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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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5部分
    在付芝兰听谨言将前尘往事简要回顾了一遍时,于若可也正和卫迎寒说话,不同于昨日,他没有让卫迎寒立规矩。

    “芝兰以前的确是任性胡闹了些……”

    卫迎寒垂首静坐,卫安站在他身后,心道难道那大名鼎鼎的纨绔之名只是任性胡闹就得来的?公子被叫去一整晚都没回来,也不知吃了亏没有!公子回来时脸色可是不太好……

    “迎寒你性子稳重,以后有你管着芝兰我也可以放心了。你可要替我多多用心,芝兰但有做得不是的地方,你都要管上一管,她若是不听,你告诉我便是……”

    “公公真是折杀迎寒了。”卫迎寒心里着实不解,为何今日于若可的态度就全然变了,昨日他还如此不待见自己。

    于若可自然不会一日之内就喜欢上卫迎寒,但他也无奈。

    从昨日的种种看来付芝兰似乎对卫迎寒颇为中意,而且自打卫迎寒进了门,付芝兰的身体状况一时比一时好了,昨夜竟然还让卫迎寒陪睡,自然于若可也知道最终没有什么发生,但这也说明卫迎寒极有可能为付家传宗接代。一想到付华明昨日说的话,于若可不得不多了个心眼。

    如果皇上的意思是……

    付芝兰和卫迎寒牵扯越多,对付芝兰的今后只会更加有利。卫迎寒这样的年纪才嫁了人,就算付芝兰有再多不是,他总会护着她的,若是他有了付芝兰的骨肉,那更是万无一失的事了。

    因此于若可只得将卫迎寒当作他满意的女婿,因为一旦有个万一,他会是付芝兰唯一的保命符。

    就在于若可与卫迎寒说话的当头,于青面有急色的走了进来,小声在于若可耳边说了些什么,于若可脸色微变,身子稍稍动了动却还是坐定,对于青说道:“让人跟着。”他转过头又问卫迎寒:“迎寒昨日也和芝兰相处了一日,你觉得芝兰如何?”

    “砰”的一声,付芝兰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却是谨言一头撞在了床栏上。

    “没事吧?”付芝兰走了过去。

    谨言迷迷瞪瞪地说道:“头有点晕。”

    “好端端地怎么会头晕?”

    谨言慢慢地摇头:“谨言也不知道。”他身子晃了晃,似乎就要摔倒,付芝兰连忙扶住。细语进来忙过来扶住谨言,喊道:“谨言,你这是怎么了?”

    谨言有些吃力地抬了抬眼皮:“细语,你来了。好困……”

    细语忧心忡忡地看了付芝兰一眼,只见她满脸沉思,忙道:“小姐别怪,谨言可能只是倦了。”

    “你扶他到一旁坐下。”付芝兰站在床前皱着眉头看了半晌,谨言适才不过是收拾床铺,之前都好好的……她伸手摸向被褥上一些细细的粉尘,心下奇怪床上怎会有灰尘。见璐儿端了早点过来,付芝兰招手叫他过来,璐儿不明所以,放好了早点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

    “璐儿,你闻闻。”付芝兰将手指上的粉尘伸到璐儿鼻下,璐儿眼睛翻了两翻身子就向后倒去,好在付芝兰机警抓了住了他。

    “璐儿!”细语又连忙奔了过来。

    “不用担心,睡一觉就好。细语,你先送他们去歇息。”

    付芝兰小心地将床上的粉尘收拾起来,摇了摇头,心里长叹一声,二哥哥,原来你也这么不待见我啊!看来我又是自作多情了!她转念一想,这关我什么事,都是前任留下来的历史问题!付芝兰,难道这样你就退缩了,那岂不辜负了你“妇产科之狼”的称号?

    没多久,付芝兰等的人到了。

    付芝兰打量着眼前的四位女子,她早已从细语口中打听清楚付芝兰的狐朋狗友到底是些什么人,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都是这么有来头的人啊!不由得让她怀疑这个东翰国的朝廷是怎么了,怎么各个部门都有不成器的人呢,不过这原也正常,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啊。

    胡佳宝最是好认,长得粗壮又傻乎乎的模样;易静溪果然生的好皮囊,让付芝兰好生的嫉妒了一阵;肖夏最爱装作风流倜傥,大冬天的也摇着把扇子;吉虞俊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四下乱转,尖嘴猴腮,最是话多了。

    “芝兰,你果然是福大命大,虽然受了点皮肉伤,不过还娶到了卫家小八这样的美人,也算是赚到了……”吉虞俊笑嘻嘻地问:“怎地没见到美人啊?”

    “虞俊此言差矣,如今卫拂尘已是芝兰的人了,朋友夫,不可戏,你可要悠着点。”肖夏挤眉弄眼:“芝兰,卫小八味道不错吧?”

    “我也要吃。”胡佳宝听得有什么味道不错的连忙嚷道。

    吉虞俊与肖夏哈哈大笑,易静溪没好气地敲了胡佳宝脑袋一下:“别胡说八道!”

    “我娶的是卫迎寒,卫家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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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付芝兰说了这句话,吉虞俊、肖夏、易静溪都吃了一惊。胡佳宝吃着细语送来的点心没空说话。

    “怎的变成了卫迎寒?”肖夏奇怪,她想了想说道:“难怪圣旨上没有写明名讳。”

    “肖夏,你见过圣旨?”易静溪问。她们都被禁足也没来参加付芝兰的喜宴,自然未听得宣读圣旨。

    “听我娘说过。”

    “先别说这个,”付芝兰皱眉:“那日萧疏翠怎样了?”

    “萧疏翠?”吉虞俊张了张嘴:“你怎的又提起他来?虽说他长得的确不错,但你不是说过他十分无趣,床上像条死鱼,抱个木头人也好过他吗?”

    侍候在一旁的细语涨红了脸,付芝兰瞅了他一眼:“你先下去。”细语忙不迭地退了下去。

    易静溪微眯着眼:“也不过几日不见,芝兰倒怜香惜玉起来了。”

    这人还真是细心!付芝兰看了易静溪一眼,问道:“萧疏翠在哪里?我要找他。”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吉虞俊说道:“那日不是芝兰你将他许给了一个泼皮无赖么?”

    “什么?”付芝兰差点咬到了自己舌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见几人脸露奇怪之色,解释道:“我撞到头后有些事情便记不清了。”

    “原来如此,”肖夏折扇击掌:“的确是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芝兰你哪些事记不清了?”

    老娘我啥都不记得!付芝兰自然不能这样说,只是道:“这些以后再说,那泼皮在哪里,能找到她吗?”

    吉虞俊想了想:“这可有些难了,那日你让小宝把萧疏翠带了出去,扔上了静溪的马车……”

    易静溪哼了一声,脸色有些难看,显然是对此事颇为不满,她素来不喜外人碰她的私物,那时萧疏翠人事不知,身上还血迹斑斑,少不得也弄污了易静溪的马车。只是胡佳宝脑袋不会多想,因她自己平时多是坐易静溪的马车,因此也将萧疏翠放了进去。

    “后来呢?”付芝兰忙问。

    “后来我们不是说去风月楼喝酒么?你一直想见那个花魁拢烟的……”肖夏以扇掩面挑眉怪笑。

    “那泼皮又是怎么回事?从哪里冒出来的?”付芝兰打断肖夏的怪腔怪调。

    “还能从哪里冒出来,不就是你在路上随便找的一个吗?”吉虞俊答道。

    “啊?”付芝兰张大了嘴,随便找的?

    “一个脏鬼!一个穷鬼!”易静溪恨道,想到那人的一幅模样她现在还有几分恶心。

    付芝兰额上一阵冷汗,觉得前任真是太恶毒了,为了出口恶气竟然把这样好的一个男人塞给了那样的女人,这还不如杀了萧疏翠更加痛快!前任付芝兰自然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你看不上我,好啊,那我另外给你找个女人看你怎么样!

    “知道她的姓名吗?”

    易静溪哼了一声:“你当时不就是问她有没有男人,然后那泼皮说她三餐不济自己都养不活哪有男人,你就把萧疏翠扔给她了!”

    “那她不会把萧疏翠卖了吧?”付芝兰想到这点大惊。

    “那倒不会,”吉虞俊笑道:“你可是说了萧疏翠就得做她的男人,要是让你发现她卖了萧疏翠你就饶不了她!”

    “幸好、幸好。”付芝兰擦了擦汗,说道:“既如此,就按那日的路线走上一遍,到遇到那泼皮的地方去。”

    肖夏手里的折扇险些掉落:“芝兰,你来真的?你真要去找那萧疏翠,就算你找到他,他也是残花败柳……”

    付芝兰脸色一沉:“够朋友的就陪我去找。”

    肖夏、吉虞俊、易静溪互相看了几眼,胡佳宝在一旁乐呵呵地道:“我够朋友,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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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六章 救人

    更新时间:2010-6-15 10:59:23 本章字数:3323

    付芝兰上的是易静溪的马车。丞相府的护卫骑马守护在两侧。

    易静溪的马车不大,但布置得很是洁净。

    “小宝,不许在马车里吃东西!”易静溪双眼紧盯着从衣袖里掏出零食的胡佳宝,胡佳宝委委屈屈地拿着零食僵在那里不动。

    “不许在马车里吃东西!”易静溪又强调了一遍。

    胡佳宝可怜兮兮地看向付芝兰:“芝兰……”

    付芝兰看着这么大块头的胡佳宝扮可怜哭笑不得,对胡佳宝道:“小宝,你要是帮我找到了萧疏翠想吃什么我都答应。”

    “真的?”胡佳宝双眼闪闪发亮。

    付芝兰时不时地透过车窗向外看,这是她首次外出,若不是揪心萧疏翠的事情,她一定会好好地逛上一逛,天气寒冷街上的人也不是很多,但街道宽阔两侧商铺林立,京城的繁华可窥知一二。

    肖夏和吉虞俊乘坐的马车走在前头,约摸小半个时辰两人的马车停了下来,护卫骑马赶来过来对付芝兰道:“小姐,吉小姐说上次就是在这里遇到那人的。”

    付芝兰掀开车帘,被冷风一吹就响亮地打了个喷嚏,易静溪眉心一皱。付芝兰裹紧了身上的皮裘下了车,四下里看了看,就看见不远处的有一个大大的“赌”字招牌。

    “上次那人是从这里出来的吗?”付芝兰问先下车的肖夏和吉虞俊。

    “这可就不知了。”肖夏摇了摇扇子,付芝兰连忙退开一步,开玩笑,她现在就算比昨夜好了许多也还是觉得冷啊!

    吉虞俊笑嘻嘻地道:“就算不是从赌坊出来咱们也可进去打探消息。”

    易静溪皱眉和胡佳宝站在一旁。

    “虞俊只怕是手痒了吧?”肖夏挑眉问。

    “知我者,肖夏也!”吉虞俊摇头晃脑地道。

    付芝兰对跟着出来的丞相府四个护卫道:“你们进去打探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个泼皮无赖……”她想了想问肖夏等人:“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我知道、我知道,”胡家宝叫道,她手里胡乱比划着:“是这么高一个人,长得这个、这个样子,脸这个、这个样子,眼睛这个、这个样子……”

    付芝兰很是郁闷地看着胡佳宝,肖夏、吉虞俊笑眯眯地看着。

    “这人个子和肖夏差不多,身材和你差不多……”

    付芝兰听得易静溪继续说道:“肤色暗黄,脸型上窄下宽,倒八字眉,左侧眉毛缺了一块,三角眼,鼻梁塌陷,牙黄齿疏,右侧嘴角有一粒小黑痣……”

    付芝兰把易静溪说的这些在脑海里组合了一下,又打了个寒颤,这是个啥人啊!

    “静溪还是这么厉害啊!”肖夏赞道。

    “听见了没?”付芝兰对护卫道:“按静溪说的去打听。”

    不多时护卫带了一个人过来。

    “小姐,这人说她知道。”

    那人机灵地过来行礼:“小的见过几位小姐。”

    “你知道什么?”付芝兰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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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眼珠四下乱转,说道:“小姐想找的那个人小的认识。”

    “哦?那你倒是说说。”

    那人只是笑:“各位小姐都是贵人,小的也只是图个糊口……”

    付芝兰哼了一声,示意护卫,当下护卫头领便拿出一锭银子来,约摸有个十两。那人双眼放光,接过银锭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将银锭放入怀里,这才说道:“小姐打听的那人应是苏四。”

    “应是?”付芝兰冷眼瞪了过去。

    那人一惊,忙道:“小姐别急,听我慢慢说来。小的李大,前日遇见苏四,和她赌了几把。这苏四原本家境还不错,不过就是爱赌几把,输得家里啥都没了,就还剩几间空宅子。小的原以为她要输的连宅子也当掉,哪晓得那日见了她却大方得很,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发了财……”

    “你说什么?她发了什么财?”付芝兰心中一沉。

    “苏四不知怎的平白捡了个男人,那男人腕上带的镯子就值个好几百两……”

    付芝兰这才松了一口气:“带我们去她家。”

    “这……”李大脸上显出一些为难来。

    “若是你带我们找对了人,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大忙道:“小姐客气了,只要小姐吩咐,小的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在李大的引路下,付芝兰等人来到了一处房屋外。

    “苏四、苏四。”李大在外叫道,却没人答应。

    付芝兰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面栓上了,护卫上前一掌将门劈开,几人鱼贯而入。付芝兰隐隐听得有声音传来,大步走了过去,推开一间房门一看,愣在当场,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冲了过去喝道:“放开她!”

    女人一惊,侧头看了付芝兰一眼,看她相貌正是苏四。

    “拖下去!”付芝兰咬牙道。

    护卫飞快地将苏四架了出去,乖觉地都留在了外面。

    适才付芝兰进来的时苏四正压在一男人身上,衣衫不整。而那个男人却是一动不动,已然失去了知觉。

    付芝兰急忙伸手到他鼻下一探,呼吸尚存,心下稍安。男人的外衫被苏四撕开,值得庆幸的是裤子还好好地穿着,付芝兰想将男人的衣裳拉好,目光所及,大吃了一惊,又将男人的衣襟拉开了一些。

    男人的胸口布满了伤疤,多是陈旧的,圆的、尖的、长的、方的,但还有几道伤痕正发红化脓,是有伤口却没有及时处理所导致的发炎。

    付芝兰手慢慢地伸了过去,触手火热,男人嘴唇干枯脱皮,脸色是死灰般的白,脸上颧骨突出,两颊有着异样的红晕,显而易见,他正发着高烧。付芝兰脱下皮裘给男人盖好,心情异样沉重。

    她慢慢地踱了出去,正在挣扎的苏四看到是她,忙道:“小姐,是您啊。我可是一切都按您的吩咐,那个男人、就是你给我的男人……”

    “你动了他?”付芝兰眼神阴鸷,看了过来。

    苏四软倒在地,慌忙道:“没、没……”她见付芝兰眯起眼,急急地解释道:“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他一进我家门就醒了,把他手上的镯子摘了下来,说我们既然要做夫妻就得正正经经的,他让我去买红烛酒菜来,我还担心他会跑,出门的时候锁了门,回来后才发现他自己将房门从里面锁了,我就是想近身也不能,今日才用斧头劈开了房门……您、您就来了。”

    “他这几日一直将自己反锁在房里?”

    “是、是。”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付芝兰想到萧疏翠如今的虚弱模样问,见到苏四点头,付芝兰心中一痛,酸涩难当。好一个倔强坚忍的萧疏翠!

    “今日的事,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我从谁的嘴里听说了这么零星半点……”付芝兰伸手拔出护卫腰侧的钢刀,在苏四李大面前晃过,最后停在了苏四面前,钢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付芝兰冷冷一笑:“你们知道后果,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有本事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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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四李大面色苍白,惊惶地叫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付芝兰将钢刀还给侍卫,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心道这钢刀也够沉的,她对胡佳宝道:“小宝,过来。”

    胡佳宝傻乎乎地跟着她进房,抱起昏迷的萧疏翠。

    临走之前付芝兰想到一件事,问苏四:“那个镯子呢?”

    “小的、小的当了。”

    “当票?”

    苏四闻言在身上一阵摸索,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来。

    付芝兰接过,看了一眼当票,嗯,都是繁体字,勉强还可以看得懂。“那笔钱就算便宜你了,好好过你的日子。”她走出苏四的屋子,站在门口又看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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