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权抬下手,说道:“客气了!”
程一笙冲简易笑着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夫妻俩便向里走去。
殷权拉着程一笙就走到角落里,很是黑暗的地方,这里不容易引人注目,如果不注意,都不会看到这里有人,但是这个位置,却能够看清全场。
程一笙挑眉问:“你还真坐角落里了?”
“看好戏么,大家都看你了,谁还看戏?”殷权难得调笑道。
程一笙无语,坐了下来,殷权大大咧咧地将手搭在她背后的沙发背上,随意的一个姿势,便摆出了一种别人所没有亲昵感。
简易还是往这边看了一眼,他微微皱眉,怎么能让殷权真坐角落里?不过转念又一想,殷权可不是受气的人,坐角落里只能证明是殷权自己要去的,他也理解,毕竟殷权的低调是有名的。
正想着,有别的客人来了,简易忙于招呼,便暂时把这个问题抛于脑后。
人陆陆续续都来了,阮无城来的也比较早,一说到要见程一笙,他不免心急起来,今天也是特意打扮过的,他来这么早自然是按捺不住心里的渴望,所以想早些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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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跟他关系不错,所以见他进来也没有刻意招呼,只是抬手打了个招呼,就去招呼别人了。阮无城向他走过来,将他拉到一旁问:“她呢?”
“谁?”简易装傻。
“操!”
“哦,没来呢!”简易赶紧说。
不是他不肯说,殷权坐那位置摆明了不想让人打扰,要是他指了殷权的位置,那不是找麻烦?所以阮无城你要是自己能发现,那就算你福气,不然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阮无城一听,那就先等吧!他略略向场中扫了一圈。都是人,没什么特别的,他找个地方,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程一笙那边黑漆漆的,他自然不会特别去看。他是太相信自己兄弟了,往往有时候算计的都是兄弟!
阮无城坐的位置靠近门口,这是便于观察进来的人,免得错过了程一笙。程一笙与殷权却能轻易地看到他的位置,殷权见阮无城都来了,警惕起来。程一笙就觉得阮无城坐那么显眼,果真符合他的作风。
一袭白色旗袍在门外忽隐忽现,阮无城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来了、她来了!他激动地拿出手机,照了一下自己,还是那么帅气,他坐直身子,迎接程一笙的到来。
程一笙见阮无城那么激动,还觉得奇怪,谁来了?什么大人物?
白色旗袍近了,简易看到顾念文,稍稍愣了一下,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殷权那边。顾念文怎么穿起旗袍来了?这丫头不是一向都通勤风吗?关键是殷权推荐顾念文来,顾念文又一反常态地穿个旗袍,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吧!
简易没表现出什么表情,得体地招呼着顾念文!
阮无城那看直的眼啊!他心里就一个念头,“草,怎么是这丫头?程一笙呢?好端端的你丫弄个旗袍来干什么?”
程一笙看到顾念文,有点意外,第一个念头,阮无城看上的是顾念文?看到她的旗袍,第二个念头就是,顾念文穿的旗袍,怎么跟自己白天的一样?
程一笙看向殷权,低声问:“你这场戏里,还有顾念文的戏份?”
殷权勾唇,没有回答,继续保持神秘。
阮无城那边已经像霜打的茄子,又一次蔫了。
这身旗袍穿在顾念文身上,也是紧紧的,只不过顾念文没有程一笙身材那么凹凸,曲线感不太强,所以凤凰的效果看起来就差了些,只不过从后面看,的确容易让人误会这是程一笙。毕竟敢穿这样旗袍的人,除了程一笙,不做它想!
程一笙问殷权,“好不容易跟顾家相安无事,你不怕又惹了顾耀?”
“我怕他?”殷权不屑,狂妄地说。
程一笙无语……
殷权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知道,好戏就快要开始了。
过不多时,薛岐渊带着安初语进来了,殷权心想这么晚到,真当你是主角儿呢?
薛岐渊照例穿着白色手工西装,沿袭他温文而雅的形象,安初语为了配合他,自然也会穿白色,她想到白天程一笙穿的旗袍,很是惊艳,所以她也选择了白色的旗袍,只不过这件旗袍与程一笙那件无论从价格还是做工都相差很远,又不是为她订做的,所以穿在安初语身上不那么合适,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
简易敏感地注意到了安初语的衣服,他摸摸下巴,三件旗袍,今晚会不会闹出什么大事儿来?
阮无城又一次晃到白色旗袍,他看到高大的薛岐渊,女子身材娇小,被人挡住,看不清脸,阮无城心想,这是程一笙准没错吧!跟着薛岐渊来,也算是正常,肯定是她了,不然谁还能穿旗袍呢?他又一次坐直身子,来了精神。这回他确信无疑,表情类似于打鸡血一样。
结果等他看到一张陌生的、令人失望的脸后,再一次问候妈妈,怎么现在旗袍人手一件了?没别的衣服可穿了?都模仿别人有意思嘛!有意思嘛!
他靠在椅子上想,md简易你要是敢阴我,我打你公司去!
好戏正在筹备中,顾念文进来后就被人勾着说话,所以她走到前面,一直保持着背对门的姿势。此刻薛岐渊一进门,就看到那只凤凰,他顿时愣住,有点反应不过来,怔怔的,直直的盯着!
程一笙,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也来了?对了,她是中途换上这件衣服的,早晨不是这件,定是为了晚上做准备!他丝毫没有怀疑,那不是程一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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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由殷权的人特别指定的服务生走了过来,给顾念文送酒,然后就是果断的失手,然后那红酒洒了顾念文一裙子。
这可是白色的裙子啊,另有一名女主管类的人迅速过来,将顾念文向前引去,进洗手间清理。这期间,没有给顾念文回头的机会。
薛岐渊就跟着了迷一样,将手臂放下,对安初语说了一句,“你在这儿等我一下!”然后便拔腿跟了上去。
安初语刚才左顾右看正稀罕呢,她没看到薛岐渊刚才的目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薛岐渊给扔下,她着急地叫:“哎……”可是他已经大步又急又快地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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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悲催了(上)一更
章节名:第二百零九章 悲催了(上)一更
安初语有点慌了,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四周的男人随处可见阿玛尼,女人随处可见卡地亚,一种身份地位上的差距感让她有些自卑,可能在以前的环境中,她是优秀的,但是在此时,她就是最下等的那种人。
她心中暗想,薛台怎么不给她找件像样的首饰戴呢?
阮无城知道薛岐渊多半是追错人了,他想着看好戏呢!也不知道一会儿何等的精彩!他斜着眼,睨着这白旗袍女人,不怀好意地说:“这鸡啊,再模仿,也成不了凤!”
安初语莫名其妙的听到这么一句,不知道说谁呢,她看过去,见一个痞里痞气的类似于富二代的男人,毫无形象地靠在沙发上,正不善地盯着自己,她联想到他刚才说的话,自己就心虚的对号入座。旁边几个女人发出嗤笑的声音,脸顿时羞的通红,恨不得想要找地缝钻。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有个女人趾高气扬地走过来对她招呼道:“服务员,给我拿杯红酒!”
安初语愣在原地,虽然她在电视台尽力装的得体大方,可是在这样的场合,未免气短,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女人很不耐烦地冲她叫:“发什么愣啊,还不赶紧去拿?”
安初语脸色涨红,有点结巴地说:“我……我不是服务员!”
“啊?不是服务员?”女人意外地看了看她,问道:“你总不至于是这儿的客人吧!”
“我就是客人!”安初语立刻说。
“呵 呵!”女人鄙视地笑,意味深长地说:“也不知道是谁,玩女人还不找个有品味的,以为穿个旗袍就能变程一笙了?真有意思!哼!”说罢扭过头,摆了摆自己的大波浪卷。
安初语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不是属于她的地方。但是薛岐渊没有出来,她不知道如果真的走了,会不会让薛岐渊生气,以后不再支持她了。要知道现在她只能依靠薛岐渊对她的那点不同在电视台混下去,否则她根本就留不住。别说出名了,连出名的机会都没有了。
再说薛岐渊尾随着以为是程一笙的顾念文一直进了洗手间,洗手间前立了一个牌子,“正在打扫”,不过顾念文也不是为了上洗手间而是为了清理衣服的,所以她走了进去。
而这牌子自然也是殷权的人立在此处的,为的就是薛岐渊能够决定跟进去。殷权相信,薛岐渊一定会跟进去的。
薛岐渊果真看到牌子后,想都没想就进去了,也不知怎的,他今天就好像对程一笙着迷似的,怎么都从眼里拔不出来,他无法克制自己,就好像一股力量,让他身不由已,而他今天也不想抗拒这种感觉。
他进了卫生间,看到里面“程一笙”弯着腰正在擦裙子上的红酒,他想起她那迷人的身段,那欲飞的凤凰,他心中一个激动,脑子一个迷乱,便从后面猛地抱住她。
顾念文根本没想到这里会有人揩她的油,她以为是有人跟她开玩笑,她站起身,然而还没回头,薛岐渊那湿热的吻就贴着她的耳后顺着脖颈吻了下来。刚才他抱住她的时候,她没有反抗,这给了他希望,他甚至有了幻觉,以为她就是他的,所以他一激动,那热吻就疯狂而至。
他太想念程一笙了,没有发现这身高不同,曲线也没有程一笙起伏得厉害。
顾念文只觉得身上一阵恶寒,好像蛇爬到了她的脖子上一般,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此刻薛岐渊的手已经开始乱摸了,急色的。他压抑太久,也忍了太久,他迅速地一手向一摸去,他的手顿了一下,手感不同,程一笙的胸看起来那么大,怎么摸起来……不是那么回事儿?
然而顾念文没有给他思考疑惑的时间,她大力地掰开他的手,转过身就打,一边打还一边大叫着:“臭流氓、臭流氓!你个混蛋、混蛋!”
薛岐渊有点懵,不是程一笙?怎么会不是程一笙的?明明白天程一笙穿的就是这件旗袍!顾念文一个劲儿的猛打,那恶心的感觉让她不寒而栗,想起来就浑身发麻,她根本就不看这色狼是谁,反正我今天打不死你不算罢!
薛岐渊亲错了人,摸错了人,心底还是忐忑的,他低着头招架着她的拳头,说道:“误会、误会,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我才不信,你丫就是流氓,哪有不看脸上来就亲的?你把我认成谁了?你说?”顾念文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事,原本她觉得自己太中性化,所以没有男人喜欢,现在算是有男人看上她了吧,但却上来就是重口味儿,让她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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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岐渊无话可说了,他怎么说?说他将她错认成程一笙,这话他不能说,说出来更丢人。
顾念文看他不说话,就以为他刚才是借口了,现在是真的流氓,她气得一通乱打,千万别小看女人,打起架来有时候男人不是女人的对手,尤其是薛岐渊这种理亏只知道自卫不会还手的男人。
顾念文愣是把薛岐渊从卫生间给打了出来,这下可好,满屋子人都过来围观。
“呀,怎么打起来了?”
“哟,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顾念文一边打还一边喊,“这个臭流氓,竟然上来就又抱又亲的,无耻、无赖,大家快来看看色狼!”
薛岐渊沉声道:“是误会!”
“你还狡辩?跟着女人进卫生间去耍流氓,你说是误会?谁信啊!”顾念文一边打一边说。
这下沸腾了,不仅女人们围了上来,男人们也围了上来,都来看这流氓是什么德性的啊!
“臭流氓、臭流氓,竟然敢色到我头上来了,你也不睁开狗眼看看我是谁?”顾念文用手包狂打着。
饶是一向镇定的薛岐渊此刻也有些慌了,这么多人,还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以后他不要做人了,此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根本就不敢抬头,生怕被人认出来。
安初语还想呢,太好了,终于有人转移人们的注意力,否则大家都盯着她,她真后悔自己选错了衣服,早知道穿那身淡黄|色的小礼服了,总不至于被人笑话,说她是模仿。
程一笙能认不出来薛岐渊嘛,只不过她不敢相信,她轻掩着嘴,瞪着大眼睛问:“这……这是薛台?”
殷权双腿交叠,闲适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托着红酒,啜了一口,得意地说:“没看出来,薛台还有这嗜好!”
殷权意外地参加了聚会、两件一样的旗袍,让她穿上又让她换下,这一切联系在一起并不难猜,分明就是一个局。而这布局人,自然想都不用想。程一笙轻轻地瞥他一眼,不用怀疑,这次薛岐渊定被她老公整得很惨,不过她喜欢!
薛岐渊总是欺负她,也该整一整了,关键就是可怜了顾念文,白被揩油,但如果不是顾念文这样性格的女孩子,恐怕还镇不住薛台呢!
顾念文越打越带劲,最后她忍不住扯起他的头发,发狠地说:“好了,让大家看看这色狼长什么样儿吧!”
薛岐渊是真不想抬头的,只不过他忍不住那头发拽着头皮的痛,他被迫仰起头,大家看清了他的脸。
安初语惊讶地挤进人群,惊叫道:“薛台?”
薛岐渊恨不得狠揍安初语一顿,她就这么担心别人认不出他来吗?还叫那么大声,让不认识他的人也认识一下?他狠狠地盯着安初语,用警告的目光。
安初语赶紧捂嘴,她也意识到自己失言,真想抽自己的嘴。
顾念文看到他的脸,疑惑地说:“咦,我怎么看着他好像有点面熟啊?”她歪着头努力地想了一想,然后恍然地说:“哦,你是电视台长!怪不得呢!”她一手抓着薛岐渊的头发,一手叉着腰说:“电视台长怎么能做这种龌龊事?”
薛岐渊一看自己身份被揭穿,只好解释道:“是误会!”
“我们看也是误会吧!”看热闹的一位公子哥说,他还是与薛岐渊有一面之缘的,电视台里什么美女没有,能看上假小子顾念文?就算现在留长发穿旗袍,瞧这打架悍劲儿,也是假小子。
顾念文激动地说:“上来就抱着又亲又摸的,能是误会?”
帮薛岐渊说话的人不吭声了,只是心里想着,这什么品味,再说一个台长,至于这么缺女人?
只有安初语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白天程主播穿的跟这个一模一样的旗袍,薛台这是把她当成程主播了。她不明白,难道薛台对程主播已经痴迷到了这种地步吗?
顾念文拽着薛岐渊的头发,又往长提了提,质问他:“你说?怎么就误会了?你误会什么了?”
这让他怎么说?他不能说!哪怕被当成色狼,那也不能说。他真想把这女人收拾一顿,可是他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一个女人,那就里子面子全丢尽了,虽然他现在也没剩下什么面子。
薛岐渊无话可说,紧紧地闭着嘴,顾念文可是逮着理了,叫道:“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解释啊,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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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初语很想解围,但是在这么众目睽睽下,她没那个胆量。只好看着领导面色铁青,被人拽着,几乎要气爆了似的。
此时简易终于走过来说:“好了误会误会,大家散了吧!”
顾念文不依不饶地说:“你凭什么说是误会?现在可是我被吃豆腐了啊!”
“来来来,咱们过来说!”简易伸手去拽顾念文拉着薛岐渊头发的手。
顾念文一把将她的手打开说:“你别碰我的手,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向着男人!”她说着,手一偏,薛岐渊的头也跟着她的手偏了,他个子又高,这下差点没闪着腰!
这世上就一个男人,女人贴上去都不要,那就是殷权!只可惜是别人的老公了!
简易苦下脸说:“姑奶奶,咱们边上说,你别搞砸我的派对行不行?”
“简少,我要是想搞砸你的派对,我就报警了,不行,你这么一说,我就要报警!”顾念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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