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瞳沉了下来:“你不会这么做,为了这些该死的人,把自己搭进去?南宫白夜我是应该说你太傻,还是说你太天真。”
“他们确实挺该死,我动手也不是为了他们,只不过是被这些乱七八糟案子搞的太累,而且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你帮南宫苑耗费我这么多精力,不揍你一顿,我不解气。”南宫白夜微微弯起了薄唇:“而且,谁说过我要把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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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用禁术,是为了小喵。
既然连灵魂都卖出去了。
再用一次禁术又有什么关系。
南宫白夜轻笑,手指微竖,左手为阳,右手为阴,声音清澈,字字重音:“驱魔龙族第八十八传人,唤亡灵西方阴邪,北方阴煞,东方阴魂,南方阴魄,吾方阴命立鬼刹屠阳阵,听者,起阵!”
刹那间天昏地暗,阴风阵阵!
满室的鬼哭哀嚎,风悬雪急。
南宫白夜像是站在了漩涡之中,三十八道光芒直竖,映出一道又一道的人影。
那便是历任驱魔道士的魂魄,站在她身后,宽袖泗浮。
即便淡定如白衣男子也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了起来:“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把这些老家伙们都召唤出来,据我所知,驱魔大师都做不到这一点。”
“南宫家每过一百年都会出一位奇才。”南宫白夜嘴角染上了凉薄的笑意:“你不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会以永生之念诱惑南宫涅,让他自此中了心魔,再也逃不出来么?”
男子勾唇:“南宫白夜,如果有可能,我不想成为你的敌人。或许你没有发现,很多想法我们都是一致的。来吧,和我一起净化这个已经肮脏令人厌恶的世道如何?”
“不必了,除了银子,我对什么都没兴趣。”南宫白夜露齿一笑。
男子深深的看着她:“你并非爱财之人,经历过这么多案件,你应该明白,死的那些人只不过是罪有应得。他们从不顾忌别人的感受,自私自利,看不起穷人,巴结富人,只要自己能快活,说这个道那个,别人会因此多痛苦,他们何曾在意?”
比起他来,她的声音淡的很多:“贪嗔痴念本来就是人的本性,我不是救世主,不想净化谁。要真说起净化来,不如先把你抓了,你比我家师兄还要洁癖。”
“你家师兄,呵。”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唇齿间带着杀意:“那个人浑身都充满了罪恶,肮脏,血腥。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想第一个拿他开刀,无奈,目前为止我还没抓住他的把柄。”
如果说先前的时候南宫白夜并没有很强烈的意图非要杀死这个人的话,现在的她,眸低里确确实实涌出了一股煞气。
没有再啰嗦,南宫白夜竖起刀柄,带着无数魂魄,破风而来,速度快的惊人。
然而白衣男子也并非那么好对付,他身形一闪,如同魅影一般,高高的半悬在了空中。
耳畔间又响起了那首哥德式的曲子,飘飘荡荡,像是现代教堂里经常巡回播放的圣音。
南宫白夜皱了下柳眉,弯腰一转,刀锋直逼白衣男子喉口。
白衣男子半弯着嘴角,纵身闪过,悬立在了佛像之上:“看来,即便是把这些老家伙都召唤出来,你也打不赢我。”
“呵……”南宫白夜双脚落地,眸光绽亮的看着他:“未必。”
她的话音刚落,一声细微的衣破声便响了起来,白衣男子偏头,看了看自己溢出血的手臂,隐在面具下的浓眉微微的皱了皱。
再一抬头。
只见三十六束刀锋,每一束都亮的惊人,直直的悬在他的头上。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白衣男子迅速偏头,运气旋风。
然而那些刀锋,像是认定了一般。
他闪过了这一束,下一束便立刻随风而至。
白衣男子褶起来的浓眉拧的更深了,不过他的动作依旧如风似雨,温雅的漂亮。
只是,这些刀束已经逼得的他不得不借助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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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下一刻。
白衣男子已经把供奉在上放的佛像朝着南宫白夜推了过去!
佛像的眼珠诡异的转动了一下,发出了野猫般的尖叫。
那些刀芒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立刻转变方向,朝着佛像的头顶,一气贯穿!
只听轰隆一声!
佛像瞬间碎了成灰渣。
尘土飞扬中,南宫白夜用手挡了一下眼睛,很快便又放了下来。
只是佛堂内除了她和三十八道魂魄之外,哪里还有白衣男子的身影?
禁术之下召唤出来的魂魄,第一任务便是保护招魂者,其次才是诛杀。
那个人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把佛像推过来。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尊佛像已经不能算是佛像了。
南宫涅为了达成还魂咒夜夜拜祭它,信奉过头了,便会成为魔。
人心善,则灵善。
人心恶,则灵恶。
心所向罢了。
不过……
“你们认识刚刚那个人?”南宫白夜转过头去,看向身后的三十六道仙影。
大部分人都在面无表情,其中一个冷哼了一声:“不认识。”
“听他的语气似乎是知道你们。”南宫白夜伸手,指尖来回的磨挲着下巴,像是在想什么……
正文 180男子的身份?
另外一个人毫不客气的挺了挺胸膛:“想当年我们联手把群魔封印在地下,名彻京华!那个小毛头孩子认识我们,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是么……”南宫白夜对他的说辞表示怀疑。
那人嘬了个牙花:“我说,距离上次你放我们出来整整过去三年了,你平时藏拙也就算了,怎么还不相信我们这些做前辈的话?”
“不是不相信,只是想打探一下确切消息。”南宫白夜挥了挥爪子:“现在没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那人一听这话,八字眉都竖了起来:“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这小丫头怎么连一点尊师重道的观念都没有!”
“前辈,你是我师傅吗?”南宫白夜挑眉。
“我……哼!”那人被她一噎,扭过头去,气鼓鼓的模样。
另外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却突然开口了:“现在活着的人已经变了,这不是一百年前了,除了吸血王之外没人会知道我们模样。”
“你是说,他是吸血王?”那人又把头扭了过来,随即又摇了摇:“不,不可能是吸血王,他才不会想着什么净化世道,他来造孽还差不多。”
南宫白夜看他们吵得不可开交了,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等等,我先打断你们一下,你们所说的吸血王是不是北海墓地里沉睡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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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那个家伙。”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听说吸血王还是个痴情的种子,嗤嗤嗤,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那你就不要回首了!
南宫白夜满脸的黑线,继而沉了语调:“这个人确实不是他。”
她在大学里副修的是西方文学。
圣经里不止一次提到了该隐。
那个有着黑发黑眸,天使面容的男子。
耶和华悲恋却无法容忍的原罪者。
受尽万年血咒的流浪人。
他是美丽与邪恶的完美结合,是早已远离纷乱尘世如恶魔般的天使。
他华丽,傲慢,象征着一切黑暗。
这样的男子根本不会想着要净化什么世道。
可除了他,又有谁能拥有凌驾与恶魔之上的法力?
难道?
南宫白夜眯了眯眼,如果是按照圣经中的记载。
确实有一个人与该隐不相上下……
……
“主人……”弥漫的夜色中,几乎化成一滩黑血的恶鬼,蹒跚在地上,伸出手来,想要触碰白衣男子的脚。
白衣男子却连看到没有看它一眼,墨色的瞳孔一眯。
恶鬼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击一般,彻底化成了灰烬。
白衣男子伸手按住自己的胳膊,面无表情的向前走着,直到看见地上坠落的黑色羽毛时,那双波澜如古井的眸里才掠过了一丝异样。
不过那抹异样并没有在他眼底停留太久,他信步往前走着,地缝之间像是被撕开了一个黑洞。
随着他步子的移动,那黑洞越来越小,渐渐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怎么回来了?”幽深的黑暗中显现出了一个红发披肩的男子,他赤着古铜色的上半身,有着好看分明的线条,那样的魅惑人心,几乎瞬间便能夺取少女们的芳心,他下半身穿的是一条黑色皮裤,腰上挂着皮带,横卧在由骨头切成的白床上,长腿微曲,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向上抛着血色的西红柿,酷劲儿十足的侧脸上带着玩味,给人一种地狱炼火的感觉。
白衣男子伸手掀开脸上的面具,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随手把那面具扔到了地下。
就那么一个举动。
唰唰唰……
黑暗中的幽冥灯全部都亮了起来。
除了红发男子外,还有其他几个人。
他们像是十分无聊,手里摇晃着筛子,伸手打着哈欠,漫不经心。
有了灯光的照耀,才足以看出来这是个什么地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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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白森森的骨头之外,便是黑色的大石,以及一望无际的荒漠。
这样的地方,很容易让人想到荒凉和苍穹。
没有一丝的人气,到处都是冰冷冷的气息。
红发男子站起来,身后绽放的是渲染成墨的黑色羽翼:“怎么样,人间好玩吗?”
“很有趣。”白衣男子笑了笑,薄唇间带着温雅,也没有去理会受伤的手臂。
红发男子将眸光落在他的伤口上:“你受伤了?确实有趣。”
“还有比这更有趣的。”白衣男子长袖一挥,眸光浮现:“人间出现了一个高级恶魔。”
红发男子撇了下性感的薄唇:“这有什么,自从你想要净化世道之后,大部分恶魔不都跑去人间了。”
“他不一样。”白衣男子声音温雅。
红发男子漫不经心的抛着手中的西红柿,耳朵上的银制耳环反射出夺目的芒:“有什么不一样?”
“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他是谁。”白衣男子的话音刚落。
只听啪的一声。
红发男子手中的西红柿就落在了地上,来回的翻滚了几下,接着,他邪魅的笑了起来:“有趣,有趣。”
听到此处,猜着晒点的几个人,朝着这边看了一眼。
红发男子还沉溺在热血中:“这样的恶魔,还真是能激发本大爷的好胜心。”
“不用你来搀和。”白衣男子举起手来,眼前便出现了一盆清水,他把沾了血的手放到木盆里,慢条斯理的洗着:“我已经找了人来对付他……”
啪。
鲜血在木盆里开出了花。
白衣男子微微垂着双目,浓密的睫毛印出一片青影。
没想到,她竟真的想要杀了他。
手指一僵。
黑色的眸里像是有了波澜,如同木盘里的水荡起的层层纹痕……
“对了,听说死神也去了人间。”红衣男子笑起来的样子很能迷惑人心,明眸皓齿:“本大爷还以为你会被他们查出来。”
白衣男子拿起木盘里的帕子,擦了擦自己修长的手指:“我在人间的身份,不会被任何人查出来。”
“喔?”红发男子挑了一下好看的眉头,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眸孔里带出深深的玩味……
过了一会儿。
口里叼着烟,手里摇着晒盅的男子朝着身后看了一眼,那里除了红艳艳的西红柿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番尼呢?”
“跑去人间了吧。”躺在黑石上男子慵懒懒的打着哈欠,转过头去继续睡,像是对一切都没有兴趣。
抽烟的男子将手中的筛子抛开,无奈的摇了摇头,又一个去了人间……
正文 181放南宫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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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茫茫,地牢中,南宫涅手指来回摆弄着佛珠,足以看出来他坐的并不安稳。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老黑,你该放我出去了。”
南宫涅这个人确实难对付,即便到了如此地步,他的脸上也不见任何的慌乱,甚至带了一种浓浓的压迫感。
长的宛如熊一般的黑老爷抓耳挠腮了一阵:“不放。”
“你这般鲁莽的将我抓进来,就没想过后果?”南宫涅像是生气了,啪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
敢和老爷我来横的?老黑怒了:“你抓我家小兔崽子的时候,咋不想想后果!”
“我没抓过黑泗。”南宫涅说的平稳:“你这脑子,确实容易受人挑拨。”
黑老爷虎着一张脸。
狱卒礼貌性的敲了敲牢狱的门,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进去。
“黑爷……”狱卒看了看南宫涅,发愁着要不要说。
黑老爷嘬了个牙花:“哎我说,你今天咋回事,磨磨唧唧的!”
狱卒一咬牙,豁出去了:“黑爷,时辰到了。”
“什么时辰?”黑老爷烦着呢,要是那丫头抓不着这老狐狸的把柄,他也得跟着倒霉,他皮粗肉厚的没啥关系。关键是他家小兔崽子……哎!
狱卒继续咬牙:“放人的时辰。”
“啊?哈哈哈哈哈。”黑老爷接连大笑了几声,然后一把将人拽过来,躲角落里咬耳朵:“你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说这个问题。”
狱卒:……是你让我说的。
“罢了罢了。”黑老爷神神秘秘的问:“南宫家的那丫头回来了没?”
狱卒摇摇头。
黑老爷又开始嘬牙花了,最后脸色一端:“老爷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帮我把南宫涅拖住,就这样!”
狱卒看着他威风凛凛的背影,顿时嘴角抽搐了,什么叫就这样!有你这么当老爷的吗?敢不敢负责任一点!
黑老爷走到地牢的转角处,就蔫了。
来回看了看,而后把黑管家抓过来:“皇上那边有消息了吗?”
黑管家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自家老爷的眼:“据探子传话,皇上正走在开往牢狱的小路上。”
“拦住他!”黑老爷吼的霸气:“告诉那些小光头们,不管他们是撒泼耍赖,还是躺在路中央不起来,只要能揽住皇上,一切都好说!”
黑管家两眼来回飘,说话都哆哆嗦嗦的结巴:“拦,拦不住的……”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在某些方面,黑老爷很执着,这点随阿泗。
黑管家捂脸,小声:“老爷,老爷。”
“干啥?”黑老爷挑眉。
黑管家继续小声:“您瞅瞅您后面。”
“我后面咋……”黑老爷转过头去,瞬间石化了,咋了两个字硬生生的被噎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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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人穿着一身明黄长袍,周身是长期浸滛高位的帝威。
黑老爷想解释来着。
无奈那人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不甚温柔的冷笑了一声:“黑爱卿可真是体恤朕。”
体恤?!黑老爷听到这个词之后,一个哆嗦。
皇帝挑眉:“撒泼耍赖?躺在路中央不起来?嗯?”
“不,不,不,皇上你听我说!”黑老爷打好腹稿,正准备好大一堆忽悠。
皇帝冷声打断了他:“涅老呢?”
黑老爷声音一弱,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牢房。
皇帝越过他,踱步走过去。
孙公公跟在他身后,有意无意的看了黑老爷一眼。
黑老爷蹲一边儿,开始思考一会如何“欺上瞒下”……
“皇上……”南宫涅见皇帝来了,拄着拐杖站起来,就想行礼。
皇帝虚扶了他一把:“涅老不必多礼。”说着,他看向角落里的黑老爷:“黑爱卿,你给朕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涅老为何会被关起来!”
黑老爷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皇上啊,你现在是在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别装了,谁信啊,整个京城都轰动了,你会不知道?
腹诽归腹诽,官腔还是要打的:“具体情况臣也不知道,有人来报案,说是最近失踪的娃娃们都是被涅老抓去的。总之臣是不相信的,无奈与要给百姓们一个交代,臣也只能做做样子,请涅老进来喝喝茶,叙叙旧。”
“是这样吗?”皇帝轻咳了一声,估计是想笑又不能笑出来,只好强忍着才出来的结果。
黑老爷一脸正直:“是的,皇上!”
黑管家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他,没想到关键时刻,他家老爷还能撒谎撒的这么脸不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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