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少爷囚宠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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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少爷囚宠奴-第34部分(2/2)
的脸颊恢复了些许血色,“她有分寸,她不会真的杀了我。”

    “还说呢,这伤口有多深你自己不知道么?流了那么多血,我看的都心疼!这得养多久才能把这些血补得回来,说到底还是你的亲妹妹,又三年没见了,怎么能下这般狠手。”白安娜句句都在数落着唐子琳,却字字都在心疼唐子义。

    就在这时,下人敲了敲门,道,“少爷,夫人,纳兰夫人来了。”

    “快请。”唐子义眼眸一亮,终于等到了他想见的人。

    “是。”下人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白安娜眸底闪过一丝失落,将药碗轻轻放下,“那我先出去了,就不妨碍你们见面了,不过你得自己把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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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白安娜便站起身来,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苹果,苹果长时间放着,因为接触空气时间过久,原本清香呈脆白色的果肉已经慢慢地有点变黄,看样子这个苹果唐子义是不打算吃了,她叹了口气,知道唐子义还是没有完全的接受她。

    结婚两个月了,白安娜和唐子义相敬如宾,尽管睡在一张床上,但是那张双人床的中间却隔了一片海,一片无法逾越,谁也不曾试图想要跨越的海,这片海,将一张床上的两个人分隔两岸。

    白安娜没有翅膀,所以她飞不过那片海,飞不到唐子义的心里,他们之间的关系,在朋友之上,却不是恋人。

    “唉……”白安娜低低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她才能把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融化。

    走出房门口,刚好看见管家领着两个女人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女人带着一个黑色的帽子,一层黑色的纱从帽子上罩下来,刚好把女人的面容遮了个严实,根本看不清女人的真实容貌。

    女人头发高高盘起,藏在帽子里,带着黑色的帽子,穿着黑色的连身套装,带着黑色手套,整个人就像是被黑色笼罩,看起来很低调,像极了是准备去参加葬礼的人,这一个女人,就算是走在大街上,恐怕也很难让人多看两眼。

    女人的身后跟着艾米,纳兰家的少夫人,两个人手挽着手,朝这边走来。

    “来了,他在里面,进去吧。”白安娜对着迎面而来的两个女人点头示意。

    “辛苦了,谢谢。”带着黑色帽子的女人开口谢道。

    “不客气,应该的。”白安娜点点头,往楼下走去。

    走进卧房里,女人摘下了一直帮她遮挡住真实容颜的帽子,挂到一旁的架子上,露出一直隐藏在黑色帽檐下那张精致小巧的脸,淡粉色的腮红勾勒出一张完美的漂亮脸蛋。

    “哥,我来了。”隐藏在黑色帽檐下的那个女人,竟是唐子琳。

    149 兄妹

    “来了,快坐。”对于妹妹的到来,唐子义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两兄妹之间好像也没有任何嫌隙,唐子义慌忙的坐起身来,想要起身相迎。

    “哥,别动,你躺着。”唐子琳赶紧走上前,扶住唐子义。

    兄妹俩的手忽然紧紧地握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上一次的相见实在太匆匆,阔别三年之久,岂是三言两句就能倾诉累积许久的思念?只是上一次的相见,他们彼此都很明白,有摄像头在监控着,没有选择,只能身不由已。

    一个月前,如针让唐子琳刺杀唐子义,唐子琳只能被迫接受,不能拒绝,为了报仇,为了留在唐家,为了得到信任,唐子琳没有选择的余地,无奈之下她派红绸去了一趟白家,悄悄联系上了唐子义,并把如针的计划告诉了唐子义,为了不打草惊蛇,为了不前功尽弃,兄妹俩决定合伙演一场好戏,给如针和唐痕看。

    于是就有了一个月之前在唐氏集团名下大酒店包厢里的那一幕,唐子琳和唐子义都很清楚,包厢里绝对安装了摄像头,而如针和唐痕也正在某个地方目不转睛的盯着包厢里发生的一切,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为了力求逼真,那一刀必须要刺下去,而且还要扎进肉里。

    赴约的前一晚,唐子琳让红绸教导她,练习了整整一晚如何将小刀扎进肋骨之间,看似想要取人性命,却不伤及五脏六腑,最多流一些血,尽管如此,那一刀扎下去,流出来的血却是实实在在的,唐子义在流血,唐子琳却在流泪。

    那一刀扎在唐子义小腹,却等于是扎在唐子琳的心上。

    因为信任,所以唐子义甘愿挨一刀,因为他知道,他的妹妹一定不会杀了他。

    事实证明,唐子琳的练习是有用的,红绸的教导不是白费的,唐子义的血也没有白流。

    如针完全的相信了唐子琳,居然让唐子琳帮手处理唐氏集团内部的机密文件,兵行险招,这一局,赢得好险,却赢得漂亮!

    “我没事,哥哪有这么脆弱,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唐子义笑了笑,坐起身来,却在关心着妹妹,“怎么样,你来这一趟没有什么不妥吧?没有人跟着吧?千万别暴露了行踪。”

    “大少爷,没问题的,你尽管放心就是了,我今天故意找了个借口,说要约唐少夫人打麻将,把她请到了纳兰家,然后又在中途悄悄和小姐一起换了衣裳溜过来,你放心好了,这一路上安全得很。”艾米笑着说道,看到一旁的篮子里有水果,于是顺手拿起一个红富士苹果,开始慢慢地削着皮。

    “那就好,别连累了你。”唐子义看着艾米,眸光深处有暗涌在肆意流动着。

    “我怕什么?帮你和小姐的忙,是天经地义的,再说了,我也不怕唐家,我现在好歹也是纳兰家的人,如针和唐痕收拾不了我。”艾米笑着说道。

    “说的是……”唐子义勉强一笑,却笑得很难看,若有所指地说道,“……今时不同往日,你现在已经是纳兰家的少夫人了,他们自然是不敢动你。”

    艾米倒没听出来什么,只是笑了笑,道,“大少爷,你最喜欢吃苹果了,我帮你削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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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唐子义笑着,点点头。

    “哥,那一刀刺得你痛不痛,我下手没轻没重的,生怕伤着你了。”唐子琳看着唐子义,那一刀虽说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唐子义却也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

    唐子琳自然是会跟着心疼的。

    “无碍,我的妹妹刀法准极了,刚好扎在肋骨之间。”唐子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唐子琳的头,笑道,“以前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哭半天,现在都敢拿刀扎我了,看样子我的妹妹是真的长大了,对了,唐家那边怎么样了?”

    “如针和唐痕现在对我很信任,他们已经开始放手让我处理一些唐氏集团内部的机密文件。”唐子琳开口说道,“不过如针似乎还是没有完全的信任我,有一部分最隐秘的资料,我没有密码和口令,密码和口令还是捏在如针的手上,她没有给我。”

    “要让她完完全全的相信一个人,不容易,这世上她唯一肯相信的人,恐怕只有她自己而已,她现在开始逐渐信任你了,也算不容易,但你也只是走出了第一步,接下来的路,还很远。”唐子义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子琳,你真的还要继续留在唐家么?你知道的,我现在完全可以让人把你接走,夺回唐家的事,交给我就行了,你可以远离这一切。”

    “哥,让我留下来帮你吧,夺回唐家,我也想尽一份责任,我也是爸妈的女儿,我也想为唐家尽一份力。”唐子琳目光灼灼,没有丝毫闪烁犹豫。

    唐子义叹了口气,知道这个妹妹是个倔强的性子,她认定的事,那就是认定了,不会改变。

    他只是担心,因为这场阴谋之中,还会牺牲更多的人,他怕自己的妹妹会成为下一个被牺牲的人。

    就在这时,艾米的苹果也削好了,她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唐子义手里,道,“大少爷,您就安心吧,我可以做你们的中间人,以后您和小姐之间有什么话,就让我来替你们转达就是了,你们男人之间的事,牵扯不到女人这边,我每天都可以约小姐打麻将和下午茶,如针和唐痕不会起疑。”

    “嗯,辛苦你了。”唐子义点点头,接过艾米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爽口,带着丝丝酸甜,夹杂着开胃爽口的清香。

    “哥,你好好养伤,我有空再来看你。”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多了,唐子琳起身告别。

    “没有特别要紧的事,还是别来了,你来一趟白家很不容易,如果被发现了就前功尽弃了,以后有什么话就让艾米替你转达给我。”唐子义开口说道。

    原本今天他是不赞同唐子琳冒险来白家看他的,现在两家正是交锋的敏感时期,唐子义不愿让妹妹涉险,但是唐子琳非要来看看唐子义,确定哥哥平安无事。

    所以唐子义这才想出了麻烦艾米做中间人,去唐家把唐子琳邀到纳兰家打麻将,然后两人再悄悄的换装,来白家的计划。

    好在艾米还是顾念着旧情,立刻就答应了唐子义的请求,不仅如此,艾米还愿意继续帮他们两兄妹的忙。

    “嗯,我知道了,哥你多保重。”唐子琳点点头,站起身来时泪水却已盈|满了眼眶。

    “大少爷,我们走了,你自己多保重身体。”艾米也站了起来,和唐子琳玩在一起,准备离去。

    “子琳……”唐子义忽然开口唤住了妹妹,眸中满是不舍,“……凡事多加小心,不要逞强,如果真的撑不下去了,就回来哥哥这里,夺回唐家不一定非要你独身涉险,我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嗯,我知道,哥你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唐子琳点点头,强忍住心中的酸苦,泪水却已顺着脸颊滑落,她伸手抹了把眼泪,和艾米一同离去。

    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唐子义觉得心中苦闷无比,离开了三年,当初那个柔弱到连一只小猫小狗死了都会痛苦不已的小女孩,现在居然变的这般倔强,这般坚强。

    坚强到,好像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不再需要他这个哥哥的保护,似乎她一个人,就可以抗下所有的一切。

    150 驴肉火烧

    从白家返回纳兰家,换上之前的衣服,假装在纳兰家打了一下午的麻将,等唐子琳回到唐家时,已是下午六点,刚好踩在晚饭的点儿上。

    饭桌上,唐子琳淡定自若,根本让人看不出来,就在几个小时前,她曾偷偷地跑去白家,私下里探望了唐子义。

    “今儿的驴肉汤做的实在不错,唐痕你尝尝,驴肉暖身。”唐子琳一边往唐痕碗里夹菜,一边偷偷地观察着如针的表情。

    如针表情淡定,看样子对于下午发生的事毫不知情,否则依着如针的性子,现在肯定当面揭穿唐子琳,然后大闹一场。

    “姐姐也尝尝,都说天上的龙肉,地下的驴肉,这驴肉啊,鲜的很,熬成汤那就更加美味了,快入秋了,虽说秋老虎最毒,但是换季的时候也是人身体防备最薄弱的时候,姐姐你刚生产完没多久,吃点驴肉进补最好不过。”唐子琳笑了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如针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然后夹了一片驴肉放到如针的碗里。

    如针笑了笑,看不出喜怒,但却没有直接甩脸子给唐子琳看,尝了一口唐子琳夹给她的驴肉,道,“味道是不错,比起羊肉,牛肉来,确实鲜美的多。”

    对唐子琳而言,她不奢求如针能够对她多好,只要如针能够不甩脸子给她看,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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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羊肉膻的很,这驴肉可不一样,肉嫩汤鲜,真真是不可多得的人间美味。”唐子琳笑了笑,见如针终于肯吃她夹得菜,不由得一阵窃喜。

    这证明了如针是真的开始接纳她,认同她,以往不管唐子琳如何讨好如针,如针都不屑一顾,别说是夹菜,就连和如针同桌吃饭,如针都恨不得将她赶走。

    “呀,这里居然有驴肉火烧。”唐子琳瞧见驴肉火烧,心中一喜,赶紧给如针和唐痕一个夹了一个放到盘子里,道,“这驴肉火烧啊,我还是以前小的时候最喜欢吃的,这是河北驴肉火烧是流行于华北地区的著名小吃,起源于河北省保定市,把熟驴肉夹到火烧里食用,火烧口感酥脆,驴肉肥而不腻,回味醇厚,另外在河北省河间市有类似的小吃叫做火烧驴肉,口味和做法和驴肉火烧有较大的不同,也很有名。”

    唐痕点点头,咬了一口盘子里的驴肉火烧,鲜嫩的驴肉裹在火烧里,吃起来果然是美味,不由得赞道,“味道当真不错,算是极好的风味小吃。”

    如针也尝了一口,细细咀嚼一番,果然眉角带笑,拿起帕子擦擦嘴,赞道,“弟妹好会吃呢,看起来弟妹不仅爱吃,会吃,而且对吃也很了解。”

    “这驴肉火烧固然好吃,不过始终只能当成是风味小吃,要做正餐还是差了些,而且这驴肉一次不能吃太多,否则会上火。”唐子琳笑了笑,继续说道,“以前小时候老喜欢吃这驴肉火烧,就让家里的厨子一个劲儿的给我做,有一回恰好牙龈发炎,但是当晚的宵夜端过来正好又是驴肉火烧,不吃又怕浪费了,心里馋得慌,结果还是忍不住吃了一个,结果第二天早上一起床,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快说。”坐在一旁埋着头默默吃饭的如冰来了兴趣,问道,“拉肚子了?还是上医院了?”

    唐子琳捂嘴一笑,道,“第二天一早起床一看,吓一跳!腮帮子肿的老高了,半边脸都鼓起来了,把那几个进来伺候我穿衣洗漱的妈妈吓了一大跳!”

    “呀?这么厉害?那我可不敢多吃了,要是我也和姐姐一样,半边脸都肿起来,那可怎么办?”如冰心有余悸,将吃的还剩一半的驴肉火烧又放回盘子里。

    “叫你馋,这就是馋的下场。”唐痕被逗得笑了起来,使坏般的又往唐子琳的盘子里夹了一个驴肉火烧,道,“来,既然喜欢吃,那今天就多吃点,使劲吃,我明天早上要看到鼓的跟气球似的腮帮子。”

    “就你坏!”唐子琳抿嘴一笑,在唐痕的腰上轻轻掐了一把,道,“我半边脸肿起来了,你很高兴是不是?”

    “少爷说笑了,腮帮子鼓得跟气球似的,那是鱼,只有鱼的腮帮子才会鼓得跟气球似的,人可不会,要说姐姐的腮帮子若是鼓得跟腮帮子似的,那姐姐肯定变成了一条鱼。”如冰插话道。

    “那定是一条美人鱼!”唐痕笑着说道。

    “瞧你说的!这世上哪有什么美人鱼,我倒是听人说过,那海里的海牛就是传说中的美人鱼,说是以前那些水手远航,太久没见过女人,看见岸边有一条海牛,朦胧中觉得海牛跟人的体型有几分相似,便把海牛错看成了美人鱼,其实啊,那海牛长的可难看了!根本不美!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丑!我饶不了你!”唐子琳笑着说道。

    “哟,姐姐真是上知天文,下通地理,怎么什么都知道?先前说起驴肉火烧的由来侃侃而谈,现在说起美人鱼的典故又是信手拈来。”如冰赶紧拍马屁道。

    这一顿饭吃的有说有笑,四人一边吃着驴肉火烧,一边听唐子琳讲解,偶尔插科打诨,闲聊几句,很是欢乐。

    倒是温沉,现在仍然挤在东院,和老妈子一块抢饭吃,日子过的很惨,不过如针现在有意扶持唐子琳上位,对温沉也就是懒得多管了,扶不上墙的烂泥巴,理她做什么?况且当初让温沉过门,就是为了利用温沉来对付唐子琳,可是现在如针已经不打算再继续对付唐子琳,那么温沉自然也就失去了她最大的效用。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现在就是温沉被搁置在角落,被人遗忘的时候。

    看着眼前这番温馨和睦,唐痕觉得很高兴,很温暖,也很欣慰,一家人其乐融融,没有任何嫌隙,好好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吃一顿饭,是唐痕长久以来的心愿,他一直都希望能看到今天。

    自从他和唐子琳结婚以后,如针就开始处处针对唐子琳,而唐子琳也总是不能让如针顺心满意,不管做点什么是都会惹来如针的厌恨,似乎就连吃饭走路说话,都会招来如针的挑剔。

    唐痕这个男人被夹在两个女人之间,拉过来扯过去,简直太痛苦了。

    都说婆媳关系如果处理的不好,那么最受苦的是男人,因为手心手背都是肉,打脸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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