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手术不一定会成功,她也要妈妈做这个手术。
可是现在去哪筹钱呢?陈叔叔是爸爸以前的老同学,妈妈住院这段时间以来的住院费用都是他给垫的,在她们薄家落魄的时候非但没有离弃,反而帮助她们,仁至义尽,她已经没有理由也没有脸面再向他借钱了。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当我的女人,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答应了,我马上可以安排你母亲的手术,让权威医师主刀,还有你弟弟的学费,甚至你也可以回校读书,你不是考上s大了么?你也可以学你想学的,做你想做的事,”
薛君涵那天的话语也出现在脑海,是不是为了母亲,她真的要卖了自己?
妈妈怀胎十月生下她,并将她养大,这份恩情就算是她出卖自己也不为过啊!
“蔚蔚,”薛雪虚弱沙哑的声音。
“嗯,来了”薄荟蔚用力地点头,双手紧紧攥着,像是打定主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
“妈,怎么了?”
“咳咳,来,过来妈妈这儿,”薛雪瘦削得不象样的手抬起,示意着让她过去。
薛雪是一个混血儿,她也断承了她母亲的美貌和特征,特别是那头栗色的卷发,只是病魔已经把她折磨得不像人样了。
实在不忍心,薄荟蔚急忙伸手回握她母亲,“妈~”轻声的叫声里显而易见浓浓的哭腔。
“怎么了这是?”
“妈,”她怎么会说她害怕,她真的好怕,怕妈妈真的一病不起离开她。
“傻蔚蔚,都这么大的孩子了,居然还像小时候一样,你记不记得啊,你小时候有一次,妈妈感冒了,吃了几片安眠药,就睡了过去,结果你在妈妈床边哭得天昏地暗,直到爸爸回来了,才告诉你妈妈没事,你不信,在床边等了好久好久直到妈妈醒来。”薛雪像小时候一样,一边抚摸着她一头柔顺及腰的黑发,一边说着故事。
薛雪说着说着,薄荟蔚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了,“我记得,我记得”
“嗯,蔚蔚啊,妈妈想跟你说,就算这次妈妈是真的醒不过来了,你也不能哭鼻子,要坚强勇敢地活下去,而且这一次是要换你等爸爸回来,知道么?”薛雪自己也说得泪流满面。
“不,我不要,妈妈你相信我,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薄荟蔚紧紧抱着薛雪,感受着她妈妈日渐瘦削的身体,她更加肯定了刚才的想法,她一定要让妈妈活下去,不管付出什么,哪怕是她自己。
“来,蔚蔚,妈妈这里还有东西想要拿给你,”薛雪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条浅彩色的钻石项链。
第一眼看到那条项链,薄荟蔚只能用惊艳二字来形容了,不是没有见过这些昂贵精致的奢偖品。
而是眼前这条项链真的很特别,特别得耀眼,白金的链子,一小节扣着一小节,细看之下,上面还镶了一颗颗小小的白钻,环成一圈。坠子则是一颗彩色的七彩钻石,钻石的菱角特别奇怪,崎岖不平,隐隐约约可以知道那是一个汉字。
“妈,这是?”就算不知道这条项链的价值,但薄荟蔚觉得,这一定是一条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
凭她对珠宝的了解,这条项链做精致之至,材料质地上乘,不说那颗钻石中的战斗机的彩钻,光是上面那一圈南非白钻就已经是价值不菲。
“呵呵,漂亮吗?”
“嗯,好漂亮,妈妈这项链……”
“你是想问这项链是哪来的吗?”薄荟蔚看到一种从来没有的表情出现在薛雪的脸上,那是娇傲中带着愧疚和伤痛。
“嗯”
“只要你不哭鼻子”,薛雪假装轻松地刮一下薄荟蔚的鼻子,“妈妈就告诉你。”
7-007 见薛君涵
“妈妈的妈妈,也就是你的外婆呢,是英国伯爵的女儿,外婆出嫁的时候,英国女王就把这套七色彩钻送你外婆当嫁妆,而这条项链正是里面的项链,当年妈妈和你爸爸私奔,你外婆就暪着你外公把它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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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往事,薛雪难免有些触景生情,年少时的轻狂总是要付出付价的,她付出的代价就是不能在父母跟前侍奉,但她不后悔,永远不后悔,能和自己爱的人又爱自己的人厮守一生,又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她已经很满足了。
“来,蔚蔚,今天我把它交给你,”薛雪牵起薄荟蔚的手,把七色彩钻项链轻描淡写地放在她手里,其实薛雪没告诉薄荟蔚,这条项链还有一个秘密。
“妈,那我不要,你等我嫁人的时候再把它送给我。”她不想弄得好像妈妈已经不久于世,在交待后事一样。“你要看着我长大嫁人,还要等我生个小外孙来叫你外婆呢!”
“如果真的能像你所说的这样,那妈妈就是死,也瞑目了”但是愿不如人,天命不可为,对于死亡,她是看得很开的,只是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女儿。
丈夫是大人,虽然入狱,但清者自清,她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法律会还他清白的。儿子虽然比女儿晚出生几分钟,但从小个性便独立,有主见,她也相信就算她不在了,儿子依然能撑起这个家。
所以这个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便成了她唯一的牵挂。不是能看着蔚蔚找到她的归宿,有一个能照顾她,为她遮风挡雨的人是她这一生最遗憾的事。
“不,妈妈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筹到钱给你做手术的,”
“蔚蔚,你听妈妈说,人的一生不是看寿命的长短,你看啊,有的人他长命百岁,但却孤独终老,而有的人,虽然寿命不长,但他的生命却是幸福快乐,妈妈就是其中的后者,你懂吗?生死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而且妈妈这一生过得幸福,也很快乐,所以就算现在要离开,我也不会抗拒。”薛雪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开导薄荟蔚,她想让女儿接受她将离世的现实,她才十八岁,大好年华不能因为她而失去原来焕发的青春。
“不,妈,我不懂,我也不用懂,我就是不要你离开我。这项链我也不要,”薄荟蔚任性地把项链还回薛雪的手里。
“乖乖,不要任性,知道吗?”
“妈,我突然想起楚鸿生日他爷爷,给了他五百万,我去向他借,一定借得到的,”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想说谎骗你的,只是我不能让你伤心。
“真的吗?蔚蔚,”
“是的,妈,你先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找楚鸿。”
“嗯,你不必强求,有就有,没有就算了,不必为难人家,楚鸿是个好孩子,”
“知道啦!妈妈,你安心休息吧!”
*
一出医院,薄荟蔚就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想去找薛君涵,一来她不知道他家的地址啊,回来的时候是柏德先生带她回来的啊,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去,二来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啊!这可怎么办?
柏德先生,对啊!早上柏德先生不是说他是回家拿文件吗?那他一定知道地址了。
从包包里找出早上柏德先生给的名片,名片上柏德两个字特别闪亮,薄荟蔚突然有些犹豫,自己真的要这么做么?回头望了一眼医院,妈妈就在里头,只要她和妈妈说楚鸿出国了,钱借不到,她想她妈妈是不会怪她的。但是……
“不行,我一定要救妈妈。”按完了一连串数字,薄荟蔚便屏着呼吸。
毕竟打电话给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还要问他事情,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不礼貌。
电话接通的下一秒,阳刚的声音便传来,“你好,”
“你好,请问是柏德先生吗?”
“是,你是?”
“哦,我是薄荟蔚,早上刚遇到的,还记得吗?”
“嗯,怎么了,有事?”
薄荟蔚此时想的是她妈妈,还有问他地址,根本就没听到柏德语气中淡淡讥讽。
“没有,我就是想问一下,早上我们相遇的那个地方是哪里”
“我把地址发给你”
“谢……”她还没说谢谢,柏德便把手机挂了,她单纯的想可能是他太忙了,也是堂堂一界总裁怎么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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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她问地址的时候,柏德已经从讥讽变成不屑,他没想这个女人居然真的这么不矜持,就算真的想借此接近他,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早上才给她联系方式,这才一个多小时,就打电话来。真是够了,居然还问他地址,他就把地址发给她,看她耍什么花样。
“叮咚,”没一会,柏德就把地址发到她手机里。
按照地址,薄荟蔚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去找薛君涵。
经过九转十八弯,终于在一小时后安全到了薛君涵家的那条路,下了车,顺着路一直往上走,薄荟蔚一边走路,一边认真的看地形。
终于走了一小段后,就看到薛君涵那栋与众不同的别墅了,特别是别墅前的那个有代价性的花园。
站在大门前,看着门内的繁花似锦,薄荟蔚有种想要逃走的感觉,不过即然也了,她就不会走。
“叮咚,叮咚,叮咚”像是要拿门铃出气一样,薄荟蔚狠狠地按了好几下。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
在花园里护理花草的菲佣赶紧跑过来问。
“我找薛先生,你就和他说薄荟蔚”
“好的,您请等一下,我去帮您通报一下。”
“谢谢。”
客厅内,管家琼姨正在给薛君涵打电话,“总裁,薄小姐来找您,”
“哦?她还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
“嗯,我知道了,”
“是”
对于薛君涵的脾气秉性,琼姨恐怕是这个世界上就了解的人吧,她当然懂薛君涵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说他已经知道了,会自己处理的,所以她就不要自作主张了。
招来刚才的那个菲佣,“去,告诉薄小姐,就说总裁不在,”
“是”
8-008 雨中苦等
“对不起,小姐,我们总裁不在。”菲佣语气不是很好地说道,连眼神里都爬满了对薄荟蔚的厌恶。
早上薄荟蔚从这里离开的时候,菲佣并不知道,所以她也以为薄荟蔚是那种整天想着勾、引男人的女人,这种女人多的是啊,她为总裁看家护院可不知道遇到多少了,总裁连见都不会见她们的。
“那请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报歉,小姐,我并不知道总裁的行程,就算是知道了,我也不能告诉你的。”
“唉……”
菲佣说完后,便扭着她的水桶腰,一扭一扭地回去养花,开什么玩笑,每天来找总裁的女人那么多,难道还要她一个一个像少奶奶一样伺候着?那总裁的花怎么办?花园里的每朵花都是总裁的心头宝,那就是她的心头宝,她才不会为了那些莺莺燕燕而把花放在一边不顾。是吧,我心爱的花花。
看着菲佣的耍宝,薄荟蔚感觉好笑又无奈。变态总裁还养了一个怪异菲佣,她想着菲佣和薛君涵站在一起的画面,突然觉得好有爱哦。
而此时,薛君涵正在办公室里通过远程监控看薄荟蔚,也是十分巧合,她刚才展颜一笑的瞬间被薛君涵毫无遗漏地收之眼底。
“真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莲花,可是小东西,你这样会让我更加想要拉着你,同我到黑暗的深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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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荟蔚站在薛君涵别墅前寸步不离地等着,这是他的家,她不相信他不回来。
意外总是在人没有准备的时候出现的,薄荟蔚没有想到的是薛君涵中午居然不回家吃饭用餐,初夏的中午已经是很闷热了,阳光也像是要将所有的东西烤干。
薄荟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身体已经接近摇摇欲坠,如果她不用尽全力地支撑着,恐怕就站不起来了。
过了最最炎热的中午,薄荟蔚并没有好一点点,而是更加严重了。
好像自己的脑袋在星移斗转,眼前的这一切事物都在摇晃,就像地震来临一般,她却不能做什么,连抬手敲敲那昏昏沉沉的脑袋都成奢望。
“妈妈,妈妈”
她只能通过不断地轻吟,唤起自己的求生意志,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妈妈,她不会放弃的。
“妈妈,妈妈……”
*
别墅内的琼姨看着薄荟蔚从早上十一点多,一直等到现在太阳快落山了,心里满是心疼,虽然她说想见总裁,但她从薄荟蔚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欲.望,想要从总裁身上捞好处的欲.望。这个小女生是不一样的,她相信她是能改变总裁的那个人。
也罢,如果她真的能改变总裁,那她琼姨就帮她这一次。
再一次打电话给薛君涵,“喂,总裁。”
“琼姨,有事?”
别墅里的事,薛君涵都全权交给了琼姨,琼姨一直以来也处理得当,很得他的心,而且他早上出门前都会和琼姨交代行程,好让她准备饭菜。所以琼姨很少打电话来打扰他工作。
“是的,总裁,薄小姐从早上等到现在好几个小时都过去了,外面太阳那么毒,她一个女孩家,身体已经负荷不了。你看……”琼姨话没有说完,她相信总裁明白她的意思。
“嗯,对了,晚上我回去吃饭”
“好的,我会吩咐厨房”
琼姨知道本来薛君涵今天晚上是不用回来吃饭的。晚上他有一个饭局,一般总裁的饭局都是和一些政客高层或上流人士。不过总裁既然会为了薄小姐推了饭局,那是不是说薄小姐在他心中比那些饭局还重要,琼姨惊喜地猜想。
又看了一眼薄荟蔚,唉,希望那孩子能扛得住。
天公不作美,六月的天气就像孩子的脸一样,说翻脸就翻脸,古人留下的金玉良言不是没有道理的。
上天仿佛要和薄荟蔚开玩笑一样,总是要和她作对。居然在她晒了五个多钟头的烈日后,毫无象征地下起了沥沥小雨。
前一刻还是炎炎烈日,下一刻便是狂风暴雨。
薄荟蔚只觉得雨拍打在她燥热的身上,特别舒服,可是燥热过后却是一阵刺骨的寒冷,她就这样在冷热这两者中来来回回,一会燥热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一会却冷得她像一块寒冰。
雨好像没有要停的意思,就这样不大不小地下着。
琼姨终于看不下去,她实在是心疼得紧啊,这孩子昏迷了一天一夜早上才醒来,她是知道的,身体一定还没完全好,现在又是日晒又是风吹,就是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啊!
拿了两把伞,冲到雨中,费力地打开大门,“孩子,你怎么这么固执,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呢?你要拿自己的身体赌气。你有什么想跟总裁说的,就和琼姨说,我帮你转达给总裁。”
“琼姨,您别管我,我一定要等到薛先生,”声音虚弱得仿佛下一刻,她就要香消玉损。
“你看,你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要不你先回去,养足精神,等总裁回来了我马上通知你好不好?”
“等他回来?”不行,就算她有时间等,妈妈也等不起,陈医生说过妈妈的病拖一分钟就离死亡近一步,她不能回去,她一定要在这里等他。
“是啊,你在这儿淋着雨也不是办法啊,先回去,好吗?”琼姨循循善诱,房子不是她自己的,总裁没放话,她不能擅作主张让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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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就在这等他。”
“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见劝不动,而且看她脸色煞白,琼姨也无可奈何。
刚转身想回别墅,却听到一声重物倒地的声响。
一回头看到薄荟蔚整个人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薄小姐,薄小姐,”琼姨连忙跑回去把她扶起来,摸一下她的额头,“这么烫。”望了眼别墅,咬了咬牙,把她半夹在右腋下,拖进别墅。
薄荟蔚原来身板就小,加上近来劳心她妈妈的病,整个人都能用轻如羽毛来形容了,所以琼姨拖着她并不是很吃力。
琼姨把她拖到早上她住过的客房里,给她换了一套干的睡衣,还拿吹风机把她的长发吹干。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薛君涵要下班回来的时间了。
9-009 再次生病
晚上七点,薛君涵那辆抢眼的红色布加迪威龙准时地驶入别墅的车库,菲佣早已经在那候着了。
“总裁,先用餐还是沐浴。”菲佣接过薛君涵的西装和公文包,训练有序地问。
“琼姨早上带进别墅里的那个女人呢?”薛君涵脸上仿佛写着‘最好别惹我’这五个大字。
“在二楼第一间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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