笑的心情,他打了个电话给国内的吴建凡,并把资料发给他,让他留意此人。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吴建凡几乎在收到资料后就打给羽帆,并告诉他,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孙军已经死亡,死因是吞食过量的白粉。警方查到原来孙军一直是个“瘾君子”,并且从表面证据看,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不过羽帆的这通电话,让吴建凡对这起看似普通的案件有了新的看法,重新做了盘算后匆匆结束了和羽帆的通话。杀手死亡的消息,并没有让三个人松口气,反而使气氛更加凝重。安德烈这个时候给羽阳打来了电话,告诉羽阳,他刚收到中国公安发来的通知。当然安德烈也猜到了事情并非这么简单,还想从羽阳口中套出点什么的时候,羽阳迅速挂掉了电话。“连雇来的杀手都不放过,”如歌想起那场枪袭还是心有余悸。“怕了?那乖乖跟他回去,当我大嫂。其他的事,我来做。”羽阳靠在沙发上,虽然说着调侃如歌的话,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如歌和羽帆坐在一边沙发上,对于他的调侃根本没放在心上。“考虑的怎么样了?”羽帆突然也一脸笑意地问如歌,想借羽阳的话题暂时消除她此刻的担忧。“考虑什么?”如歌这回真的没有反应过来。“哥,还用问吗?她可是非你不嫁。”羽阳望着两人笑得很暧昧。如歌这才知道羽帆问的是什么,虽然羽阳说的事实,不过她没想过这么快就和羽帆结婚。尤其这个时候,她的事都没做。羽帆突然这么问,如歌感到有点无错。“我们上去吧,别理他,”羽帆牵起如歌的手起身走向楼梯。那也不过是句玩笑话,他何尝不懂如歌的心思。如歌有点不安的看着羽帆,羽帆哥没在生她的气吧?羽帆冲如歌微微一笑,表示他不在意。就算他想结婚也会来个正式的求婚仪式,他不会让如歌以后的人生有任何遗憾。羽阳微微一笑,低头看着手中那束耀眼的蓝光。在他心里,芷怜从未离开……

    第二天一早,当如歌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时,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大束紫色的郁金香。如歌雀跃的坐起身,伸手取过放在床头柜上的郁金香,花中嵌着一张卡片。如歌一手捧着花束,一手翻看卡片,上面只有四个字:等你回来。如歌微微一笑,将卡片放在桌面上,捧起花束,闻着它的清香。她睡梦中额头上那记轻柔的吻,原来是真的。如歌放下花束,下床走向窗边,拉开窗帘,望着罗马晴朗的天际,一辆飞机划过天边,消失在她的视线中。羽帆哥,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羽帆回国的时候只通知了吴建凡去接他,一路上他将在罗马遭遇枪袭的详细经过和“可能”的幕后主使告知吴建凡。吴建凡告诉羽帆,他只查到那个钻石是来自南非的血钻,至于拥有者是谁,他暂时还未查出来。当羽帆毫无预警的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陆家时,陆展鸿和唐雪影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两人都被羽帆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雪影几乎是丢下手中的葡萄冲向羽帆,望了望他的身后却没有发现如歌的身影。“如歌呢?她没有一起回来?”雪影忘了还有客厅中还有陆展鸿在,对于羽帆出国的原因她已经不打自招了。“没有,”羽帆摇了摇头,他一回国又变回原来那个陆羽帆了。羽帆根本不和父亲打声招呼就拖着行李往楼上走。“姑父,我也回房了,”雪影有太多问题要问羽帆了,迫不及待跑上楼。对于雪影的话,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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