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暖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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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暖蔷薇-第7部分
    后的林荫道上,沿河的林荫道很长,走出一里地才是银行。

    丁薇薇的脑袋瓜里面一片空白,她享受着正午的阴凉。

    快到银行时要过一段马路。

    突然间身后响起了久违的磁性男中音:“丁薇薇。”

    她的左胳膊被抓住了,她下意识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阎啸兵。

    没等她反应过来,阎啸兵拉着他上了自己那辆停在路边的越野车。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上车后丁薇薇的惊魂安定下来。

    “我这哪叫回来呀。执行任务。”

    “你瘦了好多,黑了。都干什么去了?”从小到大阎啸兵在同学的眼里都是公子王孙类的人物,没吃过什么苦的。看他这样作为朋友丁薇薇还是有点心疼。

    阎啸兵发动了车子,半响才说话:“去西藏了那里闹事儿,人民生活都不安生了。”

    “危险不啊?”

    阎啸兵看了看面对着自己的丁薇薇,他能感觉到她在担心自己,那种情感在心中一荡瞬间就让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是近几年来职业修养的结果,他不得不将自己的感情控制的很好。

    “工作性质就这样,不过我不作具体的,一般没什么危险。开了五、六个小时车了,找个地方吃饭。你下午没事吧?”

    “没事。”

    阎啸兵找了一个不算太大的饭馆,要了简单的菜色,吃相虽然优雅但能看出来是饿了。

    “你哪?怎么不吃。”

    “中午工作餐吃过了。”

    “开始工作了?也好。你老公那么有实力没说让你作全职太太吗?”

    “我可以不回答吗?”丁薇薇心里烦燥起来。

    “可以。那我就说正题吧。朋友帮忙查过了,他前妻朱雯在美国的现状挺好的,在一个大型跨国公司作培训工作,和全倾野离婚后至今单身。人还算是本分的,听说她还往国内捐过大笔的钱呢。她曾经有过外遇,可是后来就再没来往了。那个家伙就是职业流氓,死国内监狱了,没查出来跟你老公有什么关系。”

    “哦,那就好。其实这些事他都跟我说过了。”丁薇薇松了口气。

    “丁薇薇你听我说,你老公不是个平凡的人。他十八岁进入了h市特警队成绩骄人。我查过,有一次他们十几个班长组队抓捕毒贩,他表现英勇,还立过功呢。只是那次带他的师傅受伤致残截肢了。那以后他一直对毒品这块特别观注,而且退役后还在某些案件中看到了他的身影。我感觉他是个有秘密的人。”

    “阎啸兵,你别吓我,你说的这些我怎么理解,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呀?”丁薇薇一阵紧张。

    “如果我理解的不错,喜忧参半吧。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他现在似乎消停下来了。刚刚退役时他在b市的一家工厂作过不长时间,后来辞职了。作起了生意,那时候他很活跃。按说他不应该过度地观注以往的案子了。里面肯定有些原因。”

    “你怎么知道有原因?什么原因啊?”

    “薇薇,别激动。我也没说他什么呀。你放心吧!也许他不是坏人呢?”

    “什么叫也许呀,他本来就不是坏人,缉毒英雄。你有偏见。”

    “呵呵,我们走吧。”

    第一卷爱情篇 42 失眠

    那天丁薇薇和阎啸兵走出饭店,正午的阳光微斜。他们选择了一棵大柳树的树荫下告别。

    丁薇薇半是担心又半开玩笑的说:“阎少爷,你终日这样转战南北的,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安稳的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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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啸兵这回心里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是他还是很轻松地回答了她的话:“上高中的时候英语老师很喜欢你,而且还喜欢叫你薇薇丁。那时候我就想过,如果你在隅南中学当老师,我就不跟我爸随军了。”

    听到回答丁薇薇愣怔了一会儿嗫嚅道:“我……”

    阎啸兵扬声笑道:“呵呵,不吓你了。搞国家防务我很有成就感的。下回穿上军装让你看看我是多大官。跟你老公比试比试。”

    那天丁薇薇就那样站在树荫里看着朗朗日光下阎啸兵的背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时,心里一阵迷茫。怎么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马上她又开始自嘲了一句:坏银!

    那天晚上丁薇薇倚在全倾野身边看电视,她感觉全倾野很沉默,一个晚上丁薇薇总是在试图勾起他说话的欲望,可是每每失败。

    丁薇薇只能说:全全你先看着,我去冲个凉。

    洗过澡出来老全已经在卧室里的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遥控器。丁薇薇的手臂缠绕着他的胳膊,全倾野轻轻地摩擦似乎享受着她肌肤的清凉。丁薇薇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前画圈。

    全倾野一把抓住她的手:“傻丫头,捣乱啊。来给你吹吹头发。”

    丁薇薇感觉自己今天是‘黔驴技穷’了,往常要是这样全倾野一定会抱着她温柔索爱。

    全倾野轻轻地拨弄着她的头发,手里晃动的吹风机。丁薇薇向后倚在他腹部,感受到的是一个运动型男人腹部的肌肉。

    “全全,今天你有心事吧?跟姐姐说说。”

    “没什么?公司的事,说了你也帮不了,徒增烦恼。”

    “不是说烦恼说出来会减半吗?让我帮你想想主意呗。”丁薇薇转过身抱住了他的腰身。

    “呵呵,也没大事,工程款迟迟收不上来,工人的工资就都属于预付。你有办法吗?”

    丁薇薇黯然:这不是将我嘛。她说:“有啊!我帮忙要去。”

    “呵呵。”老全淡笑着把她抱上床去。不多时丁薇薇假寐,老全披衣走进了书房。大约一个小时,丁薇薇装作起夜来到书房门口,门敞开着。

    老全左手拿烟,右手在笔记本上写着,给她的感觉是那样的漫无目的。丁薇薇揉揉眼睛,‘迷糊’地走过去,仿佛身体还在睡梦中一样赖在全倾野的身上。

    全倾野顺手搂过她,右手依然漫无目的的写着。

    丁薇薇看向他的日记,有些乱。写的是今天的工作内容。见的什么客户和经理人什么的。

    丁薇薇皱眉,这样就是强迫症的表现?

    “老全,这么晚了睡觉吧。”她强行地推开他的本子。

    全倾野抬头,目光有些呆滞。

    “我失眠了,就是不想睡。你去吧。”

    “我不,那就一起失眠好了。”丁薇薇睁大了眼睛瞪人。

    那晚全倾野和丁薇薇在书房宽大的沙发上**了,丁薇薇觉得全倾野带着以往不曾有过的悲伤。眼神迷离,索求象个孩子一样透着茫然的气息。

    当他累了,趴在沙发里。丁薇薇则起身清洗。然后用大大的毛巾被将两个人裹起来。

    “全全,睡不着给姐姐讲点什么吧!”丁薇薇把他拥在胸前,纤长的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中。

    “讲什么?”

    “你小时候,当兵的时候。”

    “好。”全倾野此刻象是没有设防:“那时候才十七岁多点,感觉生活真有意思。我拚命地练功夫,招进了特选班长。跟专业队出任务。有一次缉毒,我们那十几个班长都吓的子弹上堂,最后那个核心的二号还是跑了。我师傅盯他多少年了,太遗憾了。更遗憾的是,我师傅受伤后来截肢了,再也不能战斗在一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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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爱情篇 43 蔷薇,我困了

    全倾野在浅浅倾诉着,过去的事虽然他想翻过去,却不是那么容易。

    丁薇薇轻劝:“在部队那是你的责任,现在你的工作交给后来人了,别想那么多了。”

    “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你不是当事人,没有切身的感受。”

    “那你怎么还复员了,不是可以在系统内继续作下去吗?”

    “是可以继续作下去,可是组织也不会安排我具体的事。也不会让我继续针对这件事再查下去了。”全倾野似乎有些困乏了。

    “你是说你复员后还在追查那个案子,或者说就是为了追查那个案子。那个案子本来也不是你们特警的事啊!你们当年应该是协助缉毒总署出任务才对。”

    “有些事不是你想放就放得下的。如果你弥足深陷,是难以自拔的。”

    “可是当年你过度的观注总是有原因的。告诉我为什么?”

    全倾野此刻的思绪有些游离态,他没有在意丁薇薇的话里暴露出来的信息。

    “蔷薇,我困了。明天再讲。”

    “你不是在一所工厂里干过吗?怎么就辞职了?”丁薇薇不甘心接着问。

    “别提那个工厂了,我当时还是一个小伙子呢。在那些半大的妇女们的面前走过最受不了她们叽叽喳喳地议论。晚上下班了钻进澡堂子,男人女人光光地泡在大池子里面隔着一道墙开着粗鄙的玩笑。我还是个小伙子呢?受不了就辞职呗。那年的事儿真多,我还找着他了,有因有果都是报应……”

    全倾野终于不再说话了,他象个孩子似的倚着丁薇薇的肩臂睡着了。

    当丁薇薇问:你找到谁了?

    全倾野进入了梦乡,再也不回答她的问话了。可是他找着谁了?什么样的因果又有着什么样的报应呢?丁薇薇就很无奈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知道这些事。

    看着他清俊的睡颜,丁薇薇动了动脖子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直到清晨丁薇薇在手臂的酸麻中醒来。下意识的动作中惊醒了全倾野。

    “咝!”丁薇薇抓住手臂使劲捏着,活动着让这条胳膊恢复知觉。

    全倾野连忙起来双手给她揉搓着:“小笨怎么就放在那儿让我压着?你动一动不就得了吗?”

    “那你不就醒了吗?好容易睡着的。”

    “傻瓜,以后不要这样了。”全倾野柔柔地说,他的心有点儿疼却也暖暖的,她是第二个这样对待自己的人。那个已经离开,这个他发誓一定守好她。

    第二天上班没什么事,丁薇薇坐在办公椅里也思烦乱,平时的话她会在网上看些实事新闻或者小说什么的,可是今天她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最后她还是崩溃了,来到张英良办公室门前,也没进去用手示意:我出去,有事打电话。

    张英良从乱七八糟的文件图纸中抬起头来,向她挥了挥手。

    经过一段时间的合作,两个人已经很有默契了。

    丁薇薇信步拐过了办公楼后面的弯道,大树荫下停了下来。思忖片刻给阎啸兵拔能了电话。

    “喂?丁薇薇!”

    “我以为你走了呢?昨天着急有个事情没想到。”

    “嗯,说吧。”

    “我记得在一次房地产研讨会上看见你了,回来后听全倾野跟我讲了好多事。我想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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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应该是个机密,但是可以告诉你,案子的事儿呵呵。”

    “哦……”丁薇薇听出了阎公子调侃的意思。

    第一卷爱情篇 44 这和老全有什么关系

    “好吧!秘密我不问,可是关于老全的事你必须告诉我。”丁薇薇对于阎公子的保密工作是理解的,要不是从小相恋过,就算是同学她也不会问的。

    “丁薇薇,我一直都想说:你应该把他发展成无话不谈的关系才算夫妻嘛。重要的是你怎么达到这个目的,而不是到我这里来挖掘真相。”

    阎啸兵的回答让丁薇薇感觉到他的状态很轻松。

    “阎公子,你今天很闲哪,我不用你教育我。夫妻关系也要知己知彼,我得摸清情况才知道怎么欺负他。”丁薇薇顾意装作轻松的回答,无非是想证实自己和全倾野的亲密,不想让阎啸兵对此有任何质疑罢了。可丁薇薇真的不能肯定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她觉得自己总是不能让全倾野对自己畅所欲言。可自己对他却总是无话不谈,连小时候和阎王公子那点事儿都告诉过他,自己是不是单纯的发傻了?

    “不是我很闲,是高兴。他们锁定目标啦。不跟你多说了,有什么情况我都会通知你,放心吧。”有时阎啸兵就和全倾野一样,忙着自己的事时挂起电话那叫迅速,从来不啰嗦。也可能这是事业型男人的通病,他们常以自我为轴心。

    “哎……”听到他挂断电话,丁薇薇盯着手机气的直哼,话都不让说完就挂了。

    唉!人家说的也对,老全的事应该自己去了解,要不是对方是阎啸兵,自己也张不开那个口啊。

    面对自己的情绪她很无奈,一门心思地想要洞穿人家的灵魂。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爱着。

    下午练车,她早早就回家了,想了想全倾野胃不好,还是作些面食吧!包饺子老全爱吃。

    丁薇薇无聊时曾经看过方太的节目,也学着方太那般有模有样地打起了饺子馅儿。一个一个包这玩意是丁薇薇最讨厌的。小时候她嫌这个麻烦,现在是想想全倾野她包着包着就快活起来。

    正高兴着电话响了,丁薇薇伸头一看阎啸兵的。不是中午才通过电话吗?

    “喂,丁薇薇我在你家对面的咖啡座里,出来吧有事说。”

    “我正忙着,电话说不行啊?”

    “不行,电话说不清楚。你下来吧。”

    丁薇薇来到楼对面的咖啡座,阎啸兵座在里面的位置。看见她时扬了扬手。

    “什么事啊?急急忙忙的。”

    “今天中午我不是告诉你有情况嘛,有个嫌犯被抓到了。专家审过后断定和我们的案子关系不大,不过他却是早年b市passion俱乐部的成员,据他交待全倾野也是那个俱乐部的成员。”阎啸兵说到这儿停下来小心地看着丁薇薇。

    “哎呀,你快说,看着我有什么用?”丁薇薇急的有点冒火。

    “嗯,那个嫌犯说你家老全那时候在俱乐部曾经是个谦谦君子。他还说俱乐部里有个家伙私下跟他说过,说他和你们家老全关系很好,但是很奇怪那个人从未公开跟老权在一起过。后来那家伙藏毒被人告发,最后就死在监狱里了。”阎啸兵一瞬不瞬地盯着丁薇薇。

    “干嘛又盯着我?这跟全倾野有什么关系?”丁薇薇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心里抗拒着,这种事儿和老全有什么关系呀!

    第一卷爱情篇 45 夕阳中他看到了

    此时的夕阳穿过窗棂照射在丁薇薇和阎啸兵这一隅的桌上,夕阳的柔光照的两个俊男靓女的神态怪异中透着些暧昧。猛一看去似乎男孩儿作了错事,心虚着。而女孩儿在责怪中等待着什么。

    咖啡座的门打开了一半,一个男人正巧推门。夕阳斜照的脸旁厅里的人看不清楚。

    只见他的手停在下来,身体的姿势僵硬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人。然后快速地缩回了脚步,退出了门外。

    他找了一棵大树的阴影处背靠树杆点燃了一支香烟。紧皱眉头地思忖着,只要稍一侧脸他就会看见屋里那两个人。

    “阎啸兵,能不能明说你什么意思啊?别让我猜来猜去的。”丁薇薇的声音大了起来。她是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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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你小点声。不是我让你猜,这里有些事我没搞清楚,就是说没有确凿的证据。后来那个藏毒的人入狱,你家老全就消失了。本来他家在b市还有一套老宅,也让他给卖了。其实作毒品的大贩子们不吸毒,也从不在自己的住所里藏那东西。这是常识。”说到这里阎啸兵沉声不语了。

    “那又怎么样?也许这个家伙是个傻蛋呢?也许那天他就正好没地方藏呢?”

    “可能吗?你自己都不信的。”阎啸兵停了一会儿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许是你家老全假法律之名以行之,也说不定哦。要是能查出他跟那个死者的具体关系,也许能窥见一斑。听说他不是有日记强迫症吗?”阎啸兵再一次投过试探的眼神儿。

    “你们连陈卓博士都找过了?真够强大的了。可以和军情六处、克格勃比肩了。”丁薇薇这话的味道有点讽剌。

    “丁薇薇,不要随便亵渎我的工作。即使我们针对的是你老公。”阎啸兵有一丝的不悦。

    “嗳,别急眼我没别的意思,说你们历害哪。”丁薇薇快速地洗清盆了:“你这尊神可得罪不起,祖国人民作后盾呢。”

    阎啸兵想气想笑地白了她一眼,扬手结账了。

    这时外面天色暗下来,树后的那个男人快速地离开了。他进了对面的公寓楼中……

    丁薇薇和阎啸兵两个人在店门前分手。丁薇薇问:“你还呆几天吗?”

    阎啸兵回答她:“不呆了,其他的事别人作。我得回西藏。薇薇,你得多保重。”

    “哎哟!怎么说的介么严重呢。你多保重才是啦。西藏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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