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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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如歌-第21部分
    周围,试图找出别的出口。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周围只有两扇排气扇。几个人逃生的出口只有李俊杰身后那扇门。“你就这样死了,未免不值,”如歌试图拖延时间,希望羽帆能及时赶来。“有什么不值?”李俊杰的眼睛紧盯着如歌,多疑的性格让他无法不探听如歌未说完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为什么选在今天制造毒品?”如歌看着李俊杰疑惑的神色,刻意停顿片刻,“为了让你当他的替罪羔羊。据我所知,他在上个星期,已经将这家工厂转到你的名下。如果制毒被发现,那么他完全可以撇清关系。从他将工厂交给你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将所有事都推到你身上。你现在死了,只会让人认为你是畏罪自杀。”若不是为了让雪影和羽阳能安全离开,如歌可不管李俊杰死不死。李俊杰因为如歌的话而失神。回想这段时间以来,父亲对待他的态度,和以往相比,的确大不一样。他现在分不清父亲是否真的对他委以重任,还是真的像如歌所说,只是为了防止在事情暴露之后把自己当替罪羔羊。如果是真的,他未免太狠心了。李俊杰突然间想立刻见到父亲,长久以来他都特别在意自己在父亲眼中的真正分量。如歌的话,在他的心里投下了一个不安的因子。让他忘了身处此时此境真正要做的事。李俊杰的失神,让如歌暗暗窃喜。如歌没有给他多少思考的空间,凭着敏捷的身手迅速上前夺下李俊杰手上的打火机。几乎就在同一时候,羽帆和赶来的警察拉开了李俊杰身后的门。门外传进来的光线让几人紧张的情绪瞬间放松了下来,羽帆看着安然无恙的几人,不禁松了口气。尤其是意外的看到如歌对着他微笑的小脸,让他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李成天的工厂因为制造毒品被当场抓到,而被封。除此之外,警方还查到,李成天就是十年前“死在”新加坡的贩毒集团首脑李国华。十年前,李国华用贩毒积累的身家收买了新加坡警察高层,制造了畏罪自杀的假象蒙蔽,使他以新加坡华人富豪的身份,带着年幼的儿子顺利出逃中国。警方前往的李家逮捕李成天的时候,撞见了正在吸食白粉的叶艳琳。而叶芷萱早已因为和羽帆结婚的念想破碎而精神失常,被李成天送进了精神病院。叶艳琳因为女儿的事而备受打击,内心的痛苦依靠不停的吸食白粉来排遣。在警方前往李家逮捕李成天前,李成天早已收到风再度潜逃。警方从叶艳琳口中得知,十年前身无分文的李成天突然出现,并以两人在夜总会相识的经历做要挟,让她暗中接济。至于冉业廷和吴达的死都是李成天一手策划的。叶艳琳被警方送进解毒所,因为忍受不了痛苦的戒毒过程而选择从高处堕楼,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经过几天的休养,雪影从被绑架的惊吓中恢复,羽阳身上的伤也有了好转。几个人站在陆展鸿的病床前,看着他因为病魔而憔悴的如枯槁的脸,而不忍。陆展鸿的情况并没有医生叙述的那般乐观,羽帆为了让父亲得到周全的照顾,决定将父亲接回家。当几人离开医院大门时,守候已久的李成天带着手枪出现,手枪瞄准了陆羽帆。羽阳眼明手快的为羽帆挡下了那一枪,子弹打中了羽阳的心脏。李成天也被恢复职务的吴建凡打中头部,当场死亡。羽阳被子弹打中的身体,伴随着雪影的尖叫声倒地。羽阳伸手触摸着雪影的脸,眼中却出现了芷怜灿烂如花的笑脸……

    “如歌,回去吧,”羽帆搂着如歌的肩,在她耳边轻声提醒。此刻,两人并肩站在放置着羽阳骨灰盒的牌位前,木制的骨灰盒嵌着一枚发着蓝光的钻石。羽帆搂着如歌柔肩的手,稍稍收紧了力道,提醒她该离开了。弟弟的离世,对羽帆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在和羽阳相认后,他还来不及兑现保护羽阳的承诺,羽阳却因为保护他而丧命。羽帆看着羽阳的骨灰盒,充满了愧疚和感激,他只有努力的生活下去,才对得起羽阳为他付出的生命。如歌转过头,将视线落在羽帆脸,伸手抚平他额头上紧皱着的眉宇,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是的,现在她还无法以轻松的心情面对生活,即使她将长久的留在羽帆身边。两人无言的相携转身离去,留在两人身后的是绽放着异常炽烈的蓝光……

    尾声

    李家,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大厅中,夏如歌和叶艳琳母女面对面坐着。她一早接到叶芷萱的电话后,瞒着羽帆就出门了。“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如歌平静的看着此刻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的两人,回想起舞会那天初见的场景,不经觉得好笑。不过,此刻她却无法笑出声。她们敢这般趾高气昂,不会是什么好事。两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佣人端来三杯热茶放在三人面前。“想跟你做个交易,”叶艳琳优雅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什么交易?”如歌隐约猜到了叶艳琳口中的交易。“你不是想知道唐雪影和陆羽阳在哪里吗?只要你离开羽帆,回意大利,他们会安全。”叶芷萱开口抢了母亲的话。她终于有机会堂堂正正的面对夏如歌了。她以为凭夏如歌和唐雪影和陆羽阳的交情,一定会为了他们放弃羽帆。“果然是一家人,”如歌带着嘲讽的神色看着这对母女,为了达目的,如李成天父子般不择手段。“羽帆就算答应和你结婚,心也不会在你身上,你又何必让陷自己于那么悲惨的境地。”如歌想利用叶芷萱的弱点让她放弃,毕竟她不过受到父母的教唆。对于叶芷萱迷恋羽帆,如歌只是为她感到可悲。浪费大好青春在一个根本不拿正眼看自己的男人身上,她希望叶芷萱能趁早醒悟,毕竟,她的路还很长。“那我也不会让你得到他。我要让你尝尝心爱的男人被抢走的痛心的滋味。我要你看着我和羽帆出双入对,看着我们幸福。”叶芷萱似乎憧憬到了那一幕似的,说的投入而忘情。“羽帆就算被迫和你结婚,你也抢不走他。”如歌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如果羽帆答应和叶芷萱结婚,那么他一定是为了羽阳和雪影,迫于无奈。她不会怪羽帆,因为没有什么比得上雪影和羽阳的命。“用不着你操心,”叶芷萱的痛处被如歌戳破。多年来,她一直找机会接近陆羽帆,甚至在他在美国念书的时候,她也常常飞去找他。然而陆羽帆始终对她冷漠以对。然而,越是这样她就越不甘心。这次,是最好的机会,她会抓住这个机会不让它溜走。“你看看这个,或许愿意改变主意,”叶艳琳晃了晃手机,手机传出女子因为恐惧发出的尖叫声和男子不断怒吼的声音。如歌听出那是雪影和羽阳的声音。叶艳琳拿稳手机让如歌观看手机中同步播放的视频,那是李俊杰身边的一名保安在步步靠近雪影,他的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伸手撕扯雪影身上的衣服。“住手……我答应你们马上订机票回罗马,叫他住手。”如歌说得异常冷静,却不敢再看那画面。她想起芷怜的悲剧,她不要雪影再受到同样的伤害。叶艳琳一声命令让保安住手,一脸得意的看着如歌,手机中传出雪影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和羽阳依然持续不断的咒骂声。叶艳琳按下了退出键,画面和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如果雪影和羽阳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你痛苦百倍。”如歌冷冷的丢下这句话,朝门口走去的。“等一下,”叶艳琳收到李成天的信息,拿起置于茶几下的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如歌回头看着电视画面中羽帆的身影,他正在宣布和叶芷萱结婚的消息。叶艳琳母女俩看着如歌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痛苦的神色。如歌确实感到心痛,即使在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之后,她的心还是疼的无以复加。只是因为听到了羽帆亲口说出要和别人结婚的话。不过她掩饰的很好,仍然平静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这让一旁的母女俩极尽失望。“我可以走了吧,”如歌淡然的说出这几字,转身迅速离开了李家。“她还敢神气什么?”叶芷萱对于如歌的反应大为不满。“她马上就走了,还能神气什么,”叶艳琳因为毒瘾犯了,不再理会女儿,匆匆上楼。叶芷萱因为母亲的话,心中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独自沉浸在即将和羽帆结婚的喜悦中……

    如歌离开后李家后,迅速前往陆家。当她敲开羽帆卧室的门时,羽帆正以前所未有的沮丧之态站在窗边,望着窗外如他此刻心境般沉寂的庭院。发布消息之后他就匆匆离开公司,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进房中。如歌走近羽帆,站在他背后,双手环过他的腰际,将头埋在他背后,保住他。“我都听说了,”如歌轻柔的语气中没有半点的苛责,她在来的路上猜测羽帆突然答应和叶芷萱婚事的原因,或许和她答应离开的理由一致。“如歌,对不起。我不能看着雪影和羽阳出事。”羽帆的语气中充满了愧疚感。就在如歌前往李家的时候的时候,羽帆也被李成天的电话call回公司。羽帆正是和如歌看了同一个直播的视频画面,才答应李成天的要求。“不用对不起。事实上,我很高兴你没有罔顾羽阳和雪影的安危,作出了正确的决定。”如歌那张贴在羽帆后背的小脸上挂着理解的浅笑。“在我心里,唯一的新娘只有夏如歌,”羽帆握住如歌环在腰际上的手。“夏如歌心里唯一的新郎只有陆羽帆。”如歌收紧了环在羽帆腰际上的手。羽帆突然转过身,捧着她的小脸,四目相对,看清了印在彼此的眼中的自己。羽帆低头吻上如歌的唇,所有的深情和此刻无可奈何的妥协,都宣泄在这短暂的甜蜜中……

    寂寥的墓地中只有雨点打落在树叶上的沙沙作响,如歌撑着透明伞站在父亲的墓碑前。亦如当年的那场雨一样,似乎也为了她的离开而下。久久的沉默之后,如歌伸手拭干滴落在父亲照片上的雨点,伫立片刻转身离去。在墓地脚下,叶艳琳母女正百无聊赖的坐在车上等待如歌,她们要亲自送如歌,确认她登机后才放心。三天之后就是羽帆和叶芷萱的婚礼。如歌一脸冷若冰霜的坐进车中,叶艳琳命令司机开车后,车子驶离墓地……

    羽帆站在医院病房的窗边望着已经放晴的天际,一架飞机从上头划过,留下长长的弧线。不知道他的如歌在不在那架飞机上。那夜之后,如歌悄然离去,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对他留下。羽帆看过雪影和羽阳的视频后,叶芷萱迫不及待的告诉他,夏如歌答应回罗马,并且永远不会再来中国。是啊,永远!羽帆听到她说的话后,不禁冷笑。他的如歌不管走多远,都走不出他的心。羽帆对着那条长长的弧线默默叹息,他和如歌是为了共同关心的人而作出了让步。只要雪影和羽阳平安回来,对他们来说,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羽帆在床边伫立片刻,转回身,才发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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