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没有同意你的求婚吧?你所谓最满意的地方难道连婚都不用当事人同意吗?”东方莫已经看出西门荣的打算,毕竟南宫适已经是南宫家的家主,而自己尽管有著最大的可能继承东方家主的位置,但毕竟自己现在还不是东方家的家主,家主还是自己的爷爷,尽管爷爷很疼他,而这门婚事爷爷也会同意,但相比自己能给西门荣带来的利益还是不如南宫适。
但他从南宫适的言谈举止中知道南宫也爱著宁儿,虽然他还不知道原因是什麽,毕竟从对南宫适的传闻中琮真的很难相信这一点,便事实就是如此,同样,也因为这样自己就不算全输,毕竟当真的爱上宁儿时,想与她永远在一起的欲望就会急剧膨胀,但能得到她亲口同意对他们来说也是意义重大的。
四方14
写在前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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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尽管南宫适明白东方莫的用意,但他也的确如东方莫所想的那样,想得到西门宁的亲口同意,尤其是他更明白西门宁的亲口同意意味著什麽,恐怕这个世上,没有谁能比他更明白这个道理。
“宁儿一切听从父亲的安排。”西门宁终於有机会开口了。她没有理会两个眼神直勾勾盯著她的两个男人。
“那宁儿就先去收拾一下的,毕竟南宫家主亲自来请了,你就去做几天客的,想回来时随时可以回来嘛。”西门荣稍一思索後说道。
东方莫看著西门宁,在西门宁抬头看了他一眼後原本紧绷的脸上也有了笑容,“那宁儿就先去南宫家看看吧,有时间有兴趣的话就来东方家住几天,我随时欢迎。”说完转向西门荣,“伯父,那我就先回去,有时间爷爷想跟您见见面的,他老人家可是常常念叨著您呢。”
“嗯,你跟老爷子说,我一定会去看望他老人家的。”西门荣微笑著点头。
“我会的,那我就告辞。”东方莫对西门荣点了点头会,回身冲著西门宁眨了眨眼,眼神中传达出“我有听话,乖乖的,你可不能抛弃我”的光芒。
原本因西门的话而脸色稍有缓和之意的南宫却板起了脸,尤其是在看到东方莫的眼神後,那神色更为沈郁。
除了她的画作,西门宁也没有什麽想要带的,而她那些画所在的地方也没有人会去,所以她并不需要带任何东西。
“不用收拾了,我也没有什麽想带的东西,而且南宫家主应该都有准备才是。”西门宁想了一下後说道。
“那我们就走吧。”南宫适听到西门宁的话後说道。“伯父,我们就先走了,您先忙著吧。”南宫适说完拉起西门宁的手就向外走去。
“你──,”南宫适顿了一下後,接著说道:“你有什麽想说的吗?”
“没什麽想说的。”西门宁倚在车椅上说道。
“宁儿,我昨天看到你跟东方莫在那个湖边。”南宫适想了一会儿後开口了。
西门宁微偏了偏头,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然後?”
“你不想知道为什麽我会看到你们吗?”南宫适伸手替西门宁顺了一下头发。
“这有什麽奇怪的,毕竟你长了一双还算好用的眼睛不是吗?”西门宁轻嗤了一声。
“你生气了?”听到西门宁的话南宫适反而有些小心翼翼。
“没有,”西门宁轻叹了一口气後说道,“你怎麽会来提亲?”
“因为,如果我不来的话,你就会被东方莫抢走了。”南宫适这时已经完全表现出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表现了。
“你才坐上这个位置多长时间,四方之间有多乱,各个家族里面就有多乱,你现在来提亲,哼,有想过会有什麽後果吗?”西门宁睁开了眼,直视著南宫适。
“那也比让你嫁给东方莫强。”南宫适只在西门宁面前的别扭又表现出来了。
西门宁终於忍不住伸手捏住南宫适的脸,“几年不见,你的脾气见长啊。”
南宫适也没有反抗,任由西门宁捏住他的脸,从被扯开的嘴里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来,“你也是一样,心情不爽时就会捏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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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我心情很爽快时也会捏。”西门宁话虽如此,但手已经放开了。
“你有什麽打算吗?”西门宁看著南宫适抬手揉了揉被自己捏红的脸。
“没什麽打算,你嫁给我後,想过什麽生活就过什麽生活,也不用老是算计著什麽了,其他的事,我来抗。”南宫适揉了两下脸,怀念著当年被西门宁捏住脸时自己无奈的感觉。
“我刚捏的时候怎麽没觉得你的嘴是硬的啊?难道我刚才捏的是狗皮?”西门宁这次真的是冷冷地笑了。
南宫适反而不说话了。
西门宁稍一思索,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东方,是我。”西门宁的这个电话是打给东方的。
“宁儿,这麽快就想我了,就知道南宫适那小子的棺材板脸难看,可真没想到宁儿这麽快就给我打电话,难不成南宫适那小子给你脸色看了,他要敢给你委屈受,我找人灭了他。”东方莫接到西门宁的电话感到格外的惊喜。
而西门宁却看著电话在思考著要不要先挂断的,等东方的兴奋劲过了以後自己再打的。
“宁儿,你是不是改主意了,想来我家了,我这就去接你的,你在哪儿?你来我家想住哪儿?喜欢什麽景致?......”东方还在滔滔不绝中。
四方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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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闭嘴。”终於忍无可忍地西门宁吼了一声,“今晚你来一趟的,就在昨晚的那个湖边。”西门宁本想让东方莫到南宫家的,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妥,就把地点挪到了那个湖边。听东方莫与南宫适的口气,那个湖边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去的,但四方家的几个继承人去还是可以的,在那儿,即使被人发现四方家的人见面也不足为怪。
“好的,几点啊?”东方莫听出西门宁的不耐烦,立刻停住了自己兴奋的话语。
“九点半吧。”西门宁略一思考後决定。
“好的,到时见。”东方莫很快就同意了。
“嗯,到时见。”西门宁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不想见他。”南宫适在旁边阴沈著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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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以不去。”西门宁并没有理会南宫适的阴阳怪气。
“那你也不去。”南宫适可不认为西门宁所说的不去包括了她。
西门宁只是撇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南宫适看著西门宁的表情,有些讪讪道,“你想跟他说什麽?”
“你认为呢?”西门宁看著南宫适,直到现在她才好好地看看眼前的这个人,几年前的一次机缘让两个人有机会相识,但之後的情形只能让他们装作陌生人,这是一个才16岁的男孩,却已经是南宫家的家主,这个过程自己并不是很了解,但也多少听人说起过,其中的艰辛自是任何人都难以想象。
“你和东方莫联手吧。”西门宁瞅著南宫适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後开口说道。
“不。”南宫适还是冷冷地吐出了拒绝。
“说说理由。”南宫适的别扭她真的是好长时间没有体会到了,但对於她来说,南宫适的别扭在她面前根本就没有成功的时候。
“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南宫适对西门宁的话是有问必答。
“是吗?那没有理由,你必须去。”西门宁也不去追究南宫适别扭的理由。
“如果我不去呢?”南宫适对东方莫打心眼里没有好感,就好像他会抢走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似的。
“是吗?那今晚你不用给我留门了。”西门宁的意思很明白。
“我跟你一起去。”南宫适立刻就明白了。
南宫家的主屋庄严而大气,但给她的房间却很清爽而简单,这样的布置显然对她的喜好很了解,想必这是出自南宫适的意思。
“你看看,喜欢吗?还有什麽需要的布置吗?”南宫适有些献宝似的说道。
“很好,我喜欢。”西门宁对房间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清爽舒适就行,在西门家里,她的房间都是那些男人们喜欢的,至於她的意思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所以房间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屋子而已,无所谓好坏。
南宫适也明白这一点,但他仍希望西门宁能喜欢这里,能因喜欢而在这里长待。
“你喜欢就好,”南宫适并没有对西门宁解释这个房间是他亲手布置的。“在这个房子里你可以随意走动,有什麽需要的可以随时跟管家刘伯说,他会安排好一切的。”南宫适看著西门宁坐在窗前的藤椅上看著窗外的风景,这儿并不是主屋风景最好的一间,但这儿望出去的风景显得很清幽,是西门宁会喜欢的风景。
“你也坐吧。”西门宁没有回头,看著窗外的风景让她的心了开阔了许多。
“说说吧?你现在掌握了南宫家几分?”
“三分。”南宫适略一沈思後便实话实说。
“三分?”西门宁真的有些吃惊了,她没想到南宫适只凭三分势力就坐上了家主的位子,但这也表明,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你真的很搏命。”西门宁有些感慨。
南宫适与她不同,虽然她的遭遇让她很难爱上任何其他人,但她爱著自己,她知道如何在最危险的情况下保存住自己,而南宫适夺得这个家主的位子却是以自己的性命为筹码,这也让她的眉头紧紧地锁起。
她站了起来,不再看窗外的风景,而是思考起四方家族之间复杂的关系以及可以利益交换的人有哪些。
番外1与南宫适的相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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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与南宫适的相识1
“嗯,不错。”西门宁点了点头,对自己赞许地笑了笑,自己终於走进这个林子了,虽然管家三令五申地强调不能随意进这个林子,说这里面有毒蛇之类的野兽,但没有被人工破坏过的美景还是让她愿意冒险闯一闯。
利用一年来自己细心观察的监视器的漏洞,她顺顺利利地走进了林子,当然该准备的东西她也不会大意地漏掉。
此处的风景还不错,一条小溪绕过,欢悦的响声诉说著无人打扰的快乐。她闭目思索了一会儿後,便摆开画板,调好颜料在画纸上落笔。
刚刚画了几笔,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响了起来。
西门宁并不担心,因为尽管管家说过这林子里会有野兽,但也说过并没有老虎之类的大型猛兽。而她在半径五米的地方不但洒了雄黄之类的驱蛇药,还洒了一类神似老虎体液的香料,这也让一般的野兽不敢靠近。
果然,她回头一看,这一个大约八九岁的男孩,一脸的戒备与冷漠,虽然全身黑衣看不出血色,但那血的味道早已散发在空气中了。
西门宁回过头去继续作画,并没有理会那个男孩,而男孩也没有搭理西门宁,而是走到小溪旁边,喝了几口水後,开始清洗自己的伤口。
显然男孩的伤口不浅,伤口还在不断地流出鲜血,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很快就让西门宁觉得不妥,血腥味对野兽的吸引力可不是一般两般的。
“你必须止血。”西门宁看著男孩说道。
男孩脸都没抬,仍在不断清洗著自己的伤口。
西门宁感到有些无奈,她走向男孩,准备看看他的伤口,还没等她走几步,男孩猛得转头看著她,“站住。”
“我只是一个孩子。”西门宁举了举手。
“伤我就是孩子。”男孩冷冷地说道。
“好吧,我只是一个小女孩。”西门宁补充道。
“死在我手下的女孩也不少。”男孩依旧戒备地看著西门宁。
“你的血腥味太重,你总不希望没死在失血过多上,反被野兽给吃了吧?”西门宁做著最後的努力,如果男孩再不识好歹,她就自己先撤了。
男孩没有回话,但神情却没有刚才那麽戒备了。
知道男孩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微微一笑,“在你左前方的一株长椭圆形的叶子,开著紫色花朵的就是止血草。”
男孩看到西门宁并没再上前的意思,便挪了两步将止血草拔起来揉碎敷在伤口上。
“这个也洒点在身上,不要太多。”西门宁将那老虎体液味道的香料瓶扔给了男孩。
“什麽东西?”男孩打开瓶盖闻了一下,只觉得有些腥膻,却闻不出来是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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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和老虎体液很相像的香料,将它洒在身上可以让小型的野兽认为你是老虎或老虎的食物,这样即使你身上带血它们也不会轻易攻击你。”西门宁解释道。
男孩听到後,点了点头,在自己身上轻洒了一些,伸手准备将瓶子扔回去,西门宁笑了,看来她救的这个男孩人品还不错,“你留著吧。我还有。”
男孩也没有推拒,将瓶子收入了口袋。
“怎麽称呼你?”西门宁将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这个地方现在并不适合再待下去。
“适。”男孩吐出了一个字。
“那你叫我姐姐就行了。”西门宁听後并没有问什麽。
“姐姐?你几岁?”男孩看著与他差不多高的西门宁问道。
“比你大。”西门宁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怎麽知道?”适对此感到疑问。
“年龄大的知道的多。”西门宁说出了她的理由。
适的表情有些扭曲,年龄是这样算得吗?
“走吧。这药草也只能暂止血罢了,你的伤口必须包扎。”西门宁走在了前头。
男孩一顿,但随即跟了上去。
“我也不方便留你,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先待在那儿,我会给你送药与食物的。”
“为什麽救我?”男孩突然开口问道。
“我无聊。”西门宁漫不经心地回答。
“是吗?”说著,适的手中的刀贴上了西门宁的颈项,“那在你无聊前你想过这个吗?”
“没想过。”西门宁毫不迟疑地回答,似举手投降似的慢慢将手举了起来,在手快靠近适的手臂时,快速地一撞,正中他的麻|岤,适手一麻,手里的刀子也从西门宁的颈边掉在了地上。
“现在想到也不迟是不吗?”西门宁转身看著揉著手臂的适。
“现在还想跟我走吗?”西门宁问道。
“现在要向哪个方向走?”适并没有正面回答。
西门宁耸了耸肩,转身继续向前走著。
四方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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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了解的四方家族。”西门宁对南宫适说道,毕竟她了解得还是太少,不如南宫适这个身陷其中的人了解的多。
“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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