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你心尖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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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你心尖的底牌-第12部分
    下烟消云散了。几个半成品的菜,不知道是该继续做还是留着。

    没多久,骄阳听到门铃的声响,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也许曾毅勋刚才故意逗她,实际已经到了门口。连忙跑到镜子面前,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整了整衣服和头发。

    门铃响的更急了,骄阳答应了一声,确定自己状态良好,才款款的过去开门。

    曾母一身素雅的装扮,面容一如既往的慈和,站在门口,像朵出众的水莲花。骄阳知道曾母这个年纪,用水莲花形容似乎不妥,可每次看到她,还是不自觉的想到这里。

    “伯母,您怎么来了?”骄阳诧异的不知道如何动作,赶忙将曾母请进屋里。

    “你在做饭?”曾母看着她的形象,好奇的问。

    “是啊,本来毅勋说,晚上一起吃饭的,我就下厨做了几个菜,不过没想到他临时开会,看来饭是吃不成了。”

    曾母点点头:“现在愿意自己下厨的年轻人不多了,你可真是难得。”边夸奖,边跟着骄阳进了厨房,看着橱柜上摆放的几碟半成品的菜,满意的说,“弄的很像样子。”

    “这只是半成品,下锅的部分火候和调料挺难掌握的,我技术很一般,还在摸索。”骄阳被曾母说的不好意思,赶紧补充道。

    “伯母来帮你吧。”曾母卷起袖子,一副熟练主妇的架势,伸手要接过骄阳的围裙。

    骄阳已经被弄的一头雾水,曾母的突然造访,肯定有重要的事,可一番交谈,表现的完全像来交流烹饪技术的。作为晚辈,也不好意思追问,只好随了曾母的意。

    一桌菜摆上桌,骄阳才感叹曾母的烹饪技术果真了得,面对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自己已经垂涎欲滴。

    “伯母,您的水平真棒!怪不得曾毅勋长的高高壮壮的,原来是吃您的菜养的。”骄阳夹了一筷子,吃的满嘴流油。

    “你曾伯伯和毅勋,最爱吃我做的菜。从前你曾伯伯刚创业的时候,都是我每天做好了菜给他送去,那时候我还怀着毅勋,老曾怕我劳累,不让我去送吃的,每天赚了钱,舍不得自己花,却留着买我爱吃的脆皮鸡。坚持了好久,那几年,真是从牙缝里省钱。中间赔了一次,连房子也差点搭了进去。

    “毅勋两岁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为了凑医药费,老曾去借了高利贷,后来差点被放债的追杀。创办恒茂,他费了太大的心血,那简直在他心里比命还重要。”

    骄阳开始微微察觉了什么,心里隐隐的担忧:“伯母……”

    “鼎一这孩子,他恨我,他一定会针对我们一家,不会罢休的。但是恒茂不能垮,无论如何,我得帮老曾守着他这辈子创下的事业。”

    骄阳有些明白曾母今天的意图了,沉默了半晌:“伯母,您直说吧,我知道您来找我,一定是有事。”

    曾母看着骄阳,从回忆中拉回来,神色凝重:“孩子,说实话,伯母很喜欢你,从前一直都撮合你和毅勋,可是事到如今……”曾母叹了口气,“也许你不知道,孙宜佳不止父亲是市委书记,她母亲还是德丽玛珠宝的总裁……”

    “……我知道了。”骄阳惊了一下,捏紧指尖,胸口闷闷的,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她原来以为曾父曾母是富豪之家里少有的通情达理的人,原来其实这种通情达理,只限于一切太平的光景,一旦大厦将倾,还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外援,而这个外援,最直接最可靠的,当然还是从古至今被印证无数遍的联姻。

    “伯母不是个嫌贫爱富的人,因为我也曾经很贫穷,我也一直认为,衡量一个人不能用钱,但是拯救一个企业必须要钱,希望你能理解。”曾母的声音一直是那样柔和,只是骄阳听来却像刺心的剑。

    曾母走了以后,骄阳静静的坐在家里,想了许久,只有石英钟的声音滴答不停,外面夜色深浓,心里更是郁结。不知道坐了多久,骄阳站了起来,穿上外套,直接开车去了恒茂。

    在会议室外等了约半个小时,终于散会了,所有人都陆续出来,骄阳逆着人流进去,看到曾毅勋一个人坐在椭圆桌的正位上,靠着椅背,眯着眼睛像在思考什么,蹙着眉头,一脸疲惫。

    骄阳轻轻敲了敲门,曾毅勋睁开眼睛,诧异的看到是她,静静的露出一个笑脸:“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骄阳声音清脆,空旷的会议室,顿时有回音回荡。

    “我正打算休息一下,去你家吃饭呢。”曾毅勋捏捏两眉之间,“开会开的太累了,主要事情太多。让你等着急了。”

    骄阳把从家里带来的小饭盒放在桌上:“带了点东西来,我今天亲自下厨做的,也别换地方了,就在这尝尝吧。”

    曾毅勋倒显得很有兴趣,伸头看着小巧的透明盒子:“真的饿了,中午的盒饭难吃死了。”

    伸了伸懒腰,用勺子挖了一口菜,还没咽下,就直点头,“这个味道真不错!你的手艺进步太多了!越来越像我妈的水准了!”

    骄阳失笑:“确实是伯母帮我做的,她还跟我谈了很久。”

    曾毅勋愣住了,想起前段时间,母亲抛出一堆反对言论,顿时心里咯噔一声:“我妈去找你了?她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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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骄阳沉默了片刻:“她跟我说了很多,不过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她不会是让你离开我吧?”

    骄阳的动作停下了:“如果是这样,你会怎样?”

    “我绝不同意!”

    “如果反抗的代价是你爸爸的毕生心血呢?”

    曾毅勋怔忡了一下:“我会尽我所能保住恒茂,赴汤蹈火,上山下海都可以,但惟独不拿感情和婚姻来换,靠裙带关系上位,我一辈子都会鄙视我自己。”

    骄阳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慢慢扬起一抹笑容,心里某种飘忽的东西渐渐沉下来:“曾毅勋,还记得那天我我跟你说过什么?我说‘如果你为了和我在一起,会失去孙宜佳这个能让你三级跳的平台,那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协助你,让你感到和我在一起是值得的!’我说过这句话,就一定会做到。不管你妈妈说什么,我不会随便放弃的,你相信我,我也会尽我所能,跟你一起保住恒茂。”

    翌日,骄阳开车到文化局门口,播了办公室的座机号,一个洪亮的男音接起。

    她顿了顿:“你好,我想找孙宜佳。”

    中午时分,跟孙宜佳面对面坐在茶餐厅里,一片闲适的氛围,舒缓的音乐回荡在空气里。对面的女孩没变,还是带着学生的书卷气息,虽然在文化局工作了半年,可那种眼神和装扮,似乎仍是稚气未脱。

    “最近你们很愉快吧?”孙宜佳先开了口,语气似乎带着一点醋意和失落。

    “你也应该听说了,恒茂现在遇到了困难,接连亏损,现在还背上了信誉包袱。已经到了存亡的关键期。”骄阳承认自己开门见山了,润物细无声的战术,在今天的情绪里完全运用不起来。

    “前天曾伯母来找过我,说了一点这些。”

    骄阳没想到曾母的速度竟然这么快:“那她一定透漏了想让你和曾毅勋在一起的意思了。”

    孙宜佳像被人捕捉了某种心思,尴尬的点点头:“是提到了一点。”

    “你作何感想呢?”

    孙宜佳笑了起来,轻轻摇头:“我能作何感想,曾毅勋对我有没有那种意思,我早就很清楚,他这么大人了,总会有自己的主张,怎么会轻易在婚姻大事上听了父母的。”

    骄阳沉思了一会,孙宜佳忽然想反应过来什么:“齐姐,你今天找我,不会是想劝我断了对曾毅勋的念头吧?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念头,我很早以前就断了。”

    骄阳抬头看着孙宜佳一汪静水般的明眸,觉得那里沉淀了些什么:“我来找你,是想让你看在曾经有过这种念头,也算和曾毅勋相交一场的份上,帮帮他。”

    孙宜佳没有感到意外,但不得不承认有些为难:“我也试图跟我妈妈沟通这些,但妈妈和爸爸不同,爸爸是众人皆知的宠女儿,可我妈妈,一直都很严厉,不理智的事几乎很少做,让她无缘无故的帮恒茂,以我对她的了解,根本不可能。”

    骄阳笑了笑,低头从包里掏出一份材料的档案袋,顺着平滑的桌面推到孙宜佳面前:“帮忙自然是不可能白帮的,这里面有份合同和材料,麻烦你拿回去给令堂看看,如果她觉得有兴趣,我们再进一步谈。主要想让她了解,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只是联姻一种,联姻如果联的不恰当,受损失最大的只有女人,把一生的幸福赔进去,显然代价太惨重,曾伯母可以不考虑,但令堂一定会考虑你的将来。所以,如果能寻求一种更好的解决方法,互惠互利,又不用把女儿幸福,婚姻大事扯进来,那何乐而不为呢?”

    第三十四章

    三天过去了,好像一切风平浪静,骄阳知道这不是好的兆头。内衣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了,由于宣传和质量到位,淘宝的网店短短时间已经够上升级皇冠,翟菲得意中,还是不满意男模特的表现,果然模特这种事,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到了第二个星期一的早晨,骄阳刚到店里,就接到了电话,是个青年男士,声音很有磁性,声称是德丽玛珠宝尹总裁的秘书,想约个时间见面。骄阳原本恹恹的情绪,忽然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刚吃了两口的饭团包油条,噎得直咳嗽。

    约好的时间,骄阳故意早去了十分钟,想给对方留个好印象,毕竟这件事说到底,也是求人帮忙,即使再有由头,有诱饵,终归内心是忐忑的。

    不过让骄阳没想到的是,尹总裁竟然比她到的更早。在同一家咖啡厅里,尹女士还没结束上一场生意谈判,而坐在她对面的竟然就是李鼎一。

    骄阳震惊之余,倒是无比庆幸自己早来了十分钟,至少一些匿藏的端倪被自己窥到了。连忙躲到洗手间的角落,看着李鼎一走出了咖啡厅,才重新整理了着装出来。

    不出所料,孙宜佳的母亲尹女士颇有女强人的风范,漂亮知性的大卷发,白色的西服外套整齐端庄,脖子上一条白色的细链子闪闪发光,骄阳不得不感叹这女人显得很年轻,完全不像快五十岁的人。

    “齐小姐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尹女士第一句话,让骄阳很诧异。

    “那尹总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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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女士思考了一下,露出一个极具亲和力的笑容:“我也说不清楚,或者你在我想象当中,外表应该更娇柔一点,更迷人一点。”

    骄阳顿时黑线,莫不是平日孙宜佳在自己母亲面前,把她搬弄成一个狐狸精的典型了?

    “我觉得你这个样子,和二十年前的我很像。”尹女士打量着骄阳,确定的说。

    骄阳知道这句应该不是挤兑,因为很少有人会贬低自己的过去。

    “我和尹总不一样,我没什么大志向,我现在和朋友合伙经营一家小铺面,估计难有大的作为了。”骄阳谦虚道。

    尹女士笑了笑,从包里拿出那份材料,轻轻放在桌上:“这份东西,是你起草的?”

    骄阳忙点头。

    “曾毅勋知道吗?”

    “知道,他完全同意。”

    尹女士沉吟了片刻,指尖轻敲着档案袋:“关于合同的问题,我会派人跟曾毅勋去谈,帮恒茂,如果对德丽玛是有利的,那我自然会考虑帮忙。但我今天是想见见你。坦白说,曾毅勋是我看中的女婿人选,不过那小子却没看中宜佳。我挺好奇我女儿的竞争对手,今天看到你,只一眼,我就觉得,你比宜佳聪明多了。”

    “尹总过奖了,孙宜佳在很多方面比我强多了,无非是缺少历练。我只是‘术业有专攻’,只在这一块懂得多一些罢了。”骄阳尽量平和的应对。

    “你想做恒茂的老板娘?”

    “不,是做曾毅勋的妻子。”

    “一个意思。”

    “不一样,即使今天恒茂真的倒了,出了这个门,我依然选他。”

    尹女士盯着骄阳的眼睛,停了好几秒,似乎在确认她是否虚情假意:“如果你不是和曾毅勋在一起,我真想聘请你来德丽玛工作。”

    骄阳笑了起来:“谢谢尹总器重。“

    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尹女士抢先结了帐,回头却叹了口气:“恒茂亏损很严重,我即使愿意帮忙,也只能躲过一时,长远的情况还是不乐观。要知道,恒茂的对手很强大。”

    尹女士最后的一句话让骄阳若有所思,想起刚刚离开的李鼎一,该不是他已经知道恒茂在向德丽玛求助了?

    大大的麦兜被放在了骄阳床的一角,成了一个漂亮的装饰,每天看着他憨态可掬的样子,心情倒舒畅了不少。想起中秋节那天,自己答应要回赠给李鼎一一件礼物,过了接近半个月,还不曾兑现。从网上浏览了很多礼品,总觉得没有合适他的。

    十月下旬,天气开始转冷,甚至早起也变得困难,夏天的木拖鞋踩在脚底凉丝丝,冰的人哆嗦。不过这给了骄阳灵感,在内衣店时,直接上网购买了一双绵拖鞋,将地址改成了惠佳,收件人改成李鼎一。

    没过两天,忽然接到李鼎一的电话,语气却是感慨万千,抱怨居多:“你可真抠门,一双劣质绵拖鞋就把我打发了?”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骄阳如是说,“何况那拖鞋是名牌,哪里是劣质,仔细着穿。”

    李鼎一在电话那头笑了好一会,忽然郑重的说:“谢谢。”

    见了尹女士的第三天,曾毅勋告诉骄阳说,和德丽玛的洽谈成功了,对方愿意出资扶持恒茂的下一步生意项目,但利润要与恒茂分成,同时还对恒茂的股份有所要求。合同拟定下周签署。

    德丽玛明显不是吃素的,付出是指望着加倍的回报,而且比骄阳预计的高。

    “我想请孙宜佳吃顿饭,虽然德丽玛开价不小,但即使是这样,换成别家,恐怕也不一定会插手,孙宜佳一定在她母亲那边做了不少工作,我想去谢谢她。”曾毅勋跟骄阳商量。

    “我也做了很多工作,怎么你没想着谢我?”骄阳酸酸的抱怨,故意不配合他的意见。

    曾毅勋笑着搂紧骄阳,低头朝脸颊上亲了一下,不顾忌还在大街上:“我用我一辈子谢你,这还不够吗?”

    骄阳心中一热,一种幸福感袭上来,伸手捏了捏曾毅勋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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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三人一起吃顿饭,好歹你们交情也不浅,坐在一起肯定不会冷场。”

    “不不。”骄阳赶忙否定,认真的说,“孙宜佳一定希望你和她单独吃饭,这次你自己去吧。也算了了她从前的心思。”说到最后,又及时的补充了一句,“量你也不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曾毅勋乐的胸膛直颤,戏谑的看着撇嘴瞪眼的骄阳:“那如果我真做了呢?”

    “那我给你个机会,挥剑自宫吧。”

    “……你可真狠!”

    “对敌人不能心慈手软。”

    “……恶婆娘!”

    “现在才知道,晚了!”骄阳伸手直接给曾毅勋来个熊抱,钻到他的外套里面,隔着薄薄的线衫,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曾毅勋觉得浑身的热流上升急速,使了一把劲,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加快了几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骄阳圈住他的脖子,不安的看着他的步子越迈越紧。

    “前面的宾馆。”

    骄阳吓的直扑腾,晃着他的脖子:“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曾毅勋放慢了两步,“你还不信我?”

    骄阳的脸已经被他的话羞红了,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这几天不方遍,等我几天。”

    曾毅勋像泄了气的皮球,站定了脚步,委屈的看着骄阳:“你把我撩拨起来了,我怎么办?”

    骄阳一脸尴尬,凑近了他的耳朵,怯声说:“我请你喝冷饮消火……”

    看着曾毅勋一脸灰败的表情,骄阳乐不可支。

    到了周末,骄阳在店里和翟菲会餐,庆祝顺利冲冠,开了两瓶酒,买了几个熟菜,吃的不亦乐乎。骄阳心里还有另一件高兴的事,就是恒茂的问题,现在总算云开雾散,虽然长远来说,依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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