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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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3部分(2/2)
是了……咳……她五官偏中性,眼睛细长,眉淡鼻挺,双唇稍薄,因她个子高,所以平时也多做中性打扮,剪短发,看上去很是利落干脆。只是她不能笑!

    在付芝兰反复思考自己为何恋情无果的时候,她的师姐冷冉给她提了一个建议,很简单,三个字:不要笑!

    不知为何付芝兰一笑起来就给人一种……猥琐的感觉,或许是她细长眯眯眼的缘故?一笑起来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透出的光便成了猥琐的视线,让见到此等笑容的人有自己变成了青蛙被蛇盯上的不愉快感觉,不多见几次着实有些适应不了!因此,冷冉曾仔细端详她那张脸半晌,建议她去拉个双眼皮,好显得眼睛大而有神。

    自然,付芝兰没有去拉双眼皮,而这位躺在床上才活过来的这位更不可能去拉双眼皮。所以卫迎寒在看到付芝兰一笑时,心下骇然,感到了一股威胁之意,战场上多年练就的反应自然而然地让他出手了,好在他及时收了手,没酿成大错,不然以付芝兰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受不住他一拳的。

    付芝兰自然不知道适才自己已从死神手底下捡回了一条命,她仰着脸看卫迎寒脖子也累了,于是又伸手拍了拍床沿。

    这下卫迎寒再也无法装作糊涂,他犹豫的视线看向于若可,于若可说道:“既然芝兰要你坐,你就坐下吧。”

    卫迎寒只得坐了,他一坐下,付芝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身子就蹭了过来。

    “芝兰,你要做什么?你别动……”

    于若可话还未说完,就见付芝兰已将头枕在了卫迎寒的大腿上!这还不算,似乎为了检验这个枕头的舒适度,付芝兰伸手摸了上去!

    卫迎寒全身肌肉紧绷,拳头攥得紧紧的,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他一定要用力地控制住自己,不然,他真的会下手干掉这个枕在他大腿上轻薄他的女人!好在付芝兰也只是摸了那一把,就没有动作了。

    于若可双眼睁大又眯起,他想起谨言说起付芝兰说的那两个字,又想起黄杞说的“天作之合”,难道……

    其他人见此情景,有的惊讶地张大了嘴、眼睛瞪得老大;定力稍弱的羞红了脸,一双眼却还是紧盯着房中……

    卫安与卫宁对望了一眼,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不定与担忧,公子,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房间里悄无声息,气氛诡异,正在此时,太医院首座黄杞来了。

    正文 第十章 采补

    更新时间:2010-6-15 10:59:17 本章字数:3743

    黄杞进到房里,见到付芝兰枕在卫迎寒大腿上,饶是她见多识广,一时也是愣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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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若可轻咳了一声,说道:“黄太医,芝兰适才醒了,这会又睡着了,也不知还有无不妥之处,只好劳烦您多跑了这一趟。”

    “于公子客气了。”黄杞定下心神,细语上前将付芝兰手腕轻轻牵了过来,放在诊脉的软枕上。

    黄杞细细地把脉,又看了看付芝兰的面色,试探着喊了几声:“付小姐?”

    付芝兰嘟哝着道:“困。”

    “于公子暂且宽心,小姐先天失调,此番受伤,更是气虚血弱,予以补气养血,精神也就慢慢好了。”

    “多谢黄太医。”于若可听得付芝兰已无碍,大喜过望,调养的事有什么好担心的,丞相府最不缺的恐怕便是补药了。

    待送走了黄杞,于若可看着呆坐在床上好似木头人一样的卫迎寒,皱眉半晌,说道:“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照顾芝兰。”

    于若可带着一群人走了,卫安与卫宁立刻凑了过去:“公子!”

    “无妨,”卫迎寒笑笑:“把我最近看的书拿来,你们、忙自己的去吧。”

    不多时卫安将书取来,却是一卷兵书,虽然不放心自家公子,但他在这里也着实帮不上什么忙,只得退了出去。

    卫迎寒右手执书,左手慢慢地翻过书页,只是付芝兰稍有动作时,卫迎寒翻书的左手便停住了,握在右手的书卷书页上指痕清晰可见。

    “青儿,你说……”于若可细想今日发生的事情,按捺不住心头的怪异:“难道芝兰……”他摇了摇头,他自己都有几分嫌弃卫迎寒,更不用说一向对美色颇为挑剔的付芝兰了。难道真是……

    “青儿,还没有疏翠的消息吗?”

    “那日没有人跟着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晓,”于青叹气:“公子,要不然咱们再去找肖夏等人打听打听?这两日她们都被家里禁足……”

    “上次没问出什么来,想是芝兰交代过了。”于若可对自己生养的女儿很是了解,他摇头道:“为何芝兰偏偏不喜欢疏翠呢?疏翠那么好的孩子……”他想了想,说道:“你让人叫谨言过来。”

    若说付芝兰粘着卫迎寒仅是因为好色可是冤枉她了。她生魂被冷面判官强行逼出,消耗了不少阳气,待魂魄回到身体,也还是觉得昏昏沉沉四肢酸楚无力说不出的难受,但卫迎寒靠得近了付芝兰就觉得全身舒坦了许多,无他,只因卫迎寒阳气充沛,因此付芝兰和卫迎寒亲密接触,也算是间接的采补了。

    到了中午时分,谨言端来付芝兰的汤药:“小姐,喝药了。”

    付芝兰闻到气味,眉头皱得厉害,仍然没有睁眼。谨言将药送到她的唇边,付芝兰却翻了个身,脸朝向卫迎寒那侧,还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卫迎寒身子又是一僵。

    谨言端着药无可奈何地站在那里。

    “给我吧。”卫迎寒伸出手。

    “这……”谨言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好把药给了卫迎寒,低声道:“劳烦卫正君了。”

    卫迎寒拿出十二分的耐心来哄得付芝兰喝了一勺的药,心里对付芝兰这样的娇气很是不满,在疆场上受伤的军士能得军医医治已是难得,草药也是最平常不过的,又哪有这样的高床软枕这许多人侍候还有这些珍贵补品?因此待谨言一转身,卫迎寒伸手将付芝兰扶了起来,手捏在她颌下关节逼她张开嘴,将一碗补药灌了下去,又点上她胸口|岤位让她呕吐不出,这才将她放倒。

    “小姐这么快将药喝完了?”谨言简直要感激涕零了,要知道让付芝兰喝药一向是千难万难。

    卫迎寒但笑不语,将碗交给谨言。

    “公子果然是我家小姐的福星。”谨言感叹道。

    卫迎寒眉头微动。

    “公子现在想必也饿了,我让璐儿去那中午饭来。”

    “不必,”卫迎寒道:“我的侍儿想必已做好了饭菜,你让他们送过来就是了。”

    谨言略一犹豫,答道:“好。”又道:“公子不必和谨言客气,公子是小姐的正君,也是谨言的主子,有什么需要,告诉谨言就是了。”

    谨言去找璐儿传话,卫迎寒一低头,却与一人视线撞个正着,不是付芝兰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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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迎寒心中一沉,右手已不自觉地放在了付芝兰的脖颈处,付芝兰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与他对视,过了好一会,她缓缓地闭上眼,仍然一言不发。卫迎寒犹豫了一下,撤了手,手心已有了冷汗。他深吸了一口气,面上露出苦笑。什么时候自己这样沉不住气了?自己在怕这个女人?难道这个女人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吗?

    不多时卫安送了饭菜过来,谨言见菜肴十分简单,忍不住问:“公子,可还要添两个菜?”

    “已经够了。”卫迎寒见谨言面上露出不解之色,知他是见惯了丞相府的大富大贵,说道:“我在军中已成了习惯,这样饭菜已经很好了。”

    “公子在军中应是吃了许多苦吧?”谨言不由得叹道。

    “比起将性命都舍在沙场的将士,我又怎能算吃苦?”

    正说着话,璐儿掀开帘子,说道:“红纭哥哥来了。”

    正是于若可身后边的红纭,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里面塞满了用来保温的棉花,棉花裹着一个食盅,取出食盅,红纭道:“这是主子吩咐熬的紫米燕窝粥,熬了不到两个时辰,主子说火候虽然差了点,不过燕窝是上好的血燕,多少劝小姐吃一点。”他又对谨言道:“主子还说了等小姐精神好一点就问问小姐想吃些什么,大小厨房的人都侯着呢。”

    红纭临走时眼光扫过卫迎寒面前的饭菜,又看了卫迎寒好几眼。

    谨言也不过让璐儿取个碗来将食盅里的紫米燕窝粥倒出来的功夫,卫迎寒已经吃完了饭。他见谨言将一碗粥端了过来,犹豫了一会,还是伸手接了粥,用调羹舀了喂到付芝兰嘴边。

    付芝兰这次倒是合作了许多,闭眼张嘴咽了一口,皱眉道:“烫。”

    卫迎寒一愣,这才想到自己忘了试温度是否合适,于是用调羹在粥里慢慢搅动等粥稍凉,心中却忍不住想黄太医所说的调养到底是要调养到什么时候?

    付芝兰慢慢地将一碗粥咽了下去,之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她睡得香甜,卫迎寒一本书也从头翻至尾,虽然神情无多大的变化,但眉宇间却倦色却隐隐透了出来,一直这样端坐不动也是一件辛苦的事,若不是他一直按摩着大腿周围的|岤位血脉,被付芝兰枕着的这条大腿只怕早就没了知觉,尤其是天色渐晚,难道他要一直这样呆着吗?

    于若可中间又让人来问过两次话,送上了一些补品汤药,卫迎寒突然有点同情这个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女人了,天天要喝这些东西也不容易啊!

    付芝兰突然醒了过来,眯了眯眼看了看卫迎寒,又转头看了侍候在一旁的细语。细语和平儿中午时分过来替换了谨言和璐儿,夜里他们要值夜,因此下午先去休息。

    “小姐,小姐可是有不适?”细语赶紧上前问道。

    “我……”付芝兰眉头一皱,虽然对男人说这话有些不便,但人有三急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况且她也一贯的厚脸皮。“我要小解。”她今日陡然灌下了许多的汤汤水水,自然也要疏导一番。

    “小姐要起身?”细语见付芝兰的动作,连忙上前将她扶起,付芝兰睡得久了,陡然起身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靠在细语身上微微喘气,卫迎寒趁机站了起来。

    付芝兰想自己走动一下,却觉得手脚很是不灵活方便,难道是魂穿的后遗症?就算她瘦得没四两肉,细语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要扶她去出恭也还是有些吃力,平儿又还小,更使不上力,卫迎寒见状皱了皱眉,上前将付芝兰抱起,问道:“是在那边吗?”

    “是。”细语傻眼地看着卫迎寒呆呆地答道。

    床后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摆了张密实的红木屏风,里面正是大红金漆的子孙桶,也就是马桶,马桶里撒了紫檀灰,四周又熏着香,并无异味。

    卫迎寒放下付芝兰,正要离开,便听到付芝兰道:“你也去方便吧。”卫迎寒脸上一热,脚步匆忙地走了。

    付芝兰坐在马桶上,眼珠四下乱转,打量着周围,脑袋里开始推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见到的“爹”长得那样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老娘据说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太医是个女人;自己房里用的人也是男人;这里的男人清一色、哦,不是,基本上都是偏娇柔的类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尊”世界?

    付芝兰大喜,那个美男判官说的“各色美男身边环绕”就是这样?

    付芝兰吃吃地笑了起来,这样真不错!不过、她笑容敛起,这个身子貌似有很大的问题,这样我怎么能痛快地吃美男呢?付芝兰双目含泪,老天啊,你就不能让我活得痛快点?

    “小姐,你没事吧?”细语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忽然他惊慌起来:“大人。”却是付华明来了。

    于是付芝兰坐在马桶上和东翰国丞相、当朝一品大员,也是她老娘的付华明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正文 第十一章 保暖

    更新时间:2010-6-15 10:59:17 本章字数:3968

    付华明是特意抽这个时候来看付芝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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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宫里回来就听于若可说付芝兰醒了,但却是那般情形,她这个身为婆婆的也不好出现,因此等卫迎寒走了之后才过来。

    付芝兰字付华明的帮助下躺了下来,看着付华明洗净了双手,慢慢地擦干了手,在床旁的圆凳上坐下。

    “听说你今日药都吃了,将你爹送来的补品也吃了,很好。”付华明说完便不出声了,只是看着付芝兰。

    难道这个做娘的就只和女儿说这种话吗?付芝兰心中抱怨。

    付华明沉默了一会,终于又说道:“你已经满了十八岁,如今也娶了正君,是个大人了,今后做事情别像以前一样胡闹……我也不指望你能功成名就,这一辈子能安安生生的过就最好不过了。”付华明突然问:“那个卫迎寒,你觉得怎么样?”

    付芝兰一愣,卫迎寒,是那个男人吗?原来我今年才十八,居然已经有了男人了,真是太、太幸福了!

    付华明见她不语,微微叹气:“我知道你是看不上他,不过……”她语气隐隐透出萧瑟之意:“爹娘护不了你一辈子,如若……你和卫迎寒真做了夫妻,以卫家的本事,要护着你,也还是容易的。”

    什么意思?付芝兰眉头一皱,付华明却又不说,她笑了笑:“你醒了,娘就放心了。今后好好地吃药把身子调理好才是正经。”她又交待了前来值夜的谨言璐儿几句,这才离去。

    付芝兰不明白丞相府和将军府的恩怨,也不懂得东翰朝廷上的争权夺利,付华明的那几句话她自然是听得如坠云里雾里。反正她身体还未恢复,便在谨言的服侍下喝了药又吃了什么不知名的补品,擦了擦身子,然后睡下。

    不知是白日睡得太多还是怎么,付芝兰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付华明的话在她脑海里不停回想,那个美男判官似乎还说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过貌似这荣华富贵也不好享受啊!付芝兰睁着双眼看着绣着枝枝蔓蔓的帐顶,想着自己活了二十六年没有男人点缀的平常岁月,想到再也见不到的亲人朋友,想到两眼一抹黑的未来,愈发地没了睡意。她又觉得全身冷嗖嗖的,这冷也不是因外面吹风或是被褥太薄,而是骨子里的冷。

    付芝兰越来越觉得冷,怎会这样?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谨言自然察觉异常,忙问是怎么回事,得知付芝兰觉得冷后,急忙将墙角的两个火炉移到了床旁。

    付芝兰还是觉得冷,谨言又从柜子里找出了几床锦被和皮毛衣物,付芝兰拥着厚厚的棉被和裘皮烤着火炉还是没有暖意。

    谨言急得都要哭了,忙招呼璐儿去通知于若可,看是不是要连夜去请黄杞来。

    “等一下。”付芝兰唤住了正要出门的璐儿,再怎么样她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谨言站在她面前,脸色潮红,额上已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地龙本就烧得极好,火炉又放在近前,谨言自然觉得热了。

    付芝兰看着谨言如此情状,心想照理自己也应该不冷啊,更不用提自己还裹着厚厚的被子皮毛,而且每当谨言靠近她时她会觉得寒意稍减,但也只是好了那么一点点!付芝兰不禁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芝兰细细想来,白日里她丝毫没有觉得冷啊,虽然也是身上很不舒服,但枕着那个男人睡觉,她睡得很踏实啊!

    付芝兰灵光一现,叫道:“把那个男人给我叫来。”

    “小姐,小姐说的是卫正君吗?”谨言忙问:“这会已经晚了,只怕已经歇下了。”

    “叫他来!”付芝兰横眉竖目。

    “是,”谨言见付芝兰发怒小姐,连忙喊道:“璐儿,去请卫正君过来。”璐儿应了一声,谨言又问付芝兰:“小姐找卫正君可是有事?”

    “叫他来陪我睡觉!”

    谨言呆了呆,咬了咬唇,突然跪了下来。

    付芝兰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她本想下床去扶他,但身上裹了太多的被褥行动不便扑倒在床。

    “小姐。”谨言低呼一声,连忙又去扶她。

    “谨言,你是谨言吧?”付芝兰借力坐了起来。

    “是。”

    “你有话就说,跪什么!”

    谨言退开两步,却又跪了下来,一脸视死如归的坚决壮烈:“小姐,小姐昏迷了几日,大人和主子都担心得不得了。今日小姐才醒来,就……还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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